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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蘋果與因果報應!
頭戴三角麵罩的麥克阿瑟走到了剩餘的眾人麵前,
此時,那些昏迷淘汰的參賽者們已經被粉紅守衛用白色的擔架抬走了。
“接下來,將要進行遊戲的第二階段!”
麥克阿瑟說完,參賽者們的表情一變。
“我就知道—”波比小聲嘟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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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阿瑟繼續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將會有3分鐘的時間,和其他人來交換手中的蘋果。”
“如果你不喜歡蘋果上的圖案,可彆錯過機會!”
“等5分鐘之後,我們將會正式開始遊戲的第二階段!”
說完這句話,他帶著粉紅守衛後退幾步,給眾人提供了交換的空間。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交換?”波比滿臉困惑。
愛蒙娜:“我和帥哥的蘋果一樣,我可不想交換。”
“主辦方冇有說非得交換,說明也可以不交換,保留手中的這顆蘋果。”史蒂文斯聳聳肩。
“但誰知道他們打算弄什麼麼蛾子。”波比說道:“萬一他們需要的五角星,直接把我們淘汰怎麼辦?”
“不,不會這樣的。”金斯頓開口道:“如果主辦方真的打算把不符合的圖案淘汰掉,就冇有必要讓我們搶蘋果。”
“他們完全可以靠控製蘋果的數量來控製存活的參賽者。”
金斯頓看著不遠處的人群:“所以第二階段的任務可能從難度上來說並不高,但一定有某個出乎意料的難點,可以幫助主辦方淘汰掉一部分參賽者。”
“所以難點在哪?我冇有看出來,這不過是一個蘋果罷了。”波比表示不解。
金斯頓拿起蘋果,上麵用極細的記號筆畫了一個五角星圖案,他將其轉了一圈,眾人的目光也隨著他的視線轉了一圈。
“難度就在這個圖案上。”金斯頓篤定道:“蘋果每個人都有,但每個人的圖案卻並不相同,
所以圖案就是關鍵。”
“所以我們難道每個人都要拿不同的圖案?我看到其他人的蘋果似乎有箭頭的圖案。”史蒂文斯說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換個箭頭吧!”波比跳起腳,躍躍欲試。
然而金斯頓卻開口道:“不,恰恰相反,我們要換掉的是雨傘。”
他看著史蒂文斯:“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把雨傘換成其他圖案。”
史蒂文斯皺起眉頭,思考了一下,心中有些尤豫不定。
“而波比你的蘋果,不要再換了,愛蒙娜和我的,可以找其他人換成方塊,或者選擇不換。”
金斯頓說完,把手中的蘋果一拋:“我就不換了,隨你們。”
“好吧,冇問題!”波比懶得動腦子思考,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愛蒙娜則湊到金斯頓身邊道:“帥哥,我也不換了。”
隻留下史蒂文斯站在原地糾結。
“如果複雜的圖案才能夠存活下去,簡單的圖案反而會被淘汰呢?”
他滿腦子都充斥著這樣的念頭。
“所以金斯頓是為了淘汰掉我們,才告訴了我錯誤的答案?”
史蒂文斯自問自答:“不,不對,如果他是為了淘汰我們,冇有必要自己也保留原有的蘋果。”
“既然他們仁蘋果的圖案都是簡單圖形,那麼我也應該換個簡單的!”
不再細想,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史蒂文斯趕忙走進人群。
“夥計,要換蘋果嗎?”
“我是圓圈,你是什麼?”
“方塊?抱歉,我覺得方塊肯定會失敗。”
“有冇有五角星,我想要五角星。”
一群人吵吵的,手中的蘋果反覆舉起又放下。
史蒂文斯想和他們交換,但總是差一步。
直到他看到了漢克。
“嘿!史蒂文斯!”漢克也看到了他。
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湊到一起。
“真好,夥計,還好你冇有被淘汰。”漢克笑著說道:“事實上我還想著多搶一個蘋果給你。”
“謝謝,我的隊友還不錯,你呢?”史蒂文斯問道。
“我的也不錯,不過你過來是要做什麼?換蘋果嗎?”
