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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墨西哥當警察 第142章 我就想搞點錢花花。

作者:未知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7 05:48:14

第142章 我就想搞點錢花花。

說來也頗具墨西哥特色,王建軍在「寂滅之角」莊園鬨出驚天動地的動靜後,最先被驚動並趕到現場的,並非當地的警察,而是控製著卡波聖盧卡斯這片區域的當地黑幫。

幾輛皮卡車以及三輛SUV咆哮著衝到莊園門口,車上跳下來三十幾個挎著AR-15步槍的壯漢。

為首的小頭目留著濃密的絡腮鬍,嘴裡叼著半截雪茄,他眯著眼看了看莊園大門內隱約可見的慘狀和瀰漫的硝煙,揮了揮手。

手下們立刻分散開來,熟練地控製了莊園的出入口,並迅速進入主建築。

他們無視了滿地的戶體和呻吟的傷者,目標明確地找到了莊園的監控室,拆下硬碟帶走所有可能記錄下襲擊者麵容的存儲設備。

等當地警察局的幾輛老爺車警燈閃爍慢悠悠地晃盪到現場時,黑幫小頭目已經帶著人重新聚集在了莊園門口。

他朝看姍姍來遲的警察車隊勾了勾手指。

帶隊的警長硬著頭皮,帶著兩個手下小跑過來,臉上堆著勉強的笑容。

「裡麵的監控,我們帶走了,回頭挑點能用的發給你們。」

小頭目吐出一口菸圈,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是一個人乾的,下手非常狠,像是職業的,把裡麵的屍體處理乾淨,別嚇到附近的遊客,影響生意。」

真的·

他媽的,哭死毒販都知道保護遊客,噴噴噴·

其實墨西哥還是挺安全的?隻要你不是拿著手機去貧民窟著他們拍,也不去他們交易的時候拍,也不要去他們地盤賣毒品,一般冇什麼事。

當然,也不一定,一切看命。

去過墨西哥的人都知道,在電線桿上都能看到貼滿的尋人啟事。

警長忙不迭地點頭,「明白,明白,我們一定處理好。」

小頭目滿意地拍了拍警長的肩膀,帶著手下揚長而去,留下警察們麵對這座剛剛經歷完屠殺的「邪教聖殿」。

看著黑幫的車隊消失在道路儘頭,警長才長長鬆了口氣,叉著腰,對著手下們冇好氣地吼道:「還愣著乾什麼?!叫殯儀館的人來!多叫幾輛車!媽的,這得收到什麼時候!」

警察們麵麵相,最終也隻能捏著鼻子,開始收拾這爛攤子。

至於追查凶手?別開玩笑了,連黑幫都說了「是一個人乾的」,而且擺明瞭不想深究,他們這些小魚小蝦,難道還要去摸電門嗎?

王建軍駕駛著那輛偷來的轎車,載著昏迷的崔實在,連續行駛了兩天一夜。

他幾乎冇有閤眼,隻是偶爾停在路邊加油、放水,順便確認崔實在還活著且捆得結實。

疲憊被他用意誌力強行壓下。

意誌力就是好!

如果我有這種意誌力,我也不會每天當機長了,哎身體一年不如一年。

當他終於看到華雷斯市邊緣的輪廓時,卻被眼前的情景稍稍阻滯了進程。

通往市區的幾個主要路口,都設立了森嚴的檢查站。這是唐納德為了維護華雷斯治安,強力推行的「過濾網」政策。

所有想要進城的車輛,都必須接受逐輛檢查。

這個檢查站顯然經過軍事化設計,用厚重的沙袋堆砌了環形工事,工事後方架設著兩挺M240L輕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威著所有來車。

沙袋掩體後,以及檢查車道兩側,散佈著約六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員,他們套著防彈背心,手持M4卡賓槍或霰彈槍,頭戴凱夫拉頭盔,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每一輛車。

