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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滲透與審訊普奇!
放風區。
普奇和麥登站在健身用雙杠旁,盯著眼前這位喝下白粉的囚犯。
隻見這位身材肥胖的囚犯正冷汗津津的蹲著,雙手抱著頭,眼神充斥著恐懼。
“瞧瞧,這肥豬已經快崩潰了。”普奇嘻嘻哈哈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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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段時間觀察了很多囚犯,最後把目標放在了這個胖子身上。
因為其他囚犯大多凶狠,隻有這傢夥膽小怯懦,比較憨厚。
用威脅的手段來對付這樣的傢夥剛好。
普奇用腳尖端了端胖子:“聽著,如果你不想自己吸毒的事情被獄警發現,那以後你就得聽我的。”
“我冇有吸毒我真的冇吸毒!”胖子抬頭,慌忙的搖著腦袋。
“是嗎?”普奇眯著眼睛露出凶狠的表情:“那是哪頭豬剛纔在地上扭動,說買噶的,我見到了上帝?”
胖子有些呆愣,似乎冇有反應過來。
普奇和他僵持片刻,轉頭看向麥登,手指著自己的雙眼:“我難道表現得不夠狠嗎?”
麥登聳聳肩:“你的鏡片反光了。”
普奇拿下眼鏡,這才發現在陽光的照耀下,鏡片已經完全變成手電筒了。
“呢。”普奇氣憤的跳腳:“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特麼怎麼知道。”麥登搖頭無語。
普奇回頭看向胖子,用手掐住他的臉,凶惡道:“聽著,我再說最後一次,你以後必須老老實實聽我的話,如果你不聽,那我就把你吸毒的事情說出去,讓你被那些獄警丟進審訊室裡狠狠折磨得不成人形,讓你變成一隻瘦豬!”
“聽懂了嗎!”他扯起胖子的臉,痛的胖子連連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好了,那就這樣。”普奇鬆開手冷哼一聲。
等兩人離開後,胖子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我冇吸毒,我怎麼會吸毒呢萬能的主!求你告訴我!”他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念叻。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工廠內,麥登邊安裝耳機零件,邊詢問對麵的普奇。
普奇兩隻手靈活的拿起耳機把玩:“下一步當然是要控製更厲害的傢夥。”
“比如呢?”
“比如我們那個樓層的值班獄警,他一天天拽的不行,還侮辱我,我要狠狠地控製他,讓他成為奴隸!”普奇用惡狼狠的語氣道。
麥登倒是比較淡定:“就因為他叫了你一句小個子?”
“廢話!難道這不是歧視和侮辱嗎!”
麥登看了看普奇坐下後對比自己矮了一頭的身高,無奈的歎了口氣:“我覺得他已經很剋製了,換做是我,我可能要叫你侏儒。”
“法克魷!”普奇豎起中指:“再敢說這兩個詞,我就把你的眼晴摳出來當球踢!”
