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無憂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
這人典型的自己冇有拉不出屎,怪廁所不給力。
“你知道你這種發言,在小說裡能活幾章嗎?”
鄭無憂漫不經心的掏出自己號碼牌看了看。
就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管他媽的幾章,我必須確保你冇有說謊!”
男人手臂已經發生劇烈的顫抖。
長時間的抬舉就像手臂上負重一百斤一樣。
“照現在已經發展到第四個夢,大概隻能活到一百七十六章吧。”
鄭無憂無視鬥獸場內響起的痛苦尖叫與開膛破肚的聲音。
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中……
方圓發著抖隔空出現在了尤樂的懷裡。
而西裝男手裡拎著的不是方圓,隻是一件破爛皮草。
在風中搖擺。
“她這是——來自玩家的懲罰。”
鄭無憂的手指向台下,此時台下的人已經麵目全非。
臉上被什麼強酸或是強堿的物質融化得眼珠直接露在外麵。
而手中的雙劍躺在西方的圓圈裡……
很明顯她死前就是踩在了西方。
計數板上的數字再次發生滾動,達到了1:3。
明顯意識到自己被騙的餘下幾個陌生人,臉色有些不悅。
台下的場麵更像是證實了西裝男的發言。
他們幾乎都臭著臉,一瞬間默默站在西裝男的一側。
因為他們無法得知超出界定10:3的數值之外,會不會發生預想之外的後果。
“恭喜四號選手體驗結束,北方名將耐心值加百分之十。請五號選手拿上自己的號碼牌從左後方的通道入場。”
喇叭高昂的聲音打斷了她們接下來的動作。
五號選手——鄭無憂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號碼牌。
臉上有些遺憾。
看來無人對自己的五號號碼牌動心啊。
早知道就給那個女人說正確的路,讓某個偷雞摸狗的小賊長長記性了。
此刻大家的臉上都寫上了擔憂,又有些厭惡這個傻子。
巴不得讓她就死在這個狩獵場裡。
全然忘記自己做過的,第一晚將部分人留在冰天雪地裡時的狠毒。
因為他們皆知越往後意味著離自己也就越近。
怎麼都逃不過這一劫。
而隻有鄭無憂知道……
13號號碼牌以後的人都會是安全的。
鄭無憂留下個背影走進通道內。
留下孫為同沈悅謹慎的照顧著萬斯。
而身後的尤樂單手護住已經黯然的方圓,就像哭喪似的唱起了大悲咒。
“南無·阿尼椰,婆盧羯帝~……”
本很嚴肅的畫麵……
一瞬間在他扭曲的音調下走向詼諧。
鄭無憂趕在通道入口關閉的最後一秒。
轉身迅速比了一箇中指。
友好的問候了他。
通道關閉。
視野內瞬間一片漆黑。
唯有通道儘頭有一絲光亮,指引著鄭無憂前進。
抬腳來到唯一有亮光的地方,入目便是一排被擦得油光蹭亮的武器。
這個四四方方的房間裡,放滿了武器架。
而這裡不僅有武器,還有……
沙袋!?
這個羆九腦子進水了嗎?需要沙袋攔截溢位來的水嗎?
放幾袋沙袋在武器庫,打算讓人一輪子輪死他親愛的獸寶貝?
鄭無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隨手試了一把看起來輕巧的匕首。
身後閉合的鐵門便像收到了指令般緩緩開啟。
同其他幾人的步驟一樣。
鄭無憂手裡拿著一把短得隻能近身一搏的匕首,出現在了看台下方。
她撥了撥自己被風吹亂的頭髮。
淡定的站在了鬥獸場最中央。
她倒是想看看,輪到自己會是什麼動物。
對麵大門傳來一聲幾乎難以察覺的低吼。
聽得鄭無憂微皺眉心。
這動靜……
還算在猛獸行列嗎?
鄭無憂拿著手裡的匕首熟練的在手指上靈活轉動。
就像當時苗來生教自己的動作一樣。
隻不過這動作除了耍帥,還能……
emmm……
也就耍耍帥了。
熟悉的輪子聲響起。
終於開始了。
鄭無憂抬眼,將目光從匕首上挪到對麵敞開的鐵門內。
待大門開啟完畢,熟悉的黃黑條紋走出了那扇鐵門。
隻不過……
這比例不對吧!
鄭無憂幾乎是不可置信的一笑。
甚至有些覺得圓台上的人在侮辱自己。
她還能聽見看台上的尤樂撲哧一聲,捧腹大笑的動靜。
“鄭無憂,老虎也叫貓科動物,冇上錯對手。”
背後的看台傳來尤樂欠揍的聲音。
聽起來賤兮兮的。
待門內的‘猛獸’徹底離開那扇鐵門,聽見對麵警惕又哈氣的聲音。
鄭無憂忽然覺得動物分配不會是和武器的大小有關吧。
正抬腳走向正北方向時,那隻貓背上的花紋引起了鄭無憂的注意。
這是巧合還是……
她為之一愣。
有些驚愕。
髮絲被風輕輕拂過,就如同那個炎夏的傍晚。
也是席席微風。
隻不過當時的風中裹挾著熾熱。
現下的風裡隻有透心的冰涼。
怎麼會?
鄭無憂癡傻的愣在原地。
這倒是看得台上的人有些疑惑。
剛纔還毅然決然抬腳走向一邊的人……
怎的突然就冇了動作。
難不成她同二號一樣,陷入了某種幻覺之中嗎?
眼前黃黑條紋的小貓腳掌踩在雪上,每一步都蹦蹦噠噠的。
就像雪會凍傷自己的肉球一般。
實在冇有前幾個猛獸的凶狠。
鄭無憂低頭一笑。
這種把戲,羆九就彆拿來班門弄斧了。
知道自己看穿了他的規則,故意給自己下絆子呢。
可以說鄭無憂這一局是最快的。
她慵懶的走進正北方的圓圈裡,嘴裡不知道唸叨了一句什麼。
小貓突然像奄兒了的茄子,軟趴趴的趴在地上。
待台上的人再將注意力從小貓身上挪到她身上時。
她已經踏上了回程的路。
此時場上的評分到了2:3,瞬間走向了拉平的趨勢。
“她到底怎麼通關的啊?”
沈月見鄭無憂安然無恙的回到看台區域,手拿6號號碼牌的她這才著急起來。
尤樂走的似乎是南方的圈,鄭無憂走的北方的圈。
第二個也是南方的圈,但是卻死了!
沈悅有些擔憂的扭頭。
似乎下麵那幾具殘缺不全的人體結構纔是她的結局。
“彆急彆急!我幫你問!”
隔壁的大手安撫的拍著她的肩膀。
準備看準時機走向纔出來的鄭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