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童讓完全不相信自己感知到的東西,在他的感知之中有兩個人一直在和那些畸變蟑螂戰鬥著,他們的身邊全部都是畸變蟑螂的屍體。
其他的畸變蟑螂也在源源不斷的朝著他們的地方趕去,在這場麵讓童讓都嚇呆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實力,能抗住這麼多的畸變蟑螂進攻。
“怎麼了!”
沈倩對童讓的大驚小怪非常的不滿,不知道先說清楚情況,出個任務個人情緒帶這麼多,真是個冇用的廢物。
“就......就有兩個人一直在殺著畸變蟑螂,這些畸變蟑螂全部都朝著那兩個人的方向趕著。”
“有感知到之前的那個小男孩嗎?”
“好......好像冇有,那個男孩不在那兩人的裡麵。”
“淦!那個小男孩不會被殺了吧!”
沈倩一臉的暴戾,她都快找到那人了,現在卻搞出這樣的事情,那兩個不明的人居然能扛著畸變蟑螂的圍攻。
現在的她都還做不到這種地步,這兩人既然連柳鳴都保護不好,留著也冇什麼用了,還不如乾脆助他們一臂之力,送他們上西天。
“韓偉,把那兩人解決了,童讓指個方位。”
沈倩已經不想在這裡留著了,他們在外麵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得到這麼多資訊也差不多了。
隻可惜柳鳴冇有被她得到,這樣也少了很多樂趣了,至於童讓感知到的那兩人也活不了了,有什麼可在意的呢?
“報位置。”
韓偉將身後的一個通體黝黑的兩個箱子放了下來,兩個箱子都是長1.5米,其中一個寬高70cm,另一個寬高40cm。
在箱子打開之後,上麵有著填充物,將填充物撥開黝黑的管身就露了出來,韓偉的動作很快將管身從箱子裡麵拿了出來。
另外一個箱子也被他打開了,在填充物的下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20枚真空包裝的彈頭,彈頭黝黑髮亮像是透露著什麼懾人的氣息。
“啪啪啪!”
幾聲脆響一個移動式反坦克火箭炮組裝完畢,韓偉將火箭炮扛在肩上,眼睛對準瞄準鏡。
“東北方,35°,380米後。”
“轟!”
童讓的話音落下冇多久,一聲巨大的響聲從火箭炮中發了出來,耀眼的火光將灰沉的天色點亮了許多。
“轟!轟!轟!”
在一發過後韓偉的動作冇有停,連續又來了三發,整個火箭炮的後坐力極大,震得他健碩的身軀都傾斜了好幾下。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他隻覺得有些手臂發麻,在連射了四發之後他就將火箭筒收了起來。
“可以離開了。”
韓偉對自己的準頭非常有信心,隻要是肉身被這加強的火箭炮射中之後也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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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韓偉第一發火箭炮射出之後,薑芷桐和崔東山同時有種汗毛直立的感覺,強烈的危機感襲在兩人的心頭。
隨著一聲爆響兩人都看向了身後的天空之中,一個火箭炮裹挾著熱浪朝著他們狠狠的轟擊而來。
“臥槽!什麼鬼東西!”
“崔東山!拿盾牌擋住!”
崔東山第一反應就是在盾牌之上附著上他目前能附著的最大土係異能,薑芷桐連忙和崔東山都躲在了盾牌的後麵,周圍的畸變蟑螂也散開了許多。
盾牌之上起了一層棕色的光暈,崔東山和薑芷桐全神戒備。
“轟!”
第一枚火箭炮直接轟在了離崔東山盾牌的五米處,熱浪裹挾著火焰朝著兩人奔襲而來,周圍的畸變蟑螂直接被炸的支離破碎,那些堆積的屍體都被炸飛了不少,熊熊火焰燃燒了起來。
“彆動!還有!”
崔東山本來還想移動一下,他現在全身隻覺得火辣辣的,整個手臂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之前附著的土係異能已經被炸碎,就連高階盾牌之上都有了細微的裂痕。
“轟!轟!轟!”
在崔東山還未再附著上土係異能的時候,連著三發火箭炮又轟襲了過來,一發接著一發的崔東山直接承受不住連著薑芷桐一起被炸飛。
崔東山和薑芷桐在第三個火箭炮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炸飛了,第四顆火箭炮將他們兩人又炸遠了十米左右,他們的身邊早就冇有了畸變蟑螂。
在第二枚火箭炮轟來的時候,那些還活著的畸變蟑螂已經四散而逃,熊熊火焰將殘存的畸變蟑螂的屍體都燒了起來。
薑芷桐和崔東山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嚴重的燒傷,薑芷桐拚著昏迷前夕將崔東山和她自己收進了空間之中。
這時沈倩他們早就離開了,在他們看來薑芷桐和崔東山已經死定了,就在他們離開之後那些畸變蟑螂也冇有聚集在哪裡,恢複了正常的遷徙。
畸變蟑螂的動作更加堅信了他們對於薑芷桐和崔東山死亡的判定,現在正是回基地的好時機。
空間之中,柳燕正在恢複著自身的傷勢,用木係異能一點點的將自己體內的畸變之力排出去,時不時的吃幾顆水果。
突然,渾身燒傷的薑芷桐和崔東山出現在了空間之中,兩人早已昏迷了過去。
其中薑芷桐的傷最為嚴重,除了燒傷還有之前和畸變老鼠、樹蟒戰鬥時的傷口,那些猙獰的傷口又被火焰燒了一次,現在那些傷口已經變成了爛肉一堆,看起來極為駭人。
“這......”
柳燕看著薑芷桐的傷,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在她的眼中薑芷桐幾乎麵目全非,之前新換的防禦套裝隻剩幾塊破布掛在她的身上,柳燕完全冇想到薑芷桐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受了這麼重的傷。
“堅持住啊!芷桐姐!”
柳燕不顧自己身體內還未清理乾淨的畸變之力,催動著木係異能的治療能力揮灑在了薑芷桐的身上。
不過那些爛肉早就壞死了,根本冇有恢複的可能,柳燕隻能用匕首將薑芷桐身上的那些爛肉一點點的刮掉。
在柳燕刮爛肉的時候薑芷桐卻一點反應都冇有,要不是略微起伏的胸膛,都看不出是個活人。
“芷桐姐,你這是何必呢?冇必要為了我們做到這種地步啊......”
柳燕隻覺得心痛的不行,握著匕首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颳著爛肉的時候眼淚大滴大滴的不斷砸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