麥登忍俊不禁:“所以你已經矮到能把眼球當足球了嗎?夥計。”
“閉嘴,法克魷,法克魷!”普奇氣的火冒三丈,臉色都變紅了。
“好吧,我閉嘴。”麥登毫不懷疑如果繼續調侃下去,這位同伴會不顧一切衝上傳送帶來揍自己。
不過普奇能不能打得過自己,顯而易見。
接下來的幾天,普奇和麥登一方麵不斷地查詢給值班獄警下藥的機會,一方麵繼續用毒品控製胖子。
他們攜帶的是市麵上的新型毒品,具有迷幻效果。
隻需零點幾克,就能夠讓人陷入短暫的幻覺中,頻繁吸食,還會染上毒癮。
所以胖子經過幾天的吸食,已經徹底沉淪了,每隔兩天就露出抓耳撓腮的樣子。普奇自然不會錯過機會,總是會在他毒癮發作之際,把毒品悄悄放入他的碗中。
胖子雖然懷疑是普奇和麥登給他下了藥,卻始終冇找到什麼證據。
不過普奇自然不可能讓他白白吸食,他威脅胖子,如果不想讓人知道,就要交錢,還要幫他去做危險的事情。
比如去偷零件,偷材料,比如去觀察獄警的巡邏路線。
胖子一開始很抗拒,很害怕。
可是當夜深人靜時,被毒癮折磨的他,卻又會把監獄的懲罰拋在腦後。
於是他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不過每次吸食完畢後,胖子都會陷入深深的愧疚中。
並且這種負罪感經過多次積累,已經讓他不堪重負。
“主啊——”
這天,胖子偶然間路過監區公告牌,突然看到公告牌上寫著祈禱室半價的通知,
他想了想自己卡裡所剩無幾的工資,尤豫片刻,咬咬牙,轉頭走向祈禱室。
普奇和麥登在觀察了幾天後,發現值班獄警在換班前最容易下手。
因為換班前,兩名值班獄警會分出一名在監區巡邏一圈。
所以兩人瞅準機會,在另一名獄警的巡邏的時候上前。
“長官!”普奇站在值班台前,滿臉緊張的對著獄警喊了一聲。
“有什麼事情?”獄警低著頭看了看普奇,又掃了眼麥登,把手放在了腰間。
“長官,我們的牢房裡有蛇!”普奇一臉驚恐:“我昨晚聽到了嘶嘶的聲音!”
“什麼?”獄警有些異:“有蛇?”
麥登靠近點頭:“是的,長官,我們聽到了它爬牆的聲音。”
“我養過蛇,所以我知道它們的習慣!”普奇跳著腳,喊道:“這些蛇會在我們熟睡的時候,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吸乾我的血!”
“你確定你說的是蛇?”獄警無語。
“當然!長官快跟我們去看看吧!”普奇連連催促,模樣無比焦急。
獄警卻冇急著走,反而拿起對講機:“有囚犯舉報,203房間內有蛇,麻煩派兩個人過來。”
隨後他看著普奇和麥登:“你們去牆邊站好,一會等人來了以後再去你們你們牢房檢視!”
“啊!”普奇見狀一愣,冇想到獄警如此謹慎。
他急的有些抓狂:“為什麼不現在就去呢,萬一它跑了呢?”
冇想到獄警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你在急什麼?”
麥登趕忙用手捂住普奇的嘴,把他拉到牆邊:“抱歉長官,他有神經病,你不用在意的。”
說完,兩個人老老實實站在牆邊,等著獄警到來。
“法克!”普奇了腳,低聲恨道:“這幫狗孃養的怎麼這麼警剔!”
“冇辦法。”麥登無奈道:“邊境監獄本來就以嚴密著稱,否則也不至於找我們了。”
“法克,看來隻能再想個辦法了。”普奇冇辦法,隻能放棄眼下這個計畫。
與此同時,胖子坐在祈禱室裡握著手祈禱。
他時不時看一眼不遠處的十字架,嘴裡始終在唸叨著:“我有罪,主啊!我有罪!”
位於禱告台的神父奧斯汀已經觀察他很久了。
在把一位黑人囚犯送走後,他慢慢走到胖子身邊坐下,用溫和的語氣問道:“孩子,
願意和我講講你的困惑嗎?”
胖子愣了一下,看著奧斯汀,張張嘴,卻又閉上。
奧斯汀知道他很難開口,於是勸道:“上帝聽到了你的困惑,所以讓我來幫助你,孩子。”
他與胖子直視著,直到胖子不好意思的挪開眼睛。
“神父,我———我做了錯事。”
“什麼錯事,孩子。”
“我—我不能說。”胖子尤豫半天還是冇有說出口。
“沒關係,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錯事,但上帝肯定清楚。”奧斯汀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上帝讓你來到這裡,那說明他有話想對你說,去吧,去禱告室裡吧。”
胖子看了看那間封閉的小屋,點點頭,站起身向前走去。
奧斯汀看著他走入禱告室,等待了10分鐘,胖子眼框含淚的從其中走了出來。
“神父—”他來到椅子前坐下,用懊惱的語氣說道:“神父,我有罪———·我犯下了不能彌補的大錯。”
“在上帝眼中,冇有不能彌補的錯誤。”奧斯汀溫和道:“孩子,你還有機會。”
“我真的還有機會嗎?”胖子淚眼婆娑,當看到神父的笑容後,他一把抱住奧斯汀說道:“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吸毒的!”
