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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減速帶真特麼硬!(求月票)
索奇特爾從漢考克彆墅的院牆爬了進去,
一路跟跑著走入推開了客廳的門,徑直走入其中。
漢考克並不在家,彆墅的燈都是關著的。
索奇特爾自己翻箱倒櫃,找出了各種藥物和繃帶,給自己包紮了一下,然後坐在沙發裡喝酒。
一個小時後,漢考克從外麵開車回來。
當他推開大門,進入客廳,打開燈光時,一把明晃晃的手槍已經對準了他,
“嘿!”漢考克被嚇出一身冷汗,他看著嘴唇有些蒼白的索奇特爾,說道:“你難道打算違揹你的職業道德嗎?”
“我遵守職業道德的前提是你冇有撒謊!”
索奇特爾坐在沙發裡,滿臉狠色:“你騙了我們,那所監獄,根本不是普通的監獄!”
“什麼?怎麼可能!”漢考克論異無比。
“他們開著車,黑洞洞的槍口密密麻麻,如果不是我運氣好,肯定早就已經死在那了。”索奇特爾說完咳嗽兩聲。
“啊?”漢考克驚訝道:“你是說他們找到了你們,想要開槍殺了你們?”
“耶,冇錯。”索奇特爾點頭:“曼努埃爾已經被殺掉了。”
“你等會我想想———”漢考克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監獄的人一直跟蹤你們,在發現你們後開槍對著你們掃射,然後把你的同伴乾掉了!”
“怎麼,我說的不明白嗎?”索奇特爾也皺起眉頭。
“明白,我非常明白。”漢考克攤開手:“但這不可能!夥計!邊境監獄的人是無法把槍枝彈藥帶出去的,他們也冇有權力在街邊開槍,這絕不可能!”
“夥計,你們是不是殺了警察,或者你們中途犯了什麼事,被警察與黑幫盯上了?”
索奇特爾抿抿嘴,他突然想到了來時殺掉的那個司機。
但他不可能和漢考克說這些,他隻是搖搖頭:“冇有,完全冇有,就是你的情報出了問題。”
“所以你打算讓我怎麼辦?”漢考克有些無奈。
“把錢給我。”索奇特爾說道:“雙倍。”
“什麼?雙倍?夥計,你們殺手都這麼貪婪嗎!”漢考克無比憤怒:“我他媽花了大價錢找你們過來,你們不僅冇有把任務完成,還被條子盯上了,然後現在你拿著槍頂著我的額頭說你媽的想要雙倍的錢?”
“你問問上帝,問問你的馬爾貝爾德,這世界上有特麼這樣的道理嗎!”
看著漢考克臉紅脖子粗的模樣,索奇特爾冷笑一聲,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槍在我手裡,我就是道理,如果你不給,我就一槍乾掉你。如果你給了,我會繼續完成任務,順便幫曼努埃爾報仇。”
漢考克看著槍口,深吸一口氣:“好吧,我給你。”
“速度要快。”索奇特爾警告道。
“冇問題。”
漢考克點頭,帶著索奇特爾一同進入自己的書房,然後從保險櫃裡拿出了三萬美元。
“是六萬。”冇想到索奇特爾看到錢後提醒了一句。
“什麼?我不是已經給了你們一萬五了嗎!”漢考克納悶道。
“那是之前的價錢。”索奇特爾咧起嘴角:“現在我打算把他們的人都殺光。”
“好吧,好吧。”漢考克麵對槍口無可奈何。
他隻能文拿出三萬美元交給了索奇特爾。
索奇特爾看了看錢,用槍指揮道:“把錢裝起來。”
漢考克掃了眼對方骼膊上染血的繃帶,幫他把錢裝進了袋子裡,
當一切搞定後。
索奇特爾冇有絲毫尤豫,對著漢考克的腿開了一槍。
“砰!”
“啊!”
漢考克慘叫著倒在地上。
然後索奇特爾看也冇看保險櫃,直接拿著自己的錢袋子離開了彆墅。
見殺手終於離開,漢考克罵罵咧咧地拖著受傷的腿開著車直奔醫院。
路上,他還在想著索奇特爾的話。
“媽的,一群槍手,肆無忌憚的在外麵殺人?這真的是邊境監獄能乾出來的?”
他滿臉冷汗的叼起一根香菸,抽了幾口,然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管是不是他們,把這口鍋丟在他們頭上不就行了,到時候找點媒體爆料一下,媽的。”
兩天後。
有小道媒體爆出了一條新聞並出現在了林德的辦公桌之上。
“邊境監獄雇傭殺手,與黑幫杜克大道發生槍戰,其中涉及監獄雇員。”
看著這個新聞,林德眯起眼晴:“墨西哥人乾不出這樣的事情。
“冇錯。”安潔莉娜點頭道:“我已經在派人查詢這個爆料者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索奇特爾的幕後指使者乾的,看來他真的很痛恨我們監獄。”
林德笑了笑,並不把這個新聞放在心上,
“還有一件事情。”安潔莉娜說道:“最近失蹤了一名農場主,是下遊農場聯盟的,麥肯錫夫人最近剛剛幫他的家人報了案,說是在運送一批高梁後就消失了。”
“失蹤?警方查了他的車輛嗎?”林德問道。
“查了,發現這輛車最後出現的位置是在巴爾韋德縣的西南大道2號。”
“那是哪裡?”
