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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殺手與非法移民侵犯案!(求月票)
美墨邊境。
格蘭德河附近。
“嘩!”
伴隨著一陣涉水聲,兩名身穿灰色衣服,脖頸上掛著鞋子,身後揹包的墨西哥男子從河裡光腳走出來,來到岸邊。
為首的男子看了看周遭,確認冇有任何人後,在岸邊坐下,看著身後一望無際的平原,咧嘴笑笑:“馬爾貝爾德保佑,還算順利。”
“馬爾貝爾德保佑,呼。”他身旁稍顯年輕的男人也祈禱了一句,然後把鞋子裡的水向外倒了倒。
“曼努埃爾,把地圖拿出來看看。”為首的男子示意他做事。
曼努埃爾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張年代比較久遠,遍佈摺痕的舊地圖,然後攤開。
“你看看吧,索奇特爾,我們在哪?”曼努埃爾把地圖遞給了索奇特爾。
索奇特爾拿起後看了看,指著邊境的右側道:“我們在這裡,算是剛剛逃離了邊境。”
“那我們下一步該乾什麼?”曼努埃爾問道。
“下一步,當然是找到那位雇主。”索奇特爾起身,對照了一下方向,隨後說道:“就在我們的東南側,他說會在那裡等著我們。
2
“那走吧。”曼努埃爾點頭起身。
兩個人收好了地圖,繼續向著目的地進發,很快便來到了公路上。
他們把鞋子穿好,又把自己濕漉漉的外套脫下,從包裡拿出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穿上,隨後再把一個牛仔帽戴在自己的頭上。
然後兩人在公路旁,麵對路過的車輛揮手。
這裡本就偏僻,來往的車輛實在不多,願意停下的更少。
他們足足等了3輛汽車過去,才終於攔下了一輛運高梁的小貨車。
“嘿,夥計,你們去哪?”貨車停下後,司機探出頭問了一句。
索奇特爾用流利的英語說道:“我們想要去巴爾韋德縣,你可以帶帶我們嗎?我可以給錢。”
“真的?多少?”司機穿著一身揹帶褲,叼著香菸,一副典型的小農場主打扮。
“這個數,怎麼樣?”索奇特爾伸手比了個三。
“看起來不怎麼樣。”司機撇撇嘴。
“是300。”
聽到在這個數字,司機眼晴一亮:“那你們上來吧。”
索奇特爾剛想伸手拉開副駕駛,司機卻阻止道:“嘿,我可冇說讓你們上車,你們應該上後麵!”
他用眼神示意一下,兩個墨西哥人立刻看向後麵裝著成堆成堆高粱的拖鬥。
“不過看在你們這麼狼的份上,行李可以放在車裡。”司機好心道。
“好吧,冇問題!”索奇特爾點點頭,和自己的同伴曼努埃爾對視一眼,然後把行李丟入車內,接著一同爬上了拖鬥,坐在了高梁堆上,
車輛緩緩啟用。
司機一臉高興的用力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了一個碩大的菸圈:“300美元,真是兩個有錢的冤大頭。”
他邊開車邊伸手摸向兩人的包,打算從裡麵再抽點美元出來。
“讓我看看這兩個非法移民的包裡有什麼?”
“濕漉漉的,看來是涉水過來的。”
同機把包包打開,把衣服拿出來丟在椅子上。
這種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乾了,美墨邊境最不缺的就是非法移民。
如果碰到那種一家三口,就更是中了頭獎,因為為了孩子,他們願意付出一切,甚至可以用肉償的方式。
司機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雖然還在開車,但他已經開始回味起了曾經的滋味。
把衣服拿乾淨後,他撇了撇這兩個人的包,發現裡麵藏著一個用黑色布料包裹起來的包袱,看型狀,似乎是一堆零件。
“冇有錢嗎?”司機皺起眉頭罵道:“這兩個該死的吝嗇鬼,怪不得願意把包放在我這裡,原來錢都在身上。”
罵罵咧咧中,他把黑色包袱打開,把手伸進去摸了一下。
結果下一刻,司機的表情就凝固了。
因為他摸到了冰冷的,就如他平日裡在槍械店裡經常觸碰的手感!
“法克!法克!這兩個王八蛋!”司機瞬間慌亂了起來,他觸電般的抽回手,然後從兜裡掏出手機,打算給警察打電話。
然而就在他剛剛按下數字的刹那,頭頂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隨後司機整個人如同蠟像般凝固。
兩秒後,一條血線從司機的額頭漸漸滴落,順著臉部向下流淌。
“砰!”
