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焰。
堡壘計劃,正式啟動!
3
計劃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阻礙。
第二天,我預定的所有建材供貨商,集體毀約。
“沈先生,不好意思,您的訂單我們做不了了。”
“為什麼?”
“這個……您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用問,一定是陸梓宇。
他以為這樣就能掐斷我的後路。
天真。
我掛斷電話,打開了一個加密的海外賬戶。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筆我從未動用過的資金。
是我結婚前,做風險投資賺來的。
我直接撥通了省城最大建材商的電話。
“我要最頂級的保溫材料、防爆門窗、全屋地暖係統,價格上浮百分之三十,隻有一個要求。”
“二十四小時內,全部送到我的彆墅。”
“另外,”我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把一份陸梓宇惡意乾擾商業交易的通話錄音,發給所有被他施壓過的商家。”
“告訴他們,我的律師函,隨後就到。”
對方沉默了幾秒,立刻給出了答覆。
“沈先生,合作愉快。”
陸梓宇很快就嚐到了惡果。
那些被他威脅的小商家,轉頭就把他告了,要求賠償違約損失。
他焦頭爛額,再也無暇顧及我。
而我的彆墅,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進行著堡壘化改造。
牆體內部被填充了厚達二十厘米的航天級保溫棉。
所有窗戶換成了三層防彈玻璃。
大門,則換成了銀行金庫級彆的合金防爆門。
地暖係統鋪滿了每一個角落,連接著地下室那台巨大的柴油發電機。
三天後,當最後一個工人離開。
整棟彆墅從外麵看,和往常冇什麼區彆。
但隻有我知道,它已經變成了一座末日堡壘。
一座足以抵禦零下六十度嚴寒的,溫暖壁壘。
陸梓宇輸了第一局。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4
時間,隻剩下最後兩天。
我開始嚴格管控彆墅內的所有物資,並製定了詳細的分配規則。
但蘇家的親戚們,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蒼蠅,根本不信。
他們隻覺得我瘋了,想趁機撈一筆。
“星野啊,你看你買了這麼多東西,也吃不完,分點給三姨唄?”
“就是,那幾件羽絨服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給我家孩子穿。”
嶽母王秀蘭更是直接,趁我不在,偷偷拿走了兩大包取暖貼和幾箱自熱火鍋。
被我發現後,她還理直氣壯。
“你是我女婿,用你點東西怎麼了?一點小事吵吵嚷嚷,真是丟我們蘇家的臉!”
我一言不發,直接更換了物資儲藏室的密碼鎖。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冷冷宣佈:
“從現在起,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從這裡拿走一根針。”
“如果我的預警是假的,所有物資,我分文不取,全部留給蘇家。”
“但如果是真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剛剛趕來的陸梓宇身上。
他當眾哈哈大笑,指著我的鼻子。
“沈星野,我看你是徹底失心瘋了!”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兩天後,如果什麼極寒冇來,你就立刻跟清月離婚,淨身出戶,滾出蘇家!”
所有親戚都在一旁起鬨。
“對!滾出去!”
“蘇家不養廢物瘋子!”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好,我答應你。”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但我也把話放這兒。”
“到時候,彆跪在我的門外,求我救你的命。”
空氣瞬間凝固。
我和他之間,再無退路。
一場以生命為賭注的豪賭,正式開盤。
5
第七天,黃昏。
天色陰沉得像一塊鐵。
風停了。
萬物死寂。
電視裡,天氣預報主持人還在笑著說:“未來二十四小時,晴轉多雲,氣溫舒適……”
話音未落。
“啪!”
全城的燈光,瞬間熄滅。
斷電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寒意,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
窗戶上,瞬間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我打開彆墅內的溫控係統,螢幕上的室外溫度,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瘋狂下跌。
零下十度……
零下三十度……
零下六十度!
哈氣成冰!
窗外,世界變成了一片慘白的冰封地獄。
而我的彆墅裡,地暖緩緩升溫,溫暖如春。
我為自己衝了一杯熱咖啡,看著窗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