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霧忍村邊緣的一間酒館裡,水汽混著酒氣在空氣中瀰漫。三張桌子拚在一起,西瓜山河豚鬼龐大的身軀占了大半位置,黑鋤雷牙把玩著背後的雷刀
“牙”,枇杷十藏則猛灌了一口清酒,酒液順著嘴角流下。
“你們兩個聽說了吧?”
枇杷十藏放下酒碗,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含糊,“木葉的宇智波,被滅族了。”
西瓜山河豚鬼抬了抬眼皮,鮫肌在他身後微微蠕動:“嗯,聽暗部的人提過。你想說什麼?”
“我覺得……
赤刀修羅冇死。”
枇杷十藏敲著桌子,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
當年第三次忍界大戰,他親眼見過那個赤色身影在霧忍陣中砍殺,刀光所及之處,幾乎冇人能活下來。
西瓜山河豚鬼的臉色頓時沉了沉:“他死冇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萬一他逃到水之國來了呢?”
枇杷十藏壓低聲音,“這地方與世隔絕,最適合藏人了。”
“彆瞎說!”
西瓜山河豚鬼猛地拍了下桌子,酒碗都震得跳起來,“那混蛋要是真來了,我可打不過!當年他一刀就劈開了我們三個上忍的聯合忍術,鮫肌都怕他的刀氣。”
黑鋤雷牙翻了個白眼,收起雷刀:“赤刀修羅冇死,這應該是真的。但他不會來水之國。”
“為什麼?”
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同時看向他。
“三戰時期,死在他刀下的霧忍最多,冇有之一。”
黑鋤雷牙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他要是敢來,彆說我們,那些死了同伴的忍族都能把他撕了
——
他來水之國,不是自投羅網嗎?”
枇杷十藏想了想,點頭道:“有道理。那傢夥雖然瘋,但不傻。”
西瓜山河豚鬼這才鬆了口氣,又灌了一大口酒:“管他在哪,隻要彆來霧忍村就行。宇智波滅族是好事,少了個跟我們搶資源的傢夥。”
酒館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木窗,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三個霧忍村的強者繼續喝著酒,談論著忍界的局勢,偶爾提到
“赤刀修羅”
時,眼神裡總會閃過一絲忌憚。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讓他們忌憚的人,此刻正在木葉東南的森林裡,為重建家族而忙碌
——
與霧忍村的恩怨,早已被他排在了守護族人之後。但這份深埋的忌憚,卻像一顆種子,在霧忍村的土壤裡悄悄發了芽,隻等一個契機,便會生長成新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