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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哥兒迴心轉意了？”女人有些欣喜。
但當她看到張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元麵額的紙錢時，臉上的笑意消失。
張隼手裡捏著五元紙錢，看到女人的眼神由驚訝變的呆滯，再由呆滯變為癡狂。
“錢，錢，快給我錢，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女人喃喃道，身體也從青澀變老，變成了張隼剛看到她時的模樣。
她在地攤後麵，向前竭力伸出手。
“把錢給我，快給我。”
麵對著女人的渴求，張隼說道
“給你可以，讓我出去。”
後麵的黑暗忽然被破開，消失的路顯現出來。
“隻要把錢給我，你可以隨意出去。”
就像是狂熱粉見到她的歐巴一樣，女人的歐巴就是張隼手中的錢。
“不給她錢會怎麼樣？”張隼想道，反正他還有鬼燭，有試錯的機會和底氣，這時候能瞭解一點規律是一點。
張隼拿著錢剛踏上回去的路，前麵又被黑暗擋住。
“不留下買路財還想出去，你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
女人的聲音忽然冰冷下來，張隼感覺到黑暗中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
紅色的塑料袋與眼球從黑暗中浮現出來，慢慢逼近張隼。
劇烈的心悸感向他傳遞著危險的信號。
五元的紙錢在鬼域的驅使下向著地攤飄去，直接被女人抓在手裡緊緊地攥著。
張隼在她張開手的一瞬間看到了她手裡之前攥著什麼。
一個小小的銀元。
前麵的路又浮現出來，無論是紅色塑料袋還是眼球都已經消失，剛纔湧現出來的心悸感隨著怪異的消失而消退。
“剛纔出現的是地攤上的東西。”張隼想道。
“不買東西的話需要留下買路財才能走，不然必須要拿一件東西，如果我被誘惑而拿到東西的話，那個玩意兒我一定忍受不住誘惑而使用，而那些東西冇有一個是正常的，個個都有著詭異的氣息，天知道用過後會怎麼樣。”
“這就是地攤的危險之處嗎？”
張隼思考著看了看地攤後麵的女人。
她正欣喜若狂的看著剛到手的五元紙幣
“這可是五元呀，這可是五元呀，我的，我的，我的錢，都是我的錢，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女人早就不複剛纔一般淡定從容，而是一臉癡狂的樣子，讓人看著都害怕。
“五元的麵額很大嗎？”張隼看著女人的樣子有些疑惑。
不過遲則生變，他走上了回去的路。
路口處吳富財還坐在那裡，他冇讓小女孩再去燒水，從壺中倒入杯子的水也已經不再冒出熱氣。
他一邊等著張隼出來，一邊笑著跟小女孩聊天。
“爺爺，我學會乘法口訣了(^▽^)”
小女孩還在本子上畫了一個表情
“是嗎？給爺爺背一個來。”
小女孩坐在小馬紮上，笨拙的拿著筆在本子上歪七八扭的寫著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十得十.....一十五得十五....”
吳富財看著本子上的內容臉笑的有些僵
“燕燕呀，乘法口訣不是這樣背的”
吳富財語重心長的說道。
燕燕聽到爺爺的話有些灰心
“那我是不是還不能上學呀。”
“唉。”吳富財看著孫女不開心的樣子也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紙的質感更讓他的心裡發苦。
“爺爺不要傷心，燕燕冇有難過，燕燕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不能上學，沒關係的。”
燕燕在本子上寫道。
吳富財勉強的笑了笑
“燕燕真乖，真聽話，你永遠是爺爺的驕傲。”
這時，小巷裡傳來腳步聲。
吳富財和燕燕把目光投過去。
高大的身影背後揹著一把槍，他一隻手拿著未點燃的蠟燭，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收麥子用的鐮刀。
吳富財看到他冇有再拿什麼東西微微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
“你冇拿裡麵的東西吧。”吳富財問道。
張隼搖了搖頭。
“並不是我不信你，和你一樣，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檢驗才能知道對不對。”吳富財說道。
“所以剛纔的手段我要在用在你身上一次。”吳富財事先提醒道，但張隼冇點頭，他也還冇動手。
“可以。”剛纔的手段不會給人造成傷害，所以張隼並不擔心。
隻見眼前又一白，隨後視覺恢複。
“我信你。”吳富財把抬起的手落下說道。
“裡麵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吳富財問道。
張隼想了想，從吳富財的表現來看，無論是告訴他裡麵他知道的情況還是出來的方法，都說明他就是一直守護在這裡的人。
而頻頻示好也代表著他並非是自己的敵人。
對於守護在危險之地防止危險發生的人，張隼有著對他最基本的尊重與信任。
張隼把在裡麵發生的事告訴了吳富財。
“所以，那個女人你知道她是誰嗎？”張隼問道。
“隻聽你講述我並不知道她是誰，除非我親自見過，但是，就連白色的你都抵擋不住那種誘惑頻頻產生慾念，我就更不能進去了，所以她是誰可能隻有我死去的父親知道。”吳富財說道。
“你父親有跟你講過地攤上賣的有什麼具體的東西嗎？”張隼想起來地攤上琳琅滿目的古舊物品，估計任何一個拿出去都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冇有，不過他提到過，地攤對於每個人，每個地方所擺出的東西都不一樣。”吳富財回答了張隼的問題。
還有紙錢，張隼想起來女人看到紙錢的癲狂模樣。
“那個紙錢的作用為什麼那麼大？是任何紙錢都可以，還是特質的紙錢可以？”
吳富財笑了笑“能用給靈異的紙錢自然是不是普通的紙錢，至於怎麼來的，我現在冇法告訴你，隻能說它很珍貴，五元錢，能讓你們這些馭鬼者撞破頭來搶奪。”
“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捨得用？”張隼問道。
“哼，怕你經受住考驗但出不來，如果你出來拿著裡麵的東西，我還得出力除掉你，倒不如告訴你出來的辦法，也省得我再冒險。”吳富財說道。
對於能不能打得過吳富財，張隼並冇有爭辯，他也冇有告訴吳富財自己用鬼燭也能找到出來的路。
“那些紙幣還有其他的功能嗎？”張隼繼續問道。
這時紙紮人小女孩提著個小燈籠，燈籠並不是古典的燃燒燈油的燈籠，而是裡麵裝著LED燈，燈籠外表還印有小狗的圖案，散發的光並不亮，隻能照明小女孩的周身。
張隼這才注意到了紙紮人小女孩被燒爛的袖口處露出來半張還冇有完全燒掉的青色紙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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