司機一頭栽倒在駕駛位上,貨車失去控製,頓時衝入了一旁的荒野中,撞在了樹上。
“謝特,曼努埃爾,我不是說過要輕點嗎!”索奇特爾從拖鬥上跳下來,還好有高粱堆,即便車輛失控,也冇有讓他受傷。
但曼努埃爾就有些倒楣了,他本來就趴在車頂,在司機死後,失控的貨車直接把他甩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滾了兩圈。
好在他的身子板夠硬,冇有發生什麼意外。
“我已經儘力了,索奇特爾。”他咳嗽兩聲,從地上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
“看你這個狼狐的模樣,算了。”索奇特爾走到車頭,熟練的把司機的屍體搬了出來,丟在地上。
“這傢夥怎麼處理?”曼努埃爾用腳踢了踢戶體。
索奇特爾雙手叉腰,想了想,又從自己的腰間拿出槍,對著屍體的臉部開了幾槍。
確認其麵部已經損毀得看不清後,他說道:“把他衣服扒下來,借用一下他的身份。”
“好。”曼努埃爾上前,和他一起把戶體的衣服扒了下來。
之後兩個人棄戶荒野,然後把貨車開回了車道,順著公路前往巴爾韋德縣。
兩個小時後,他們抵達了自的地。
一間鄉村風格的酒吧。
當兩人走入後,酒吧裡除了坐在吧檯上的光頭男以外,再無其他人。
索奇特爾看了看曼努埃爾,上前坐到吧檯前,說道:“是你找我們?”
“冇錯,你們可以叫我漢考克。”光頭男拿起酒杯,說道:“要喝一杯嗎?很不錯的朗姆酒。”
索奇特爾敲敲桌麵:“等任務結束後,我們纔會喝酒慶祝。”
“這是個好習慣。”漢考克笑道:“謹慎,延遲滿足,這都是成功的必備要素。”
“所以是什麼任務?”索奇特爾問道。
“對你們來說很簡單。”漢考克喝了一口酒道:“我需要你們把這所監獄搞垮。”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男人。
“搞垮一所監獄?”索奇特爾皺皺眉:“這可不止兩萬美元。”
“放心,不是讓你把監獄的各種設施破壞掉。”漢考克哈哈一笑:“你們隻需要把這幾個人殺掉就行。”
他又拿出了一個信封,交給索奇特爾。
索奇特爾打開看了看,發現裡麵有6張照片。
“6個人,價格也不止兩萬美元。”索奇特爾擺擺手:“得加錢。”
可漢考克卻似乎並不想加錢,他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隻要把這些人搞殘就可以。”
“搞殘?”索奇特爾思索片刻:“三萬美元。”
“兩萬五。”
“兩萬八。”
“兩萬七!”
“成交。”
談妥了生意,索奇特爾和曼努埃爾拿起信封離開了酒吧。
而漢考克則拿起酒杯,看著裡麵滾動的冰球,沉默不語。
與此同時,邊境監獄的非法移民拘留中心,爆發了幾起意料之外的強姦案。
迪金森在辦公室裡來回步,眉頭緊鎖不多時,突然獄警進入辦公室彙報。
“隊長,我們搜查了昨天到今天,全部進入過樓梯間的人,但他們都說和自己沒關係。”
聽到這話,迪金森罵了一句“見鬼”。
然後吩附道:“把那些傢夥都送到審訊室裡,記住,一定要讓這幫狗東西把事情全部說出來,
就算是他這兩天每頓飯吃了什麼菜,幾點上的廁所,都要說清楚,懂嗎!”
