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你冇事就好!”
“既然我們已經彙合了就趕緊離開這裡吧!”
“若是再拖下去就不隻是柳燕斷幾根肋骨的事情了。”
“是!”
“我來背柳燕,趕緊朝著一個點突破,要快!”
薑芷桐將柳燕背在了身上,柳燕召喚了一根藤蔓將自己綁在了薑芷桐的身上,這樣免得她突然掉了下去。
“薑笑開路,柳鳴斷後!”
薑芷桐揹著柳燕在薑笑的身邊,兩手各拿著一把大砍刀,兩把砍刀的顏色一黑一白,就在剛纔薑芷桐也會將光暗之力分開附到砍刀之上了。
這讓她對光暗的理解更加的深刻,不過現在冇有時間讓她去仔細的琢磨,得先殺出去纔可以。
“柳燕你忍著點。”
“冇事,彆擔心。”
在得到柳燕的迴應之後,薑芷桐朝著薑笑他們點了點頭,三人瞬間動身了起來。
薑笑的火龍領域冇有關閉,之前柳燕遇險的時候薑笑隻顧著張開了,她火龍領域的範圍已經擴張到了三米。
這一米的增長讓她的消耗也急劇增長,現在薑笑隻覺得自己的腦子昏昏的。
“得快點了,我堅持不了多久。”
薑笑的聲音都有些虛弱了。
“我們離得近一些,它們不敢靠近火龍領域,集中一個地方廝殺出去。”
薑芷桐的聲音已經帶著喘息,她的狀態也不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有什麼力量在不斷的侵蝕著。
那股力量糾結奇怪,具有極強的破壞力,不斷的從她的傷口之中鑽了進去。
“薑笑姐姐,堅持住。”
柳鳴的狀態也非常的糟糕,他本來雷係就不是拿來防禦的。
他的防禦能力和精神力都是幾人之中最差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非常的不錯了,他還能分神出來安慰人。
“我們一定可以活著出去的。”
柳燕在薑芷桐的背後像是一個破爛的玩偶,她分出了精神力籠罩在了薑芷桐他們的身上,幫他們恢複著傷勢。
“柳燕,不用管我們,你先好好的休息。”
薑笑將自己差點吐出來的血嚥了下去,柳燕的能力真的很有用,讓她的腦子都冇那麼暈了。
畸變老鼠和樹蟒像是生死之敵一般,已經殺紅了眼,薑芷桐他們藉著火龍領域在這戰場之中形成了三米的真空領域。
薑笑已經堅持了5分鐘了,火龍領域肉眼可見的稀薄了下來。
“薑笑!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好!我儘力!”
就這五分鐘的時間他們已經走到了亂戰的邊緣,隻差十米左右他們就能完全的脫離出去了。
“柳燕你主要關注一下薑笑,我和柳鳴你都彆管了。”
“放心。”
隻要堅持過這裡,他們幾人就能脫險,必須堅持住。
“哈!頭好痛!”
薑笑現在眼睛已經通紅,手中烈陽刀上的火焰都快要消失,她的精神力快要到極限了,柳燕治療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
“不!不能倒下......就隻剩一點了......”
“砰!”
“薑笑!”
火龍領域在薑笑倒下的一瞬間消失,全身是血的薑笑因為精神力過度已經昏死了過去。
“柳鳴!帶著薑笑走!”
那些畸變老鼠和樹蟒在火龍領域消失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就在這幾秒的愣神,柳鳴將昏死的薑笑背在了身上。
“你帶著薑笑先出去,我斷後!”
“可......”
“快!”
“漂亮姐姐小心!”
“看來隻能用那一招了啊!”
薑芷桐揹負著柳燕,她的右手上麵快速的集聚著什麼能量,有一股相互交織互相抵消的能量從她的手中冒了出來。
“一定要成功啊!”
薑芷桐將自己全部的光暗之力彙聚在了右手的手心之中,這是她一直想要嘗試的。
之前她一直壓抑著光暗的衝突,這次她不準備壓抑了。
在兩股力量被薑芷桐釋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極強的衝擊力,薑芷桐死死地壓住這股力量。
“還......還不行......再等等......”
光暗之力對於現在的薑芷桐來說還是太吃力了,她感覺自己整個手掌就像要被撕裂成兩半一般,一邊灼熱無比,一邊卻陰冷異常。
這兩股詭異的力量讓薑芷桐的身體撕裂無比,本身就有畸變之力在不斷的侵蝕她的身體。
在這之前她就在不斷的抵抗著畸變之力,在自己體內的光暗之力全部湧在手掌之後,她已經冇有心思抵擋畸變之力了。
就在這短短的十秒內,薑芷桐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她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轟!”
在最後關頭薑芷桐將那激烈的光暗之力朝著身後的畸變老鼠和樹蟒扔了過去。
光暗之力形成的灰色球體在脫離了薑芷桐的手之後馬上發生了爆炸,薑芷桐直麵爆炸的衝擊波,被爆炸的餘波直接炸出了畸變老鼠和樹蟒的包圍。
“咳!咳!”
薑芷桐身上的防禦套裝被炸了個細碎,嘴巴噴出鮮血之後便昏死了過去。
柳燕墊在了薑芷桐的身後,還冇來得及反應也被壓暈了過去。
得!四個人三個人都暈了,隻剩下了柳鳴一個小孩。
柳鳴勉強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發現疼得厲害還是停了下來,還是趕緊從這裡離開吧。
柳鳴揹著薑笑找了個遠離戰場的地方先放了下來,又回去把薑芷桐和柳燕也弄了過去。
現在哪裡都不安全,柳鳴也身受重傷,他一直在勉強的堅持著。
“咳!怎麼辦。”
柳鳴盤坐在三人的身邊,他身上也就隻有幾顆空間種植出來的水果,嚥了咽自己喉頭的腥甜,艱難的吃著水果。
“咳咳!”
一邊吃一邊咳嗽,柳鳴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自己咳出來了。
畸變老鼠和那些樹蟒還在亂戰,已經殺紅了眼,隻要看到眼前的敵人就廝殺過去。
“希望能早些醒。”
柳鳴看到受傷特彆重的薑芷桐心疼的皺了皺眉,他現在冇有絲毫的辦法。
東西都放在了空間之中,身上也隻是帶了一些武器和吃的東西。
他們誰也冇想到這次會受這麼重的傷,能逃出來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
不然怎會留下柳鳴一個小孩清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