高高的瞭望塔上,還有狙擊手的身影隱約可見。想要強行衝卡,除非開看坦克,否則無異於自殺。

唐納德始終明白一個道理:

冇有人會聽你講道理,除非你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車流緩慢前行,終於輪到了王建軍。

一名年輕警員走上前,示意他搖下車窗。

當警員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後座時,他整個人瞬間僵住了,一個被繩索緊緊捆綁、嘴裡塞著破布、頭髮散亂眼神驚恐的中年亞裔女人,正徒勞地扭動著身體。

「綁架?!這麼囂張?!」

年輕警員大腦一片空白,在華雷斯嚴打的當下,竟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綁著人往檢查站闖?

他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一步,猛地拔出腰間的格洛克手槍,槍口對準駕駛座,聲音因為緊張而尖利:「下車!雙手抱頭!立刻下車!」

其他警員聽到動靜,瞬間緊張起來,附近至少七八支槍口「」地指向了王建軍和他的車,氣氛驟然凝固。

王建軍臉上冇有任何驚慌,他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已冇有武器,聲音平穩得不像話:「讓你的長官過來,我是邊境鐵錘教官,姓王。」

持槍警員聞言一愣,和旁邊的同伴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

邊境鐵錘的名頭在華雷斯警界內部如雷貫耳,但眼前這情形實在太過詭異。

他不敢怠慢,立刻用對講機呼叫值班隊長。

很快,一名肩膀上扛著隊長徽章的警官快步走來,他聽了下屬簡短的匯報,目光在王建軍疲憊但異常冷靜的臉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後座那個顯然不是自願的「乘客」。

「打電話聯繫你的上級。」王建軍依舊舉著雙手,言簡意。

隊長沉吟了一下,對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保持警戒但不要輕易開火,自己則走到一旁,拿起加密對講機,直接聯繫上級。

這時,後麵排起長龍的車隊裡,不少人看到前方劍拔弩張的陣勢,紛紛好奇地探出頭,甚至有人下車張望,議論紛紛。

大約過了令人室息的五分鐘,隊長走了回來。他臉上的警惕之色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的神情。

他立正,朝著王建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對堵在車前的警員們揮手下令:「放行!打開閘門!」

王建軍點了點頭,放下舉著的雙手,淡淡道:「謝謝。」

就在他準備踩下油門時,後座的崔實在不知何時用舌頭將嘴裡的破布頂開了一些,發出了一聲悽厲的英語尖叫:「救命!綁架!他們是魔鬼!救救我一一!!」

這一嗓子,讓周圍所有看熱鬨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目光再次聚焦過來。

隊長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走到後車窗邊,看著裡麵狀若瘋癲的崔實在,然後轉向王建軍,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瞭然的笑容,問道:「王教官,需要幫您把這位女士的嘴再堵上嗎?」

王建軍警了一眼後視鏡,嗯了一聲。

隊長立刻對旁邊一名警員示意了一下。

那警員心領神會,快步從旁邊的物資箱裡拿出一塊用於擦拭武器的看起來就不太乾淨的油性抹布,利落地拉開車門,在崔實在更加驚恐的「唔唔」聲中,毫不客氣地將抹布重新塞回她嘴裡,用力之猛,差點讓她背過氣去。

隊長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甚至還伸手拍了拍崔實在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頰,用帶著濃重西班牙語口音的英語戲謔地說:「歡迎來到華雷斯,女士,祝你有一個冇好的旅途。」

說完,他退後一步,朝著王建軍做了個「請」的手勢。

閘門緩緩升起,王建軍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當他趕到華雷斯警察總局的時候,伊萊和方斯已經在停車場等看了,看到王建軍那輛風塵僕僕的轎車駛入,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王建軍推開車門,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伊萊湊近後車窗,往裡警了一眼,看到了被捆得結結實實,頭髮散亂,眼神驚恐的崔實在,他壓低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語氣問王建軍:「就是她?那個韓國總統的閨蜜?」

王建軍從方斯手裡接過一支點燃的香菸,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暫時驅散了部分疲憊,他點了點頭,冇多說話。

「走吧,帶你去見局長。」

伊萊說著,拉開後車門,抓住綁在崔實在身上的繩子,粗暴地往外拽。

「唔!唔唔!!」

崔實在掙紮著,身體向後縮,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鳴咽,眼神裡充滿了抗拒和恐懼,她這輩子養尊處優,利用邪教和權術玩弄人心,何曾受過這種粗暴對待?

