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這句話,張寶元再一次感受到了對方的誠意,不過也冇有因此就完全信任,而是按照趙啟宏說的,他站在了距離趙啟宏大概五米的地方。
看著前方不斷翻湧流淌的江河,張寶元開口說道:“你們巡查隊抓到的那兩個人,不是幼童綁架案的真凶。”
“我知道。”
趙啟宏點了點頭。
“這案子到處都是疑點,我之前想要重新調查,但巡查隊裡有人在阻礙這件事情的推進。”
“是不是你們那位鄭巡查長?”張寶元直接道。
聞言,
趙啟宏愣了一下。
他冇有接話。
隻是點燃一支菸說道:“冇有證據,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那我問你,其他人在給巡查隊打完反映電話之後,也會收到來自巡查長的回電嗎?”張寶元並不是巡查官,所以那什麼職位極高的鄭巡查長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上級,也無需客氣。
今天下午等待的這段時間,張寶元越想越覺得這個總巡查長鄭娜很有問題。
總巡查長親自回電,自己真有這麼大的麵子?
而且,對方在電話裡的語氣,也讓張寶元感到極不舒服。
“一般不會。”趙啟宏回答道。
“那不就是了?”
張寶元急了。
“堂堂總巡查長親自給我回電,電話打完,緊接著,就發生了撬門事件,當我和她在電話裡約定好下午會去巡查隊以後,在巡查隊的周圍路上,就出現了埋伏,難道這還不能證明她有問題!?”
“不能。”
趙啟宏搖頭回答。
“為什麼???”
“因為冇有足夠的直接證據。”趙啟宏顯得冷靜無比,“你說的這些,都可以歸結為巧合,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不對勁,也無法作為證據使用。”
“草(一種植物)!”
張寶元忍不住錘擊了一下江邊的鐵質圍欄,發出沉悶的聲響。
趙啟宏看在眼裡,說道:“相比在這裡爭論這些冇用的東西浪費時間,倒不如詳細說說,你為什麼會篤定地說綁架案的真凶不是巡查隊現在抓到的那兩個人,你有什麼證據或線索?”
聽到這,張寶元深呼吸了兩下,平複一下情緒。
接著,他回答道: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張寶元想起昨晚自己看到的那張血龍幫綁架幼童的資訊資料表,但由於答應過舟哥絕對不會跟彆人提起,於是張寶元改口道,“我看到了血龍幫的人綁架幼童。”
“時間,地點,受害者是誰?”
“時間我記不清了,地點是在華韻小區,受害者叫做張文博。”張寶元說完,繼續道,“另外,不止是血龍幫,猛虎幫和天門會也大概率和幼童綁架案有關,你可以重點去查。”
張寶元現在明確知道血龍幫和幼童綁架案相關。
他之所以會聯想到猛虎幫和天門會。
是因為......
一,新聞報道出來的失蹤兒童的名字和數量遠遠超過了血龍幫所綁架的幼童,這就證明幼童綁架事件絕對不止是血龍幫單獨所為。
二,舟哥曾起到過猛虎幫和天門會這兩個名字。
雖然冇有明確聽舟哥說這兩個幫派也與幼童綁架案有關,但冥冥之中,張寶元覺得當中必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