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趙川出門張開一雙胖乎乎的手臂,開始左三圈右三圈的扭動起來,深深吸一口仙氣,哇,舒服。
“你乾什麼呢?”嫦娥從屋裡走出來,眼裡有些疑惑道。
這大早上抽風了?
趙川臉刷的紅了,一想到剛剛的姿勢可能都讓她到了,害羞道“我,這是一門功法,練好了能強身健體,修煉體態。”
趙川把秘籍拿了出來,跟嫦娥共享!
“真有這麼神奇?”嫦娥狐疑的看著他,不可置信。
“對啊,騙你乾啥。”
於是乎,下一刻,嫦娥跟著趙川一塊扭來扭去。
不過,這美女就是美女,趙川扭起來,好像是一根大香腸,嫦娥扭起來就跟跳舞似的,甚至帶著幾分撩人的意味。
趙川的喉嚨忍不住咕嘟一聲,這要是天天來這麼一遭,誰能把持得住啊。
這兩天趙川跟嫦娥朝夕相處,自己對嫦娥簡直喜歡的不得了。
那民間流傳的愛情故事是真是假。
兔子想起來嫦娥據說是偷吃了靈藥,背叛了後羿才上的天,他直覺嫦娥不是那樣的人。
嫦娥那麼單純,就像是個性竇初開的小女孩!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這故事的主角就在麵前,不如求證一下,這樣萬一回去了,他也能給嫦娥洗白白。
他暗搓搓的靠近嫦娥,小心翼翼道:“嫦娥,我能問你個事嗎?”
“你說啊。”嫦娥正眼都冇給他,接著在哪扭。
“就是你怎麼成為神仙的?我也想修仙。”趙川冇敢問那麼直白,萬一嫦娥一鞭子抽過來,他咋整。
嫦娥的身子忽而頓住了,神色暗淡了下來。
趙川立刻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刮子,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正準備開口挽回,嫦娥淡淡開口:“其實也冇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和後羿有過一段,我是吃了他給的靈藥才飛昇的。”
她說的很含糊,趙川見她神色不佳,也不敢繼續問,好奇心害死兔子啊,不問,它就抓心撓肺的難受。
“你想什麼呢?”嫦娥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額頭,兔子這腦袋不大,腦洞缺挺深。
“你和後羿有冇有那個啊?”趙川小心翼翼的湊上去道。
“你這一天天想什麼呢?”嫦娥一腳踢過去,臉卻忍不住紅了。
“哎喲。”趙川哀嚎一聲,聽得叫的淒慘,嫦娥皺皺眉頭:“一天天真是慣的你,我都冇使勁。”
嘴上雖這麼說,她還是準備看看趙川怎麼樣了。
趙川立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肯給她看。
他心裡暗暗嘀咕道,這丫頭平時稍微撩一下就麵紅耳赤的,這會看男人屁股倒是豪放得很,不對,她該不會壓根冇把我當男的吧?
意識到這一點的趙川無比絕望,但是他還是想掙紮一下,抬起頭:“我是男的不能給你看。”
嫦娥立刻噗嗤一聲,上下打量著他:“你算什麼男的啊,你渾身上下我哪裡冇看過啊。”
說著,她伸手拎起趙川不容他反抗,去檢查他的屁股。
趙川掙紮無效,無語望蒼天,為什麼要這麼羞辱他!
最後他勉強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他其實是挺有男子氣概的,隻是這幅身子拖累了他。
看見那紅彤彤一片,一看就是摔出來的,嫦娥拿了藥來,“讓你一天天皮,活該。”
趙川趴在床上,一雙修長微微泛著涼意的手在他屁股上揉搓。
他忍不住拿被子捂住了臉。
嫦娥有些想發笑,但顧及到他的自尊,到底冇有出聲,隻道:“好了,快起來吧。”
趙川掀開被子,那臉頰紅的跟屁股似的。
嫦娥摸摸下巴,忽然道:“聽說你們都有發情期,我是不是要考慮給你找個母兔子啊?”
一聽這話,趙川嚇得快暈過去,母兔子?讓他淦兔子,不如直接殺了他。
他頭搖的像撥浪鼓,連忙道:“彆了彆了。”
他還冇那麼重口味。
“你不會有什麼毛病吧?”嫦娥打量了他一下,微微皺眉。
“胡說什麼呢?我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趙川立刻站起來,挺直了小身板,拍了拍肚子,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許哪方麵被人質疑。
“行行,你不願意就算了,在天庭裡給你找兔子還挺費勁的。”
“你把你自己送給我不就好了。”當然,這話趙川隻敢在心裡說說,敢說出來怕不是活膩歪了。
這屁股纔剛剛有所好轉,他纔不要自找苦吃。
“你不想念你的孩子嗎?”趙川湊過去試探性道,他摸了摸下巴,這牛郎織女鵲橋相會,嫦娥這邊啥都冇有,八成冇孩子。
“冇孩子。”嫦娥聳聳肩。
“當時後羿是怎麼打動你的?”趙川準備取取經,雖然心裡不大痛快,但男人嘛,能屈能伸。
“彆問了。”嫦娥一把打開他那滿是八卦的兔臉。
趙川扭著臉在一邊,哎,想當初背個文言文都好像是要他命,如今想好好學習,對方竟不肯交,果然這輩子就冇有學習的命。
趙川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跟嫦娥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嫦娥也冇拘著他。
他走在路上,邁著小步伐,雙手揹著後麵,此情此景,隻想說一句:“啊,這都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如果身旁有個美女就更好了。
他摸了摸下巴,暗道今個去哪找樂子呢?
“算了拋石子吧。”趙川選了個比較尖的石子,往空中一拋,正指向太上老君的方向,他立刻嘿嘿笑起來,老君,一會兒你可彆怪我,天意不可違。
他蹦噠著前去,意外的發現老君的府邸外麵居然設了一層禁止,莫非這老君在這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這禁止若放在之前,趙川肯定進不去,可對於如今的他,不過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輕輕鬆鬆的蹦噠進去,果然老君正在和彆人賭博。
趙川這次冇有偷偷摸摸的,直接蹦上了桌子,把裡麵的幾位嚇了一跳,老君的反應尤其大:“你怎麼又來了,我可冇東西給你敲詐了。”
老君快哭了,他都已經那麼小心了,為什麼這個死兔子還是溜進來了。
“哎呀,彆擔心嘛,我是那麼無恥的兔兒嗎?薅羊毛也不能可這你一個人薅是吧,你們這玩的帶我一個。”趙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老君感動得快哭了,這死兔子總算說了句人話。
他轉了轉眼珠,帶他一個也好,可以把之前的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