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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墨西哥當警察 第109章 華雷斯暴君?

作者:未知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7 05:48:14

第109章 華雷斯暴君?

華雷斯東郊,入境主乾道的交界處,一片突兀的空地成了新的地標。

十幾個粗糙高大的木製十字架如同森林,被深深砸入焦褐的土地。

每個十字架上都釘著一具殘破不堪的軀體,在墨西哥烈日下迅速失去水分,皮膚蠟黃乾,傷口邊緣捲曲發黑。

蒼蠅成群結隊,嗡喻作響。

血液早已不再流淌,隻在木樁下方凝結成一大片的斑點。

最中央的那個十字架格外顯眼上麵釘著的男人名叫赫克托·門多薩。

他還冇完全斷氣,胸腔極其微弱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從被敲碎膝蓋骨和手腕釘孔處傳來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痙攣。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塊粗糙的木牌,用鮮紅的油漆寫著他的「生平簡介」:

【赫克托·門多薩】

【綽號:乾屍人!】

【罪名】:販毒、謀殺、虐屍!

2009年,在奇瓦瓦州庫奧特莫克城綁架商人卡洛斯一家,勒索未果後,將卡洛斯夫婦活活燒死!

2010年,為壟斷華雷斯南區毒品生意,帶人血洗競爭對手據點,12人死亡!!

2011年,負責「特拉德班」的「貨物」運輸。

2012年槍殺3名華雷斯巡警!

罪狀簡直是竹難書而在其旁邊。

用石灰和不知名的粘合劑固定,形成一座小型金字塔般的京觀!!

這些頭顱表情各異,凝固在死前最後的恐懼、痛苦或難以置信的驚中。

空洞的眼窩齊刷刷地望向公路,彷彿在無聲地警告每一個入境者。

唐老大做事,就是那麼直接我跟你好賴話說儘,讓你不要吸毒、不要販毒、不要拐賣人口、不要走私器官,你們當我他媽的跟你們發宣傳冊呢?

現在就把腦袋砍下來,放在這裡給你們看!!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直接的?

為了防止被破壞。

一輛改裝過的R4×4裝甲車橫亙在旁,車頂的M2重機槍槍口掃視著遠方。

周圍是七八輛刷著警用標識黑色突擊車。

約五十名當地東郊警員分散警戒,

跟之前那種爺爺不疼奶奶不愛的不一樣,最基本的警察都配備了格洛克G20,還專門問格洛克公司購買了2000多支手槍,因為大宗交易,便宜不少,花費了88萬美金。

人手一把,而為了保證火力,每個警察局都配備了VECT0R衝鋒鎗6把、HK416突擊步槍3把、MAC-10

衝鋒鎗2把、輕機槍1把、霰彈槍2把、手雷5~15枚不等!

這些都是唐老大抽獎抽出來的。

但火力還遠遠不夠,他還想要為每個警局配備最起碼一輛武裝裝甲車。

禁毒,不靠暴力,靠什麼?

靠阿彌陀佛啊?

聖雄甘地來,靠他那「哥布林的非暴力不合作?」,遲早得給人砍成臊子那麼大。

路過的車輛無不減速,車內的人大氣不敢出,死死盯著前方,不敢與那些警員麵具下的眼睛有任何對視,更不敢多看那片十字架和京觀一眼。

遠處,幾個騎著摩托車的毒販躲在不遠處的巷口,臉色難看至極。

昨夜還在嘲笑「特拉德班」的覆滅,此刻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其中一個瘦高個剛想掏出手機拍照,旁邊的光頭立刻按住他的手,低聲嗬斥:「不想死就別亂動!

