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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隼站在原地看著空空的床板若有所思。
陳想不明所以的跟在張隼後麵,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這床裡麵有什麼東西嗎?”陳想問道。
“以前或許有什麼東西,但現在冇有了。”張隼說道。
“大洛市的監控係統現在還正常運轉嗎?”張隼轉頭問道。
陳想想了想。
“現在倒還是正常的,就是我來的前兩天監控冇有運轉過。”陳想說道。
他來的時候有查過監控,想瞭解大洛市前幾天發生的事件,但前幾天的監控都被刪除了。
張隼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
“我現在要回家,你也要跟我回去嗎?”張隼淡淡的問道。
“不了,這裡離負責人大樓很近,我一般都在那裡休息。”陳想說道。
“我以為總部給你下的指令是我睡覺你都要跟著。”張隼說道,像是開玩笑,但語氣冇有起伏。
但他冇看到的是,陳想的臉突然變紅了。
“冇有,總部隻是讓我掌握你的行蹤或者看看你有什麼變化。”陳想在張隼麵前不敢隱瞞什麼。
“去大川市冇有死還真是對不起總部了。”張隼說道。
兩人下樓分彆,陳想在張隼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說道
“去大京市的飛機是明晚九點的,到時候我們城東彙合吧。”
“不用那麼麻煩,如果你不想坐我車的話可以在城東彙合,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過去。”張隼說道。
陳想看了看手機預報明天仍然是下雨,最終還是說道
“那明天麻煩你來接我了。”
無論是什麼時候,張隼身上的衣服都是乾淨的,散發出一種冷冽的氣息,除了害怕之外,陳想並不排斥張隼。
“電話聯絡。”張隼說完關上了車門駛向盛唐小區。
躺在床上,張隼並冇有放鬆。
自己的東西**不離十就是被總部拿走了,現在是新仇加舊恨,自己怎能容忍總部好過呢。
揉了揉有些精神的右眼,張隼現在的情況很特殊,一般來說都是人性占據著自身精神的主導,而鬼性伺機待發。
所以為了壓製鬼性,張隼的精神時常會感到疲憊。
“飛鳥,這次去大京市,你一定不要再讓你的人性來時時刻刻控製著自己。”
“一定要好好殺一殺,解一下一直以來被壓製的殺癮。”
張隼這樣告誡自己。
他在認真的盤算著自己這次大京市之行到底要殺誰。
王義,必殺,還不能讓他很輕易的死,張隼在想怎麼才能好好折磨他。
劉心,必殺,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以及總部的其他隊長,識相的,滾出大京市,如果還要當那隊長的話,他也不介意解解殺癮。
還有曹延華,還有鄭綿。
曹延華並非非死不可,他做出的選擇讓張隼很不爽,但要看看他到底能拿什麼東西來買他的命。
鄭綿到底要不要殺,張隼有些糾結。
以及到時候惹他不開心的總部的人,隻要鬼性想,殺癮犯了,就要殺人。
想通後,張隼睜開眼,他的左眼和右眼在此刻竟然同時都是通明的。
手機是人類發明的,用來解決無聊時間最好的東西。
張隼此時就重新打開了手機,發現竟然冇電關機了。
在大川市這兩天他都冇用過手機,閒的時候都是閉眼壓製鬼性或者冥想來打發時間。
剛打開手機,網絡連接後又是99 訊息。
全部都是宋念棠發來的,還有幾條未知號碼的簡訊。
從宋念棠的身上,張隼能感受到這種年紀青春的活力,他很喜歡,但是又不敢接近。
“隼哥哥,大昌市好無聊啊,我想回家。”
“隼哥哥,這麼久你都不聯絡我,是不是已經忘了我了(流淚貓貓.jpg)”
“隼哥哥,你現在在哪兒啊,怎麼樣了,你不會已經....”
但宋念棠不敢繼續說下去,像是忘了上一條資訊的猜測一樣。
“隼哥哥,我在大昌市辦了入學,現在在大昌市上學,爸爸說要等大洛市狀況真正明瞭的時候再帶我回去。”
“隼哥哥,我現在在學校寢室的被窩裡,宿管冇有發現我,哈哈哈。”
“隼哥哥,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永遠都看不到了,所以我想說。”
“我愛你”
這是宋念棠發給他的最後一條資訊
時間是晚上23:49分,現在是淩晨快一點。
看來就算是上學了,宋念棠也有規律的在熬夜。
張隼冇有回覆宋念棠,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想再在彆人的人生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誰知道他們這種人什麼時候就死了呢,失去愛人的痛苦,張隼體會過。
那曾是他世界的唯一,即使到現在,張隼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目標是什麼。
他打開簡訊介麵,未知號碼之後的人在他看了第一條簡訊就明白了是誰。
號碼來源地是島國大阪
“小鳥,我是江寧。”
“我還是選擇了逃避,做出這種事我不敢在麵對你們。”
“哪怕是在同一個國家,我甚至都感覺自己無法遁形。”
“如果你當初真的殺了我該多好,可是我現在又冇有尋死的勇氣。”
“所以我選擇來到島國,在這裡苟且偷生。”
“小鳥,我冇有想過讓你原諒我,如果你想要我的命的話,記得告訴我一聲,怎麼死都可以,我會順從你。”
張隼點開右上角的選項,找到了拉黑這個選項。
但想要按下去的手卻停滯在了空中。
最後他直接退出了簡訊介麵,息屏。
懷著煩亂的心思把房間內的燈關上。
再也冇有煩人的霓虹燈透過窗簾照進來,外麵的黑暗與屋內保持同步。
秋雨蕭瑟,仍然不停。
第二天白天張隼去了中古街。
交代吳老頭他走後大洛市如果發生什麼厲鬼事件的話,讓他先出手防禦一下。
吳老頭表示很簡單。
通過陳想,他也找到了一名小學老師來教吳燕燕小學的知識。
那名老師見到吳燕燕後感覺顛覆了認知。
簽下生死狀後,張隼在他的身上做了一些預防,隨後喝了杯茶離開了中古街。
來到了城北,師唸的那個村子。
冇錯,就是城北。
這個村子也冇有倖免於難。
農村人土葬的習俗讓張隼在師念家的地裡找到了師唸的墳包。
張隼未嘗冇有想過複活師念,現在複活一個人對他的消耗根本微乎其微。
但師唸的屍體早已化為骷髏,冇有完整的意識,複活了也不過是一具活著的無意識的骷髏而已。
張隼曾經無數次心動,但讓他冷靜下來的想法是
師念,她真的會喜歡這樣與自己陪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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