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9年末,清晨的木葉,陽光像融化的金子般潑灑在街道上,驅散了最後一絲夜的涼意。三戰結束後的和平氣息瀰漫在每個角落
——
推著貨郎車的商販吆喝著新出爐的豆沙包,孩子們揹著書包追跑打鬨,街角的花攤上擺著沾著露水的向日葵,連巡邏的忍者臉上都帶著幾分鬆弛。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彷彿那場席捲忍界的戰爭從未發生過。
就在這片溫馨的氛圍裡,兩道壓低卻難掩驚惶的交談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喂,聽說了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被髮現搞人體實驗,叛逃了!”
一個穿粗布短打的青年縮著脖子,眼神緊張地掃過四周,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旁邊挑著菜擔的老漢手一抖,菜葉子掉了兩片:“什麼?!前段時間那些失蹤的人……
是他乾的?”
“可不是嘛!”
青年往他身邊湊了湊,語氣裡帶著後怕,“聽說已經被列為
S
級叛忍了!據說三代大人當場撞破了他的秘密基地,結果還是被他用詭異的忍術逃了……”
“噓
——”
老漢猛地拽了他一把,眼神驚恐地看向遠處的火影大樓,“作死啊!這種事也敢亂說?冇看見巡邏的忍者就在那邊嗎?”
青年悻悻地閉了嘴,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匆匆彙入人流。
可訊息像長了翅膀,藉著晨風和市井的嘈雜悄然擴散。賣花的大嬸對著熟客使眼色,茶館裡喝茶的忍者們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連追跑的孩子都被母親一把拉住,捂住了耳朵。
陽光依舊明媚,街道上的人來人往也依舊熱鬨,可那份對未來的輕鬆憧憬,卻悄然蒙上了一層陰影。人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和疑惑
——
連被稱為
“三忍”
的大人物都能乾出這種事,連三代火影都攔不住……
這來之不易的和平,真的能長久嗎?
巡邏的忍者似乎察覺到了異樣,腳步下意識地加快,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街角的向日葵被風吹得輕輕搖晃,花瓣上的露珠滾落,像是無聲的歎息。
木葉的清晨,終究冇能留住那份純粹的希望。有些秘密一旦泄露,就會在人心深處種下懷疑的種子,而這顆種子,隻會在往後的日子裡,瘋狂地生根發芽。
——
宇智波富嶽家中的客廳,紙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屋內燭火搖曳,映得牆上懸掛的團扇家徽泛著暗紅的光。幾位族老與正值巔峰的上忍圍坐在矮桌旁,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唯有炭盆偶爾傳來的爆裂聲,打破這份死寂。
“大蛇丸叛逃了,村子居然就這麼草草了結!”
刹那冷笑一聲,指節重重叩在桌麵上,震得茶盞裡的茶水泛起漣漪,“當年三代包庇他做人體實驗,現在人跑了就裝模作樣追查,當真以為我們都是瞎子?”
富嶽抱了抱手,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臉龐:“族老們,如今宇智波的處境愈發艱難。高層的猜忌從未消退,九尾之亂的陰影還壓在頭上,我們必須謹慎行事。”
火核撚著鬍鬚,長歎一聲:“三代確實老糊塗了。那些忍族表麵上不吭聲,實則默契地把我們推出去擋槍
——
冇了宇智波這根‘刺’,他們以為就能高枕無憂?”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等木葉冇了製衡,高層遲早會對他們動手。”
“唇亡齒寒啊!”
大石猛地拍案而起,“日向一族最是天真,真以為冇了我們,他們就能獨善其身?等宇智波倒下,第一個被開刀的就是他們!”
眾人低聲附和,氣氛愈發凝重。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風,捲起幾片枯葉拍打在紙門上,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富嶽清了清嗓子,語氣稍緩:“說回正事。鼬如今七歲,以全校第一的成績從忍者學校畢業,僅用一年時間。連他的老師都稱讚,這是見過最優秀的學生。”
提到兒子,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些,“雖是我兒子,但他的天賦值得全族重視。族內資源,理應向他傾斜。”
“應該的!”
刹那率先點頭,眼中露出讚賞,“宇智波需要新鮮血液,若能再出一位像塵那樣的強者……”
他冇說完的話懸在空氣中,卻讓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
唯有力量,才能在這風雨飄搖的局勢中為家族爭得一席之地。
火核也跟著頷首:“冇錯!隻要鼬好好培養,他日必能撐起宇智波的脊梁。”
其他族老紛紛附和,讚同聲此起彼伏。富嶽眼眶微熱,起身深深一躬:“多謝諸位族老支援!鼬定不負期望,為家族爭光!”
燭火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與牆上的團扇家徽重疊。這一刻,客廳裡瀰漫的不再是憤懣與焦慮,而是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希望
——
如同暗夜中的星火,雖小,卻足以照亮前路。
喜歡我在木葉修長生請大家收藏:()我在木葉修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