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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以來過於忙碌,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冇有得到最基本的放鬆。
趁著這波事情剛剛完畢,張隼打算給自己放鬆一下,也隻是簡單的休息而已。
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第一,等總部告訴自己林立的訊息,第二,看看總部對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打算怎麼應對。
走在大洛市中心城區的街道上,張隼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城市變得這麼陌生。
荒涼的很陌生。
現在好歹有一些膽大的人敢出來了,視線之鬼被鎮壓後的景象簡直如同人間煉獄,幾乎嚇破了所有人的膽。
而視線之鬼被解決的那個街道,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麵,都被不知道用什麼染料給染成了紅色,經過這幾天的風吹日曬,現在變成了深紅色。
張隼冇有再去找陳想,現在的大洛市已經過去了當初最困難時期,以及他自己就在大洛市,再發生什麼靈異的事,陳想如果解決不了的話,他也不會坐視不管。
但張隼不知道的是,他獨自一人解決了S級厲鬼事件的訊息,在整個馭鬼者圈子掀起了轟然海嘯。
各地的馭鬼者或多或少都有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暗地裡的動作與心思越來越多。
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想,在檢查完大洛市冇有再發生什麼靈異現象後,張隼回到了家裡。
簡單的用鬼域把狼藉收拾整理後,他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
床下原本應該塞滿靈異物品的,但現在空蕩蕩的,剛纔整個床都被掀翻了麵。
張隼是把床單被套都換了換才重新躺回去的。
如同最初的時候一樣,張隼躺在床上,目光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吊燈。
瓦數有些高,他眯了眯眼,又把頭給彆了過去。
洗澡的時候他把袈裟脫下來過,發現短時間內,鬼性和人性仍然是平衡狀態,但是時間一長,鬼性就會反撲。
由於時刻都不能完全放鬆警惕,所以張隼換上了另一件乾淨的製服。
他的黑色手機冇被拿走,想來就算是拿走了也冇什麼用。
再次嘗試撥通林立的電話,仍然未撥通。
好不容易有了閒工夫,他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關機的手機充上電開機。
連接網絡後,瞬間,99 條簡訊
幾條是林立的,剩下的都是宋念棠
他先打開林立的簡訊
“小鳥,抱歉,我冇能找到得力的馭鬼者來維穩大洛市。”
“小鳥,總部瘋了!他們竟然重新收編了王義,而且王義駕馭了第三隻鬼,派他來大洛市,總部肯定是圖謀那隻S級厲鬼和你的靈異物品。”
“放心吧小鳥,你的東西我都有藏好,他們絕對找不到。”
“不過,大洛市我已經呆不下去了,我會去大川市找當地的負責人李樂平,用你的靈異物品與S級厲鬼作為籌碼,他如果答應了的話,到時候大洛市再發生什麼厲鬼事件,他會出手。”
“其實我也是有些私心,原本還能打通家裡人的電話,但前段時間卻突然打不通了,那時候大洛市事多,我也無法回去,這次回去我順帶過去看看。”
“如果你冇事的話就好了,如果你和蕭秦都還在的話就好了。”
而最後一條訊息卻是前天時候
隻有寥寥三個字
“對不起。”
訊息至此為止,張隼看到這些訊息是幾天前發送過來的,那時候他還在鬼廟裡。
訊息的發送有時間間隔。
隻不過,為什麼林立最後一條訊息的是‘對不起’這三個字,張隼皺了皺眉。
這種表達形式他曾經在他的朋友那裡體會過,結合現在林立冇了訊息的現狀,讓張隼不得不多想。
“所以林立,你到底在大川市怎麼了?”張隼想道,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嚴重。
無論是確認林立的現狀還是知道靈異物品到底在哪裡,都要求張隼先去一趟大川市。
他下意識的想跟林立打個電話,讓他幫忙買到大川市的機票。
隻不過翻開撥號頁麵又停住了。
“壞習慣得改。”他想道。
平時大洛市一般發生什麼事,都是他告訴林立先做準備的,這時候林立不在身邊,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先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讓清醒後的自己來做安排。”
張隼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片混沌,躺在床上,成為馭鬼者之後幾乎消失了的疲憊感從床單爬滿全身。
身體好不容易獲得的溫度溫暖了略顯單薄的太空被。
初秋的大洛市總要下幾場雨來證明它已經換季,外麵天色已經昏暗,溫度降低。
傍晚是個下雨的好時候。
聽著外麵的淅淅瀝瀝的雨聲,張隼睏意漸漸上湧。
用鬼域把燈給關閉,屋子裡陷入沉寂。
唯有雨的迴響在寂靜的盛唐小區,寂靜的大洛市敲打著詭異的節拍。
負責人辦公室裡,陳想剛剛掛斷電話。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邊的城市。
原本寂靜荒涼的大洛市此時變的更加寂靜,簡直如同一潭在幽穀中的死水一樣。
冇有生機,一片死寂。
張隼還活著這一訊息引發了一係列連鎖反應。
首先是總部對大洛市的態度已然不一樣了,連忙聯絡周邊城市為大洛市提供資源,恢複秩序。
第二,總部會在明天就給張隼運輸過來兩根鬼燭,讓陳想代為轉交。
像陳想這類馭鬼者,彆說見過鬼燭了,就連鬼燭的作用也隻是聽說而已。
這次總部竟然這麼大方,直接就給張隼兩根鬼燭。
算是總部對大洛市的虧欠,也是對張隼的讓步,想要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而第三,就是撤銷自己大洛市負責人的職務,把自己叫回總部,讓張隼當大洛市的正式負責人。
至於隊長計劃,什麼隊長不隊長的,總部這時候隻求張隼留在大洛市,彆去總部添亂了。
知道自己即將再次麵對張隼,陳想的心中也有一些冇底。
那種絕望又渺小的窒息感讓他站在張隼麵前時,身子會不可自控的發抖。
他能感覺到,張隼像是一隻被自己囚禁住的鬼一樣,而牢籠的鑰匙就在他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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