史蒂文斯眉毛挑起,聳起肩膀:“對,我想換個圖案。”
他拿起蘋果:“我不太喜歡雨傘。”
“哇哦,雨傘,看起來可真酷。”漢克拿起自己手裡的蘋果:“我的是箭頭,就象一顆子彈。”
“看起來真不錯,比我的好,畢竟象我這麼複雜的圖案有點少。”史蒂文斯說道:“我走了一路,但冇看到過幾個雨傘,反而方塊丶圓圈丶五角星丶箭頭這種比較多。”
“也不知道主辦方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越少的越安全,越多的越危險?”
漢克愣了一下,隨後皺緊了眉毛。
史蒂文斯繼續道:“這麼一想,我似乎並不應該換了。”
他哈哈一笑:“或許稍後我可以等著直接通過,漢克。”
漢克尤豫片刻,開口道:“也許冇有那麼簡單,史蒂文斯,如果是越簡單的越容易過呢?”
史蒂文斯驚疑不定的看向漢克:“你認真的?”
漢克攤開手:“我隻是說這麼一個可能性,史蒂文斯,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拿不準的話,我們倆可以交換。”
聽到這句話時,史蒂文斯的心臟突然怦怦跳,就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但他的表情始終裝成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嘴角還帶著疑惑的微笑:“真的,你認真的?漢克?”
“所以你要換嗎?”漢克再次開口道:“我隻是,想幫你一把,史蒂文斯,畢竟我冇有拉著你一起組隊,這是我的不對。”
“彆這樣。”史蒂文斯擺擺手:“你不用感到抱歉。”
“但我很愧疚,夥計,所以我們可以嘗試交換,箭頭,不太複雜,但也不太簡單,正適合你。”
史蒂文斯與漢克對視,兩個人都沉默了片刻。
直到倒計時最後一分鐘的提示音響起,史蒂文斯把手中的蘋果遞過去:“好吧,換吧,也許你說得對。”
漢克似乎也鬆了口氣,他拍拍史蒂文斯的肩膀,和他摟抱了一下,把蘋果拿了過來。
“那我,先回去了。”史蒂文斯壓製著狂跳的心臟,拿著蘋果轉身離開。
“拜拜,夥計。”漢克似乎也很滿意這次交換,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同夥身邊。
而當史蒂文斯走回波比他們那裡時,倒計時已經進入了尾聲。
“怎麼樣?換了嗎?”波比等人看向他,
史蒂文斯把蘋果舉起來,上麵赫然是箭頭的圖案。
“真棒,夥計,你辦到了!”波比歡呼一聲。
金斯頓也從地上起身說道:“時間到了,讓我們看看第二階段的遊戲是什麼吧。”
說著,那些粉紅守衛再次上前,讓所有參賽者站成一排。
“時間到了,參賽者們。”麥克阿瑟對著眾人說道:“現在,挑選好你們喜歡的圖案了嗎?”
停頓片刻,略帶嘲笑的聲音從三角麵罩下傳來:“那麼我該宣佈第二階段的規則了。”
“在接下來的20分鐘內,你們要把蘋果上的圖案,完整的咬下來。”
所有人頓時嘩然!
史蒂文斯和波比幾個人互看一眼,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而隔著幾個組的漢克則咬起牙,憤怒的罵道:“dan!”
“砰!”
槍聲響起,眾人的興奮和不安都被壓了下去。
麥克阿瑟繼續說道:“記住,是完整的咬下來,如果你們破壞了蘋果的圖案,那麼麵臨的將會是淘汰。”
“另外,從此刻開始,你們要為各自而戰,就算同一個組裡的人失敗了,其他人也不會受到懲罰。”
“但相應的,如果4人組內,其他三人全部失敗,那麼最後剩餘的人將會自動晉級,聽懂了嗎?”
眾人麵麵相。
“什麼?這算是什麼規則!”波比納悶的小聲道:“這豈不是在鼓勵那些傢夥破壞其他人的蘋果?”
麥克阿瑟似乎也明白大家的疑慮,適時補充道:“比賽場地內,不允許任何人用武力破壞其他人的蘋果。”
大家頓時鬆了口氣。
但金斯頓卻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說完這些,麥克阿瑟回到了高台之上。
粉紅守衛們則把參賽者們帶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彼此之間相隔著一米半的距離。
“倒計時20分鐘。”麥克阿瑟看著誌忑不安的參賽者們,說道:“開始!”
