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火影辦公室的琉璃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指尖夾著剛送來的湯之國戰報,老花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欣慰。他將戰報遞給身旁的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羊皮紙在傳遞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自來也和水門擋住了雲忍的攻勢,現在就看艾打算耗多久了。\\\"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掠過戰報上
\\\"黃色閃光單日斬首雲忍上忍十七名\\\"
的記載:\\\"日斬,人員調動和晉升事宜不能再拖了。\\\"
轉寢小春摩挲著乾枯的手指,目光落在戰報末尾的傷亡統計上,那裡用紅筆圈出了木葉忍者的名字
——
每一個名字都意味著一份撫卹金和一個破碎的家庭。
\\\"嗯,宇智波塵的戰績足夠晉升上忍了,\\\"
三代拿起硃筆,在宇智波富嶽的申請函上重重勾下,硃砂墨水在宣紙上暈開,\\\"同意宇智波的申請。\\\"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的忍者學校,那裡傳來孩子們練習手裡劍的呼喊聲,\\\"卡卡西表現出色,調入暗部;瞬身止水升任暗部分隊長。\\\"
提到波風水門時,三代的語氣明顯放緩,彷彿在斟酌每一個字:\\\"水門在湯之國的功績,要大肆宣傳。\\\"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疊傳單樣本,上麵印著水門施展飛雷神的插畫,標題用燙金大字寫著
\\\"木葉的黃色閃光\\\",\\\"要讓村民知道,他就是守護村子的英雄。\\\"
轉寢小春看著傳單上意氣風發的少年,想起多年前那個在忍校總愛遲到的孩子,不由得輕歎一聲:\\\"也隻能如此了。\\\"
水戶門炎卻皺起眉頭,手指敲了敲桌麵:\\\"日斬,關於宇智波塵之後的安排呢?\\\"
三代沉默片刻,將宇智波塵的檔案從卷宗堆中抽出。檔案封皮上貼著
\\\"危險度:A\\\"
的標簽,裡麵夾著數張手繪肖像
——
從雙勾玉寫輪眼的少年,到單刀破千軍的
\\\"赤刀修羅\\\"。\\\"讓他原地待命,\\\"
三代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等戰後回村,先觀察一段時間。\\\"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火影岩上四位影級的麵孔在陽光下清晰可見。三代的目光停留在第四代火影的預留位置上,那裡彷彿已隱約浮現出水門的輪廓。而在他身後的陰影裡,一尊千手柱間的木雕神像靜靜佇立,神像手中的金剛杵倒影,恰好落在三代腰間的封印符上
——
那是為製衡宇智波而設的後手,如今隨著宇智波塵的晉升,顯得愈發沉重。
辦公室內重歸寂靜,隻有座鐘的滴答聲在空氣中迴盪。轉寢小春看著三代疲憊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位執掌木葉數十年的老人,此刻就像走在鋼絲上
——
一邊是水門繼任火影的大勢所趨,另一邊是宇智波塵這顆不知何時會爆炸的炸彈。而窗外的木葉村依舊陽光明媚,村民們尚不知曉,高層的每一個決策,都在為未來的風暴,埋下伏筆。
——
火之國南部的午後,海浪卷著碎金般的陽光撲向礁石。宇智波塵盤腿坐在光滑的玄武岩上,墨色族服的衣襬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他閉著眼,眉心微蹙,丹田內兩厘米長的金丹正緩緩旋轉,十一滴靈液如星辰般環繞,每一次搏動都牽引著經脈中查克拉的潮汐。
“如今修為到了金丹中,”
他喃喃自語,指尖劃過岩石上凝結的鹽霜,“身體積累的靈氣提升了不少。”
海風送來鹹腥的氣息,卻吹不散他眼中的專注
——
腦海中,那具覆蓋著肋骨形態的須佐能乎虛影正在蛻變,暗紅色的查克拉鎧甲逐漸凝實,隱約透出刀鋒般的棱角。“第二形態的須佐能乎,”
他摸了摸腰間的空刀鞘,“希望專屬武器是刀吧。”
遠處,幾隻海鷗掠過海平麵,翅膀拍打水麵的聲響驚醒了沉思的少年。塵睜開眼,琥珀色瞳孔中映著翻滾的浪花,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在這戰場邊緣哪有地方實驗,還是先把基礎打牢。”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一連串輕響。腰間的忍具袋滑落,露出半卷泛黃的卷軸
——
那是從團藏住所上找到的封印之書副本,封皮上的
“禁術”
二字已被摸得模糊不清。“五行封印總算練圓滿了。”
塵指尖結印,麵前的空氣瞬間凝聚出紅、綠、黃、白、黑五道查克拉光帶,如鎖鏈般纏繞又迅速消散,在岩石上留下淡淡的焦痕。
翻開卷軸,第一頁的
“多重影分身之術”
已被紅筆勾劃得破損,後麵的
“穢土轉生”
與
“飛雷神之術”
則用密文標註著禁忌。塵的目光跳過這些,他嘴角微揚,指尖在
“火遁豪火滅失”
的改良版上停頓
——
那是用風遁壓縮火焰的禁術,卷軸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血漬。
陽光逐漸西斜,將塵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佈滿藤壺的礁石上。他席地而坐,雙腿盤成蓮花狀,封印之書攤開在膝頭。
遠處,木葉駐點的炊煙正嫋嫋升起,與海平線的晚霞交融在一起。塵卻充耳不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卷軸的符文之中。
突然,一枚飛雷神苦無從駐點方向飛來,插在塵身旁的岩石上,刀柄綁著富嶽的信箋。少年起身拔下苦無,海風掀起他的黑髮,他展開信紙,富嶽的字跡帶著戰場的淩厲:“速回駐點,村子同意你晉升上忍。”
塵將封印之書小心翼翼地藏回忍具袋,最後看了一眼翻湧的大海。夕陽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如同某種古老的低語,而他腰間的封印之書副本,正隨著查克拉的流動,發出微弱的脈動,彷彿在預示著這些禁術的未來,將與他這顆不安分的宇智波之心,緊緊捆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