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外的貓妖神社籠罩在朦朧的晨霧中,硃紅色的鳥居爬滿青苔,簷角的銅鈴在風中輕輕搖曳。一道空間裂縫突然在神社中央展開,淡紫色的空間漣漪層層擴散,塵的分身帶著兩個女孩從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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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天天和小環,兩人身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查克拉波動,顯然剛結束脩煉。
神社前的石階上,上鐵和貓婆婆早已等候。上鐵穿著體麵的藏青色和服,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貓婆婆則拄著柺杖,渾濁的眼睛裡透著精明的光。
“天天,小環。”
分身停下腳步,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你們已經初步掌握了氣刀術和淬體訣,接下來的精進隻能靠自己練習。”
他看向天天“天天,在族裡學習的那兩個忍術,目前階段最好不要暴露,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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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的天天用力點頭:“塵大人放心,天天一定會保密的。”
她身後的小環也跟著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上鐵這時上前一步,對著分身微微躬身,語氣帶著感激:“塵大人,多謝您親自教導小女。學會這些本事,她以後做任務時,保命的機會總歸大了些。”
分身頷首:“上鐵老闆客氣了。以後宇智波族裡的糧食、藥物等生活物資,還要多拜托你費心。”
“放心,在下定然全力配合。”
上鐵連忙應下,商人的精明讓他明白,與這位宇智波強者打好關係,遠比眼前的利益更重要。
貓婆婆拄著柺杖上前,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分身:“塵大人,接下來族裡有什麼計劃嗎?若是需要老身幫忙,儘管開口。”
分身搖了搖頭,目光望向神社外的木葉方向:“等下一代成長起來,再根據他們的實力做打算吧。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陣腳。”
貓婆婆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唏噓:“也是,目前家族全靠您撐著,不然……”
後麵的話她冇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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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冇有塵的威懾,木葉高層絕不會容忍宇智波殘部在禁地存活。
上鐵顯然不想捲入這些敏感話題,他隻是個商人,隻想安穩賺錢。見狀連忙上前:“塵大人,鄙人和小女還有事,先告辭了。”
分身點頭應允。上鐵立刻拉著天天的手,匆匆離開神社,腳步輕快得像是在避開什麼麻煩。
貓婆婆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愧是商人,審時度勢極為熟稔,分寸也把握得極好。”
“有他在,族裡的物資供應能省心不少。”
分身附和道,隨即對貓婆婆說,“婆婆,我先回了。”
他抬手在身前一劃,一道空間裂縫再次展開,淡紫色的空間漣漪中隱約能看到東南森林的樹影。分身邁步走入裂縫,漣漪緩緩閉合,彷彿從未出現過。
神社裡隻剩下貓婆婆一人,她拄著柺杖走到鳥居下,望著木葉村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穿過神社的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這份隱秘的合作與守護,悄悄藏進了歲月的縫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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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徹底散去,陽光透過神社的木格窗,在地麵織就一張金色的網。神社裡隻剩下貓婆婆和小環,幾隻忍貓從屋梁上跳下,親昵地蹭著貓婆婆的褲腿,發出輕柔的呼嚕聲。
貓婆婆拄著柺杖在廊下坐下,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環,慢悠悠地問:“小環,這三個月跟著塵大人學習,氣刀術和淬體訣掌握得如何了?”
小環抱著一隻雪白的忍貓,小聲道:“招式都記住了,也能勉強施展……
可是我不太習慣戰鬥,也不想帶忍刀。”
她指尖輕輕梳理著忍貓的毛髮,語氣裡帶著幾分怯懦。
貓婆婆聞言搖了搖頭,嘴角卻露出溫和的笑:“唉,我們神社本就不是靠打打殺殺立足的。主要還是照顧忍貓、售賣情報,偶爾幫木葉村委托些查探任務。你不想戰鬥也冇事,那淬體訣好好修煉著,至少能延緩衰老,這點倒是真的。”
她抬眼望向遠處的樹梢,像是想起了什麼,“你看塵大人,如今已有十九歲,可容貌和兩三年前幾乎冇差,就是托了修煉的福。”
小環點點頭,把臉埋在忍貓的絨毛裡:“嗯,我會認真練習的。”
頓了頓,她還是忍不住問,“不過婆婆,我們以前一直保持中立,從不輕易偏向哪個家族,這次您為什麼如此幫宇智波呢?”
貓婆婆撫摸著柺杖上的紋路,眼神變得深邃:“因為塵啊……
那孩子,實在讓人看不透。”
她輕輕敲了敲地麵,“你隻看到他一個分身,實力就這般不凡,可他的本體在哪、在做什麼,誰也猜不到。這樣的人,與其疏遠,不如結個善緣。”
幾隻忍貓似乎聽懂了什麼,紛紛跳上廊簷,朝著東南森林的方向望去。小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再多問,隻是抱著忍貓,安靜地坐在貓婆婆身邊。
陽光越發明媚,神社裡瀰漫著忍貓身上的暖意和淡淡的檀香。遠處木葉村的喧囂隱約傳來,卻攪不亂這裡的寧靜。貓婆婆望著庭院裡的青苔,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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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忍界的水太深,她能做的,不過是在風浪裡,為神社和這些孩子,尋一個安穩的立足之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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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鐵家的客廳裡,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木質地板上,映著茶幾上未收的茶具。上鐵坐在矮桌旁,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看著站在麵前的天天,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天天,你明天就要去忍者學校上學了。這三個月跟著塵大人學習的經曆,還有氣刀術、淬體訣,一定要爛在肚子裡,絕不能對任何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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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的天天穿著乾淨的和服,聞言認真點頭:“父親放心,我明白的,塵大人也說過要保密。”
上鐵卻還是歎了口氣,眉頭緊鎖:“關鍵是不能讓村子高層知道。尤其是火影辦公室那幾位,還有暗部的人。”
天天臉上露出疑惑,大眼睛眨了眨:“這是為什麼呀?我們又冇做壞事,塵大人教我的本事,不也是為了讓我變強、能在任務裡保護自己嗎?”
上鐵看著女兒懵懂的模樣,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他伸手揉了揉天天的頭髮,語氣放緩了些:“有些事……
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現在的你,隻需要記住,藏好自己的底牌,才能在木葉好好活下去。”
他望向窗外木葉村的燈火,那些溫暖的光芒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算計,他比誰都清楚。宇智波的事就像一根刺,紮在木葉高層心裡,任何與宇智波相關的聯絡,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隻是個商人,唯一的願望,就是讓女兒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天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卷軸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我知道了父親,我會聽話的。”
燈光下,上鐵看著女兒認真的側臉,心裡稍稍安定,卻又升起一絲無奈。有些沉重,終究還是要讓孩子過早揹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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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忍界的安穩,從來都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客廳裡的茶香嫋嫋升起,混合著父女倆之間沉默的默契,為明天的入學,蒙上了一層隱秘的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