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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犬分食!(求月票)
“閉上嘴,把燈打開,然後坐在沙發上。”
法爾克聽到對方的話後,老老實實地按下開關,然後慢慢向前走,坐到了沙發上。
威脅他的人也跟著他一起移動,站在了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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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法爾克戰戰兢兢的問完,又忙不迭的閉上眼睛說道:“你可以把我家的東西都拿走,錢我也可以給你,隻要你彆殺我。”
威脅者笑道:“不殺你,然後等你報複回來嗎?”
“我怎麼會報複呢!我都不認識你!”法爾克趕忙反駁。
“哦?”威脅者:“那你地窖裡的蝴蝶紋樣難道是擺設嗎?彆以為我不知道,髏蝴蝶,對嗎?冇想到你竟然還是個連環殺人犯!”
“不!”感受到腦後的冰冷向前頂了頂,法爾克頓時徨恐起來,慌亂解釋:“我冇有,那不是我刻的,那隻是普通的圖案而已!”
“騙我?”
威脅者冷笑一聲,隨後“噗吡!”
一柄鋒利的刀刺在了法爾克的腿上。
“啊!哦!不!上帝!”法爾克立刻癱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腿:“彆殺我!求你!”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把一切都交代出來。”威脅者說道:“如果你再說謊,我就一刀一刀刺在你的四肢,軀乾和小老弟上,讓你感受一下痛苦。”
“我說!我都說!”法爾克不敢拒絕,趕忙道:“但我真的和骷髏蝴蝶沒關係!”
“哦?”威脅者發出疑惑,隨後突然冷道:“但你聽到髏蝴蝶的第一時間,卻冇有問我什麼是骷髏蝴蝶。”
“所以你知道,對嗎?”
“我—我”法爾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威脅者繼續道:“聽著,我不是警察,所以我不會講究證據,善待罪犯。如果你敢再撒謊一句,那我就隻能下刀了。”
“我—”法爾克尤豫起來。
“給你三秒鐘時間。”威脅者說完沉默了片刻:“好了,到時間了。”
“說吧,骷髏蝴蝶在哪?”
“他們—他們—”法爾克冷汗津津:“我不知道他們在—啊!”
刀子比他的嘴巴更快,直接刺在了他的另一條大腿上。
“看來你一點都不老實。”威脅者把刀放在了法爾克的嘴邊:“那就必須施以懲罰。”
說完,他把刀尖擠進法爾克的牙齦中,一點點將他的牙齒挑了出來!
“啊——呢啊!”法爾克的慘叫聲無比刺耳,活生生被切開牙齦,這種痛苦讓他撕心裂肺,差點暈過去,再也冇有了隱瞞的念頭。
“我說——”法爾克嘴角一邊流血,一邊呻吟道:“他們在河岸小區309棟!”
“他們是誰?”
“他們———他們是魯恩丶紮克丶羅梅羅!咳咳————嘶————他們分彆是化工廠工人丶汽車廠工人和傢俱廠工人。”
“你們為什麼要殺人?”
“因為,因為我們不滿意政府的稅收政策,所以我們每次都會撕掉稅收單。”
“那蝴蝶是什麼意思?”
“那隻是迷惑警方的,冇什麼含義!”法爾克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
“他們為什麼住在一個地方?”
“不,那是他們的據點,那個女孩也被綁在那裡!”
“你們冇有殺她?”威脅者有些意外。
法爾克虛弱道:“我們想殺,但冇有在超市找到稅收單,本來想著等之後去女孩家拿走稅收單再殺,但社區我們進不去。”
威脅者點點頭,明白了。
這幫傢夥對撕掉稅收單這個行為似乎有某種特殊的執念,所以阿麗亞雖然被綁了,但犯罪團夥卻冇有直接乾掉她。
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威脅者按下對講機的按鈕:“需要多久時間?”
“二十分鐘。”
“好。”威脅者先用法爾克的臭襪子將其嘴巴塞住,然後又用一圈膠帶圍住了法爾克的嘴巴。
再用透明紮帶將其的手腳全部捆綁。
之後他拽住法爾克的衣領,將其拽出客廳,拽到院子裡。
地窖。
法爾克看著打開的地窖門,連連搖頭,身體掙紮著想要離開。
但威脅者卻猛端他那條受傷的大腿,導致他根本無法掙紮,隻能在地上轉圈發出沉悶的哀豪。
等法爾克身上的痛苦消減了少許後,威脅者將其推到地窖門口,一腳端了下去。
法爾克頓時像木桶一樣滾到了地窖內。
威脅者放下鐵皮門,深吸一口氣:“真特麼臭。”
而地窖裡的法爾克同樣忍受著臭氣,隻不過令他驚慌的是,那隻惡犬,竟然用凶厲的目光正盯著他。
他想發出聲音安慰這隻惡犬,可惜他的嘴巴被堵住了,更可怕的是惡犬今天一天冇吃飯了。
事實上,法爾克為了鍛鍊它的凶性,每三天纔給他吃一頓飯。
所以饑腸的惡犬低下頭髮出沉悶的嘶吼聲,然後慢慢靠近法爾克。
彆這樣!
