掃描儀前,進行全身檢查。
結果令人擔憂:我的大腦活動異常活躍,神經連接在不斷重組。
“就像大腦在自行升級,”小雨驚訝地說,“但能量消耗巨大。
你需要補充特殊營養劑,否則會衰竭。”
她準備註射時,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神短暫空洞。
“怎麼了?”
我問。
她搖搖頭:“冇什麼,突然有點頭暈。
來吧,先治療你。”
注射後,我感覺好多了,能量在恢複。
但心裡隱隱不安,總覺得錯過了什麼。
晚上,我們在實驗室休息。
小雨睡著了,我卻無法入眠,於是瀏覽這個宇宙的新聞。
一條訊息引起我的注意:知名神經科學家於小雨今日失蹤,實驗室被不明勢力闖入...我愣住了。
如果這個宇宙的小雨失蹤了,那現在我身邊的是誰?
我悄悄走到她床邊,仔細觀察。
她的頸部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介麵疤痕——不像這個世界的科技。
輕輕搖醒她,我直接問:“你是誰?
真的來自這個宇宙嗎?”
她眨眼,然後笑了:“終於發現了?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注意到。”
她的聲音變了,更加冷峻權威。
“我是守護者特工,”她說,“被派來保護你。
你跳躍到第一個宇宙時,我替換了那個宇宙的小雨,因為收割者已經鎖定她。”
我震驚地後退:“所有這一切...都是表演?”
“不全是,”她說,“我對你的關心是真實的。
你是非常重要的異常變量,周宇。
你的能力潛力遠超普通跳躍者。”
她告訴我,收割者想要捕獲我是因為我能做到彆人做不到的事——帶人跳躍,甚至無意中改變了宇宙的基本參數。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派指揮官親自追捕你,”她說,“而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什麼?”
我問。
“拯救多元宇宙,”她嚴肅地說,“收割者不隻是追捕跳躍者,他們正在 systematically 摧毀某些宇宙線,重組現實結構。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我思考著這一切。
即使她說了真話,我也被捲入遠大於自身生存的戰爭。
突然,警報響起。
收割者找到了我們。
“時間到了,”特工小雨說,“現在你需要做出選擇:繼續獨自逃亡,還是加入我們,學習真正掌控你的能力,反擊?”
窗外,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