冇看見那些警察的槍口嗎?」

瘦高個嚥了口睡沫,看著那些警察身上的裝備,又看了看十字架上的赫克托·門多薩,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唐納德這是在立威,是在告訴華雷斯所有的毒販,這就是反抗他的下場,

與此同時,環島外圍已經聚集了不少記者。

華雷斯本地的記者們拿著相機,卻隻是遠遠地拍攝,不敢靠近警戒線半步。

倒是幾名外國記者,扛著攝像機。

來自CNN、BBC、法新社的採訪車停在警戒線外極遠的地方,長焦鏡頭瘋狂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我的上帝啊—這簡直是當代羅馬帝國時期的暴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英國記者對著鏡頭,

聲音壓抑著震驚與某種莫名的興奮,「唐納德正在用一種近乎中世紀的方式,向墨西哥乃至全世界的犯罪集團宣戰,其手段之殘酷,爭議之大,前所未見!」

這種「處決」讓網絡再次炸裂。

就問你,當初隔壁的菲猴出了個鐵血總統,也是這種手段禁毒,身為隔壁的網友是不是就很激動?

看熱鬨不嫌事大啊。

支援者為之歡呼:「唐納德是真正的硬漢!淨化華雷斯!」

「看看那些牌子上寫的!這些人渣不值得一絲憐憫!支援局長!」

當然反對的聲浪同樣高漲:「這是反人類罪!**裸的酷刑和處決!唐納德是穿著警服的惡魔!」、「墨西哥政府在哪裡?國際社會必須介入製止這種暴行!」

而更多的人,則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神奇的捐款帳戶。

「市民自發正義基金會」的捐款數字,在血腥畫麵的刺激下,如同脫韁野般狂。

60小時內,捐款總額突破79萬美金,

這筆巨資的湧入,刺痛了無數人的神經。

一些自稱「人權觀察家」、「政治評論員」的帳號開始密集發聲,語調酸澀而尖銳:

「讓我們看清楚,這根本不是什麼「正義基金會」,而是一個屠夫的戰爭基金!每一分錢都沾著血!」

「多麼方便的生意!製造恐怖,然後利用恐怖從天真的公眾那裡募捐?這甚至比毒品來錢更快!」

「唐納德局長正在將暴力貨幣化,他在全球觀眾麵前直播酷刑,並因此獲得豐厚報酬!這是本世紀最黑暗的眾籌!」

「我們是在用美金鼓勵一場法外殺的狂歡嗎?誰的正義?唐納德的正義嗎?!」

這些言論在網絡上發酵,試圖將唐納德塑造成一個利用民眾恐懼和暴力渴望斂財的變態狂魔。

華雷斯警局,局長辦公室。

唐納德雙腳翹在辦公桌上,抽著萬寶路。

伊萊站在桌前,匯報著網絡上的輿情和捐款數字。

「局長,反對的聲音很大,一些國際組織甚至威脅要製裁」

唐納德聽著伊萊的匯報,笑一聲,菸灰隨意地彈落在地。

「反對?製裁?」

「伊萊,你告訴我,是那些坐在紐約或者倫敦豪華辦公室裡、喝著咖啡、擔心今天午餐熱量是否超標的「觀察家們」能幫我乾掉街角的毒販,還是我手裡這把槍,還有那些熱心網友捐來的美金能幫我?」

他放下腳,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目光銳利。

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

「記住,伊萊,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輿論也是,等我把華雷斯所有的渣溶都清理乾淨,把這裡變成他們不敢想像的安全城市,今天所有罵我的人,都會轉過頭來稱讚我是「鐵血英雄」、「秩序締造者」。

「舔溝子都得排隊。」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唐納德警了一眼來電顯示,對伊萊做了個聲的手勢,拿起聽筒。

「我是唐納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壓抑著疲憊和頭疼的聲音,正是墨西哥內閣安全部長米格爾·安赫爾·奧索裡奧·鍾。

「唐納德局長—」

部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幾天冇睡好,「你又在華雷斯搞了什麼?十字架?京觀?現在全世界的頭條都是華雷斯!不少人都在問我,墨西哥是不是退回到了宗教裁判所時代!」

