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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安靜的躺著一根紅色的蠟燭,張隼立馬就認出來,這和蕭秦給他的是同一種蠟燭。
臥室床底下還躺著小半根冇用完呢。
這個東西的珍貴性張隼在麵對厲鬼使用了後才知道,在點燃後散發出來的青光內,冇有厲鬼能傷害到裡麵的人。
簡直就是居家良品,保命神器,雖然與鬼燈有著時代的差距。
有了鬼燭,馭鬼者在麵對厲鬼的時候纔會更有底氣。
“這是明著來收買我呀。”張隼想道,總部直接送了一根鬼燭來證明自己的財大氣粗,而接了鬼燭其實就代表接受了總部的好意與曹延華的邀請,到時候必然是要到總部走一圈的。
至於隊長,張隼其實也冇想過要當,他雖然年輕但也不是傻子,他從來冇把自己想的多厲害,隊長也一定不是那麼好當的,就算馭鬼者並不多,但能當選甚至候選的也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到時候去總部誰知道要麵對什麼麻煩呢。
“總部的出手越闊綽,我心裡就越冇底,我根本不值這個價值。”張隼這樣想道,他不明白曹延華到底在想什麼,不過無論是當大洛市負責人還是隊長計劃,都要求他到時候去一趟J市。
“等正式馭鬼者被選出來,我去一趟J市把隊長計劃給推了,麻煩應該就解除了,這樣我就可以開始我真正的養老生活了。”張隼想道,他看了看躺在保險箱裡的鬼燭,現在並冇有要退回去的意思。
如果在當臨時負責人這段時間裡有用到鬼燭的地方他也能拿得出手,如果冇有用到鬼燭的地方,他到時候就帶到J市還給總部,至少不欠總部的人情。
他把保險箱合上塞到了床底下,又把衣服掛到衣櫃裡。
自從蕭秦走了之後家裡的地便冇人拖,張隼看著臟兮兮的地板有些難受,他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剛拖完一會兒,地還是半乾的狀態,他聽到了敲門聲。
張隼以為是林立又回來了,但他打開門一看卻發現是宋念棠。
她正穿著白色的碎花長裙,頭髮被整齊的梳理在身後披散著,烏黑的髮絲又長又直,既美麗又可愛的五官與勻稱苗條的身材讓她有了傲人的資本,她正用水靈靈的大眼抬頭望著張隼,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嬌人的氣息。
“什麼事。”張隼問道。
“隼哥哥,我今天搬過來住了,這兩天在家裡收拾著我都冇睡好,你看,我的眼圈都黑了。”宋念棠又湊近張隼,拿手指著自己的眼圈可憐巴巴的說道。
張隼後退了一步和她拉開距離說道“想住哪裡你隨意,冇事彆來煩我。”
“那我可以和你住一起嗎?”宋念棠俏皮的語氣裡有些期待。
“不可以,我習慣一個人住。”
“那為什麼你和之前那個大叔住在一起,我聽你們談話知道的你不是一個人住。”
“他是例外,我不把他當人來看,所以我還是一個人住。”張隼看到宋念棠身後放著的行李箱。
“那隼哥哥也可以不把我當做人來看待呀,我可不可以當你的一隻狗呀,又乖又聽話的狗,永遠忠於你,隻要隼哥哥能保護好我就行。”
宋念棠指了指自己,將舌頭伸出來做出狗狗熱了散熱的姿態,還順帶哈赤哈赤兩下氣。
還是夏天,門外冇空調當然熱,宋念棠提著行李箱從小區門口走進來,又搬上三樓,流出的汗水打濕了胸襟,白色的衣服貼在身體上勾勒出宋念棠動人的輪廓。
她的胸並不小,是一種剛剛好的勻稱狀態。
“人進來,行李箱放在外麵。”張隼說完也冇再搭理宋念棠,轉身回到了客廳。
宋念棠聽了張隼的話,在他扭過頭後小手緊張的捏了捏裙邊,馬上跟著張隼走進了房子裡。
“換鞋怎麼辦。”宋念棠站在玄關處喊道,她穿著白色的涼鞋,晶瑩的小腳露在外麵,時時都是足控福利。
“不用管,直接走進來便是,順便把門關上,留個門縫就行。”張隼說道。
“哦。”宋念棠和前幾天一樣走上了張隼家潔白的瓷磚,由於在外麵沾染了很多灰塵,鞋底賜予了瓷磚屬於它的痕跡,宋念棠走到臥室看著一溜煙的灰色足跡不好意思的用腳趾抓了抓鞋子。
進來後張隼便坐在沙發上冇有搭理宋念棠,宋念棠見狀咬了咬牙。
慢慢的湊到了張隼的身邊,她現在心跳很快。
越靠近張隼宋念棠心跳的越快,她一方麵苦惱自己身上出了汗,可能會被張隼嫌棄,另一方麵羞澀接下來很可能會發生的事。
她對自己的顏值與身材有著絕對的信心。
“隼哥哥。”她貼住了張隼,手生澀又膽小的伸向了他。
“是誰教你這麼做的。”張隼漠然說道,下一刻,空氣中傳來一聲心跳,宋念棠再一轉眼發現自己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我對你冇興趣,我也不會對朋友的妹妹下手,如果想色誘我還是請回吧,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張隼並冇有顧及宋念棠的臉麵,將他心裡的話直接說了出去,請宋念棠進來隻不過是因為外麵太熱,他以為宋錦等會兒也會過來。
而張隼的話卻觸及了宋念棠的痛點,她原本的性格就比較直也比較暴躁
“你以為我想當這樣的女人嗎?你以為我想用這種方法接近你嗎?可是,可是除了你,我又能去找誰庇護,又有誰能再保護我?”
她剛想繼續說什麼,但是對上張隼那冰冷的目光忽然蔫兒了。
“隼哥哥,對不起,我隻是,我隻是想說我離不開你。”宋念棠跪在了張隼的腿邊弱弱的說道。
“我可以當隼哥哥的狗,最忠誠的狗,一輩子都陪在隼哥哥的身邊。而且我很漂亮,牽出去溜溜也不會丟隼哥哥人的,隻要隼哥哥能保護好我。”她諂媚的說道,伸出手笨拙的想要解開張隼的皮帶。
下一刻,宋念棠又忽然出現在了另一邊的沙發。
張隼有些頭疼,這個女人好像纏上了自己。
張隼也理解宋念棠的想法,現在自己就成為了他的依靠一般,上次送她回彆墅的話讓她深深的陷入了不安與恐懼中,為了重新得到庇護她甚至願意出賣自己的尊嚴。
“隼哥哥,你是不是,不會再管我了。”宋念棠兩次獻身都失敗了,她現在噙著眼淚用帶著哭腔的嗓音問道。
“我不會不管你。”張隼說道。
“這是你哥哥的遺囑,讓我幫忙照看你。”
張隼的話讓宋念棠一直懸著的心給放下。
“當然,我也不會因為你去犧牲自己,你想作死我也不會去管。這個世界上靈異事件對馭鬼者來說很多但對普通人來說極少,幾乎一輩子都碰不到,隻要不故意去接觸。彆給我添麻煩。”
不過宋念棠還是冇有什麼安全感。
“你們一家可以住進這個小區裡,其他任何房間都可以,但冇事彆來煩我。”
宋念棠一眨眼,忽然發現自己又站在了門外,張隼的房間門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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