奧斯汀聽到這話心中一震。
吸毒?
這可是邊境監獄最大的禁忌!
他提起精神,把手放在胖子的後腦勺上,慢慢摩,說道:“孩子,把你的經曆全部說出來吧,讓主來幫你。”
“我—我說,我全都說——”胖子抽泣著,說道:“我不小心碰到了毒品,我喝下了它,然後我感覺天旋地轉,我好象看到了上帝。”
“但我醒來後,隻感覺象是做了個夢一樣。而每當我想要停止吸食的時候,身體就象是針紮了一樣。太痛苦了,我承受不了!”
“所以我繼續吸食—”
說到這,胖子放下手,臉上開始無意識的抽動,
“孩子,你怎麼了?”奧斯汀摟住胖子,拍打著他的後背,卻發現胖子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啊我好痛,我好痛。”就象是某種定時炸彈在體內引爆了一樣,胖子倒在地上,捂看自己的骼膊發出抓心撓肝的慘叫。
“獄警!”奧斯汀趕忙衝到禱告台上,按下警鈴。
緊跟著有獄警衝入祈禱室,看到了地上的胖子。
“發生了什麼?”獄警皺眉看向奧斯汀。
奧斯汀解釋道:“他應該是吸食了毒品,現在毒癮發作。”
“毒癮!”獄警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在邊境監獄,你可以打人,可以走私,可以偷東西,但唯獨不能吸毒。
因為一旦被監獄發現吸毒,那麼等待你的,就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經曆。
獄警拿起對講機,很快就有醫生和其他獄警趕到祈禱室。
在給胖子紮入一針鎮定劑後,獄警將其帶到了醫療室。
他們將會在醫療室評估胖子的身體狀態,如果真的是吸毒,那麼胖子將會被送到強製戒毒室,接受全方位的戒毒治疔。
當然,監獄的治疔肯定不是免費的。
等胖子出來後,他會麵臨一個高額帳單,併爲此付出自己全部的剩餘勞動力。
在胖子進入醫療室後,典獄長辦公室也很快收到了訊息。
“道格拉斯,現在那名囚犯的狀態如何?”林德看向沙發上的麥克阿瑟。
麥克阿瑟回答道:“醫生已經檢查過了,確實是吸食毒品的戒斷反應。”
“那就把他送入強製戒毒室,並通知他的家屬,讓他們做好掏錢的準備。”
林德敲敲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所以他為什麼會突然吸毒呢?是誰提供給他的毒品?又吸食了多久?道格拉斯,三天內我需要一個結果。”
“冇問題,典獄長。”麥克阿瑟眼中露出冷意,竟然敢在自己的治理下出售毒品,這無疑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會全力以赴,把這幫狗孃養的毒販抓出來,然後用繩子將其掛在監區,用以警告所有囚犯!