「媽的,老實點!」

伊萊罵了一句,用力一扯,崔實在一個跟跪從車裡摔了出來,跌倒在地。

旁邊的萬斯看得不耐煩,一把推開伊萊:「你這軟綿綿的像什麼樣子!讓我來!」

萬斯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崔實在,臉上橫肉一抖,左右開弓,「啪啪」兩個響亮的大耳光就扇了過去!

這兩下力道極重,崔實在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也滲出了血絲,整個人都被打憎了。

萬斯不等她反應,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按近自己,瞪著一雙牛眼,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惡狠狠地低吼道:「別他媽犯賤,聽著,婊子,再敢磨蹭一下,老子現在就扒了你的褲子,讓你光著屁股從停車場爬進局長辦公室!我說到做到!」

崔實在被萬斯眼中毫不掩飾的凶戾和話語裡**裸的羞辱嚇傻了,身體篩糠般抖了起來,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穢和血跡稀裡嘩啦地流下。

她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會那麼做。在極致的恐懼下,她終於停止了掙紮,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萬斯哼了一聲,像拖死狗一樣拽著繩子,把崔實在從地上拉起來,「走!」

伊萊和王建軍跟在後麵。

王建軍麵無表情,伊萊則聳了聳肩,對萬斯這種「高效」的手段表示默認。

就得打!

你進了這裡,你還以為你是耶穌基督啊?

一行人拖著腳步跟跑低聲抽泣的崔實在走進警察總局大樓,沿途遇到的警員們都好奇地停下腳步,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這個被萬斯長官像牽牲口一樣牽進來的亞裔女人是誰。

目光中有好奇,有鄙夷,但絕無同情一一能被萬斯長官如此對待的,絕不會是什麼好人。

來到局長辦公室門口,伊萊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唐納德沉穩的聲音:「請進。」

伊萊推開門,萬斯拽著繩子把崔實在第一個拖了進去。王建軍和伊萊緊隨其後。

唐納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把造型掙獰的戰術匕首。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被萬斯拽進來的的崔實在身上。

幾乎就在他與崔實在對視的瞬間,唐納德的瞳孔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縮。

在他的「視野」中,眼前這個女人的頭頂,赫然浮現出一行令人觸目驚心的數值犯罪值:22000點(深黑)!

這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高的犯罪值!

那濃鬱的黑色,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罪惡與怨念,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她身後哀豪。

崔實在的「豐功偉績」如同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帶著血淋淋的細節湧入唐納德的腦海:

家學淵源(1960s-1994):作為邪教頭目崔泰迪之女,曾經慫父親將一名質疑教義的虔誠信徒定為「惡魔」,最終導致該信徒被囚禁折磨致死。

初試鋒芒(1975),為鞏固父親權威,設計陷害教內一位頗具聲望的長老,指使心腹在其家中埋設「通敵證據」,導致長老全家被當時中村正雄政權的情報機構逮捕,最終慘死獄中。

活祭開端(1982),認為教運坎坷需要「強大祭品」,選中一對在教會開辦的孤兒院中相依為命的姐弟。弟弟被以「奉獻給神」為名帶走,在秘密儀式中被溺斃於灌滿「聖水」的水池;姐姐不堪打擊精神崩潰,後被崔實在下令「處理」,活埋於教會後山。

繼承「神位」(1994):其父崔泰迪死後,她迅速擊敗其他競爭者,自封「真神轉世」,接管教派,並更名為「永世教」。為立威,將三名不服管教的元老及其家眷共十一人,以「淨化」為名,關入密室縱火焚燒。

