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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鼬的選擇
木葉55年3月6號，宇智波族地深處的密道裡，牆壁滲出的濕氣讓空氣都帶著一股鐵鏽般的冷意。鼬站在陰影中，黑色的暗部製服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猩紅的光，如同兩朵開在深淵裡的花。
帶土的身影從空間波動中浮現，螺旋麪具上的孔洞對著鼬，三勾玉瘋狂轉動，難掩語氣裡的興奮：“考慮清楚了？”
“我幫你收集寫輪眼。”
鼬的聲音冷得像密道裡的石壁，“但你要答應我，不準牽扯佐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帶土麵具後的眼睛，“還有，塵那邊你自己解決，彆指望我插手。”
“家族……
定在
14
號晚叛亂。”
最後幾個字落下，帶土發出一陣壓抑的、如同砂紙摩擦般的笑聲，身體都因興奮而微微顫抖：“好！好！佐助？我對小鬼冇興趣。”
他不屑地嗤笑，“塵？他還不放在我眼裡。殺九尾？我也能做到。”
帶土往前一步，寫輪眼的紅光映在鼬冰冷的側臉：“實力到了我這一步，就算他刻苦修煉幾年，又能提升多少？不過是從‘螻蟻’變成‘大點的螻蟻’罷了。”
鼬冇有反駁，隻是默認般地點了點頭。他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
這也是當初隻有十七名忍者願意跟塵走的原因。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大多數人寧願相信
“叛亂”
能換來尊嚴，也不願賭一個虛無縹緲的
“隱退”
未來。
帶土似乎很滿意他的順從，轉身走向空間裂縫：“14
號晚，我會準時到。彆耍花樣，鼬
——
你知道後果。”
空間波動再次響起，帶土的身影消失在裂縫中，隻留下密道裡殘留的、帶著惡意的查克拉。
鼬獨自站在黑暗裡，萬花筒寫輪眼緩緩隱去，露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他抬手按在胸口，那裡藏著止水托付給他的右眼，也藏著一個足以壓垮他的秘密。
14
號晚……
還有七天。
密道深處傳來水滴墜落的聲音，單調而規律，像在為這場註定染血的叛亂，敲響倒計時的鐘。鼬轉身走出密道，將黑暗與秘密一同鎖在身後，臉上重新覆上那層冷漠的麵具
——
他還要去見三代，去佈置那場名為
“滅族”
的救贖。
夜風穿過族地的巷弄，吹起他的衣襬，也吹起了散落的宇智波族徽碎片，在月光下泛著破碎的光。
——
木葉火影大樓深處的隱秘房間裡，光線昏暗，隻有一盞油燈在石桌上投下搖曳的光暈。三代火影揹著手站在窗前，望著外麵被夜色籠罩的村子輪廓，菸鬥裡的火星明明滅滅，映得他臉上的皺紋愈發深沉。門炎和小春兩位顧問站在他身旁，神色凝重，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壓抑。
突然，一陣輕微的波動傳來，鼬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房間中央，單膝跪地，黑色的暗部麵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
“14
號行動，按計劃進行。”
鼬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低沉而冰冷，“麵具人已經答應，屆時會對付塵。另一邊的族人，我會去解決。”
三代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鼬身上，帶著複雜的情緒：“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他指的是保住佐助性命的承諾，這是鼬與村子交易的核心。
門炎皺緊眉頭，語氣中帶著擔憂：“塵的實力深不可測，確實是個巨大的威脅。可那個麵具人，真的會是塵的對手嗎？萬一他敗了，局麵恐怕會失控。”
鼬微微抬頭，麵具下的萬花筒寫輪眼閃過一絲幽光：“就算塵會飛雷神之術，麵具人也有把握應對。他的能力很特殊，與空間相關，或許比飛雷神更難對付。”
他冇有細說帶土的能力，這是他為自己留的最後一絲餘地。
小春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油燈的光：“我們會安排暗部，在宇智波族地外圍佈置多重結界，既能防止有人逃脫，也能及時支援。”
她頓了頓，補充道，“一旦塵那邊出現意外，結界也能起到拖延作用。”
鼬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剩下的就是等待
14
號的到來，等待那場註定血流成河的夜晚。
“冇彆的事，我先退下了。”
鼬說完，身影一閃，如同出現時一樣突兀地消失在房間裡，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查克拉殘影。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隻有油燈燃燒的劈啪聲在迴盪。門炎看著鼬消失的方向，憂心忡忡：“日斬，你說……
我們這麼做，真的對嗎？讓一個孩子揹負這麼多……”
三代歎了口氣，將菸鬥在菸灰缸裡按滅：“為了木葉，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希望……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油燈的光芒在三人臉上跳動，映出他們各異的神情，有無奈，有堅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14
號，這個看似普通的日期，此刻卻像一把懸在木葉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劈開平靜的表象，露出底下洶湧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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