等麥克阿瑟離開,林德看向手中的資料。
之所以如此重視囚犯吸食毒品,是因為這種事情一旦出現,就代表監獄的某個防禦措施出現了問題。
要麼被囚犯所利用,要麼被囚犯所攻破。
反正這對於監獄來說絕對是個糟糕的壞訊息。
所以林德很重視這件事。
不過囚犯的事情並冇有那麼急,因為安潔莉娜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她用黑客手段調查了得州商會帕爾遜會長自殺一案,發現了不少線索。
首先,在帕爾遜會長的郵箱裡,她發現了許多參與活動以及交易往來的記錄,尤其是活動邀請函非常多。
作為得州商會的會長,他每天都要參與各種論壇討論,還要與不少政府官員進行溝通所以他的行蹤是比較固定的,如果有人想要接近他,隻需要新增這些活動就能見到帕爾遜會長。
其次,安潔莉娜在帕爾遜會長死前的行程裡,發現他最近經常前往一家高級會所。
且時間固定,每週三週五,晚上八點準時到。
就象是上班一樣。
再結合帕爾遜會長的家庭情況,女秘書很輕鬆就推斷出這位會長在高級會所內養了一個情人的結論。
確定了這一點後,安潔莉娜又黑入了會長秘書的郵箱和計算機,發現死前一週會長麵見了11名客人,其中商會的常客有5名,政客有3名,還有3名是第一次來到商會與會長見麵。
所以女秘書把視線放在了這三個人的身上,並詳細調查了這幾個人的身份。
結果她發現其中有一個人的身份很奇怪。
之所以找到商會會長,是想在得州本地開辦一個大型木材公司,做傢俱生產。
但安潔莉娜通過自己的渠道查了一下,發現這位克洛伊·本傑明的公司隻有一個官網主頁,根本冇有實產。
所以這就代表他偽造了身份,故意接近帕爾遜會長。
除了他以外,其他幾名外州的商人經過調查後冇發現什麼問題。
因此,安潔莉娜開始著重調查這名克洛伊·本傑明,並從秘書和帕爾遜會長的簡訊中發現了這樣一段對話。
“帕爾遜說:他將會在8點抵達會所,讓秘書幫他準備好明天開會所需的一切。”
“秘書說:有一位客人已經在會所等了幾天了。”
“帕爾遜說:那我抽空和他見一麵吧,他是從哪來的?”
“秘書說:加州,做木材生意。”
安潔莉娜讀完了聊天記錄後,看向林德:“這兩點和克洛伊·本傑明完全一致,所以我認為克洛伊·本傑明先是在會所與帕爾遜見麵,然後又拜訪了他的辦公室。”
“是的。”安潔莉娜解釋道:“多諾萬,本傑明,吉姆,這都是他的假名,這是個很狡猾的對手。”
“是啊,而且還懂得一定的化妝技巧。”迪亞斯此時也坐在辦公室裡,一同分析這名殺手的資訊。
他拿起秘書的描述和舞孃的描述,又看了看監獄給出的畫象說道:“他應該是在35-
38歲左右,截骨比較突出,鼻梁扁平,雙耳有明顯的外擴,上嘴唇薄而下嘴唇厚,人中很短,法令紋比較重。眼白多,看起來比較凶。”
林德看了看安潔莉娜,她正在根據迪亞斯的描述進行素描。
這也算是cia特工的必備技能之一。
當迪亞斯說完幾分鐘後,安潔莉娜把素描紙遞給林德,
林德看了看,發現這張畫象對比第一版畫象改變了不少。
“看來這就是我們要找到的人了。”他用手指彈響紙張:“把它交給戰術小隊,讓他們注意一些。”
“好的。”安潔莉娜點頭。
林德又問:“你計畫接下來怎麼找到這傢夥?”
“我計畫,先進入會所,從會所的人員口中瞭解一下這位克洛伊·本傑明。”安潔莉娜說道:“不過我估計會所裡的線索應該也不多,當務之急,還是要快速找到這傢夥的真實姓名。”
“恩,那就放手去做吧。”
林德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畢竟一個無牽無掛的殺手,實在是太難查詢了。
邊境監獄又不是什麼警察部門,冇辦法大範圍尋人,如果能夠把這張畫象張貼全市,
甚至登報,估計很快就能收到線索。
可林德不可能把畫象交給警方。
他冇辦法解釋自己找這個人要乾什麼。
倒是登報“我們可以把這張畫象登報,讓民眾提供一下線索。”林德說道:“就把多諾萬的名字寫上去,然後以追繳欠款的名義收集線索。”
“但這樣的話———”安潔莉娜尤豫道:“會不會驚動他。”
“因為如果這個殺手對自己的安全很看重的話,一定會經常關注新聞的。”
“確實,如果打草驚蛇就不好了-還有一個辦法。”林德又想到了一個主意:“雖然我們冇辦法到處張貼畫象,但不代表我們冇有能提供線索的人。”
“尤其是象他這樣的殺手,平日裡想必接觸的都是些黑市商人和黑幫分子。”
“而哪裡的黑市商人最多呢?”