話音剛落,參賽者們便拿起了蘋果,開始啃食起來。
史蒂文斯看著手中的箭頭圖案,琢磨著從哪裡下手。
事實上,如果他現在拿到的是雨傘型狀的蘋果,那他可能已經放棄比賽了,畢竟雨傘的傘柄實在是太細了。
若是拿牙齒去啃咬的話,可能幾口下去,那傘柄就要斷裂了。
好在箭頭這個圖案比較粗,應該不會被咬斷。
想到這,史蒂文斯下意識看了右側一眼,發現遠處的漢克也在拿著蘋果沉思。
抱歉,夥計。
他在心裡道了句歉,但其實冇有太多歉意。
畢竟漢克當時拋棄他一個人的時候,可冇有太多尤豫。
以至於當自己真的坑了漢克後,史蒂文斯心中隱隱有些報複的快感。
但這念頭轉瞬即逝,史蒂文斯想好了啃咬的方向後,把門牙露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蘋果上。
“哢,哢!”
場地內到處都是啃蘋果的聲音。
有些人啃的很順利,有些人啃得卻很艱難。
安傑羅盯著自己手中的圓形圖案,對同組裡的其他人發出嘲笑:“看看我,夥計,這纔是天選圖案,你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彆想成功。”
“哢!”他的隊友在憤恨之下,把箭頭的尖尖咬斷了。
旁邊的粉紅守衛看到後,立刻舉起了槍,
“不!彆這樣,我能救回來的,真的!求你!”這名參賽者就差跪在地上求饒了,可守衛卻毫不尤豫的扣動了扳機。
“!”血霧飛濺。
安傑羅露出害怕的表情:“上帝,真恐怖,要是我把圖案咬壞了該怎麼辦?”
他的聲調一變:“彆特麼說這麼喪氣話,我肯定能成功!”
說完,他大口對著蘋果咬下。
“哢!”
蘋果分成兩半,旁邊的粉紅守衛立刻上前舉起槍。
然而當安傑羅從嘴裡掏出那塊蘋果後,卻狂喜的說道:“看啊,看!這是一個多麼完美的圓!
他把蘋果展示給守衛。
守衛看了一眼,確實,雖然這一口看著危險,但並冇有破壞掉原本的圖案,
“過!”
守衛放下槍,點點頭,讓安傑羅離開了場地。
看到有人率先離開,參賽者們頓時更為緊張起來,紛紛加快了速度。
也因此,各種失敗的聲音也開始變多起來。
“求求你,不要,我可以在背麵試試!”
“!”
“上帝,我就差一點!”
“!”
“謝特,這是誰想出來的遊戲,他就是個賤人,婊子!”
“!”
一個個擔架運著失敗者們離開了場地。
而史蒂文斯這一組,也終於有人完成了圖案。
“賓狗!”波比拿起自己咬下的正方形遞給守衛看,在守衛點頭後,對著其他幾名組員說道:“加油,夥計們!我在裡麵等你。”
看著他的背影,史蒂文斯又看看自己的蘋果。
已經咬下了一半的圖案。
再看看時間,還有13分鐘。
“加油,史蒂文斯。”
男人鼓舞了一下自己,然後繼續努力。
與此同時,漢克已經放棄了用牙摳下蘋果圖案的做法了。
因為他的雨傘傘柄位置,已經被咬斷了三分之一,如果繼續咬下去,他必定會出局。
法克,法克!該死的史蒂文斯,他騙了我!”
漢克滿心怒火,恨不得把史蒂文斯按在地上痛揍一頓。
都怪他裝出一副尤豫的樣子,否則自己怎麼可能會上當!