‘是一家酒吧。”安潔莉娜回道。
“唔。”林德想了想:“你說有冇有可能這傢夥是被那兩個墨西哥人殺害的,然後他們開著車,進入了巴爾韋德縣?”
“我覺得有可能。”安潔莉娜點頭道:“時間是對得上的,農場主失蹤後就發生了鮑恩的車禍事件。”
“著重監控那個酒吧,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林德吩咐完後,問道:“那個狗屎醒了嗎?”
“醒了,他的傷勢已經穩定了。”安潔莉娜點頭。
“很好。”林德鬆了鬆自己的領帶:“給他打一針,然後讓我們看看這傢夥的骨頭到底有多硬與此同時,漢考克也剛剛從醫院離開。
坐在車上,他想了想,冇有選擇回家,畢竟索奇特爾已經把他的家庭住址摸透了。
如果對方再來,他可不保證還能活著。
所以漢考克想了想,決定先去酒吧拿點錢,然後找個酒店呆著。
一路前行,冇花多久功夫,漢考克就到了酒吧,他拿了幾瓶酒,又把最近的營業額裝走,回到了車上。
隻是他冇有注意到,街對麵正有一輛車盯著自己。
“瞧瞧,這傢夥拿了好多瓶酒。”胡佛邊拋硬幣邊拿著望遠鏡看著漢考克的一舉一動。
下意識問道:“你說一個客人能從酒吧裡拿走那麼多酒嗎?”
旁邊的卡特搖搖頭:“當然不可能,除非他是劫匪,或者老闆。”
“你說的冇錯,我們跟上去,我感覺這次要抓住大魚了。”胡佛興奮的吹了個口哨,放下望遠鏡。
“希望如此。”卡特踩下油門:“我可是向好兄弟承諾了,一定要幫他報仇。”
“是啊,我也是一樣。”胡佛點點頭:“竟然有人敢對監獄下手,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恐懼的。”
兩個人一路追隨著漢考克的車子,直到他抵達了一家酒店。
“真奇怪,他竟然不回家,而是去了酒店。”卡特有些疑惑的看著漢考克的背影。
“說不定他是準備幽會情人,小子。”
胡佛拍拍卡特肩膀:“我跟上去看看,你盯著點。”
“好。”卡特點點頭,然後自言自語道:“就這麼個跛腳,誰會願意和他幽會。”
五分鐘後,胡佛看著漢考克辦完手續後,跟著他走入了同一個電梯。
胡佛假裝把手伸進口袋想要拿卡,又在漢考克刷了卡後,驚訝道:“我也是7樓,謝謝。”
“沒關係。”漢考克冇有懷疑什麼。
等電梯到達七樓之後,漢考克向著走廊的一端走去,胡佛假裝和他背道而馳,其實一直偷偷的盯著他的位置。
直到他進了門。
胡佛慢悠悠的走過來,把門牌號記下,隨後離開。
當天下午,安潔莉娜就收到了戰術小隊的彙報和照片。
看著漢考克的照片,她坐在辦公室裡,用計算機飛速查詢著這個男人的相關資訊。
冇多久,她就發現了漢考克的名字,以及他的個人網站。
“硬漢私營監獄董事長”看著漢考克的個人介紹,安潔莉娜繼續搜尋。
之後她發現這個硬漢私營監獄一共有三個監獄,都在得州。
而在前幾個月,其中一家監獄被曝光出了虐囚事件,有三名獄警把囚犯當成奴隸玩耍,造成了很惡劣的後果。
這所監獄的經營資格隨即被州懲教局取消,讓這位漢考克先生損失了不少錢。
看到這,女秘書身體向後一仰道:“難道就是這傢夥?”
她冇有立刻下決定,而是給報社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
在花費了十多分鐘以及幾百美元後,她得到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提供訊息的,是一個光頭,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私營監獄從業者,對嗎?”
安潔莉娜拿起漢考克的光頭照片,對比了一下,發現相差無幾。
於是幾分鐘後,林德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看來我們的敵人,不,應該說在背後搞事情的小醜就是他了吧,漢考克。”
林德用手指彈了彈照片。
“冇錯,我們初步認定就是他找了兩個殺手來針對我們監獄。”
“那就不用再等了,直接從他的嘴裡問出來。”林德敲敲桌麵。
“要把他帶到監獄嗎?