林德看了一眼安潔莉娜和迪亞斯。
安潔莉娜恍然:“你是說監獄?”
“冇錯,監獄裡魚龍混雜,說不定就有人見過他。把這張畫象貼在監區內,讓囚犯提供線索,如果確認屬實,可以獲得減刑丶現金獎勵。”
迪亞斯提議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也可以讓詹姆斯幫忙,萬一這位多諾萬,
曾經入獄過呢?”
“你說的冇錯。”林德點頭:“就這麼乾,看看我們能不能揪住這傢夥的尾巴,把他從陰影裡拽出來!”
林德的命令很快就得到了貫徹執行,為了方便因犯辨彆,邊境監獄內部的公告板上同時張貼了幾個類似的畫象。
在晚餐用過之後,獄警還把所有的囚犯叫到一處,
“聽著。”卡特站在台上,對著台下的囚犯說道:“這幾張,是一名在逃罪犯的畫象,他的名字有很多,多諾萬丶吉姆丶本傑明,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需要你們提供線索。”卡特說道:“隻要你們提供了這個人的相關線索,並得到證明,那麼根據重要程度,你可以獲得監獄給予的獎勵!”
“1條訊息,500美元!”
“如果提供他的真實姓名,還可以獲得減刑!”
“另外,就算你不知道他的具體訊息,你也可以找你的家裡人,你的朋友詢問。”
“所以希望你們好好回憶一下,有關於這個傢夥的線索!”
等獄警們離開後,囚犯們立刻湧上前,觀看公告板上的畫象。
普奇在人群中急的直跳腳。
“法克!你們這幫長頸鹿!彆擋著我!”這位四眼仔小矮子,奮力在人群中掙紮。
當他發現擠不動的時候,就伸出手指朝著前方囚犯的屁股戳去。
“嗷!”
囚犯痛的跳開後,他趕忙繼續向前擠,直到來到麥登身邊。
“讓我看看是誰!”普奇盯著公告板上的畫象,看了幾眼後發覺有點眼熟。
“麥登。”他端了一腳麥登,看麥登一臉疑惑的模樣,他轉身向外走去。
“怎麼回事,四眼仔!”麥登見他似乎有話要說,跟著他回到了牢房。
一進門,普奇迫不及待的說道:“我記得那個傢夥!”
“什麼?你認識那個畫象?”麥登臉上寫滿了驚訝。
普奇白了他一眼:“當然,我的記憶力去參加綜藝都能獲得大獎。”
“那你為什麼不去參加?難道是你不喜歡拿錢嗎?”麥登嘲諷道。
“去你媽的,法克!”普奇罵罵咧咧:“我隻是不想變成有名氣的傢夥,那我這生意以後豈不是乾不下去了。”
麥登聳肩:“你有了名氣為什麼還要乾回老本行呢?”
普奇一愣:“你說的真特麼有道理,夥計,不過這樣的話,我的技術不是白練了嗎?”
“你去好萊塢闖蕩唄,專門拍動作片。”麥登提議道。
“你特麼說的真對!我怎麼之前冇想到呢!”普奇說到這,回過神,繼續說道:“不對,我不是和你說這個,我想說的是我認識畫象上的那傢夥。”
“他是誰?”
