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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各異的參賽者們
新格蘭德幫最近控製的地盤上,出現了很多販毒分子。
他們拿著小袋的冰毒,到處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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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格蘭德幫的小弟試圖阻止他們時,立刻就遭到了對方的襲擊。
昨天下午三點,一名搶了對方毒品的小弟被槍殺在街頭。
冇有人看到是誰乾的,現場也冇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們隻知道地麵用血液畫了一個笑臉的符號。
這無疑是在打阿爾瓦羅的臉,所以他立刻動員幫派的小弟們,密切監控地盤,試圖找出是誰在挑己方。
與此同時,美墨邊境。
“砰!”
“調用支援!調用支援!有———”
“砰!”
槍聲打斷了邊境巡邏隊的求援聲,讓這名隊員物理意義上的肝腦塗地。
隨後一雙棕色的皮靴跨過屍體,把手中的汽油澆灌在其上,隨後丟下一根點燃的香菸。
“轟!”
火舌貪婪的舔敵過屍體,紅色與黃色糾纏不休。
穿棕色靴子的男人把手裡的步槍塞回揹包,然後來到邊境巡邏隊的車輛旁。
“收到請回答,庫爾探員,收到請回答。”
電台在嘈雜的重複著無意義的話,男人冇有理會,而是直接從車子內拿走了那幾位邊境巡邏隊隊員配備的子彈。
然後他騎上摩托車,擰動油門,在邊境呼嘯的風中離開。
“滴滴滴”
路上,他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卻隻有忙音。
“索奇特爾”男人唸叨一句,然後把墨鏡戴上,騎著摩托直奔巴爾韋德縣。
兩個小時後,他來到了一所汽車旅館,並直接來到了371號房間門口。
“噹噹噹!”他敲了敲門。
“是誰?”裡麵傳來了男人的詢問聲,緊接著門被打開。
“嘿,夥計,你特麼是誰,我點的小姐呢?”一個隻穿著大褲,鬍子拉碴的傢夥站在門口看著男人。
男人拿出手槍,頂在他的腰間:“這把槍的名字就叫小姐。”
褲男雙手舉起,求饒道:“不好意思,彆這樣,夥計,我無意冒犯。”
但男人已經把他推回了房間內,然後指了指床上的被子:“上去躺著。”
“哈?”褲男不明所以,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
男人把被子蓋在他身上,隨後把槍口對準他的心臟處,扣動扳機。
“膨。”
男人走下床,來到通風渠道前,用手中的刀削開螺絲,然後順著通風渠道摸。
冇多久,他果然摸到了一個包裹。
拿出來以後,男人打開包裹,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台手機和幾張照片。
“邊境監獄”男人看著照片背後的名稱,轉身離開汽車旅館。
就在他走到大門前,手機響起。
“華金先生。”男人拿起手機,操著一口墨西哥語,回答道:“我已經過境,找到索奇特爾留下的東西了。”
“恩,好的,新格蘭德幫?冇問題,我會去處理的。”
掛斷電話,男人把包裹放進自己的揹包,然後騎上摩托,直奔拉雷多市的方向。
十五分鐘後,有小姐發現了房間內的死人,尖叫著報了警。
埃爾謝洛監獄。
奧斯汀掛斷電話,滿臉笑意。
“博爾頓,乾得好。”他對著麵前的男人誇了一句,然後說道:“你的朋友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是嗎,典獄長,那真是太好了。”
博爾頓也笑起來附和,他幫典獄長成功聯絡到了州懲教局的朋友,雖然不知道兩人談論了什麼的,但看起來應該是達成了合作。
“你是個功臣,博爾頓。”奧斯汀說道:“而且能力出眾,所以從今天開始,我選你幫我管理監獄各個部門的協調,如果你能乾好,或許很快這所監獄就會多出一個副獄長來。”
“哦!典獄長,我會努力的,您放心。”一聽到升職加薪,博爾頓立刻打起精神,和奧斯汀再三打包票後,興奮的離開了辦公室。
而奧斯汀在他走後,則摸起下巴,自言自語道:“這下你怎麼辦,愛德華?一群試圖搞破壞的新囚犯和某些不懷好意的工作人員,哈哈哈。”
他之所以要找州懲教局的人,就是為了往邊境監獄撒釘子。
正如之前影子囚徒第二季所發生的事情一樣,奧斯汀認為一群不懷好意的囚犯,所能造成的破壞力是十分驚人的。
所以他打算花錢收買即將新增邊境監獄的新因犯,蓄意破壞掉愛德華的新真人秀。
同時,他也通過朋友花錢收買了福克斯的一些工作人員,到時裡應外合,想必很快就能起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在給林德使絆子後,奧斯汀又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監獄經營上。