「部長先生,我隻是在執行我的職責,本地毒販一點道理都不講,如果我當了局長,治安還是這樣,那我豈不是白當了?」

「要是按那些聖母和官僚的想法,我們他媽什麼都別乾了,乾脆集體吃素,每天對著毒販的方向起屁股,求他們行行好,乾的時候輕一點,別到時候讓我們兜不住屎。」

這話真尼瑪的粗魯。

電話那頭的米格爾部長被這番粗俗又尖銳的話得一時語塞。

過了幾秒,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唐納德·我理解你的處境,華雷斯的情況特殊,但政府有政府的難處,我們需要考慮國際影響,

考慮」

唐納德聽著電話那頭部長沉重的呼吸聲,

他聲音放緩了些,「我明白您的壓力,首都那邊最近日子不好過吧?聽說那位矮子的搜捕工作,

進展似乎不太順利?」

電話那頭的米格爾部長沉默了一下,這沉默本身就說明瞭一切。

追捕古茲曼這位錫那羅亞卡特爾的大頭目,幾乎耗儘了墨西哥聯邦政府的心力,一個多月了,連個確切的影子都摸不到,這無疑是國際社會持續嘲諷的焦點。

「說起來也巧,我這邊有些嗯,不怎麼上檯麵的小道訊息渠道,您知道的,華雷斯這種地方,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他停頓了一下,吸了口煙,讓煙霧在肺裡轉了個圈,才慢悠悠地吐出:「我的人前幾天隱約聽到點風聲,說矮子可能壓根就不在墨西哥了。」

「什麼?」米格爾部長的聲音瞬間繃緊了一瞬,「訊息來源可靠嗎?他在哪裡?」

唐納德笑了,冇有打包票,「可靠?部長先生,乾我們這行的,哪有什麼百分百可靠?不過嘛·好幾個互不關聯的線頭,最後都隱約指向同一個方向一一瓜地馬拉。那邊雨林密佈,邊界管理形同虛設,正是藏龍臥虎哦不,藏汙納垢的好地方。」

電話那頭是更長久的沉默。

唐納德幾乎能想像到米格爾部長此刻的表情。眉頭緊鎖,既為可能的情報興奮,又為後續的可能性感到無比的棘手。

「瓜地馬拉—」」

部長喃喃道,語氣裡充滿了考量。

跨境執法涉及的主權問題、外交摩擦、軍事風險每一樁都足以讓任何官員頭疼欲裂。

「是啊,瓜地馬拉。」

唐納德的聲音輕快起來,「所以,部長先生,您看,就算我告訴您這是真的您,或者說聯邦政府,準備好派大隊人馬進入瓜地馬拉叢林,到時候,headlines會怎麼寫?墨西哥軍隊入侵鄰國?

還是追捕毒梟引發國際危機?」

米格爾部長被這句話徹底將住了。

墨西哥冇這麼大本事的。

全軍都冇有一輛坦克!

你能相信嗎?整個墨西哥陸軍約18萬,愣是冇有一輛坦克!!!

這搞雞毛?

唐納德臉上的笑容擴大,但聲音卻顯得格外「真誠」。

「所以啊,部長先生,有些事,急不來,華雷斯有華雷斯的打法。我這裡爛攤子一堆,但至少,我在清理,我在動手,給我點時間,相信我,部長先生。讓我用我的方式,把這裡打造成一個樣板,

讓那些隻會指手畫腳的傢夥看看,到底什麼纔是真正有效的秩序。」

電話那頭,米格爾·安赫爾·奧索裡奧·鍾部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唐納德。」部長的聲音充滿了疲憊的妥協,「你的方式太過於激烈了,輿論的壓力是真的,國際社會的關注也是真的,你不能總是這樣這樣肆無忌憚。至少收斂一點,不要再搞出那種那種公開的處刑場麵了,算我拜託你。」

「當然,部長先生,」

唐納德從善如流,語氣爽快,「您是瞭解我的,我一向尊重上級指示。」

「保持聯繫,唐納德局長。」部長最後說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忙音。唐納德隨手把電話扔回座機,靠回椅背,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伊萊站在對麵,安靜地等待著。

「聽到了?」唐納德問。

「是的,局長。」

唐納德點點頭,「看來我們下次處理垃圾的時候,找個更-環保一點的方式,至少,別讓鏡頭拍得那麼清楚。」

「局長,要不以後在下麵寫著,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嘿,你這腦袋還真的是—.」

唐納德著眉想了下成語,「別出心裁啊」!

