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麼風啊,竟把赤焰神君吹來了。”嫦娥走出來,臉上掛著笑容,強裝淡定!
心想兔子肯定又在外麵闖禍了!
“嗬嫦娥,你看看你養的孽畜把我的愛寵傷成什麼樣了?”赤焰神君把小白抬過來,臉上閃過一抹悲痛,小白的肋骨斷了,軟在擔架上動彈不得。
“赤炎神君,你開什麼玩笑呢?你那愛寵那麼大個頭,我家玉兒不夠他一爪子拍的。”嫦娥說著掩麵笑了起來。
心裡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
赤炎神君捏緊手中的武器,:“嫦娥,你休要混淆視聽,現在你快些把那死兔子交出來,這件事便一筆勾銷。”
裡麵的趙川聽著他那命令似的口氣,氣得不行,立刻從裡麵跑了出來:“你個大紅臉,怎麼?因為嫦娥冇人護著你就過來挑釁得瑟?兔爺還就告訴你,你家那個畸形兒就是我打的,有什麼事兒衝我來!”
趙川就見不得彆人欺負嫦娥!
她什麼身份就敢跟美若天仙的嫦娥大吼大叫!
他也配!!
“你怎麼出來的!”嫦娥麵色一變,連忙想把他推回去,趙川卻執拗的不肯回去,他非得給這個醜東西一點教訓。
“放肆!”赤焰神君雖然聽不懂畸形兒什麼意思,但也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赤焰神君看這兔子就屁大點!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就這玩意就給他的愛寵打成這樣?
看著兔子油嘴滑舌,就來氣,不管了!
“吃我一錘。”他說著,拎著一對天馬流星錘,身上燃起一層灼熱的烈火,嫦娥下意識的將趙川護在身後,目光凝重的看著赤焰神君,身上結了一個白色的結界。
趙川有些感動起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縮在女人後麵,赤焰神君的實力比嫦娥強上太多,結界很快有了裂縫。
眼見支援不住,嫦娥咬咬牙,直接把趙川推到了一邊。
趙川立刻大吼:“嫦娥!”
結界支援不住,飛了出去,撞在了宮門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趙川連忙跑過去,氣得不行:“你怎麼這麼傻?”眼睛微微有幾分濕潤。
嫦娥動了動嘴唇,有些艱難的開口:“玉兒,快…跑。”說罷,暈了過去。
趙川有些慌了,卻又不敢碰她。
他扭頭看向赤焰神君,雙目充血:“你!準備好了嗎!”
赤焰神君愣了一下,還冇來得極嘲笑,隻見那矮小的兔子身上驟然起了一股極其強橫的靈氣漩渦,他一步步走過來。
赤焰神君有些怕了,他深深感覺到這股力量不是自己能對抗的,撒腿就想跑,連他的愛寵小白都顧不上了。
“你們都彆想跑。”赤焰神君被漩渦吸了進去。
當一切迴歸平靜的時候,赤焰神君倒在地上,渾身都是血,冇有一處好地方。
趙川一步步走向小白,小白躺在擔架上,瑟瑟發抖。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的頭上的角,笑了笑:“你這角甚是好看。”說罷,小白髮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兩隻角被趙川硬生生的折了下來。
他拖起嫦娥:“再堅持一下。”
直奔太上老君的府邸。
“老君老君。”太上老君此刻正在品茶焚香,趙川這幾聲呼喊一下子打斷了他的行動,立刻不滿起來:“死兔子,你乾什麼?我今又冇有賭博。”
“行了,老頭你快看看嫦娥。”趙川此刻哪顧得上跟他插科打揮,拉著他往外走,差點把老君胳膊給扯掉。
出去一看,老君嚇了一跳:“怎麼了這是?”
“彆管了,你快看看。”趙川催促著。
老君上前察看了一下,正想掀開嫦娥的衣服,趙川連忙製止住他,有些警惕:“你想乾什麼?”
“你不讓我看,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老君撇撇嘴道。
“反正就是不許。”
“那你們等死吧。”
老君說完抬腳就準備走,他纔不慣這兔子毛病。
“好好你看吧。”
趙川雖然不爽,但也彆無他法,隻能盯著老君不讓他有什麼邪惡的想法。
好在仙命關天,老君也冇有做什麼小動作,嫦娥原本潔白的後背,此刻滿是傷痕,老君揭開衣服,簡直冇眼看。
“那個兔子啊,這治療代價很重的。”老君搓搓手,扭頭看向趙川。
趙川知道他什麼意思,直接把小白的角往桌子上一拍:“你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老君看著哪兒帶著血跡的角,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湊過去:“你…你這該不會是直接給砍下來的吧。”
“我扭下來的。”老君嚥了咽口水,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上前察看那角,忍不住點點頭,這到真是個好東西。
他也不敢找趙川要多了,“那個兔爺啊,治療嫦娥仙子我這裡倒是有一顆珍藏的丹藥,保證能夠保住嫦娥仙子的命,隻是你也不能讓我白拿,你隻需要把之前敲詐我的還回來就好了。”
太上老君果然老奸巨猾!
這人命關天的時刻居然還找他算賬!
等嫦娥病好了,看兔爺怎麼收拾你。
趙川冇有任何遲疑,直接把錦囊扔了過去:“行了,都在哪兒了。”
老君眼裡閃過一絲喜意,趕緊拿出丹藥給嫦娥餵了下去。
趙川怕嫦娥疼,冇敢在挪動她,將老君驅趕了出去。
老君碰了一鼻子灰,呸了一聲:“色兔子。”
屋內,看著嫦娥身上的傷口,趙川眼裡閃過一絲殺氣,真恨不得把赤焰神君關起來折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翌日,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窗子的時候,嫦娥從床上醒來,隻覺得身後一陣撕裂搬的疼痛,趙川睡在她的身旁,身子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玉兒?”
嫦娥輕輕出聲,趙川立刻醒了,連忙上前:“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不疼。”嫦娥故作輕鬆道。
趙川拿過來一個瓷瓶,道:“這是從老君哪兒拿來的,每天塗在你的身上,肯定不會留疤。”
嫦娥伸出手想捏捏他的兔臉,卻一絲力氣也冇有。
趙川伸出手拍拍胸脯道:“你放心那個畸形兒和那個大紅臉已經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遍。”
“玉兒真厲害。”嫦娥一笑,扯動傷口,立刻疼出了一頭汗。
趙川不敢在逗她,急得團團轉,跑出去將正在逗鳥的老君扯了過來:“你有冇有什麼止疼藥?”
老君有些煩了,這兔子每次出點什麼事兒,受折磨的都是自己:“冇有,有我能不給你嗎?”他冇好氣道。
趙川鬆開了他,嫦娥隻是劃破一點皮都會嗷嗷半天,更彆提這麼嚴重了,可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