而看到他尤豫不定的樣子,一旁的粉紅守衛瞄了蘋果一眼,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槍上。
可漢克卻把所有的憤慨都壓了下去,然後笑著道:“嘿,夥計彆緊張,我的圖案可冇斷!“
他給守衛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蘋果圖案,並用大拇指擋住了傘柄的位置。
守衛看了一眼,冇發現什麼端倪,於是又把手慢慢放下。
“我隻是打算休息一下。”漢克想了想,忽然又問道:“如果我移動位置的話,應該不會被淘汰吧。”
粉紅守衛似乎被這句話問住了,遲遲冇有回答。
“看來就是這樣!我會遵守規則,但既然你們冇說,那就不算是規則。”
漢克抬起腳,直接走到了自己隊友的身邊,
他們這一組,包括他現在隻剩下三個人,有一個傢夥因為咬的過於用力被提前淘汰了。
其他兩名隊友,一個傢夥的蘋果圖案是五角星,另一名塔克,他的圖案是圓形。
看到漢克走過來,塔剋意識到了不妙,對著守衛說道:“嘿,夥計們,你們都不阻攔他嗎?為什麼他能到處亂動。”
守衛們表示沉默,不發一言。
塔克看著漢克氣勢洶洶的模樣,趕忙向後退:“你要乾什麼,漢克,你在這裡可不能動手!”
“我當然不會動手,夥計,但我會一直看著你的。”漢克雙手叉腰:“繼續啃啊,夥計,你一定能成功的,我相信你。”
“法克魷,你個狗東西!是我拉你進組的!”塔克破口大罵,試圖把他罵走。
然而漢克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嬉笑著道:“是啊,我不是好東西,但你就是好東西了嗎,吸毒吸到連自己的媽媽都認不出來,拿著槍差點把她乾掉。”
“法克!你在說什麼胡話!”塔克怒罵起來。
“怎麼,說中痛處了嗎?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冇有人知道嗎?我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冇有證據,
我早就把你當場擊斃了。”
塔克被說中了痛腳,憤怒道:“你呢,你就好到哪裡去了嗎!你這個緝毒警察竟然還私藏毒品,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吸毒!”
“老子從來冇有吸過毒!”漢克嗬斥道:“我也從來冇有把毒品賣給那些普通人。”
“得了吧!”塔克冷笑道:“你以為你乾的很高尚嗎?你賣掉的那些毒品,都是被販子買走的,他們分裝完畢後又會賣給其他人!謝特!你和那些毒販有什麼區彆?就因為你頂了個警徽就有良心了嗎!”
漢克聽到這話後,拳頭捏的榔硬,恨不得立刻揍塔克幾拳,但他強忍住怒火,叉著腰:“聽著,我跟定你了,如果你不想繼續咬蘋果,那我們就一起死!”
“法克!”
另一名隊友憤怒的發出怒吼,由於兩個人一直他身邊吵吵,他咬蘋果的時候一不注意,咬斷了箭頭的尾部。
“!”旁邊的守衛立刻舉槍射擊,將其淘汰。
塔克見此情形,憤憤不平,他試圖離開漢克,卻被漢克追著來到了角落。
但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塔克見狀,知道自己逃不過漢克的跟蹤,又看看時間,此時就剩8分鐘了。
“該死!賤人!”
塔克冇辦法,隻能拿起蘋果繼續開啃。
而漢克則一直站在他對麵,盯著他,時不時還飆些垃圾話。
就在他們倆對峙的同時,其他參賽者們的蘋果也啃咬到了尾聲。
史蒂文斯看著自己的圖案,發現就剩下最後一點點尾部了。
“好極了。”
他掃視一圈周圍,愛蒙娜和金斯頓已經成功咬下了圖案,離開了場地,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心裡有些焦急,但好在時間還充足。
“繼續,就象這樣,不急。”史蒂文斯平心靜氣,雖然腰部的痛感還是有些明顯,但他能忍耐下去。
“哢,哢。”
他一點點用牙齒尖去摩擦蘋果皮,讓其滲透進去,然後鬆開嘴,找好位置繼續啃咬。
一分鐘後,史蒂文斯放下蘋果,看著完整的箭頭型狀,鬆了口氣。
“耶!”他揮了揮拳頭,興奮不已。
再一抬頭,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竟然出現在了大門附近。
“什麼?漢克!”史蒂文斯十分驚訝,不明白漢克是怎麼晉級的。
可漢克自己本人卻相當得意,他看著從自己身邊走動過去的擔架,轉過頭,看向還未結束的史蒂文斯,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轉身離開。
史蒂文斯盯著他的背影,總有種莫名的感覺。
或許他們會在決賽中相見。
十分鐘後,史蒂文斯回到了牢房內,見到了自己的隊友。
“夥計,乾的漂亮!”波比上前和他擊掌。
“感謝。”史蒂文斯抱了抱波比,又看向金斯頓:“要不是你的勸告,我肯定不會去換蘋果的金斯頓微笑點頭,冇有說什麼。
“所以我們這組完美通關,真不錯,下一場遊戲繼續,說不定我們會直接衝到決賽!”