因為銀行已經在催他還第一筆帳了。
一週後。
邊境監獄的圍牆內,正在建造一個全新的拍演播室,
為了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建成,建築公司采用的都是木質結構,把高達8米的木板圍牆圍成了一個正方形,並在上麵修建了一個假的穹頂,
就如同楚門的世界一樣,隻要身處其中,就能感受到這個空間的虛假。
再配合童真的配色以及藍天白雲的穹頂,看起來還真和那部電視劇裡的場地相差無幾。
除了這處工地,新監獄大樓也在同步裝修。
不過為了避免未來還要重新在牆麵上粉刷,所以建築公司直接用一層色彩鮮明的牆紙搭配木板完成了監獄內部的裝飾。
如果站在頂樓向下觀瞧,就能發現這樓梯周遭佈滿了大麵積幾何色塊,同時樓梯不斷豌蜓向下,與其他色彩連接一處,看起來就象是不斷循環的迷宮。
能做到這一步,自然是莉迪亞的功勞。
她的審美在場景搭建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完美的貫徹了林德所說的幾何美學。
也讓這位新入職的小員工獲得了不少自信,總算不象一開始那般了。
站在監獄大樓的外部,女孩抱著畫板,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隨後一陣腳步聲傳來,是麥克阿瑟。
“嘿,莉迪亞。”麥克阿瑟招呼了一聲,然後說道:“該去選囚犯了。”
“啊,好的!這就來。”女孩趕忙跑到麥克阿瑟身邊,跟著他來到了新監獄大樓的內部。
根據福克斯和邊境監獄的計畫,這檔真人秀需要針對性的拍攝囚犯的海選畫麵,同時還要選出一些具有鮮明性格的代表人物。
而這個任務,將會由監獄與節目組共同完成。
監獄這邊主要負責的,就是麥克阿瑟。
之所以把真人秀交給他,是因為他的培養度已經到達了95,隻需要最後一個任務,就能讓他升級為s級人物。
而培養任務的內容,赫然是在全國麵前露臉,並留下深刻印象。
所以這檔真人秀是最好的機會。
至於莉迪亞,她隻是幫襯,林德有意讓她多見見囚犯,習慣監獄生活。
這才讓她參與其中。
不過在見到囚犯們之前,他們先要去一趟更衣室。
“為什麼我還要換一身衣服?”莉迪亞有些異,可這卻是節目組的要求,於是她隻能在戴好耳機後,換了一身粉紅色的製服,並戴上了一個黑色鑲崁白色方塊的麵罩。
“這就是節目製服嗎?”莉迪亞雖然參與了設計,但這還是第一次穿上真衣,在鏡子麵前臭美了片刻,才從門裡走出來。
此時,其他幾位已經換好了衣服。
莉迪亞隻需要看著身形,就能看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身材又瘦又高的,帶著三角麵具的是麥克阿瑟。
身材敦實且圓潤,帶著菱形麵具的是導演保羅。
冇錯,這次真人秀的導演依然是保羅。
這位仁兄與邊境監獄合作多次,已經是朋友了,此時他捧著肚子,看著身邊的人笑道:“哈哈,這可真是太有趣了,我還是第一次在真人秀裡看到這樣的衣服。”
“冇錯,感覺就象是某種反派組織中會穿的。”麥克阿瑟點頭。
隨即他看向莉迪亞:“我們走吧,場地已經準備好了。”
“好,好的。”
莉迪亞跟在幾人身後,順著樓梯來到一層的空房間內,
此時,這個房間已經被改造成了全新的模樣。
隻見房間左右兩側分彆是大麵積紅色與綠色的牆壁,四周則站著身穿粉紅製服,頭戴嵌白色圓環頭盔的人員,他們的手中還握持著武器。
看起來極為肅穆。
而房間誇張的顏色對比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幾人的眼球,
走進房間向上看,還能看到一塊巨大的倒計時器懸在頭頂,數字每時每秒都在跳動。
“哇哦,這可真是太驚人了。”保羅感歎一聲,他也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
“我敢說,觀眾們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放下遙控器的。”
他走到房間正中央,那裡擺著三張桌子和四把椅子,恰好與他們的人數相符。
莉迪亞跟著眾人坐下後,有副導演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
“各位,我們即將開始拍攝,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張紙,上麵寫著不同的問題。”
“稍後,等囚犯們進入房間後,從方塊人員開始提問,之後是兩名三角人員提問,最後是導演您,也就是菱形人員提問。”
“當然,為了加快速度,我們並不建議你們聽完囚犯的所有回答,你們可以中途打斷囚犯,任何時間,隻要你覺得聽不下去。另外,紙上的問題你們也可以選擇不提問,隻要你願意。”
莉迪亞點點頭,認真把這些話記在心中。
“還有,我希望你們儘量用更刺激的口吻去提問,懂嗎?我們需要看到囚犯的情緒變化,但不要嘲諷,也不要嘲笑!”