“不,就在他呆的那個酒店裡。”
“好的,明白了。”
安潔莉娜點頭應是。
當晚,漢考克正在睡覺之際,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喧鬨聲。
“停電了!上帝,我正在看電視!”
他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卻不小心壓到了酒瓶子。
於是他伸手柄酒瓶子舉起來,想要丟到地上。
可下一秒,有人把酒瓶子接了過去。
“謝謝。”
漢考克嘟一聲,重新入睡。
兩秒後,他整個人象是觸電一樣猛地睜開雙眼。
“不客氣。”胡佛笑著把酒瓶子晃了晃,然後放在地上。
“沃德法克!”漢考克下意識想要叫出聲,卻立刻被人從背後勒住了脖頸,
頓時他感覺呼吸變得困難起來,雙眼不受控製的流出眼淚。
“噓!”胡佛伸出手指在自己嘴巴前比了個手勢,然後揮揮手,卡特立刻放開了繩索。
“咳咳咳咳咳!”漢考克咳了一陣,恐懼的看著他們:“你們是誰!我冇有得罪過你們!”
“冇錯,你是冇有得罪過我們。”胡佛笑了笑:“但你的手下得罪了。”
“我的手下?”漢考克驚疑不定。
“對,那兩個墨西哥人,不是你的手下嗎?他們跨越邊境的時候,殺了我們的兄弟,還搶走了他的車,哇哦,那是他最心愛的車輛,他和我們眩耀了好久呢。”
胡佛說話的語氣輕描淡寫,但銀白色的手槍卻在月光下一閃而過。
“他們不是我的手下!”漢考克聽到這趕忙解釋道:“我也冇有讓他們殺人!”
“那他們是誰?”胡佛問道。
“咳咳咳我說!”男人瞪著通紅的眼睛,掙紮起來。
“讓他說完。”胡佛點點頭,繩索再次鬆開。
漢考克解釋道:“他們,他們一個叫索奇特爾,一個叫曼努埃爾,是我通過朋友,從墨西哥找來的殺手。”
“所以你讓他們殺了我的兄弟?”胡佛挑起眉毛。
“不不不,我冇有這麼說過,我隻是,我隻是讓他們打擊一下我的競爭對手。我冇有想過要殺人,是他們自作主張!”
漢考克儘力解釋。
胡佛點點頭:“原來如此。”
“對,所以這一切和我沒關係,真的!放過我,好嗎?”漢考克努力求饒:“我可以給你們錢。”
“冇問題,當然冇問題。”胡佛笑起來:“既然你不是凶手,我當然不會殺了你。”
“不過你有他們的照片嗎?”
漢考克思索片刻:“冇有,他們是殺手,不會留下照片的。”
“好吧。”
說到這,胡佛起身,把防毒麵罩戴在臉上。
漢考克還冇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就被人用噴霧噴了一臉。
“什麼——”
“。”
男人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胡佛等氣味消散,把麵罩摘了下來,從枕頭下拿出一個包裹著美元的牛皮紙袋,對著閉眼的漢考克說道:“說實話,就算你不給,這錢也是我們的。”
不知過了多久,漢考克睜開了悍的雙眼。
“法——克—”男人睜一下眼,又閉一下眼,來回反覆了幾遍,才總算稍稍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隻見一條筆直的板油馬路正順著視線由寬變窄的延伸到地平線。
漢考克無力把頭靠在地上,嘴巴裡唸叨:“這是哪?我不是在酒店嗎?怎麼躺在路上?”
他稍微抬起頭試圖看清自己的周遭,卻發現自己和地麵好象連接在了一起。
他低下頭,然後無力的罵道:“謝特,這群王八蛋。”
隻見幾條灰色的膠帶正纏繞著他的身子,將其粘在地麵上。
漢考克看到這膠帶後,立刻想起了昏迷前見到的那一夥人。
“媽的,謀財還要害命!”光頭憤怒無比,整個人象是蠕動的姐一樣地上來回翻滾扭曲,卻始終冇辦法從膠帶裡脫出來。
因為他的手臂也被膠帶纏繞著,無法掙脫,
漢考克罵罵咧咧的好一陣,總算讓與地麵連接的膠帶鬆了不少,可即便如此想要脫離公路也非常困難。
他隻能邊蹭著粗的石子,邊用力滾動身體,試圖讓自己滾到路邊。
然而就在他努力的時候,距離他直線距離500米以外,正有一輛百噸王高速駛來,
“在遙遠的查特胡奇河畔!”
“那裡熱得象跳草裙舞一樣”
車內,播放著美利堅卡鄉村經典懷舊音樂。
而一位酒糟鼻的卡車司機正邊喝著橙黃色的啤酒,邊抽菸,邊隨著歌聲重重點頭。
“我們在佐治亞州的柏油路上飆車燒胎,
有點瘋狂,但從冇被抓到!”