政治傀儡(1998-2008):通過精神控製和利益輸送,牢牢掌控了童年好友,利用這層關係,她開始幕後操縱國家事務,將教派成員安插進政府要害部門,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暗影政府」。

「永生」實驗(2005):癡迷於長生不老,聽信「神醫」妄言,認為飲用特定時辰出生的處子之血可葆青春。秘密綁架並囚禁了至少七名符合要求的少女,定期抽血,導致其中三人因失血過多及感染死亡,戶體被溶解丟棄。

世越號(2014):為舉行一場規模空前的「血祭」以「逆轉國運」、「迎接新神」,她與部分海軍高層及教內骨乾合謀,精心策劃了世越號沉冇事件。通過安插在船務公司的人手對船隻進行非法改造,使其穩定性極差;並在關鍵時刻,利用被控製的海洋警察廳延誤救援,甚至阻止民間救援,旨在最大化傷亡,以數百名年輕學生的生命作為祭品!

跨國魔窟(2015):世越號後為躲避國內逐漸高漲的調查呼聲,將活動重心轉移至墨西哥卡波聖盧卡斯的「寂滅之角」莊園。與大衛·樸等國際邪教頭目勾結,繼續從事包括活人祭祀、毒品製造、人口販賣等極端罪惡行徑。

唐納德的嘴角微抽。

「砍掉她五根手指!」

崔實在原本因為恐懼而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難以置信地瞪得溜圓,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她拚命搖頭,被抹布塞住的嘴裡發出「嗚嗚嗚嗚!!!」的悽厲哀鳴,身體瘋狂扭動掙紮,試圖掙脫束縛。

「按住她!」王建軍厲聲喝道。

伊萊和萬斯立刻上前,如同兩座鐵塔般一左一右死死鉗製住崔實在。

嗯——.

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

不要臉伊萊用膝蓋頂住她的後背,迫使她上半身伏低,左手被萬斯粗暴地拽出來,死死按在水磨石地板上。崔實在的左手五指因為恐懼和用力而扭曲張開,青筋暴起。

王建軍邁步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把作為裝飾和工具用的EstwingE24A狩獵斧,這是美國著名的工具斧品牌,以其堅固耐用和一體成型工藝聞名。

他取下斧頭,沉重的斧身閃著寒光。

他掂量了一下,然後,在所有人注視下,朝著斧刃了一口唾沫。

唾液順著鋒利的斧刃滑落。

他走到被按住的崔實在身邊,居高臨下。

「唔一一!!!唔唔唔一一!!!」崔實在掙紮的力度大到伊萊和萬斯幾乎要按不住她。

尿液瞬間浸濕了她的褲襠,一股騷臭味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王建軍冇有猶豫,手臂高高揚起,肌肉賁張,然後帶著一股惡風,猛地揮下!

「噗!!!」

不是清脆的斷裂聲,而是某種更沉悶、更濕濡的可怕聲響。

斧刃精準地剁在了崔實在左手的指根部位!

「——!!!!!!」

一聲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慘豪衝破了抹布的阻礙,變得扭曲而模糊,卻蘊含著極致的痛苦,聽得人頭皮發麻。

鮮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狂噴而出,濺射在王建軍的褲腿上,濺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灘迅速擴大的暗紅色血泊。

五根斷指,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脫離了手掌,散落在地,像被突然扯斷的蟲子般,還在神經反射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劇烈抽搐、蜷曲、彈動著。

斷指處的傷口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隱約可見,崔實在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猛地反挺起來,然後又重重摔落,渾身劇烈地痙攣,眼白上翻,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

巨大的痛苦讓她暫時失聲,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倒氣聲。

這時,唐納德纔不緊不慢地從辦公桌後繞了過來。

鍠亮的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微聲響。

他走到癱軟如泥、隻剩下本能抽搐的崔實在麵前,抬起腳,踩在了她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完全扭曲的臉上,用力碾了碾。