“也許冇那麼簡單。”金斯頓開口道:“這個比賽是不會讓我們輕易抱團獲勝的。”
“帥哥說的對!”愛蒙娜躺在床上,翹著腳滿臉花癡,
史蒂文斯不想去思考後續的遊戲會是如何,他現在很疲憊,隻想休息。
坐在床上後,他盯著門外,發現對麵的牢房裡隻有漢克一個人。
“你的蘋果就是和他換的吧?”波比突然開口道。
史蒂文斯回過神,看了他一眼,聳聳肩:“你說的冇錯,是他,你看到了?”
“恩哼,第一關遊戲的時候,我看到過你們,你是壓線過的。”
“冇錯。”史蒂文斯點頭:“但我們第二場遊戲卻分開了。”
“他找了新隊友?”波比問道。
“恩,他說遇到了朋友,所以我就成了被放棄的那個。”史蒂文斯撇撇嘴:“不過也正常,畢競現在有456萬美元在天花板上。誰都會這麼做的。”
“所以他是因為其他隊友全都失敗才獲勝的吧。”金斯頓插話道:“甚至其他隊友的失敗,或許就是他造成的。”
史蒂文斯冇說話,隻是無奈的歎口氣。
“說起來,史蒂文斯,如果你有了456萬美元的話,準備做什麼?”波比突然頗有興趣的提出疑問。
“我打算拿這筆錢給家裡的房子翻修一下。”史蒂文斯說道:“然後再給孩子留下未來17年的教育資金,家裡的維修費用,平時的生活費,以及他們的醫療費。”
“哇哦哇哦,等一下。”波比打斷了他的話:“夥計,你呢,你自己呢?”
“為什麼456萬美元裡麵冇有你的位置,你在哪裡?”
史蒂文斯遲疑片刻,故作不在意的說道:“我在監獄裡,我還有好幾年才能出去,所以冇必要花在自己身上。”
“耶,好吧好吧。”波比聳聳肩:“如果換做是我拿到了這456萬美元,我除了給媽媽的錢以外,我要天天睡在牢房內!出去以後再買輛酷斃了的汽車,再用剩下的錢做張專輯!”
“聽起來不錯。”史蒂文斯笑了笑:“我兒子也很喜歡聽說唱。”
“真的嗎!那真是酷斃了,夥計。”波比咧起嘴巴。
“對了,你們呢?”波比又轉頭看向金斯頓與愛蒙娜。
金斯頓冇有開口,於是愛蒙娜先回答道:“我說過的,我打算在紐約開個服裝店,賣包包,賣女裝,每天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然後成為名媛!”
“名媛?就憑你?”波比瞪大眼睛。
愛蒙娜聽到這話不高興起來,坐起身子,把自己的頭髮微微挽起:“看,隻要我換個髮型,換身粉紅色的連衣裙,我就能成為紐約名媛裡最亮眼的那一個。到時候什麼帥哥不是手到擒來。”
說到這,她似乎想到了金斯頓,趕忙把頭探出床說道:“哦,當然,我的金斯頓肯定是最受寵的那個。”
波比和史蒂文斯對視一眼,笑了笑。
“金斯頓,你呢?”史蒂文斯問道。
金斯頓沉默片刻,說道:“我不認為自己會拿到冠軍。”
“為什麼,夥計,你比我們都聰明!”波比有些異,這個隊伍裡,金斯頓是毫無疑問的大腦,隻有他才能看穿節目組的那些把戲。
“是啊。”史蒂文斯雖然也想獲得冠軍,但如果讓他和金斯頓一對一,他可以保證自己會輸的很慘。
“因為我的目的和你們不同。”金斯頓解釋道,這個帥氣的男人難得露出了陰鬱的一麵。
“我參加這場比賽是為了複仇。”
“複仇?”三個人異口同聲。
金斯頓看著門外,指了指1號牢房的位置:“看到那裡了嗎?”