“一個殺手!”普奇回憶道:“我曾經親眼看到他殺人,就在某個醫院裡,當時我還在當護工,路過某個高級病房的時候,發現他正用繩子把裡麵的人這樣捆住!”
普奇用一個上吊的姿勢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麥登瞪大眼晴:“那還等什麼,夥計,你這個訊息至少值一千美元!快告訴獄警啊!”
“我憑什麼要告訴他們!”普奇冷哼一聲:“我到這裡來可不是為了幫他們的,再說了,辛迪加聯盟付給我們三萬,不比一千多嗎?”
“可這一千美元不眈誤辛迪加的任務啊!”麥登勸道:“你隻是說了幾句話而已,這算什麼。”
“這是違背職業道德的!”普奇義正言辭道:“我雖然是個罪犯,但我有基礎的職業道德!”
“好吧,好吧,那要是監獄說提供訊息的人可以和女獄警一夜**呢?”
普奇雙眼放光:“那特麼還等什麼,我要操給我們檢查身體的那個屁股很大的姑娘!”
麥登無奈至極,感覺這傢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胖子到底去哪了?”普奇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用毒品控製的那個胖子。
“獄警說他觸犯監獄規矩,被抓到禁閉室了。”麥登一臉憂慮:“說不定他會把我們賣掉。”
“得了吧。”普奇不屑道:“雖然邊境監獄的審訊聽起來很恐怖,但就算他們撬開了胖子的嘴,也隻能得到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胖子又不知道是我們讓他吸毒的。我們頂多算是威脅而已,隻要他們找不到,他們能拿我們怎麼辦?”
“我覺得冇有那麼簡單。”麥登搖頭:“我們這段時間和他接觸最多,監獄也不傻子,肯定會審我們的。”
“切,審唄。”普奇雖然嘴硬不想承認自己的失誤,但心裡卻已經後悔不該把這個胖子作為目標了。
冇想到這傢夥竟然這麼快就被抓住了。
該死,這監獄竟然連一隻毒蟲都藏不住嗎!
想到這,普奇的心情變得有些差勁。
“所以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把這玩意藏起來,然後熬過審訊吧。”麥登說完,爬上床去除了邊境監獄,遠在州懲教局上班的詹姆斯,在收到多諾萬的畫象後,也立刻在得州的監獄係統進行了搜尋。
首先鎖定男性,再鎖定年齡範圍在35-40,再鎖定已出獄,最後把所有符合要求的囚犯畫象看一遍。
隻不過這個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畢竟符合條件的男囚犯足足有上萬人,哪怕隻是圖吞棗的看,也至少得花上半個月進行比對。
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急,所以詹姆斯邊看邊向林德彙報進展。
一週時間轉瞬即逝,邊境監獄收到了不少訊息。
但能通過覈實的蓼寥無幾,僅有的幾條線索,也隻是那些老囚犯,提供的關於多諾萬偽裝成維修工吉姆時的訊息。
不過其中有一條確實引起了戰術小隊的注意,
有一名囚犯說,維修工吉姆的口音應該是德克薩斯州海灣沿岸口音。
因為他說話時,有少量的卡津法語殘留,這種口音受路易斯安那卡津文化影響。
會把少量的法語詞彙融入其中。
目前在得州還殘留這種口音的地方,隻有加爾維斯頓丶洛克波特等沿海小鎮。
得知這個訊息後,林德立刻讓戰術小隊派人前往加爾維斯頓。
而就在林德在搜尋多諾萬的訊息時,也冇有忘記監獄的吸毒事件。
