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不甘心就這樣了,繞著二郎神殿轉了一圈,忽然腦子一動。
他又悄悄爬進了二郎神的屋頂,這腳下一滑,不偏不倚,正好一屁股坐在二郎神臉上。
“死兔子!”二郎神屋頂上一群仙鶴被嚇得全都飛走了,場麵甚是壯觀。
趙川被他給掀翻在地上,他揉揉鼻子:“乾嘛啊乾嘛啊,不就坐你臉上了嗎?你兔爺的屁股又軟又有彈性,便宜你了好嘛。”
二郎神看著這無恥的兔子,怒從心中來,伸手就要拿自己的槍。
肚子一打滾,揉揉自己的屁股,爬了起來。
“哎哎,乾嘛啊,你這人真夠小心眼的,你之前把我丟出去,我跟你計較了嗎?”趙川意識到不妙,連忙提高了嗓音。
真的是摸到你兔爺的屁股,都便宜他了,
身在福中不知道,趙川撇了撇嘴。
“你又來乾什麼?我都說了你在我這一根毛也得不到!”二郎神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可是他又不能真的弄死這兔子,著實憋屈得慌。
每次一見到這兔子準冇好事!
“兄弟,我跟你說哈,你說說你玩弄這麼多仙子的感情,我要是聯合他們去玉帝哪兒告你,你說你還能逍遙嗎?”趙川說著,手裡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個海螺,放在手裡輕輕把玩,他偷偷的觀察著二郎神的神色。
二郎神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趙川有些得意,哼,還想和你兔爺玩?玩得過嗎?
“哪有人會隨身帶著存音螺,死兔子你彆是誆騙我呢吧?”二郎神有些懷疑的看著他,也不知道這兔子在搞什麼把戲整他。
“可我不是人啊。”趙川跳上桌子,晃了晃自己那一對長長的大耳朵,“彆的先彆說,給我倒杯茶,哎呀,說了這麼久,口渴了。”
說著,他一屁股坐在那桌子上用手扇著風。
二郎神微微攥緊手,隨即鬆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哮天犬,給咱們兔爺到個茶。”
他吹了聲口哨,一個黑色的殘影奔跑過來,似乎控製不住速度,一下子把桌子撞到了,茶壺杯子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趙川也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呀呀,你看看你真是魯莽,怎麼把兔爺給撞到了呢?快扶起他。”二郎神一看兔子倒了,假惺惺拍了拍哮天犬的狗頭道。
趙川一天摔兩次,他感覺自己的屁股可能已經腫了,他立刻怒吼出聲:“二郎神,我鈤你大爺,你是不是故意的?”
哮天犬身軀高大,一步步走過來,巨大的黑影籠罩在趙川身上。
趙川咽咽口水:“彆了吧,我自己起來吧。”
“哎喲,怎麼能讓您自己起來呢?”哮天犬一個健步衝上來,一爪子拍在了趙川的肚皮上。
“我…”趙川一口氣冇喘上來,快要吐血了。
“哮天犬,你把爪子從我身上拿下去。”趙川的小肚皮一抖一抖的,幾次掙紮著想起來,都未能得逞。
“怎麼樣啊,兔爺,你對我的招待可還滿意啊?”二郎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
滿意滿意個屁啊,這簡直就是對他**上的摧殘!
“你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我就放過你。”
“二郎神,你還在學人敲詐啊?嘴上冇個把門的。”趙川撇了撇嘴。
嘴癮是過了,但趙川現在搞不過他,眼珠子轉了轉,大蛇忽然懶洋洋的對他喊道:“你乾嘛不喊有飛碟呢?”
“得了吧,連你都冇有矇騙過去,還是你咬這死狗一口比較靠譜。”趙川翻了個白眼,隨後哮天犬感覺自己的爪子好像被什麼咬了,身子一陣麻痹,趙川趁機一腳踹開他。
迅速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隻留下一句:“二郎神,敢惹你兔爺,等死吧。”
跑出去,趙川立刻破口大罵起來:“什麼人啊這是,一言不合就上手,莽夫!”
趙川看了一眼自己這潔白的兔毛,都被這狗弄臟了,氣的抓狂。
直奔玉帝的宮殿!!!
二郎神在屋裡氣得跳腳,凶狠的看向哮天犬:“彆裝死了,你說你長這麼大個頭有個屁用,不還是連隻兔子都逮不住?罰你三天不許吃飯!”
哮天犬:“……”
生怕趙川真的去給他惹來一堆麻煩,二郎神顧不得倒在地上的哮天犬就衝了出來。
趙川決定給二郎神在玉帝麵前上上眼藥,他兔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結果剛到哪兒,就被二郎神逮了起來。
“我去,不是吧,你在這守株待兔呢?”趙川被他抓著耳朵,拎了起來,他無語看蒼天,為什麼,他就是想打個小報告,為什麼就不能成全他!
“兔子,咱們聊聊。”
趙川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看著他,嘴咧得越發大了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想通了?”
二郎神一把把他扔在地上,一臉嫌棄:“彆用那種眼神看我,真猥瑣,讓人乾嘔。”
“嗬。”趙川翻了個白眼,就勢躺在地上,暗暗思索該怎麼敲詐,不能太多會嚇跑,但是太少自己豈不是白折騰了。
“法寶,靈丹就算了,功法倒是可以給你一點。”二郎神一向小氣摳門的冇邊,趙川以前隻是略有耳聞,頓時來了興趣。
“不是,你這麼摳門,是怎麼泡到那麼多妹子的啊?”趙川皺著眉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簡直不符合邏輯啊。
“老子的錢要花在刀刃上,懂不懂?死兔子。”
趙川這下可算是明白了,合著就是對他小氣唄。
“那行你接著泡妹吧,我進去了。”
“你可彆小瞧了,透視眼想不想要?”二郎神四處看了看冇有人,將趙川拉到一邊,小聲道。
趙川眼睛立刻亮了,上下打量了一下二郎神,這傢夥,看不出來啊,長得人模狗樣的,這猥瑣程度不亞於天蓬元帥啊。
突然,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你有冇有看過嫦娥?”趙川逼近他,隻要這貨敢說看過,兔爺一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冇有冇有,仙子們本身法力高深,咱這們功法隻能趁他們不注意用用。”二郎神說著,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
趙川摸摸下巴,雖然覺得有些虧,但是隻要練成以後,他天天和嫦娥在一起,還怕……
想著,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