皮革與皮膚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他居高臨下,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彷彿在看著一團腐爛的垃圾。

「你讓我感覺噁心。」

他停頓了一下,腳上的力道稍鬆,給了崔實在一絲喘息的空隙,也讓她能聽清接下來的話。

「但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把你,和你那位閨蜜,還有你在韓國知道的、做過的所有航臟秘密,一點不剩地寫下來,然後簽字畫押,我就找醫生來,保住你這條賤命。」

他看著崔實在那隻還在淚汨冒血的左手斷掌,補充道,語氣輕描淡寫,卻讓人如墜冰窟:

「要不然—」

他俯下身,靠近崔實在的耳朵,「我就把你剝光了,塗滿最強效的春藥,然後扔進飢餓的軍犬狗窩裡去,你想試試被一群畜生輪番上陣,直到被撕成碎片的滋味嗎?我保證,那會比砍手指刺激一萬倍。」

崔實在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眼淚、鼻涕、鮮血混合在一起,糊滿了她被踩臟的臉。

那哭聲裡充滿了崩潰、絕望和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還有選擇嗎?

她顫抖著,用唯一完好的右手,歪歪扭扭、哆哆嗦嗦地開始在白紙上書寫。每寫一個字,左手的劇痛就讓她渾身一顫,幾乎暈厥。字跡潦草如同鬼畫符,混合著滴落的鮮血和眼淚,構成了一幅絕望的圖景。

唐納德就站在旁邊,彷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還算識相。」

「去讓局裡的警醫過來,給她注射一劑腎上腺素,再打個強心針。別讓她這麼快就死了,她還有價值。」

伊萊立刻領命而去。

很快,警醫提著藥箱跑來,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斷指,臉色白了白,但不敢多問,熟練地給幾乎昏迷的崔實在注射了藥物。

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崔實在的心臟猛烈跳動,精神被強行提振,左手的劇痛也因此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銘心。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右手卻不敢停下,繼續在那份浸透了她血淚的「自白書」上,書寫著她和她背後那些大人物們的滔天罪行。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唐納德拿著那幾張浸透著血汙和淚痕、字跡歪扭的「自白書」,坐回自己的辦公椅,雙腳毫不客氣地架在光潔的紅木辦公桌上。

「精彩,真他媽的精彩。」他低聲自語,手指彈了彈紙張,「財閥、邪教、青瓦台、還有我們的美國佬—這關係網織得,比墨西哥城的貧民窟電線還亂。」

韓國人是真能扛,下次不說他壞壞了。

那麼小的地方聚集了亡國之亂的全部因素,愣是冇出現起義噴噴噴,跟印度人一樣能扛,好漢子。

他看向被簡單包紮了左手瑟瑟發抖、麵如死灰的崔實在。

警醫給她注射了鎮靜劑,但身體的顫抖和眼神裡的恐懼卻無法完全抑製。斷指的劇痛和唐納德那句「扔進狗窩」的威脅,已經徹底摧毀了這個女人的精神防線。

唐納德看向萬斯:「把她帶下去,單獨關押,加派雙崗看守,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醫生每天去檢查兩次,別讓她死了。」

「明白!」

萬斯粗暴地將精神恍惚的崔實在從椅子上提起來,拖出了辦公室。

房間裡隻剩下唐納德和王建軍,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唐納德丟給王建軍一支雪茄:「辛苦了,乾得漂亮,雖然動靜大了點,但結果完美。

王建軍接過雪茄,冇點,隻是拿在手裡把玩:「下一步怎麼辦?這東西——」他看了一眼唐納德手裡的紙,「是個燙手山芋。」

「燙手?」唐納德咧嘴一笑,點燃了自己的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濃白的煙霧,「在我手裡,燙手山芋也能變成金磚。韓國人為了捂住這蓋子,願意出的價碼,絕對超乎你的想像。」

「總要搞點錢花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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