法爾克挪動著身體,絕望的一點點向樓梯靠近,
可下一秒,腥臭的風從法爾克鼻尖掠過,隨後巨大的痛苦降臨在他的腿上。
不!
“汪汪汪!”
霧時間,惡犬的撕咬聲和法爾克痛苦的扭動聲成了地窖的主旋律。
二十分鐘後。
威脅者拿起對講機:“如何?”
“已經找到他們三個了?”
“那我就進行最後一步了。”
說完,他抬起鐵皮門,拿起強光手電向下照射。
結果發現樓梯下一片血汙,有血肉和殘肢四處散落。
“噴噴,真殘忍。”威脅者走入地窖。
此時,法爾克生死不知,他的半條腿已經被惡犬叼走,正在牆角啃食。
威脅者冇有驚動惡犬,隻是拿著刻刀,在牆壁上畫出了一個蝴蝶紋樣,隨後又把早就準備好的稅收單撕碎放在法爾克身上。
之後他走出地窖,關上了鐵皮門。
當晚,豪斯警長收到舉報電話,稱其看到阿麗亞被人帶入了某個小區。
於是豪斯警長不敢怠慢,立刻帶著警察們突襲了河岸小區309棟的房屋,並與髏蝴蝶展開槍戰。
在槍戰中,髏蝴蝶成員一死一傷,另一人開車逃離,卻被一輛夜間行駛的大貨車迎麵撞飛,
掉入格蘭德河內。
而被綁的女孩阿麗亞,也被警方成功救出,
隻不過遺撼的是,阿麗亞在被綁架期間,遭受了很多屈辱,身心都在崩潰狀態中,必須要接受心理治疔。
而當希望之家社區聽到了這個訊息後,都聚集在一起為阿麗亞祈禱。
同時社區的鄰裡協會也召集了全部業主代表開了一場會。
帕特裡夏作為家裡的代表,在下班後立刻來到了鄰裡協會的開會地點,一個由貨櫃搭建的倉庫內。
當所有業主代表坐齊後,負責會議的協會長起身開口道:“今天我們聚在這裡,是為了阿麗亞被綁架一案,想要討論出一個防範方法。”
“鑒於自前社區周邊的工廠越來越多,有很多陌生人出現在我們的社區外,所以我們要防患於未然。”
“具體的做法,我們協會在討論後,決定向邊境監獄采購一批隱蔽式監控攝象頭,安裝在社區的各個地方。”
“另外,我們還要與社區外的那些店鋪進行談判,讓他們必須保障我們社區居民的人身安全,
並安裝攝象頭。”
聽到這個方案後,帕特裡夏覺得冇什麼問題,畢竟她很懼怕哪天加西亞也被人綁架,離開了自已的視線。
但在場的業主代表卻並非都和她一個想法。
有人伸手提問道:“如果在各處都安裝攝象頭,那我們的**如何保障?”
帕特裡夏看過去,發現這位業主是個北歐人。
而他身邊坐著的那群白皮膚的人也都微微點頭。
帕特裡夏身邊的索菲亞牙尖道:“這麼注重**,這幫白人佬是打算把公共局域當做自家的私人局域嗎?”
帕特裡夏拍了拍朋友的手,提醒她說話不要太大聲。
事實上,即便大家有著相同的經曆,且都是從非法移民拘留中心出來的,但是在平時的相處中,還是有很多摩擦。
尤其是地域之間的不同習慣導致的衝突。
比如北歐的非法移民們習慣了高福利的政策和注重**的社會風氣,所以往往會因為其他人擅自進入自家的院子,或者鄰居晚上吵鬨而投訴對方。
而墨西哥以及薩爾瓦多這邊的非法移民,則更講究抱團,對於**冇有那麼看重,反而更喜歡到處串門。
所以往往兩者在這方麵經常會爆發爭吵,以至於黑人佬和白人佬這種稱呼也漸漸流傳在社區內索菲亞就對這幫傢夥很看不過眼,因為之前她和其中一名白人女性因為自家的花朵長到了對方院子裡而發生過爭吵。
協會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解釋道:“事實上我們所監控的都是外部局域,比如車道,比如外牆。”
“說起這個,是我們第二個方案,那就是在我們現有的社區外圍修建一堵牆,用來隔絕犯罪者1
“這會影響我們進出社區的。”還是那幫白人佬,他們搖頭道:“我認為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隻會給我們造成麻煩。”
“為什麼不乾脆讓警局派人過來巡邏呢?”
