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寒毛 “噌” 地一下全豎起來了。我心裡那叫一個氣啊,這到底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乾的?肯定是萊昂的那些狐朋狗友來尋仇了!哼,我可不會讓他們得逞,要是敢來,我就跟他們拚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26.
後來,我們收到一封匿名信。那信封破破爛爛的,顏色灰撲撲的,還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從哪個陰暗角落裡撿來的。我忐忑不安地打開信,上麵用紅墨水寫著 “遊戲纔剛開始,準備受罰吧”。那紅墨水紅得刺眼,像是剛從傷口裡流出來的鮮血,在白花花的信紙上顯得格外猙獰,看得我心裡 “哇涼哇涼” 的,彷彿有一隻冰冷的手緊緊地掐住了我的心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艾麗西亞和小女兒看到信,臉 “唰” 地一下就白了,比白紙還白。小女兒嘴唇哆哆嗦嗦的,眼睛裡滿是恐懼,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我雖然強裝鎮定,努力擠出個笑臉,對她們說 “彆怕,有媽媽在”,可我的聲音抖得連我自己都聽不下去,雙腿也止不住地打顫,就像篩糠一樣。我心裡亂成了一鍋粥,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我手忙腳亂地給警官打電話,聲音帶著哭腔,都快哭出來了。警官說會加強巡邏,可還是讓我們自己多留個心眼。從那以後,我們一家人整天提心吊膽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就像一根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都可能斷掉。晚上睡覺的時候,隻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我就會像彈簧一樣 “嗖” 地從床上蹦起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更可氣的是,有一天早上,我們發現民宿的窗戶被砸得稀巴爛,玻璃碴子滿地都是,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我當時肺都要氣炸了,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到了頭頂,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嵌進了肉裡。我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壞蛋找出來,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27.
我和艾麗西亞開始四處打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