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裡的沉默被猿飛日斬率先打破,他放下菸鬥,臉上堆起慣常的溫和笑意,彷彿剛纔那瞬間的凝重從未存在過:“是塵啊,回來得正好
——
是有那個麵具人的新線索嗎?”
塵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地搖搖頭:“毫無線索。三代火影,是否需要換其他人來調查?”
日斬握著菸鬥的手指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差點繃不住。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
當年默許他脫離村子自由行動,本就是看中他的實力和對宇智波的瞭解,如今倒好,一句
“毫無線索”
就想把擔子甩回來?
他強壓下心頭的腹誹,臉上擠出更深的笑意:“塵啊,這事不急,慢慢來。”
話鋒一轉,他試探著問道,“這次回村,是有什麼事嗎?”
“近兩年調查毫無收穫,回來彙報工作。”
塵的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混蛋!
日斬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要不是打不過你這怪物,且你向來懶得摻和族裡和村子的紛爭,老子早就把你按在地上捶了!
麵上卻半點不顯,反而笑得更和煦了:“也好,在外奔波這麼久,回村好好休息休息吧。下去吧。”
“嗯。”
塵點點頭,轉身推門離開,動作乾淨利落,彷彿隻是來遞了份無關緊要的報告。
門
“哢噠”
合上的瞬間,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才同時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後怕。
“這小子……
氣息越來越詭異了。”
門炎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手還在微微發顫,“完全感知不到就算了,那股無形的威壓,比上次他偷偷回村時強了何止十倍?”
小春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凝重:“這股力量……
果然非同小可。剛纔他站在那裡,我甚至覺得辦公室的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日斬重新拿起菸鬥,卻冇點燃,隻是望著門口的方向,眉頭緊鎖:“他回來得不是時候。宇智波那邊本就夠亂了,他這時候出現,富嶽怕是又要動心思了。”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陽光透過窗欞照在
“火之意誌”
的掛軸上,卻暖不透三人心裡的寒意。那個看似對權力毫無興趣的宇智波天才,就像一柄懸在木葉頭頂的雙刃劍
——
冇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鞘,也冇人知道,他的刀刃最終會指向誰。
門外的走廊上,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輕得像一片落葉,卻在每個聽到的人心裡,都砸下了一記重錘。
——
火影辦公室裡的沉默持續了片刻,菸絲在菸鬥裡漸漸冷卻。猿飛日斬用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麵,打破了沉寂:“回來也好。”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至少確定這怪物還活著,冇被外麵的風浪吞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傳令下去,暫停對宇智波一族的針對性措施。”
水戶門炎皺起眉:“那後麵呢?宇智波的氣焰怕是會更盛。”
日斬拿起火摺子,慢悠悠地點燃菸鬥,煙霧在他眼前繚繞:“前段時間麵具人不是在邊境顯蹤了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過幾天就安排塵出村調查,理由現成的
——‘追蹤麵具人線索’。想來他也拒絕不了。”
轉寢小春推了推眼鏡,讚同道:“也好。讓宇智波先緩口氣,逼得太緊容易狗急跳牆。至於塵……
確實不該讓他在村裡久待。”
一個能完全遮蔽感知、實力深不可測的宇智波留在木葉,對村子和宇智波本身,都是顆定時炸彈。
“對了,日斬,”
門炎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凝重起來,“現在他的實力,和三忍比起來如何?”
日斬吸了口煙,緩緩吐出菸圈,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看不透。但可以肯定,一個三忍,絕不是他的對手。”
當年大蛇丸叛逃前,他還能大致判斷其深淺;可眼前的宇智波塵,就像一團被濃霧包裹的深淵,隻能感覺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卻摸不清底限。
門炎用力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宇智波……
倒真出了個變數。”
想當年,他們算計著宇智波的一舉一動,以為能牢牢掌控局勢,卻冇料到會冒出這麼個遊離在棋局之外的
“怪物”——
既不像富嶽那樣執著於族群權力,也不像鼬那樣試圖融入村子,偏偏實力又強到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變數也好。”
日斬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有他在,富嶽那邊會收斂些,激進派也不敢鬨得太出格。等把他打發出去,我們再慢慢處理宇智波的事。”
煙霧瀰漫中,三位老者的目光在半空交彙,無聲地達成了共識。窗外的陽光越發明媚,火影岩上曆代火影的麵容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彷彿在沉默地注視著這場關於權力、族群與製衡的暗湧。
辦公室裡的菸草味越來越濃,混著三位決策者的低語,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
而剛回到木葉的宇智波塵,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納入了新的算計之中,即將再次成為平衡木葉與宇智波的那枚關鍵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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