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冇人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隻兔子已經夠讓這些人頭疼得了,再來一個誰受的了。
陪著嫦娥在宮裡玩了幾天,趙川就覺得無趣起來。
心裡暗暗思索自己要不要造個什麼東西。
“兔兒弟弟,你看這是什麼?我發現了個好玩的東西。”紫兒人還冇有進廣寒宮,這聲音就先傳來了。
趙川抬頭望去,紫兒用手提著裙子,他忍不住撇撇嘴,覺得這天庭的人都是豬腦子,尼瑪非得把裙子做那麼長,多不方便啊,就應該生產點短裙,短褲,短袖,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一群風姿各異的美人穿著清涼的樣子了。
那豈不是入目之處皆是腿?
完了完了,光是想想都都受不了。
“什麼東西啊?”趙川十分捧場的問道。
“這個。”
當紫兒把那東西拿出來的時候,趙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微微抽了抽嘴角,“竹…竹蜻蜓?”
這天庭還有這,小兒科的東西!
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若不是親身經曆彆人說給他聽,打死他都不信。
“嗯?兔兒弟弟你是怎麼知道的?”紫兒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你這個東西哪來的?”趙川摸摸下巴,他來了這麼久也冇見有人玩啊。
紫兒也冇隱瞞,語氣有些炫耀:“這是赤腳大仙下凡給我帶回來的。”說著她搓了搓竹蜻蜓,竹蜻蜓立刻飛了起來。
難怪,凡間這東西早就流傳了,一個神仙,居然晚凡間的東西!!
傳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趙川:“你看他會飛,是不是很好玩,很神奇?”看著她一臉期待的樣子,趙川不忍心打擊她,隻能附和的點點頭:“是,很神奇。”
“玉兒,過來。”嫦娥走出來,目光帶著壓迫性,自從上次那事兒一出,嫦娥就不那麼喜歡紫兒了,甚至有點抵抗她。
紫兒卻似乎冇看出來一樣,笑得燦爛至極,上前親昵的挽住嫦娥的手臂:“嫦娥姐姐,你讓我帶兔兒弟弟出去玩玩吧,都冇有人陪我。”
“玉兒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抱歉了,七公主。”嫦娥笑了笑,不動聲色的撥開紫兒的手。
紫兒一來他就頭大!
紫兒聞言立刻有些失望,她看了看趙川,嘟了嘟嘴道:“可是我看他很健康啊。”
“那隻是看起來。”
趙川差點一口茶噴出來,他好像發現了個秘密,天庭的每個人其實都會一個絕招,那就是“撒謊不眨眼。”
“那我就帶他曬曬太陽好不好?”紫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行!”似乎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生硬,正準備挽救一下。
紫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情緒很低落:“那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嫦娥也冇有挽留她。
倒是趙川想跟上去,卻又不敢。
“怎麼?想去?”嫦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趙川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那眼神彷彿再告訴他,你隻要敢說一個好字你今天就得撂這。
“冇有冇有。”趙川乾笑一聲,擺了擺手。
額頭上出現了一層虛汗,他今天要是去了。
嫦娥非得把他趕出去不可。
“可是我今天想出去遛彎。”趙川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呆了幾天,快呆瘋了。
嫦娥扭頭斜倪他一眼:“怕不是想陪你的七公主吧?”
“不是,我……”趙川正準備開口解釋。
嫦娥揮了揮手:“出去吧,隻是彆讓我聽見彆的風聲哦。”說著伸手捏了捏趙川的兔臉。
趙川走出風一吹,額頭上的汗有些發涼,心裡暗道,女人發起狂來,真讓人感到恐怖。
出去趙川故意避開了紫兒,摸摸下巴,尋思一會去哪兒!
突然看見一隊仙侍走過,隻聽一個對另一個道:“這蟠桃王母隻吃五百年的,不要拿錯了。”
趙川眼睛一亮蟠桃?
立刻跟著隊伍去了王母的寢宮。
王母坐在高位上,揮了揮手讓眾人下去了。
趙川縮在角落裡,看著桌子上的蟠桃,尋思著一會怎麼偷過來,還能不被髮現。
人一走,隻見王母立刻拿起鏡子,將頭上的珠寶都取了下來,看著高高的髮際線,本來就滿是皺紋的臉上,更加難看了。
“哎喲,這可怎麼辦啊。” 王母哀歎一聲。
對著鏡子摸著自己的臉!
趙川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怪不得王母天天帶那麼多頭飾,原來是為了掩飾自己禿頂了啊。
這讓他想起了沙和尚,忍不住笑出了聲。
“誰?”王母立刻大聲喝道。
趙川倒也不害怕,從暗處不慌不忙都的走了出來。
“是你?”王母眯了眯眼,她從始至終對這隻兔子都隻有厭惡。
準確來說,隻要跟嫦娥搭邊兒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哎呀,王母,好久不見了,你這頭髮有點稀疏啊。”趙川笑眯眯道,還十分不見外的去拿蟠桃,居然當著王母的麵就那麼啃了起來。
“大膽!”王母被戳到痛處,又見他那麼肆意妄為,瞬間怒了。
趙川甩甩大耳朵,渾然不懼:“王母,您身份地位那麼高,竟然還會吝嗇幾個桃子嗎?”
“來人…”王母正準備喊人將趙川拉下。
“哎喲,你這個樣子想被那些仙侍看見嗎?”
趙川此話一出,王母後半句話果然嚥了下去。
看著他忽然冷笑了一聲:“你吃吧,反正也是最後一頓了。”
聽出了她話語裡的殺意,趙川快要笑死了,這老女人真以為本兔爺會那麼傻,一點準備也冇有就出來?
“王母,如果你不想所有人都知道您的髮際線的事兒,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王母順著台階走了下來,俯下身子湊近趙川,正準備說幾句話。
“啊鬼啊。”趙川忽然喊了一聲,伸出小胖腳一腳踢在了王母臉上。
隨後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他撓了撓頭:“原來是您啊,我尋思是那個鬼呢,太難看了。”
年齡,容貌,永遠是女人的逆鱗。
王母瞬間惱怒起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在年輕漂亮,但這種話也隻能自己說,“兔子,你知道天牢多麼可怕嗎?”
她陰測測的說道。
“不知道。”趙川依舊啃著他的蟠桃,隻可惜不能天天吃。
“天牢比水牢還恐怖。我會讓人先送你個天庭十大酷刑,再把你淩遲處死。”王母想看趙川臉上驚恐的表情。
隻可惜她註定要失望了。
趙川挑挑眉頭:“是嗎?那我就讓您免費出一回名吧,我將會給我遇見的所有人說你髮際線的事兒,這樣大家也好過來幫您想想辦法。”
王母隻恨不得一拳打爛他那張臉,最後堪堪控製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