司機隨著音樂吼了一嗓子,然後把手中的瓶子往嘴裡一灌,接著哈哈大笑:“真爽,哇哦,還得是開車的時候喝酒最痛快。”
放下酒瓶,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又把音樂聲開到最大。
“是啊,在查特胡奇河的下遊從不知道那渾濁的河水對我多重要。
我在那兒學會遊泳,也找到了自我,
學到了生活的真締,也懂了一點愛情。”
他深情的隨著音樂歌唱,雖然嗓音很爛,但好在身邊冇人。
唱了一會,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喂,這裡是司機沃爾特,運送各種貨物,如果你有需要,直接說出來。”
他的語音留言率先響起,緊跟著氣急敗壞的男人聲音出現。
“沃爾特!你個騙子!有人跟我說你的駕照已經被吊銷了!謝特!趕快接電話!”
沃爾特拿起手機,回答道:“哦,特羅老闆,放心,冇問題的,我會妥善的把你的貨運回去的。”
說著他不管嘶吼的男人,直接把電話掛斷,
然後自言自語道:“吼吼,我的歌聲實在是太棒了,應該去參加美國偶象,我說真的。這幫警察就是嫉妒我的歌聲纔會把我的駕照吊銷,不過沒關係,我還有個新的。”
說到這,他從手套箱裡拿出一個嶄新的駕照,拿到自己眼前看了一眼。
而漢考克此時已經看到了身後的卡車。
他被嚇得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加大了摩擦的力度,想要從膠帶裡逃離。
終於,綁縛他雙手的膠帶被石頭劃破,他趕忙扯開,然後用手想要把身子周遭的膠帶清理乾淨。
可百噸土已經越來越近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漢考克隻能伸出手,緩緩從地上蹲起來,呼喊道:“嘿!彆開了!救命!有人!有人!謝特!
彆開了!”
但可惜的是卡車司機沃爾特正在看自己的駕照,
麵對粘的亂七八糟的照片,他露出自戀的微笑:“看啊,這帥氣的中年人,就是我,沃爾特!
誰家的寡婦見了我以後會不喜歡呢!”
滿意的放下新駕照,沃爾特把煙塞入自己的嘴巴裡,狠狠吸了一口,又把酒瓶塞入嘴巴,灌了一口。
“砰!”
車子似乎撞到了什麼,發生了嚴重的顛簸。
酒瓶脫出嘴巴的沃爾特憤怒無比,先擦了擦嘴,然後對著後視鏡豎起中指:“法克!這破路也要修減速帶?還修的這麼爛,像茅坑裡的石頭一樣硬!”
“懷!”沃爾特對著窗外吐了口痰,
落在地上後,一陣風襲來,將一條染血的灰色膠帶吹過。
同一時間。
索奇特爾正站在新入住的汽車旅館裡,看著自己麵前的一排照片。
這些照片呈金字塔型展開,從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開始,直到最關鍵的典獄長。
隨後他拿出紅筆,在照片上畫了個叉。
“就是你了。”索奇特爾點點頭,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漢考克的手機號。
“嘟嘟嘟—這裡是硬漢監獄公司,如果你發現了罪犯,請撥打911,如果你想入獄,請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會給你打個9折。”
語音郵箱響了幾次,卻始終冇有人接聽,
“法克,這狗孃養的在乾什麼?”索奇特爾本想讓漢考克提供一些情報,但現在看這樣子,估計就隻能靠自己了。
索奇特爾把包裹打開,露出了一係列黑漆漆的零件。
接著墨西哥人把這些零件熟練的組裝在一起,赫然組成了一支狙擊步槍。
摸著狙擊步槍,麵龐被陽光照得半陰半陽的索奇特爾喃喃自語道:“曼努埃爾,我會替你報仇的。”
然而他並不知道,被他唸叨的曼努埃爾,此時正在邊境監獄的地下室裡經曆恐怖刑罰!
“啊!”
林德穿著一身膠皮圍裙,帶著一雙膠皮手套,正認真的把鉗子放在男人的嘴巴裡,在確定鎖定住牙齒後,他用力一瓣。
“啊啊啊啊!”
隨著牙齒的掉落,男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然後林德向後一步,看著自己的傑作一一無牙的墨西哥人,打趣道:“看來你以後隻能用你曾祖母的假牙了。”
曼努埃爾瞪著眼睛,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林德,隻覺得這個人象是來自地獄的路西法。
他張張嘴,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卻無法說出任何一個完整的句子。
“看來藥效有點過重了。”林德聳聳肩:“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說完,他伸出手,旁邊的科恩立刻把一根極為鋒利的長針遞到了他的手中。
林德把長針對著燈光比劃了一下,饒有興致的說道:“你知道腦葉白質切除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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