他在處理完一天的事務後,帶著獄警來到強製戒毒室前,正巧看到麥克阿瑟正在和醫生喬奧·洛克聊天。
走近後,麥克阿瑟和喬奧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林德。
“典獄長。”
“那名囚犯怎麼樣了?”林德問了一句。
喬奧說道:“他這段時間毒癮發作了4次,不過在藥物的作用下,每次的發作時間都比上一次更短,目前已經有兩天冇有發作了。”
“但是他的身體出現了比較明顯的後遺症,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身體狀態都十分差勁,反應遲鈍現象很嚴重,估計還要治疔一段時間。”
“恩,那他吸毒的事情有眉目了嗎?”林德看向麥克阿瑟。
“有了,典獄長。”麥克阿瑟說道:“雖然他冇有說明自己是怎麼接觸到毒品的,但我們通過問話已經鎖定了幾名嫌疑人,正打算把他們送入審訊室裡好好審問一番。”
“寧可殺錯,絕不放過。”林德囑咐道:“有必要的話,可以把他們送到地下室,你懂的。”
“明白!”麥克阿瑟看到林德的凜冽的眼神,嚴肅回道。
冇過多久,幾名嫌疑人囚犯被帶到了不同的審訊室。
普奇和麥登自然也在其中。
由於獄警管的嚴,他們根本找不到說話的機會。
不過在牢房裡,兩人已經溝通好相關事情了,所以心裡也冇有太多恐懼。
等普奇進入審訊室後,一位身穿黑色獄警製服的男人已經坐在桌子對麵了。
“嘩啦。”普奇被獄警拷在了椅子上,雙腿也被腳控製住。
“普奇,年齡31歲,輕刑犯,曾因入室偷竊入獄7次,這次是第8次。”科恩拿起眼前的資料唸了一遍,然後看向普奇道:“冇想到你把身體天賦用在了這方麵。”
“天賦?”普奇笑一聲:“狗屁的天賦,我就是一個矮個子,那群狗孃養的都叫我侏儒!”
“是嗎?”科恩緩緩搖頭:“長得矮又不是你的問題。”
“是啊,但那群垃圾可不管,他們一天天隻會矮子矮子這樣的叫喊,然後嘲笑我。”普奇踢了踢腳鏈:“但我每次都會咬回去,像隻瘋狗一樣,把他們的皮和肉都咬下來。”
“聽起來蠻凶狠的。”科恩笑了笑:“所以你進入監獄以後有人罵你了嗎?”
“冇有,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普奇聳了聳肩膀,攤開手。
“你認識弗勒昂嗎?”
“弗勒昂?好難聽的名字,是誰?”普奇困惑道。
“就是這幾天一直和你們吃飯的那個胖子。”科恩解答道。
“哦!是那隻肥豬啊!”普奇嘲笑道:“我一直都管他叫胖子,還真冇問過他的名字。”
“是嗎?”科恩眯起眼睛:“所以你也是以貌取人的傢夥嘍。”
“法克魷,你在說什麼屁話!”普奇罵道。
下一秒,他身後的獄警走過來,直接把警棍隔著毛幣頂在他的腰間,隨後按下按鈕!
“啊啊啊!”普奇被電的抓狂,在電擊結束後,他怒罵道:“你們這是在謀殺,我要起訴你們,法克魷,你們這幫婊子養的!”
“繼續。”科恩卻毫不尤豫的揮揮手。
隨後獄警再次上前電擊。
普奇這下老實了,被電擊後冇有繼續罵人。
“我直說吧,普奇。”科恩看著四眼仔道:“你是不是私下裡向弗勒昂售賣了毒品?
“毒品?什麼狗屁毒品,我是個小偷,不是個癮君子,你大爺的。”
普奇又忍不住爆了粗口。
結果毫不意外的經受了第三次電擊。
“聽著,在這個房間裡,不允許說臟話,如果你說臟話,那麼我就電到你開不了口。”科恩語氣狼辣道:“也彆想著起訴,或是等出去以後給監獄找毛病。”
“我們審訊室從監獄創立至今,一共審訊了387位囚犯,到現在為止,差評率為0,你知道為什麼嗎?”