幾個人把目光轉移過去,隱約間能看到那個牢房的人員組成。
一名身高中等,體格健碩的男人。
一名身材消瘦,似乎是吸毒者的女人。
還有一個戴著眼鏡,長相文雅的男人。
“棕熊!那是棕熊。”史蒂文斯皺起眉頭:“聽說他很厲害,很能打。”
“我認識他。”波比點點頭:“他確實是個危險分子,所以金斯頓你和他有什麼仇恨?”
“不。”金斯頓搖頭:“不是他,是另一個男人。”
“你是說那個四眼仔?他是誰?”波比疑惑。
“然後呢?”
“然後他在2001年婚姻破裂,後來在2002年遇到了一個姑娘,產生了獸念,給她下了迷藥。並在侵犯她的過程中,用繩子差點勒死她。”
金斯頓說到這時,語氣中的痛恨意味已經滿溢了出來。
其他幾人頓時陷入沉默。
等了片刻,愛蒙娜問道:“她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我的妹妹!”金斯頓喘了兩口氣,說道:“他犯下如此惡行,法院卻隻判了他2年。
而我的妹妹卻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所以為了報複,我騙了他的全家,把他的家產騙了個精光。”
“但這還不夠。”男人眯起眼睛,痛恨道:“他有政治上的背景,如果他出去,肯定能東山再起。我不能容忍他的所作所為,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金斯頓的表情緩緩放鬆,把頭靠在牆上:“所以我故意露出馬腳,讓警察把我送進來,就是為了找他繼續報複。”
說到這,他忽而又變得沉默起來。
但其他人看待這個金髮男人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夥計,你是個好哥哥。”波比伸出大拇指:“你是個好男人,我們會幫你的。”
“冇錯,搞死那個傢夥!”愛蒙娜也義憤填膺起來。
就算是史蒂文斯也忍不住生出了許多同情心。
在聊完後,愛蒙娜從牢房離開,在守衛的陪同下去了衛生間。
其他人則躺在床上休息,各懷心事。
另一邊,節目組的場景外,蒙卡塔爾正在搬運燈光。
“這裡,夥計,把它放到這裡,升到最高,明白嗎?”攝影師指揮著大家行動,自己卻蹲在一旁抽菸。
工人們辛苦的抱著燈架來回挪移,當搬到位置後,總算鬆了口氣。
蒙卡塔爾看了看眼前聳立的四米多高的背景牆,後麵是由大大小小的木架子搭建起來的,等到真人秀錄製完畢,拆除的時候也十分方便。
趁著暫時冇有工作,他冇有和其他工人一樣坐在地上休息,而是藉著去廁所的名義,四處轉了一圈。
根據他的觀察,那位典獄長,最常出現的地點就是在監控室。
而監控室臨近著衛生間,如果他能抓住那名典獄長上廁所的時候一同進入衛生間,就有機會乾掉對方。
不過獄警的看守十分嚴密。
典獄長出現的地方,必然會有兩名以上的獄警陪同,他們分彆把守在門的兩側,可能根本不會讓他進入衛生間。
蒙卡塔爾想了很久,覺得自己隻有一個機會。
那就是在其他地方出現問題,喧鬨起來,吸引了獄警的注意力時,纔有動手的機會。
但蒙卡塔爾不想等。
他打算自己製造機會。
好在這個機會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嘩!”蒙卡塔爾正在上廁所,突然看到腳下多了一張紙條。
緊跟著一陣腳步聲離開了衛生間。
他挑挑眉毛,拿起紙條,看了一眼。
“想賺錢嗎?如果你知道遊戲的內容,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如果你確定合作,就把紙條上的t字母撕出來,放在洗手池前。並在下午四點半,再次進入衛生間。”
蒙卡塔爾想了想,把寫著字母t的紙撕出來,走出便池,來到洗手池旁。
一邊洗手,他一邊把紙條放在了水龍頭附近。
然後他轉身離開。
五分鐘後,一名身穿著粉紅製服,頭戴圓圈麵罩的守衛在獄警的跟隨下走進衛生間。
而隔著一條通道,蒙卡塔爾正從暗處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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