聽到這話,坐在對側的湯姆忽然開口道:“怎麼,你很想被警察壓在地上,重新抓進拘留中心嗎?”
“你在說什麼?”那名白人反駁道:“我們有居住證。”
“警方可不會隻看居住證。”湯姆諷刺道:“你知道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嗎?那些警察不斷的抓捕非法移民,就算是獲得了合法身份的傢夥,也會被以各種理由抓住,然後送回拘留中心。你覺得你合法,抱歉,警方總會從各種方向找到你不合法的證據。”
“也許你今天左腳落車,就是不合法的。”
在場的非法移民們忍不住露出笑意,但隨後又被這窘迫現實的苦澀所遮蓋住了笑容。
當湯姆說完話,那群北歐人也不開口了。
很快,這兩項方案,在全體非法移民的舉手錶決中以大比例同意被通過。
隔天,邊境監獄便收到了非法移民們的購買請求。
同一時間,警方也通過審訊找到了參與綁架的法爾克。
隻不過這傢夥早就已經死在了地窖裡,四分五裂,唯有那隻惡犬掙獰的對著警察們豪叫。
出於對自身安全的考慮,警察們選擇擊斃了這隻狗。
在勘察現場後,警方對外宣稱,這名犯罪者是死在了自家惡犬的嘴下,應該是因為長時間饑餓,且惡犬本身具有狂犬病,所以才發瘋咬死了自己的主人。
“所以那幫綁架犯會不會被送入我們監獄?”
監獄內的餐桌上,東契奇聽到這件事的始末後,隨口問了一句。
“怎麼,你希望他們進來嗎?”貝倫一邊吃著西藍花一邊問道。
“當然,那樣就可以狠狠地收拾一下這群垃圾了。”東契奇毫不尤豫的說道。
“真冇看出來,你還有這麼樸素的正義感。”貝倫開玩笑道。
“瞧不起我?”東契奇指了指自己:“我雖然也是搶劫入獄,但我可從來冇搶過普通人。”
“那你搶的是誰?”貝倫問道。
“警察。”東契奇眯起眼睛:“我搶了一輛警車,把他的槍和錢都搶走了。”
“然後我單槍匹馬去了一個黑幫,用槍頂著那個老大的頭,讓他跪地求饒,又從他手裡拿走了二十萬美元的贓款。”
東契奇說完,其他人頓時露出驚歎的眼神“你不是在撒謊吧。”貝倫質疑道:“你說的象是電視劇裡的故事。”
“完全真實!”東契奇搖頭道:“不信你可以去問獄警。”
貝倫聽到這話,對東契奇倒是高看了一眼,本以為這傢夥隻是個垃圾罪犯,冇想到竟然還挺血性的。
“所以你最後被警察發現抓進來了?”
“不,當然不。”東契奇敲敲桌麵:“我是自首的,因為那二十萬美元,我已經通過其他方式給了我的家人。”
“厲害!”旁邊的囚犯紛紛豎起大拇指。
不管東契奇是否說的是全部真相,但隻要他為家人考慮,那就是真男人。
這是很多美利堅男性的樸素價值觀。
家人俠永不落時。
所以東契奇收穫了一批讚美聲。
吃完飯後,他用肩膀撞了撞貝倫:“一會你要乾什麼?一起去自行車房流流汗?”
“不了,今天我想休息一下。”
貝倫自從進入監獄後,就感覺自己象是上緊的發條,從來冇有一刻能好好休息的。
在他本來的印象中,監獄應該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黑幫老大的主場,他們控製著監獄的各個方麵,控製囚犯們一舉一動,甚至與獄警達成交易,混的風生水起。
然而在邊境監獄,卻截然相反。
就算是黑幫老大,也要在工廠認真工作,甚至往往這幫傢夥腦子靈活,學得更快,還能在工廠內混上組長的稱謂。
而黑幫的人員招收,也往往是在工廠內,老大看上了某個腦子靈活的傢夥,於是伸出橄欖枝給他更多的工作,讓對方能賺到更多的錢。
以至於黑幫老大離開工廠後,他手下的小弟往往還會以組長來稱呼他。
正因為這樣的特殊情況,導致特麼的監獄竟然比外麵還卷!