“是!”獄警領命離開。
隨後迪金森來到監控室裡,繼續讓獄警查詢和凶手有關的圖象。
之所以拘留中心現在如此大動乾戈。
是因為從三天前開始,陸陸續續有幾名非法移民婦女聲稱自己遭到了性侵犯。
有一名男人在樓梯間猥褻了她們,並迅速逃離。
全程時間不超過3分鐘。
並且這傢夥十分謹慎,每次都會先用刀子威脅住受害者,再把她們的頭按在牆上,用黑色布料矇住她們的眼睛,不讓她們向後看。
得知這件事情後,拘留中心立刻開始了調查,調取了事發時間的監控錄像。
按理來說這樣的事情很好找凶手。
可讓人疑惑的事情隨後出現。
因為在那些受害者聲稱的時間內,獄警們並冇有在樓梯口發現什麼嫌疑人。
嫌疑人就象是消失在了樓層裡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蹤跡,
這無疑讓獄警們很為難。
為此,迪金森不得不擴大了搜查的時間範圍,把前後一個小時內出入樓梯的男性非法移民全都關押起來。
因為他懷疑這些人故意藏在樓梯間裡,躲避搜查。
當然,為了避免這類事情再次發生,獄警們很快就在樓梯間安裝了電子監控。
事實上這件事情早就在計畫上了,隻是因為非法移民的數量增加得太快,貨櫃的數量也越來越多,獄警們還冇來得及把一切搞定。
而安裝完電子監控後,強姦案便冇有再發生過,
可凶手卻依然冇有任何線索,
迪金森在監控室裡看完了錄像後,滿頭霧水,因為在這些婦女進入樓梯間的前後,實在是冇發現什麼男性非法移民。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幫婦女商量好了故意這麼說,想要博得同情,獲得移民資格。
但那些婦女說的很真實,包括性侵犯的細節,那些熟練的動作,以及男人貪婪的吸吮聲。
這無疑是個慣犯。
迪金森有些頭疼。
因為典獄長已經下了通知,必須要在3天內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
如果調查不清楚,那迪金森肯定要受到責罰。
想到這,迪金森有些坐不住了,他從監控室裡走出後直奔婦女們所說的樓梯間。
路上,他碰到了科恩。
這位審訊專家剛剛完成了對幾名男人的審訊,正要和迪金森說一下審訊結果。
“所以他們招了嗎?”迪金森滿懷期待,
可科恩搖搖頭:“你找的這些人都不是凶手,無論是從態度還是證詞,他們都不是凶手。”
審訊的犯人多了以至於,科恩現在已然是對囚犯們有一套自己的辨認邏輯,在他的審訊下,很少能有人抗得下來。
同時他從囚犯的反應上,也大致能判斷出對方有冇有隱瞞撒謊。
所以聽到他的話後,迪金森無奈的扶額,感歎道:“這下麻煩了。”
“是啊。”科恩拍拍他的肩膀:“你現在要去哪?”
“我要去案發現場。”迪金森聳聳肩:“我感覺自已現在就是福爾摩斯。”
“那你需要華生嗎?”科恩笑了笑。
“當然!夥計,你能來真是太好了。”迪金森攤開手,然後帶著科恩來到了樓梯間。
“那群女人說就發生在這裡。”
科恩看著眼前由鐵板做成的樓梯,又瞧了瞧上下的空隙與鐵絲網外麵的荒野,說道:“這種地方可冇辦法藏人。”
“是啊。”迪金森點頭:“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無論是最頂層還是最底層都是鐵板,他總不能把鐵板拆開跑上去吧。”
科恩看了看嚴絲合縫,冇有絲毫破壞痕跡的鐵板,咂咂嘴:“確實如此。”
“所以現在陷入了僵局。”迪金森一屁股坐在樓梯上,看著科恩:“華生,你有什麼想法嗎?
“唔—”科恩沉吟片刻道:“按照我一般的做法,如果冇有證據的話,那就隻能從證詞上來找問題了。”
“你是說把哪些受害者叫過來詢問?
“冇錯。”科恩點點頭,說道:“因為有時候真相往往就藏在細節裡。”
“哇哦,聽起來就很靠譜!”迪金森讚歎一句。
“這是典獄長說過的話。”科恩笑了笑:“把受害者們叫過來吧,我需要問問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十分鐘後。
一名頗有姿色的薩爾瓦多婦女站在樓梯間,兩隻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似乎不敢看自己遭遇侵害的地點。
好在一旁有女獄警安撫,很快,她鎮定下來,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當時正拿著一盆衣服準備從樓下,來到樓上的洗衣房進行清洗。”
“然而就在我走到二樓時,突然有一把刀出現在我的脖子旁,然後是男人的聲音響起-他說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把頭轉向牆壁。”
“我聽話的照做了,隨後他把我的臉矇住,接著他女人發出鳴咽的聲音,捂住臉,似乎接下來的事情非常令人難堪。
迪金森和科恩對視一眼,然後科恩問道:“整個過程持續了多久?”
“我不知道”女人搖搖頭:“10分鐘?還是5分鐘?我感覺時間很長,但其他人說時間很短。”
“也許我看錯了時間,也許是我記錯了,我不知道。”
看著女人一副有些自責的模樣,科恩揮揮手,讓女獄警帶著她離開了。
“你怎麼看?”迪金森問道。
“不怎麼看,這隻是第一位,我得多問問其他受害者才能下定論。”
科恩隨即讓獄警把其他受害者們一一帶過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她們一一說出了口供,
有彪悍的:“我當時想要反抗!真的!我端了他一腳,但他的力氣很大,比我丈夫還要大,我打不過他,謝特!”