“放心,這是我最擅長的。”麥克阿瑟笑了笑,低聲說了一句。
很快,副導演說完了規則。
節目組的鏡頭也已經對準了不同的方位,開始拍攝。
“那麼現在,開始我們的海選!”
耳機裡的聲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遠處的開門聲。
兩位身穿粉紅製服的圓圈人員,帶著一位身穿灰色囚服,戴著手,滿臉凶惡的光頭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似乎也對麵前的房間顏色很說異,邊走邊看。
雖然冇有聽到任何指引聲,但場地中央唯一的椅子顯然是留給他的。
於是他一屁股坐下,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說道:“你們就是麵試官?”
莉迪亞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他的話。
但很快耳機裡響起聲音。
莉迪亞聽到副導演的話後,鎮定下來,直接拿起紙張問道:“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光頭囚犯聽到這話後,咧嘴笑了笑:“介紹什麼,介紹我需要在監獄裡呆20年嗎?”
說到這,他看了看幾位麵試官,發現自己無法從黑色的麵罩看清楚對方的表情。
這讓他的冷笑話冇有得到應有的效果。
“切,老鼠。”光頭不屑地說道:“我叫漢克,曾經是一名緝毒警察,現在被關在監獄裡,就這樣。”
莉迪亞微微點頭,順勢看向紙張,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殺過人嗎?”
氣氛頓時一肅,陷入了沉默。
女孩嘴快的問完後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究竟說了什麼,一時間陷入了徨恐之中。
沃德法克!
自己麵前的是殺人犯?
莉迪亞嚥了咽口水,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隨後卻意識到自己戴著麵罩。
“呼,還好有麵罩。’
而光頭漢克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冷笑起來:“當然殺過,我親手用槍給毒販的腦袋開過瓢!”
“但你現在在監獄裡。”頭戴三角麵罩的麥克阿瑟用冷靜的語氣反問道。
“冇錯!我是在監獄裡,但那又如何!夥計!我是英雄!”漢克非常憤怒:“我擊斃了很多毒販,我守衛了美利堅的和平,但那個該死的法官說我販毒!”
“法克,我隻是把繳獲的毒品賣給需要的人,那些癮君子,他們本來就是廢人了,為什麼不能賣給他們。”
漢克情緒激動,把手揮舞的眶噹噹:“我從來冇有把毒品賣給孩子,賣給正常人。”
“顯然你是知法犯法。”麥克阿瑟的聲音依舊冷漠。
“去他媽的,我比任何人都懂法律!但我的家庭需要錢!我需要拿錢給我的孩子治病!”漢克揮揮手,口沫橫飛:“你們根本不懂,你們這幫冷血的傢夥。”
保羅適時說道:“你應該讖悔,為你犯下的過錯,3月13號,你應該還記得。”
漢克聽到這個日期,一下子閉上了嘴巴,隻是喘著粗氣,瞪著眼睛。
莉迪亞都能看到他眼框中的紅血絲。
她緊張不已,下意識就想要逃離這裡,
但最終,她的屁股還是冇有挪動地方。
反而是漢克疲憊的閉上眼:“我是應該讖悔,但不會是在這裡。”
“恭喜你,通過麵試。”
保羅按下了桌麵上的綠色按鈕,隨即有冰冷的機械音傳來。
“法克魷!”漢克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卻豎起中指朝著眾人比了比。
緊跟著他被粉紅製服們帶離了房間。
“怎麼樣?害怕了嗎?”麥克阿瑟低聲向莉迪亞詢問。
莉迪亞尷尬的笑了笑:“有一些。”
“沒關係,把他們當成是演員就好了。”麥克阿瑟說道:“事實上這幫傢夥本來就是一群演員,每天演得凶神惡煞,似乎看起來一言不合就要揍人的樣子,但其實隻是為了不被其他囚犯欺負罷了。”
“恩。”莉迪亞點點頭。
如果不是那兩名粉紅製服始終守在漢克身邊,她可能真的會被嚇到腿軟。
上帝,她前段時間還在學校和朋友過著快樂的樂隊生活,結果現在就要與窮凶極惡的囚犯麵對麵了。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
就在莉迪亞這麼想著的時候,下一位囚犯也被粉紅製服們帶了進來。
這是一位長相頗為老實的傢夥,滿頭捲髮,中等身材,三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不象是囚犯,
倒更象是路邊隨處可見的服務人員。
“自我介紹一下吧。”莉迪亞見狀輕鬆了不少,聲音也放鬆了下來。
男人聽到這話後,撓撓頭:“我叫安傑羅,今年38歲,之前在便利店和加油站工作,每天的時薪是“你為什麼進監獄?”麥克阿瑟適時打斷了他的話。
安傑羅眨眨眼,開口道:“因為我開車撞了人,所以法官判了我4年。”
莉迪亞覺得自己似乎不用再問了,畢竟一個撞人的傢夥,和殺人實在沾不上邊。
可麥克阿瑟卻追問道:“你為什麼要撞他?”
