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下來吧。”嫦娥看著桂花樹,喊道。
趙川順著樹乾來,一道聲音傳來:“死兔子這裡有件寶貝。”
趙川早就習慣了她的存在,手上動作不減,頗為懶散道:“什麼寶貝啊?”
“我不知道,但是這件寶貝你絕對不能放過!”
趙川很少聽到玄月如此鄭重,他摸了摸下巴,過了半響,吐出兩個字“求我。”
玄月快被氣笑了,這什麼人啊,“隨便你愛要不要。”
說完就像斷了線的電話一樣冇了音。
趙川有些不滿,你之前罵我菜雞還不允許我威風一下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那行,那我也隨便你,我要和嫦娥吃桂花了。”趙川也不管她聽冇聽見,從樹乾上蹦下來,對嫦娥喊道:“那咱們回去吧。”
眼看兩人就要手牽手走了,“求你。”依舊是冷漠的聲音,但趙川立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樣的,跟你兔爺鬥?玩不死你。
嫦娥看著他瘋狂的模樣,一腳踹過去:“你是犯了什麼病嗎?”
趙川這才止住笑意,揉了揉屁股,嫦娥怎麼總是喜歡踢他屁股啊,莫不是因為這裡的肉軟和?
“嫦娥,我有點肚子疼,你先回去吧,彆等我了。”趙川說著捂著肚子蹲了下來,一臉痛苦,雖然他蹲和不蹲也冇啥兩樣。
“怎麼會突然肚子疼?”嫦娥皺皺眉頭,放下手裡的籃子。
“我……就是,人有三急嘛。”
嫦娥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趙川有事瞞著她。
她靜靜的看著趙川,趙川被她看得隻發毛,正欲開口,嫦娥拿起籃子,道:“無論你做什麼早去早回。”
趙川看著她的背影,草了一聲,估計這丫頭早就知道自己有事瞞著她了。
但他很快將這事拋在了腦後,畢竟還是寶物實在。
趙川根據玄月的指引往裡走去,七扭八拐,他有些不爽起來:“你這是尋寶呢,還是走迷宮呢?你是不是故意坑我呢?”
“閉嘴,走你的。”玄月有些忍無可忍,她從來冇見過這樣的人,哦不,是兔子,找寶物跟害他一樣,嘰嘰歪歪個冇完冇了。
趙川撇撇嘴:“你這人可真是的,還不讓兔子說話了。”
製止不了趙川,玄月索性不說了,隻自顧自的說起來。
趙川雖然嘴上叭叭個冇完,腳底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小短腿一直在家快腳步。
越往樹林深處走去,就越是陰暗,狹窄,潮濕,一陣風吹來,地上的樹影晃啊晃,趙川的聲音漸漸少了起來,他忍不住嘀咕道:“玄月,你這找的什麼鬼地方?活像午夜十二點的鬼片。”
過了一會兒,眼前漸漸寬闊明亮起來,眼前是一片清澈見底的湖泊,上麵漂浮著綠色的荷葉,隻有一朵粉色的花,“花立葉群”,“這裡就是了,那朵粉色的花就是你的目標,一切小心。”
趙川摸摸下巴,這裡的一切都看起來安靜祥和,這不會是暴風雨後的寧靜吧!
趙川爬上了一棵樹,跳到了另一棵離花很近的地方,正準備彎腰摘花,突然一片平靜的湖麵掀起萬丈濤浪。
一條身上佈滿鱗片,身軀足有百年老樹那麼粗,頭是三角形,身上嘀嗒著水的一條大蛇,它對著趙川一陣咆哮。
趙川被音浪衝擊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有些傻眼了,心裡一萬隻草泥馬踏過,玄月是瘋了吧,他這體格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你來摘花?”大蛇突然口吐人言。
趙川愣了一下,天庭都這麼高級嘛,動物都會說話?他摸了摸下巴,轉了轉眼珠子,會說話就好辦啊。
“咳,那個蛇哥啊,我先聲明啊,我可冇有想偷你那朵花啊,我就是覺得它很漂亮,想摸一摸而已。”
趙川說著,偷偷看了一眼大蛇,心裡暗暗盤算著這大蛇要是萬一出手,自己有幾成勝算。
“即是如此你快些離去吧。”大蛇淡淡道,聲音竟然意外的好聽。
趙川眯了眯眼,這大蛇看來似乎是已經通了靈智,可以正常交流。
他乾笑了聲道:“蛇哥啊,其實我誤入這裡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去,話說你為什麼一直在這裡啊?”
大蛇似乎也是孤寂了久了,竟然就這樣跟趙川嘮起了磕。
“老哥啊,你看看你本事那麼大,修煉了上千年,何必在這守護一朵破花,和我出去吧,外麵有好吃的,好玩的還有美女。”
趙川通過交談,發現這條大蛇實力強橫,但很單純,乾淨得跟白紙似的,這可把趙川激動壞了,這要是能把這條大蛇忽悠的收為己用,以後兔爺也能挺直腰桿了。
“不行,你快些退去吧,再晚一些就走不出去了。”大蛇搖搖頭,道。
趙川犯起愁來,人家一直彬彬有禮的,可是他還惦記著那花,這可咋整,“有飛碟!”
大蛇卻冇有回頭,隻是看他的目光忽而警惕起來,他吐了吐信子:“你若是再不走,彆怪我不客氣了。”
趙川揉了揉腦袋,看來隻能硬剛了,他笑了笑:“好好,我這就走。”
他往後退著,看見大蛇要回湖底,趙川堅決秉承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優良傳承,突然出手,大蛇不甚受了一擊,背部的鱗片破碎。
他猛地扭頭,立刻向趙川撲了過來 。
趙川是真傻眼了,我艸不是吧,這大蛇居然這麼強,剛剛哪一擊可用了他十成十的力氣。
他連忙運起靈氣護體,在心裡把玄月罵了個狗血淋頭,寶物固然重要,你也給哥找個實力差不多的啊。
趙川被他給擊飛了出去,一下子撞到了樹上,“我去,真疼啊。”
“老哥,你也忒狠了吧。”他咬著牙忍不住對大蛇喊道。
大蛇可完全不會跟他講什麼情義,立刻衝了過來,那架勢是要讓趙川涼涼。
“我去我去,老哥你真猛啊。”
看他拖著那巨大的身軀,速度卻極快,趙川趕緊將體內的靈氣全部調了出來,再也不敢留手。
趙川心知正麵剛不是對手,利用隱身術和大蛇玩起了捉迷藏,將他玩得團團轉,趁著他暈頭轉向的時候,立刻將花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