這種.

自欺欺人的手段還真的被不少人用過。

實在不行,打點馬賽克唄,打警察身上。

但其實「十字架」這件事遠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因為,臭名昭著的哈利斯科新一代發聲了。

就在十字架視頻瘋傳的當天傍晚,哈利斯科州首府瓜達拉哈拉郊外的一所中級戒備監獄,如同往常一樣被暮色籠罩。

然而,這份平靜被突如其來的狂暴力量撕得粉碎!

數輛改裝過的、焊著厚重鋼板的卡車如同蠻牛般撞開了監獄的外層柵欄和大門。

車上跳下超過五十名穿著仿製軍用迷彩服、頭戴麵罩、裝備著AR-15、R-15、甚至輕機槍的CJNG武裝分子。

他們的行動迅捷、配合默契,戰術動作狠辣專業,完全碾壓了僅有手槍和少量霰彈槍的獄警。

「CJNG辦事!跪下不殺!抵抗者碎屍萬段!」武裝分子頭目用擴音器咆哮著。

抵抗微乎其微。

驚恐的獄警在絕對的火力麵前,大多選擇了丟棄武器,雙手抱頭跪倒在地。

幾名試圖用對講機呼叫支援的獄警被單獨拖了出來。

「我說了,跪下求饒!」

頭目走到一名年輕獄警麵前,用槍管抵著他的下巴,

年輕的獄警渾身顫抖,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語無倫次地哀求:「我跪了!我求饒了!別殺我!求求你!」

頭目似乎很享受這種恐懼,他示意旁邊的同夥舉起手機開始錄製視頻。

「看看!這就是墨西哥警察應該有的樣子!」

頭目對著鏡頭獰笑,然後猛地用槍托砸在年輕獄警的臉上!

鼻樑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獄警慘叫著倒地,

「跪著!爬過來!舔我的靴子!求我饒了你!」頭目厲聲命令。

在死亡的威脅下,尊嚴蕩然無存。

年輕的獄警忍著劇痛和屈辱,真的如同狗一樣爬過去,伸出舌頭,去舔對方沾滿泥濘和血汙的戰鬥靴靴尖。

鏡頭特寫捕捉著這屈辱的一幕。

「哈哈哈!看到了嗎?唐納德!你在華雷斯那套過家家的把戲,隻配嚇華雷斯的那群垃圾!」

頭目對著鏡頭狂笑,然後毫無徵兆地抬起腳,狠狠踩在獄警的後頸上!

「呢啊!」獄警的慘叫戛然而止,頸骨碎裂的聲音令人牙酸。

頭目對著戶體醉了一口,然後轉向其他跪著的、麵無人色的獄警。

「記住今天!記住反抗CJNG的下場!也告訴那個華雷斯的唐納德一一」

他的聲音通過鏡頭,充滿了最原始的惡意和挑畔:

「他破壞了規矩!他讓警察這條狗以為自已能咬主人了!他是在玩火!我們很快就會去找他,我們會把華雷斯每一寸土地都染紅,我們會把他的皮剝下來,做成我們的戰鼓!讓他等著,讓他好好享受最後的日子!」

錄製結束。

這段視頻幾乎在同時被上傳到網絡,其血腥、羞辱性和直接針對唐納德的死亡威脅,瞬間引爆了更大的輿論海嘯。

華雷斯一處住宅內。

華雷斯卡特爾的幾個頭目聚集於此,煙霧繚繞,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至極。

「我們的生意還他媽怎麼做?!」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名叫拉蒙的頭目猛地一拍桌子,酒瓶跳了起來,「貨堆在倉庫裡發黴!錢呢?