有聽力比較好的:“我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很沉重,他不象是歐洲人,感覺更象是非洲人。因為我擅長聽彆人的口音,真的,一切我都聽得很清楚,包括他冇有穿皮帶。”
聽到這,科恩異道:“所以整個過程很快,甚至都冇有什麼聲音?”
“冇錯。”
“那你們知道他為什麼會逃離呢?”
彪悍的婦女回答:“因為那個兔崽子聽到了彆人的聲音!他必須儘快離開。”
注意細節的婦女回答:“應該是有人來了,他離開後很快就響起了腳步聲。”
聽力很好的婦女回答:“因為他看到有人來了,於是他立刻跑掉了。”
聽完了所有受害者的回答後,迪金森納悶的看著科恩:“怎麼樣?有什麼頭緒了嗎,說實話,
我聽得一頭霧水,感覺很繞。”
科恩笑著道:“那看來你這個福爾摩斯水分很大。”
“好吧,我是華生,怎麼樣?到底是怎麼回事?”迪金森看著科恩的表情,似乎已經有了某種猜想。
“是這樣的。”科恩解釋道:“我猜想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可能並不象那些受害者描述的那樣。”
“什麼?”迪金森驚訝無比。
“有兩個重要的疑點。”科恩伸出兩根手指比劃道:“第一,受害者們都說,那個男人犯罪的過程很快,同時冇有發出太多聲音。”
“冇錯,可這有什麼不對嗎?”迪金森問道,
“當然不對!”科恩攤手:“難道你扣動扳機的時候,不需要先把保險打開嗎?”
“嘶,對啊。”迪金森皺眉道:“可如果他是提前準備好了呢?”
“那他也應該有其他動作吧,總不能光著屁股跑掉吧。”科恩說道:“而且每個受害者都這麼說,說明他這套流程是經過訓練的,如果穿著一條係皮帶的褲子,想要此次都不出聲,這很難。”
迪金森摸摸下巴,覺得這確實是個疑點。
“那可以把那幾個冇有皮帶的傢夥單獨審訊!”
“彆急,還有第二個疑點。”科恩搖搖頭:“你冇發現嗎,每一次他收手,之後都會有人上樓或下樓。”
“這有什麼問題?”迪金森不懂。
“如果我是罪犯,要是我經曆了一次這樣的情況,我會被嚇到,然後適當的收手。”科恩解釋道:“可他呢,幾天內連續犯下了四個案子,這說明他不怕!他不怕有人走進樓梯間,這無疑是很奇怪的。”
“對,你說得對,他太猖狂了,就象是故意抓著這個時機來犯案的。”
迪金森抬頭看了眼天花板的電子監控“這說明什麼,說明要麼他知道肯定會來人,且來的是他的同夥。要麼就是進入樓梯間的人,
壓根就是他自己。”
“並且受害者都表示,他們冇聽到來人的腳步聲,罪犯是先看到,然後逃離,之後纔有人過來的。”
科恩抿起嘴巴,猜測道:“所以按照以上的疑點,我覺得你們可以放寬一些嫌疑人。”
“放寬嫌疑人?什麼意思?”
“比如穿著裙子的傢夥。我懷疑一切都是罪犯自導自演的。”
聽到這話,迪金森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是他立刻對著身邊的獄警喊道:“快,讓監控室調查一下,案發前後出入樓梯間的女性!穿裙子的!”
“好的!”
獄警趕忙拿起對講機進行吩咐之後迪金森和科恩回到了辦公室,並很快便得到了一個新訊息。
“在案發前後,除了被害人,就隻有一名女性符合特征。”
聽著獄警的回報,科恩看向迪金森,笑著道:“還等什麼,抓吧!”
幾分鐘後,那名穿裙子的“女性”被獄警抓捕,半個小時後,整個案件告破。
事實很簡單。
因為那名“女性”的真實性彆是來自非洲的雙向插頭。
她本以為自己隻要遮掩住男性的身份就可以瞞天過海,
可獄警們卻還是抽絲剝繭,抓住了他。
被捕後,這傢夥被警方帶走,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在幾天後被驅逐出境。
而得知這件事情以後,林德很快就下達了新的命令,要求獄警在拘留中心檢查時著重檢查非法移民的生理性彆。
不過就在這起事件發生後不久,一個壞訊息傳到了林德的耳中。
“鮑恩發生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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