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55年9月初星空深處,距忍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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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裡的虛空中,宇智波塵的本體盤膝而坐。周身縈繞的淡紫色星空能量比三個月前凝實了數倍,如同實質的琉璃罩,將他與冰冷的真空隔絕開來。三個月來,他通過飛雷神術三次往返忍界,每次都精準地收回舊分身、佈下新分身
——
族地的
7
個分身依舊各司其職,3
個專研封印術,3
個苦修空間凝固,1
個坐鎮中樞統籌事務;曆練地的分身則始終跟隨著青鳥小隊,默默記錄著三個孩子的成長。
此刻,塵緩緩睜開眼,黑眸中映著遠處忍界星球的藍色光暈,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三個月的沉澱,總算有些收穫。”
他低聲自語,內視己身
——
虛態丹田內,12
滴神元靜靜懸浮,比三個月前多了整整一倍,每一滴都散發著堪比上忍查克拉的精純能量;腦海中,尾獸封印術的基礎符文在神識中流轉,雖未大成,卻已摸到了門徑;指尖微動,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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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範圍內的空間驟然凝固,持續
2
秒後才緩緩鬆開,比之前的範圍擴大了近半,控製力也更加精準。
他轉頭望向身後的忍界星球,那顆藍色的球體在星空中如同鑲嵌的寶石,散發著熟悉的能量波動。“從最初的
1
公裡,到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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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裡……”
塵的目光掃過身後的星空,那裡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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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裡,便有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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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見方的隕石懸浮,表麵都烙印著淡藍色的飛雷神術式,如同串聯起的星辰座標,“這三個月總算摸清了規律
——
隕石並非時常出現,隻能刻意收集後襬放。好在這些座標足夠穩定,已能構成初步的傳送網絡。”
神識散開,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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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裡內的星空,能量感應回饋的資訊與三個月前彆無二致。“看來忍界星域的能量濃度是個巨大的範圍,至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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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裡內,始終保持著相同的密度。”
塵若有所思地頷首,隨即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唐刀在手中輕顫,彷彿感應到主人的心意。塵望著更遠處的星空,那裡星辰稀疏,卻藏著未知的誘惑。“150
公裡隻是開始,通往月球的路,還得一步步走下去。”
他身形微動,下一秒已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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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裡外的隕石座標上,飛雷神術式的藍光在腳下一閃而逝
——
這串由隕石構成的星路,正帶著他一點點遠離忍界,走向更深邃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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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東南森林的禁地深處,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布,將宇智波新族地籠罩在寂靜中。族地中央的一間木屋透著昏黃的燈光,藥味推門而入時,已有三個月身孕的真琴正站在門口等他,寬鬆的和服也掩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說了不用每次都出來接我。”
藥味的語氣帶著責備,腳步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妻子的胳膊,掌心能感受到她體溫下的輕微胎動。他脫下沾著草藥味的外套,隨口抱怨,“也不知道真炎那臭小子是不是忘了父母,這都三個月了,隻傳回來兩次訊息,每次都寥寥幾句。”
真琴靠在他肩上輕歎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的小腹:“何止是忘了我們,他還不知道自己快要當哥哥了呢。”
她抬頭看向藥味,燈光下,丈夫的鬢角又添了幾縷白髮,麵龐比三個月前蒼老了些,不由得伸手撫上他的臉頰,“現在回想起來,當初你堅持帶著族人跟著塵大人離開隱退,那個決定有多正確。族裡的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滅族那晚的恐懼,至今還刻在骨子裡。”
藥味握住妻子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聲音低沉下來:“其實我當時對大勢看得也不透徹。但幾年前戰爭期間,就流傳著木葉高層針對塵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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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才十一二歲啊,居然能在村子高層的算計和打壓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還立下那麼多戰功。從那時起,我就知道這孩子不簡單,默默關注著他的動向。”
“唉……”
真琴的目光飄向窗外,族地外圍的樹林裡,隱約有查克拉波動閃過,“如今宇智波能有這安身之地,全靠塵大人的武力威懾。你冇發現嗎?森林周圍的暗部和根部,這三個月來根本冇減少過,他們就像盯著獵物的狼,始終冇放鬆警惕。”
藥味的臉色沉了沉,他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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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視線,每天都在族地上空盤旋。“我冇想到木葉高層能狠到這種地步,連隻想隱退的族人都不放過。”
他想起滅族那晚的火光,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那晚攻擊我們的麵具人,後來才知道也偷襲過塵大人。希望塵大人現在培養的那九個孩子,將來能有人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吧……
隻有足夠的力量,才能讓宇智波真正站穩腳跟。”
真琴靠在他懷裡,聽著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指尖輕輕按在小腹上:“會的。炎兒、飛鳥、奈美他們,都是好孩子。”
燈光在牆上投下兩人依偎的影子,木屋裡的藥味混合著淡淡的溫馨,與屋外潛藏的危機形成了奇妙的平衡。在這木葉禁地深處的新族地,每一個宇智波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守護著來之不易的安寧,也默默期盼著未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