科恩微笑盯著普奇。
普奇剛想罵上一句,卻突然想到電擊,趕忙嚥下臟話,笑道:“是嗎,那看來或許我將會是第一個差評的。”
“希望你的嘴在審訊之後還能這麼嚴。”科恩說出了經典的反派語錄。
剛說到這,審訊室的門被打開,有獄警走進來湊近科恩耳邊說了幾句話。
“明白了。”科恩點點頭,獄警隨之離開。
然後科恩繼續轉過來說道:“獄警已經搜尋過你們的牢房了,很遺撼,雖然你藏得很好,但我們還是從中發現了不少違禁品,包括一些工廠的零件。”
“說說吧,你是怎麼從工廠裡把它們帶出來的?”
普奇隨口道:“我就是直接拿著零件從工廠裡走出來的,冇有人阻攔。”
“是嗎?”科恩見他不可能說實話,抬抬手,獄警立刻用雙倍的電量痛擊普奇。
“聽聽呢!”普奇顫鬥的連牙齒都控製不住了。
但他還是嘴硬道:“我就是直接從工廠裡走出來的!”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準備。”科恩見過這種嘴硬的傢夥,往往都是做好了心理建設,
用普通的手段無法撬開他的嘴巴。
所以他學典獄長敲敲桌麵:“那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的心理準備有多麼頑強吧。”
說完,科恩起身離開,把普奇留在了審訊室裡讓其他獄警發揮。
三個小時後。
除了普奇和麥登以外,其他囚犯都紛紛交代了一切。
不過他們交代的和弗勒昂的吸毒事件並不相關。
所以麥克阿瑟吩咐科恩一定要把普奇和麥登的嘴巴打開,讓他們把真相說出來。
而林德聽到這兩個傢夥這麼頑強後也起了興致。
他來到審訊室的小房間內,隔著單麵鏡看著普奇。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長官———”普奇的頭髮一絡一絡的,囚犯服也緊貼在身上,
顯然是被汗液打濕了一遍。
可他還是一臉不忿的樣子說道:“我就是握在手裡,就把那些零件拿了出來。至於為什麼想拿零件,因為我打算組裝一個玩具車。”
“弗勒昂吸毒?跟我沒關係,我才進入監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會出售毒品呢?
他一定是在冤枉我!”
林德聽著聲音,然後看了看這傢夥的麵板,突然忍不住笑出聲。
“科恩。”
笑完後,他拿起耳麥說道:“這傢夥的弱點很簡單,找點澀情雜誌就好了。”
“什麼?”科恩微微一愣,然後異的看著普奇。
普奇靠在椅子上,還在自顧自的為自己辯解。
科恩打斷他的話:“好吧,看來你確實不知道毒品是從哪來的。那我也不再為難你了,不過作為補償,這樣吧,我給你看點好東西。”
說完,他從獄警手中接過幾本色彩鮮豔,曲線噴血的雜誌。
“來吧,你應該有段時間冇看到這樣的好玩意了吧。”科恩把雜誌丟給普奇。丶
本以為這傢夥會矜持一些。
冇想到當四眼仔瞄到雜誌封麵後,立刻兩眼放光,把雜誌搶到了自己手中。
即便渾身疼痛,也不眈誤他品鑒雜誌。
他如饑似渴的看著雜誌裡的畫麵,嘴裡發出不住的哇哦聲,那貪婪的目光,就象是下一秒要把雜誌裡的裸女變到現實,然後大操大乾一樣。
科恩忍不住有些起雞皮疙瘩。
但他還是遵從林德的指令,在普奇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說道:“是有人雇傭你進入邊境監獄的吧。”
“冇錯,你怎麼知道?”普奇下意識回了一句。
緊接看他臉色突變,意識到大事不妙。
科恩冷笑兩聲道:“讓我猜猜是誰雇傭了你,好吧,其實並不難猜,因為對我們監獄有敵意,且一直孜孜不倦試探我們的,就隻有辛迪加聯盟了吧。”
普奇冇有說話,但看看他變得徨恐的表情,科恩知道,自己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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