錢進不來!條子像他媽聞見屎的瘋狗,到處亂咬!現在更好,CJNG那幫雜種也跳出來了,他們說是對付唐納德,誰不知道他們是想趁機把華雷斯整個吞下去!」

另一個較為年長、眼神渾濁的頭目笑一聲,聲音沙啞,「他們也不怕嘻死,但拉蒙說的對,我們現在是夾在鐵錘和鐵砧之間,唐納德要把我們砸碎,CJNG想把我們連骨頭帶肉一起嚼了!」

一片死寂。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雪茄燃燒的細微嘶嘶聲。

突然,一個眼神陰勢的年輕人緩緩開口。

他叫維吉爾,是新興派係的代表,以手段酷烈、不計後果聞名。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他的聲音不高,「華雷斯從來冇有這麼狼狐過,像個他媽被嚇破膽的婊子,躲在屋裡不敢出門?我們必須弄死唐納德。不惜一切代價。隻有把他的頭掛在城門口,秩序才能回來,其他人纔會重新學會什麼叫恐懼。」

「弄死他?」

拉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窗外,「你怎麼弄死他?用你褲襠裡的那玩意兒嗎?他現在有人,有武器,有他媽全世界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給他送錢!你靠近他五百米就會被重機槍打成碎肉!」

「那就想辦法!」

維吉爾猛地前傾身體,眼睛閃著凶光,「下毒!收買他身邊的人,在他車上裝炸彈!綁架他重要的人!總有機會,隻要他還是人,他就要吃飯喝水睡覺,我們有的是人,有的是錢!」

「重要的人?」年長的頭目嘆了口氣,「這傢夥像個石頭裡蹦出來的一樣,你們知道中國的孫悟空嗎?咻咻咻,就這樣跳出來,就是個孤兒!」

還他媽的挺幽默。

這時,一個一直沉默的瘦小男人抬起頭,聲音乾巴巴地說:「說這些都冇用,眼下最要緊的,是血幫的那批貨,後天晚上必須送到邊境線那邊。如果延誤,或者貨冇了我們賠的可不光是錢,還有我們的信譽。」

那幫美國黑人可不懂什麼叫墨西哥式的談判,他們隻認貨和錢。

「怎麼送?」

拉蒙絕望地攤開手,「唐納德把每條路都盯死了!

「老辦法。」

「海陸空,三線齊頭並進,用五輛破車走不同的陸路關卡,裝少量貨或者根本不裝貨,吸引條子的注意力,掩護真正運貨的那一輛。再用漁船從海上繞,雖然慢,但更安全,最後走空中,用動力滑翔傘,低空飛過去,能確保最快送到一部分,先穩住他們。」

眾人你看看我,我瞅你。

最後目光看向坐在首位的一個壯漢,他叫萊德斯馬!

自從傳統龍頭比森特·卡裡略·富恩特斯於2014年10月被捕,此後該組織進入群龍無首或共治階段。

萊德斯馬就被視為華雷斯卡特爾的核心人物與實際話事人,多家資料將其列為該組織「現任領導人」或「實際頭目」。

但是能力一般,才華一般,心眼一般,口味一般。

搞得華雷斯呈現碎片化與多派係並存很多人現在隻是打著這個名號出來做事,但都不聽龍頭老大的了。

就像是我說我叫沙縣小吃,其實味道都不一樣,隻不過是因為有名,打著名頭來。

萊德斯馬正打算出聲,就忽聽見敲門聲,他擰了下眉,「進來」。

然後就看到一名小弟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

「老大,我們有一批貨出錯了。」

萊德斯馬眉頭一挑,「怎麼回事?!」

其他人也是不滿的看過來。

「一批貨本來要發到泰國的,結果地址寫錯了。」

「操!寫到哪裡了!」脾氣暴躁的刀疤拉蒙大聲問。

「在在海關被扣住了。」

萊德斯馬臉色驟然一變。

「你媽了個X!!!」

「誰負責的,操!!!」

頭目們氣急敗壞。

萊德斯馬胸口疼,這簡直是奇。

「負責的賽德·萊曼跑了,我們有人看到他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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