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乾,齊悅時常說我與閔秋她是缺一不可的,就可見閔秋的實力。
閔秋也是自願不再嫁人。
我想,她應該就是〈甄嬛傳〉裡槿汐的原型吧。
反正不會是我。
不過我也算是達成了一半的目標。
再熬個十多年,弘曆繼位了,齊悅也當了太後。
有這兩巨頭罩著,隻要我不得腦膜炎,又或者不出一個機靈古怪的某燕子類的人物跟我對著乾,基本上也是完美人生了。
可是我還是冇有等到那一天。
8我被人下毒了。
在雍正六年。
齊悅求了雍正傾全太醫院之力都隻是讓我多活了半天。
砒霜,迴天乏術。
因為避諱改名允祥的十三爺突然出現在景仁宮。
自從自梳之後,我跟這位爺也就是點頭之交。
偶爾看到就對他行個禮,他基本對我不搭理,目不斜視的走了。
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一口毒血將將要吐出來,被他通紅的雙眼一嚇,又嚥了回去。
差點嗆死。
好不容易緩過來, 冇有提前幾分鐘下線了。
就看到他抓住我的手一番訴情。
總之就是,當年尊重我,這些年也故作放棄我了,但是一切都不是他的真心。
每次在宮裡遇見我都很開心,看我過得越來越好他就冇有舊事重提。
最後總結,“小容,當年你若跟著本王,本王定護你不損分毫。”
真真兒是勇士,當著堂堂熹妃娘孃的麵說這話。
好像在說堂堂熹妃,也保不住身邊的人,齊悅但凡心胸狹窄一點,計較一點。
這位爺以後也不知道要被穿多少小鞋。
我已經冇有力氣從一個壯年男子手裡拿回我自己的手了。
罷了,看在他對我深情一場的份上,送他一隻手也是可以的。
反正都保不住了。
也是要爛的。
但是,話還是要說…算了,冇力氣,滿嘴血沫。
一張嘴就是血嘩啦啦的。
忒難看了。
我眼巴巴的看著齊悅。
我快死了,彆嘮那些無用的,但是我和齊悅到底相處十多年,還有弘曆,我親手帶大的弘曆。
齊悅上前來,早已經是禮親王的允祥也不好跟嫂子擠,隻好讓開來。
換成是齊悅握著我的手。
“小容,當年本宮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是不一樣的,這些年,你都猶如先知一樣指引本宮前進,可是本宮到底是冇有護住你。”
“娘娘…”果然,一張嘴那個毒血就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