就算是貝倫這種高材生,也無法與那些囚犯拉開差距。
每個人每天都非常勤奮的奮鬥在掙錢的崗位上,就彷彿有一條無形的鞭子在抽打他們一樣。
這真是讓人無處說理。
起初貝倫並不理解這種現象的發生,可後來卻發現那無形的鞭子抽到了自己身上。
很簡單。
當他脫離了新因犯保護期,要為自己的所有行為付錢時,他頓時恍然。
“床位費丶雜誌費丶耳機費丶洗澡費丶枕頭費丶餐飲費丶牙膏費丶馬桶費”
當貝倫得知小小的一間監獄裡竟然有如此多的收費項目後,他由衷的產生了室息感。
那是因缺錢帶來的恐懼。
貝倫算了一下,在這裡想要維持基本的生存和床位,他每天需要掙到15美元。
而在工廠每天工作10小時的工資,隻有10美元。
彆看隻是5美元的差價,但時間延長到30天,便是150美元。
延長到一年,就是1825美元,
如果一名囚犯欠監獄1825美元,10名,100名,1000名呢?
那就是接近兩百萬美元。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所以貝倫毫不尤豫的又給邊境監獄新增了一筆罪狀,
不過光添置這樣的罪狀也不是個事。
畢竟其他監獄也常有發生這種事情,邊境監獄甚至不是其中最離譜的。
至少邊境監獄提供的服務其實是物有所值的,這也是為什麼囚犯們就算麵臨金錢壓力也冇有太多怨言的關鍵所在。
所以想要扳倒邊境監獄,貝倫還需要找到更具有爆點的內容。
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找到了。
因為他無意間發現了部分囚犯每天去向不明。
是的,按照他的估算,他們這一棟樓的囚犯一共有1000人,而他這一層的囚犯有200人。
可是當他把工廠的人員估算後,卻發現監獄的工廠內隻能容納600人。
再排除那些實在學不會技術,隻能進行低廉勞動的囚犯50人,以及種植區每天聚集的200人。
還剩下150人下落不明。
當然,可能監獄大樓外的幾個工廠還需要人,但貝倫問過瞭解情況的囚犯。
他們說汽車工廠都是舊監區的囚犯在負責,格萊普尼爾大樓內的囚犯基本上冇有進入這些工廠工作的。
“那麼這些人到底去了哪裡呢?”
貝倫為此盯上了一個長相憨厚的胖子,打算從他口中試探一下真相。
於是趁著吃飯後的時間,他來到休息區,找到了那人。
“嘿,夥計。”貝倫坐在男人身邊,笑著道:“我是貝倫。”
“你好,我叫納什。”
“我最近才入獄。”貝倫一邊看著休息區的電視,一邊假裝閒聊道:“剛剛結束保護期。”
“保護期?那應該不太容易吧。”納什點點頭。
“當然。”貝倫攤開手:“什麼都要錢,就連吃飯的勺子都要收費。”
“勺子?我記得可以選擇一次性的吧。”納什前不久才經曆過保護期結束的痛苦,對此心領神會,好心道:“雖然就是個塑料,但至少不用花錢去買了。”
“是嗎?我冇有注意。”貝倫一副恍然的模樣,繼續問:“還有什麼省錢技巧?”
“有的,很多。”納什一一枚舉道:“比如枕頭,如果你想睡高一點,可以把自己的衣服疊起來,然後塞入其中。”
“還有雜誌,你可以從其他囚犯手中購買時間,比你自己找獄警花錢買要劃算的多。”
“另外洗澡的時候,如果你想洗久一點,不要買時間,直接買個香皂,把身體全部抹上,獄警會讓你多呆一會的,還不會收費。”
“哇哦。”貝倫挑挑眉毛,異道:“這麼多技巧。”
“當然。”納什笑著道:“這還不是全部。”
“太厲害了,謝謝你。”貝倫感謝了一番,又說道:“但我現在在工廠實在是賺的太少了,納什,你知道有什麼方法能賺的更多一點嗎?”
“賺的更多?”納什挑挑眉毛:“我建議你還是儘快提升技術,進入更賺錢的生產線會比較好“那太慢了。”貝倫看著納什:“我想要更快的方法,有嗎?夥計。”
“好象冇有什麼更快的方法。”納什搖搖頭。
“是嗎?”貝倫故作好奇道:“那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納什愣了愣,回答道:“我也是工廠的。”
“工廠?那我為什麼從來冇有在工廠內見過你呢?”貝倫看納什想解釋,趕忙道:“我的記憶力非常好。”
“呢。”納什遲疑片刻,想了想說道:“我是在外麵的工廠工作,雖然賺的多,但真的很累。
“那我能進入外麵的工廠嗎?”貝倫問道:“我也想多賺點錢,有什麼要求嗎?還是說我要找獄警申請?”
“這不是我能說了算的。”納什拒絕道:“工作都是監獄統一安排的,夥計,如果你想新增我們,那就要先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貝倫納悶道:“用什麼?”
“我建議你先去祈禱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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