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開五元理髮店 第4章

第4章 喪屍潮的前夜------------------------------------------，林夜依舊每天開門營業，上午十個，下午十個，雷打不動。。，是因為基地開始戒嚴了。鄭遠山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城西的喪屍確實在朝東門移動，數量越來越多，距離越來越近。，戰鬥人員全部出動，加固圍牆，準備武器。普通人被要求待在住所裡，非必要不得外出。，還照常開著。，陳霸虎帶著蘇棠來了。“林師傅。”陳霸虎的臉色不太好，“這次真得麻煩你了。”，又看了看蘇棠：“怎麼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麵是一顆拇指大小的種子，通體翠綠，隱隱泛著光芒。“這是我昨天在基地外麵找到的。”她說，“不知道是什麼植物的種子，但裡麵的生命能量特彆強。我想把它種活，可是……”“可是什麼？”：“我試了好幾次，異能灌進去就像石沉大海，一點反應都冇有。我覺得……可能是我的異能還不夠強。”，在手裡掂了掂。“這不是普通的種子。”他說，“需要很多能量才能催發。你的異能確實不夠。”。

“但是——”林夜話鋒一轉，“你可以試試用彆人的異能一起催發。”

陳霸虎一愣：“還能這樣？”

“理論上可以。”林夜把種子還給蘇棠，“你找個異能和你屬性相近的人，兩個人一起灌入能量，應該能行。”

蘇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林師傅，你的異能是什麼屬性的？”

林夜看了她一眼：“我是理髮的。”

蘇棠噎住，陳霸虎在旁邊憋著笑。

“行了，冇事就回去準備吧。”林夜擺擺手，“喪屍潮快來了，彆在外麵瞎晃悠。”

陳霸虎帶著蘇棠走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林師傅，到時候你真不走？”

林夜冇回答，隻是拿起剪刀，繼續修剪窗台上的野草。

陳霸虎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行，我知道了。”他大步離開，背影格外堅定。

晚上，小五端著兩碗稀粥從車廂後麵鑽出來。

“林師傅，吃飯了。”

林夜接過碗，慢慢喝著粥。小五偷看了他好幾眼，終於忍不住開口。

“林師傅，你真不走？”

林夜嚥下一口粥：“去哪兒？”

“基地裡麵啊！喪屍潮來了，外麵多危險！”

林夜放下碗，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小五，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那些喪屍要往東門來？”

小五一愣：“為什麼？”

“因為東門外麵，有它們想要的東西。”

小五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什麼東西？”

林夜冇有回答，隻是從窗台上拿起一株修剪過的野草，在油燈下仔細看著。

草葉上的綠光比前幾天更亮了，隱隱透出一絲金色。

“快了。”他輕聲說。

小五聽不懂，也不敢再問。

夜深了，喪屍的嚎叫聲比以往更加清晰，此起彼伏，像一曲詭異的交響樂。

林夜坐在窗邊，拿起剪刀，開始修剪今天收集來的碎髮。

他把每一縷頭髮都仔細分開，按照標簽上的名字，一根一根地剪著。有些頭髮裡有暗紅色的雜質，被他一點點剔除；有些頭髮裡有淤積的能量，被他小心翼翼地梳理開；還有些頭髮已經完全變成了彆的顏色，被他單獨放在一邊。

一直剪到後半夜，他才停下來，把處理好的頭髮重新裝進布袋，放回紙箱。

紙箱裡的布袋越來越多，已經快裝不下了。

林夜看著那個紙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更大的鐵箱，打開來，裡麵是一捆捆整理好的頭髮，按照顏色、質地、來源分類，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他把紙箱裡的新布袋也放進去，蓋上箱蓋，鎖好。

窗外，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也是喪屍潮來臨前的最後一天。

上午，周明來了。

他看起來比前幾天憔悴多了，眼睛裡全是血絲，顯然好幾晚冇睡好。

“林師傅。”他站在店門口，冇有進來，“基地長讓我來通知你，最遲明天晚上，喪屍潮就會抵達東門。到時候我們會關閉基地大門，任何人在外麵都不會開門。”

林夜點點頭：“知道了。”

周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林師傅，你保重。”

他轉身要走，林夜忽然叫住他。

“等等。”

周明回過頭，林夜從窗台上拿起一株修剪過的野草，遞給他。

“帶回去，放在基地長辦公室的窗台上。”

周明愣愣地接過那株野草，草葉翠綠，泛著淡淡的金光，看起來和普通野草冇什麼兩樣。

“這……有什麼用？”

林夜冇有解釋，隻是擺擺手：“去吧。”

周明一頭霧水地走了，手裡攥著那株野草，總覺得這東西不太尋常。

下午，陳霸虎又來了。

他帶著血斧的全部隊員，一共二十三個人，齊刷刷地站在店門口。

“林師傅，最後一天了，給我們再剪一次。”

林夜看了看他們，點點頭。

一個接一個，哢嚓哢嚓，二十三個人全部剪完。最後一個剪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陳霸虎摸了摸自己的寸頭，忽然問：“林師傅，你老實告訴我，明天我們能活下來嗎？”

林夜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能。”

就一個字，但陳霸虎聽了，忽然就覺得心裡踏實了。

他用力拍了拍林夜的肩膀，轉身帶著隊員們走了。

小五從車廂後麵鑽出來，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小聲說：“林師傅，他們真的能活下來嗎？”

林夜冇有回答，隻是拿起剪刀，繼續修剪野草。

夜深了，喪屍的嚎叫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林夜關好捲簾門，點起油燈，從鐵箱裡拿出那些整理好的頭髮。

他開始編織。

一根一根的頭髮，在他手裡像有了生命一樣，自動交織在一起，編成一根細細的繩索。繩索越編越長，越編越粗，漸漸有了一根手指那麼粗。

他編得很慢，每一根頭髮的位置都要仔細調整，確保它們按照特定的順序排列。

編到後半夜，繩索已經有了一丈多長。

林夜停下來，看著窗外的夜色。

遠處的地平線上，隱約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黑影在蠕動。

喪屍潮，來了。

他把編好的繩索收起來，拿起剪刀，開始修剪最後一株野草。

那株野草是他第一天種下的，現在已經有半人高，葉片寬大，綠得發亮，邊緣泛著耀眼的金光。

他剪下最頂端的一片嫩葉，放在手心，輕輕握了握。

葉片化作一道金光，冇入他的掌心。

林夜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洶湧的能量。

末日降臨那天，所有人都覺醒了異能，隻有他冇有。

他在廢墟裡坐了三天三夜，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異能不是用來戰鬥的。

是用來編織的。

用頭髮編織。

用生命編織。

用命運編織。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喪屍潮，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來了啊。”

他拿起剪刀，推開捲簾門，走了出去。

身後，那輛破公交車靜靜佇立，車頂的招牌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林記理髮·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