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正常點了?”
薑芷桐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這技能用起來還挺費手,自己為啥不是麒麟臂?
要是麒麟臂起碼能把這個神經病扇的穿牆,指不定一巴掌就扇死了。
“現在冇什麼話可以bb了吧!”
薑芷桐在把這個癲狂男人扇在牆上動也動不了之後,那黑色人影在原地消融了。
化在地上就跟一潭死水一般。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薑芷桐走在男人麵前,晃了晃手腕,一臉的隨意。
“你......你們......”
男人嘴巴蠕動了半天才吐出三個字。
“嗯!?”
薑芷桐舉起自己的右手,作勢要朝著男人扇下去。
“大佬......彆彆......彆......”
“我.....錯了......”
男人想要縮一下自己的脖子,結果隻是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了,脖子是動都動不了一點。
“我還以為你多硬氣了,這就軟了?”
薑笑將烈陽刀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貼在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男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薑芷桐倒覺得冇有什麼,在末日之中能屈能伸才能更加長久的活下去。
“話說,這棟房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薑芷桐也冇有再攻擊,而是等男人緩了一下才問著。
“這是我的家......”
男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也終於緩了過來,臉上也冇有了之前瘋狂的神色。
“嗯哼,然後呢?”
薑芷桐抱著手臂,示意男人繼續說下去。
“這個彆墅是我末日之前的產業,在末日爆發之後我自己覺醒了異能,我這個異能好像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
男人吞了吞口水,有些可憐的看著薑芷桐。
薑芷桐朝著柳燕努了努嘴,示意柳燕喂點水給這個男人。
“咕咚!咕咚!”
柳燕傾斜著瓶子對著依舊貼在牆上男人的嘴唇上麵,為了方便男人喝水,直接把他蒙在嘴上的布都扯了下來,露出了乾裂的嘴唇。
水順著男人乾裂的嘴唇,慢慢的浸了進去。
男人像是很久冇有喝到水一般,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柳燕手中的水冇幾下就被男人喝完了。
“謝......謝謝......”
男人砸吧了一嘴,有些意猶未儘,可他也不敢再奢求什麼。
“既然不渴了就繼續說。”
薑芷桐的眼睛就冇有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挪開過,一直觀察著他的動作。
“好......好的......”
男人又吞嚥了一下口水,彷彿是在回味著剛剛喝到的水,這麼乾淨的水他已經很久冇有喝到過了,讓他覺得舒爽又美妙。
“可能是因為我很喜歡手辦的原因,在末日之前我一直幻想著,能賦予自己喜歡的那些手辦生命力,冇想到我在獲得異能之後真的實現了......”
男人在喝了水之後,說話也順暢了很多。
“我的異能就是賦予那些手辦意識,可最開始我的能力有限,給那些手辦賦予的能力非常的微弱,甚至是一碰就碎......”
“於是我每日都對著我的手辦輸送著自己的異能,每天都累到自己的異能耗儘,冇想到自己的異能在這種情況下反而得到了增長......”
“不過這些增長對於手辦的改變也是很微弱的,直到前兩天外麵下起了黑雨,那些黑雨讓我的手辦們產生了改變......”
“它們像是真的獲得了生命力一般,尤其是我的小黑黑,還有我自己做的一些小東西,都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男人的眼神有些發散,像是在回味著什麼,眼中時不時的閃過一些不易察覺的精光。
“那黑雨真很神奇,就連我之前種在外麵的那些植物,本來是要死了,現在卻又活了過來,還產生了奇妙的變異......”
男人一臉沉醉的表情。
“你們不知道!那些植物產生變化的時候,多麼的美妙,那是一種物種的變遷,和我們已經有了巨大的差異!”
“哦!你們真該親眼看看!”
男人本來已經清明的眼睛,又開始癲狂了起來,看來是被那些植物影響有點大。
“這是又犯病了啊!”
薑芷桐有些無奈,將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朝著男人的臉又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耳光扇得男人有些發矇。
“發......發生了什麼?”
男人的眼神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薑芷桐為什麼扇他。
“哦!”
“看你剛剛又犯病了,幫你治了一下,不用謝!”
薑芷桐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你還是醫生?”
男人上下看了一眼薑芷桐,他看薑芷桐的樣子,有些不確定。
“你有意見?”
薑芷桐很不喜歡彆人質疑她,舉起右手作勢就要扇下去。
“彆彆彆!冇意見!冇意見!”
男人想要拿手擋在自己的麵前,奈何手卡在牆裡麵動彈不得。
“你叫什麼名字。”
“樊霄......”
樊霄的眼神有些躲閃,很明顯他有些怕薑芷桐,這個隻要有些不對勁就動手的人,誰不害怕啊!
“名字取的還挺有文化的,為啥人這麼神經質。”
薑笑努了努嘴,她有些看不起這個樊霄。
“說來這人的異能還真是千奇百怪的,居然還有樊霄這種賦予手辦生命的異能,隻不過他的異能等級有些低,要不是那場黑雨應該冇有現在這麼難對付。”
柳燕若有所思的說著。
“對了,我之前進入了一個黑色立方體,那個是什麼東西。”
薑芷桐將自己的目光又放在了樊霄的身上。
“那......那個是我之前冇事做,做的一個小玩具,黑雨之後我也不知道它有什麼效果。”
樊霄的眼神有些躲閃,彷彿在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是嗎?”
薑芷桐眯著眼睛,打量著樊霄的身體,彷彿是在尋找什麼好下手的地方。
“真......真的!”
樊霄怕薑芷桐不相信,說話也大聲了很多。
“行吧!暫且信你。”
薑芷桐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你......你們能不能把我放下來......”
看著薑芷桐要走的樣子,樊霄一下子就急了起來,他這樣在牆上卡著,那不得生生餓死在這個地方。
“我們又不準備走,著什麼急。”
薑芷桐看都冇看樊霄一眼,隻是朝著他擺了擺手,她現在餓得不行,折騰了這麼一會兒,不得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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