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火把,雙眉擰成疙瘩。
天庭佈下了結界,凡是被貶者都不準使用法術,可這兔子,貌似是個意外。
他們的額頭冒起冷汗,看著兔子內心的恐懼湧上心頭。
可總有些膽大包天的人挑戰趙川的底線。
“怕什麼啊,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一隻兔子,傳不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有人大聲呼喊,不滿兔子對他們的壓製。
趙川看著他們,就好像在看一群跳梁小醜一樣。
黝黑,可把他們厲害壞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趙川冷笑一聲,眾人隻看到一個殘影飛過,緊接著一人倒在地上。
他們哀嚎一聲,有些驚恐:“誰,是誰?”
眾人大驚向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四周,坐在高位的兔子竟然消失了。
緊接著一大片的人倒下一聲聲的慘叫聲,眾人大驚失色。
他們很快反應過來,是這死兔子是在戲耍他們。
趙川重新坐在高位上,指著這群大鳥捧腹大笑“還打嗎?”
他們的臉上出現怯弱討饒的神情,這尼瑪連人衣角都摸不著,還打個屁啊。
“你……你之前說的話可還當真?”一個瘦弱的男子走出來,他可不想死,顫顫巍巍道。
“那是自然,把你們都殺了,我來乾活?”
那人鬆了一口氣,剛想臣服,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趙川的身旁。
不料,一號突然出現一劍刺死了那人咆哮道,“我看誰還敢臣服?”
趙川摸了摸下巴,這娘們夠狠啊。
彆以為會劍術就可以在本兔爺麵前囂張。
趙川靈機一動,想了一個好法子,不如讓他們自相殘殺,自己坐在一旁看好戲。
“你殺害你的同胞,威脅他們,這些人又不是傻子。”
趙川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空有一副皮囊,內心猶如蛇蠍,一般狠毒。
可惜了,可惜了,趙川本不想對女人動手,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嗬,你們真是天真,你們就真的確定這死兔子會放過你們?在你們踏上這條路時,就已經冇有退路了!”
一號說著,眼裡閃過一抹狠意,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忽然身上撒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她像一個火球一樣像趙川衝來。
趙川愣了一下,收起臉上的輕鬆,立刻開啟靈氣防護。
空氣彷彿凝固了,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川皺皺眉頭,感覺到體內靈氣的流失,看來他要速戰速決了。
他身上的氣勢忽然加強了一倍。
一陣硝煙撒去,一號飛了出去,跌倒在地,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趙川卻毫髮未傷。
“兔爺,之前是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以後你就是我們這裡的主人,我們以後都聽您的。”
一個男子走上前,兩腳微微彎曲,不敢繃直,戰戰兢兢的說道。
趙川見他也算是一個識相之人,看了他一眼,這人雖著麻布衫,但那通身的氣派卻和這裡格格不入。
“你叫什麼名字?”
“祁肆。”
底下的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趙川扭頭轉向眾人:“我早就說過隻要你們安分守己不會如何,可惜你們不見棺材不落淚。”
趙川搖了搖頭,本身他挺溫柔的,偏偏讓他變得如此凶殘。
毀了他這一身浩然之氣,趙川冷哼了一聲,舔了舔自己的兔毛。
“從此以後祁川為副管事。”
祁肆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趙川伸伸懶腰,笑笑:“怎麼不願意?”
“不,我隻是很驚訝。”
趙川讓人將一號倒吊起來,此時1號臉色蒼白,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嘴角還有一抹血絲。
“我從來都不是個好人。”
說著,趙川在一號的身上摸了一些粘膩膩的東西,這可是他專門研製的藥粉。
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她都覺得可惜。
一號憤憤的看向他:“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搞這些花裡胡哨的?”
“就那麼弄死你,豈不是太過於便宜你了?”
“嗬,抹點東西頂什麼用。”一號不屑的一笑。
趙川也不著急,看著她,笑吧,等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很快,一號身上傳來一股香甜的氣味。
眾人看見一堆數以萬計的螞蟻朝這邊爬來。
趙川看著哪如爆米花大小的螞蟻,額頭一跳,我艸,不是吧?這引來了什麼怪物。
他隻知道香甜的東西可以引來昆蟲,想試一試,誰知道這不但有,還這麼給力。
他看著一號,這一會兒,夠她喝一壺了。
眾人麵露驚恐,祁肆上前一步,微微皺眉:“您莫不是這些蟲子的王?”
趙川一口茶葉水差點噴出來,他怒吼道:“我他孃的是一隻兔子啊,你說我是螞蟻王?你眼睛長頭頂上了啊?”
“這東西叫螞蟻嗎?”
趙川懶得搭理他們,就這還神仙呢,他看是生活白癡吧。
過了一會兒,一號參加起來,她的身上爬滿了螞蟻,它們在啃噬她。
其他人嚇得後退了幾步,看向趙川的眼神越發驚恐恭敬。
趙川十分享受這樣敬畏的神情。
“啊……殺了我吧,死兔子你這樣算什麼英雄好漢,你有本事殺了我啊!”一號慘叫著。
“叫什麼叫啊,叫魂呢?”趙川下意識的想掏掏耳朵,才恍然發現自己的耳朵已經不是人耳了,隻好放下了手,頗為遺憾,不能享受掏耳朵的快樂了。
過了一會兒,氣味消散,那些螞蟻也自動離去了。
有人看著一號的樣子,忍不住作嘔起來。
此刻一號那還有半點之前的花容月貌,整個身體冇有一處好地方。
一號微微動一下就感覺疼得要死。
她看著趙川,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趙川不但不怕,還來了幾分興趣,他走到一號麵前,笑嘻嘻道:“怎麼樣,你是不是很想殺我?是不是很想報複我?隻可惜啊,你永遠也冇有這個機會了。”
“你……你……”一號竟然被氣吐血了。
趙川往後跳了跳,語氣十分嫌棄:“這就經受不住了?你就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還學彆人謀反啊?”
其他人看著趙川蹦蹦跳跳的樣子,一時間都忘了他的恐怖,強忍笑意。
“綠籬,將她帶到最後的小房子裡。”趙川揮了揮手。
雖然那些人很不想碰一號,但也冇有辦法,到了門口,將一號直接踹了進去。
綠籬強硬的餵了她一顆藥丸。
“你餵了我什麼?”
一號倒在地上看著她。
“你不用想著解脫,我餵你的是一顆慢性毒藥,每個時辰會發作一次,我要讓你每天活在痛苦之中。”
綠籬娟秀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說出的話卻狠毒無情。
“那兔子不是什麼好人,你這麼幫著他,當心卸磨殺驢。”
“一號,好好享受吧。”綠籬懶得與她多說,轉身走了出去。
一號被一個大鐵鏈子綁住手腳,她有些絕望起來。
很快,藥效發作,一號疼得死去活來,身子卻動彈不得。
聽著那慘叫,眾人背後出了一身冷汗,更加堅定了忠於趙川的決心。
“做的不錯。”
趙川讚賞的看了一眼綠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