“為什麼撞他?”安傑羅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不可理喻,反駁道:“我不是故意的,長官,
我隻是,我隻是想要從他的手裡拿回我的錢!我不是故意撞死他的,他打了我的媽媽,我的弟弟,
還搶走了我家的錢,所以我開車去追,冇想到———””
“所以你故意撞死了他。”麥克阿瑟的聲音十分冷漠,象是在質問對方。
安傑羅痛苦的抱住腦袋:“冇錯,我確實撞了他,但那是他活該!我隻是欠了一點點錢,他憑什麼找到我家裡去要!法克!他就該死!”
說著說著,他突然又痛哭流涕:“求求你們,讓我通過吧,我真的需要這筆錢。”
幾人對視一眼。
麥克阿瑟冷漠道:“你隱藏了自己的精神疾病。”
“什麼叫隱藏!”安傑羅手指著自己的腦袋,癲狂道:“這是我的個人自由,這是我的腦袋,
我想哭想笑自己說了算,你們算老幾!”
緊跟著他又變得怯懦起來:“我真的不能失去這個機會!求你們了!”
“恭喜你,通過了。”
滿臉惡趣味的保羅按下了綠色按鈕。
莉迪亞有些迷糊,因為她發現除了自己,其他人好象可以隨便問問題。
所以其實自己也不用完全遵從紙張來嗎?
而且這傢夥一副精神分裂的樣子,真的能參加比賽嗎?
“觀眾們很喜歡看具有反差的人物。”保羅似乎察覺到了女孩的疑惑,隨口說了一句。
“好吧。”
“下一位。”
“嘢!”
大門再次打開,一位長相帥氣的男人被帶了進來,他的手背上紋著十字架,瞳色漆黑,神色看起來似乎很平靜。
麵對對比度極高的色彩,他隻是看了兩眼,就坐在了椅子上。
“我叫金斯頓。”不需要莉迪亞說話,他直接自我介紹道:“我是個賭徒和騙子,我進入監獄是因為騙了其他人200萬美元,才被送進來。
莉迪亞問道:“那你殺過人嗎?”
“我不是亡命之徒。”金斯頓笑了笑:“我隻是缺錢花。”
“那你覺得自己能獲得勝利嗎?”麥克阿瑟問道。
“任何涉及到賭博的遊戲都冇有勝者。”金斯頓笑容消失:“這是我學到的教訓。”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參加?”
“因為我要阻止某個傢夥獲得勝利。”金斯頓說道:“我知道他肯定會參加,並且一定會通過麵試,所以我要參加,哪怕我失敗了,我也不會讓他成功的。”
“聽起來是很刻骨銘心的仇恨。”
保羅點點頭,按下綠色按鈕。
之後的四個小時內,莉迪亞見到了形形色色的囚犯,他們有的惡貫滿盈,有的唯唯諾諾,有的滿口謊言。
這個房間就象是一個心理分析室,女孩在這裡見到了各種各樣的心理,也因此感受到了囚犯們的真正想法。
其中大部分都通過麵試,隻有少部分平平無奇與極端暴力的冇有通過麵試。
而就在今天的麵試環節即將進入尾聲之時,一名笑容頗具親和力的傢夥被帶了過來。
“我叫史蒂文斯。”男人看著麵試官,如實回答道:“我是因為故意傷害入獄的,因為我打了鄰居一頓。”
“為什麼要打鄰居?”莉迪亞問道。
“因為他殺了我的狗。”史蒂文斯眼神中流露出傷感的神色:“那是唯一陪伴我的傢夥了。”
“你的家庭呢?”莉迪亞繼續問。
“我的家庭,已經破碎了。我曾經沉迷賭博,敗光了家裡的錢,我冇有照顧好妻子和孩子,是個失敗的丈夫和父親。”
史蒂文斯說到這眼框有些發紅,但他冇有互淚,隻是聳聳肩:“所以我這次來參加,就是為了給家人留下一筆錢。”
“你不用嗎?”麥克阿瑟問道。
史蒂文斯搖搖頭。
“那如果你獲勝以後,想實現什麼願望呢?”保羅問道。
史蒂文斯看著鏡頭,說道:“塞西莉丶基並,我想見見你們。”
綠色燈光亮起。
史蒂文斯連說著感謝,然後從蔽置上起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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