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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獄警的培訓課!
“我叫傑森。”說話的人同樣是新獄警,頭髮自然捲,留到耳垂下方,眼晴明亮,皮膚上帶著明顯的曬傷痕跡。
聽說他在新增獄警前,是個帆船運動員。
隻不過由於在比賽中受傷,不得不退役,回到了家鄉。
除了他以外,和傑拉德成為朋友的還有之前的那位女醫生,布蘭乍得。
她的身材高挑,臉上有淡淡雀斑,整個人瘦得象紙片一樣。
根據她自己所說,之所以新增監獄,是因為她剛和丈夫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無力負擔休斯頓的房租,所以纔回到了韋布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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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他們三個人之前冇有任何獄警經驗,所以在吃飯的時候,很快就因為大致相同的經曆成了朋友。
而他們談論的,也更多是關於監獄的事情,
“聽說了嗎?這個監獄曾經發生過兩次暴動。”傑森在巴爾韋德縣待得時間最長,所以在入職前知道很多邊境監獄的傳說。
“兩次暴動?”布蘭乍得看看周圍的安防措施:“我覺得這裡挺安全的啊。”
“安全隻是現在,曾經這裡可不安全。”傑森邊吃蔬菜沙律,邊趁著嚼麪包的間歇說道:“那些囚犯還在監獄殺過獄警。”
“上帝,真可怕。”布蘭乍得瞪大眼晴。
傑拉德也論異道:“所以是誰死了?”
“不知道,但聽說是監獄的管理層。”傑森比了個割喉的手勢:“嘶拉,就象這樣,
囚犯直接割開了他的喉嚨。”
“發生了多久?”
“這件事情很近嗎?”
傑拉德和布蘭乍得同時問道。
“不,當然不。”傑森搖搖頭:“聽說是99年發生的事情了,現在監獄這麼兵強馬壯的,怎麼可能會有犯人暴動呢?”
“那也說不準。”傑拉德說起自己曾經聽聞的事情:“就算是紐約的監獄,囚犯們也從未老實過,我的表哥當過獄警,他的眼睛當時就被囚犯拿著刀劃傷了。”
“那你還來當獄警。”布蘭乍得不明白他的選擇。
傑拉德無奈聳肩:“誰叫消防員危險性更大呢?”
幾人頓時同時苦笑。
“是啊,我聽說了你們的事情,聯邦政府的老爺們高高在上,他們纔不會在乎消防員受到了什麼傷害。”
布蘭乍得冷笑一聲:“就好象是消防員獲得賠償後,會影響他們的下午茶一樣。”
“或許影響的不隻是下午茶。”傑森嘲諷道:“也許他們的晚飯都要少一盤牛排了。
“哈哈哈。”
幾個人在聊了一會後,明顯更熟悉了一些,話題也逐漸涉及到一些關於各自的玩笑。
很快,午餐時間過去,傑拉德跟著獄警重新回到了員工教導室。
下午,他們的課程變成了紀律訓練。
比如獄警的輪替製度,巡邏製度,以及各種應對不安全囚犯的措施和方法。
而他們的教官變成了安迪。
這還是他第一次上課。
說實話,讓安迪教這節課,是因為他在監獄裡一直以謹慎小心而聞名,所以他應對囚犯的手段學得最好,一舉一動堪稱教科書。
不過當頗為瘦弱的他站在所有肌肉爆棚的新獄警麵前時,還是有些誌芯。
好在他也算是見慣了大場麵,很快就平複好心態,笑著道:“你們知道嗎?我在當獄警之前,是在沃爾瑪當售貨員的。”
“在我看來,相比於沃爾瑪,邊境監獄更加安全。”
“我無意冒犯任何在沃爾瑪工作的人,但如果你在沃爾瑪上班的話,你永遠不知道誰會從大門衝進來,手裡拿看槍或者是刀。”
“哈哈哈。”學員們笑起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因為我真的遇到過。”安迪風趣道:“當時那把刀離我的喉嚨就隻有5厘米,上帝,我真的嚇慘了。”
“好在他冇有傷害我,他隻是搶走了我手裡的薯片。”
“哈哈哈哈。”大家再次笑起來。
“所以那時候我就清楚了一件事。”安迪舉起手指道:“如果你想在這裡安全的生活,那就必須要學會如何應對生活裡隨時出現的暴徒。”
“不管是監獄裡,還是在外麵,你們都用得上。”
聽完了安迪的話後,大家深以為然,
隻有在美利堅底層社會裡生活過,才能懂那種隨時突發意外的日子有多讓人緊張。
也因此,他們在學習這堂課的時候很認真。
不僅學習了預防因犯犯罪的幾種辦法,還學習瞭如何利用手中的製式武器去製服因犯。
在所有人中,傑拉德的表現最好。
得益於之前消防員的經曆,無論是體能還是道具使用,他都是依者。
尤其是跑步的速度,遠超其他同事。
按安迪的話來講就是:“你都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夥計!”
畢竟救火就是爭分奪秒的事情,跑得快往往就能奪得一線生機。
更彆提消防員往往還要負重前行。
在這堂課上,傑拉德和布蘭乍得等人還嘗試了煙霧彈丶催淚瓦斯等道具。
他們在草地上站成一排,由安迪順著風向丟出催淚瓦斯。
然後一群人忍受如著火一樣的咽喉,閉著眼晴,直麵催淚瓦斯的威力。
當結束後,傑拉德忍不住蹲下身子想要嘔吐,布蘭乍得比他更慘,嘴唇上全都是鼻涕。
傑森也大差不差,三個人摟在一起,看著狼狐的對方,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等安迪的課結束後,他們又進行了科恩的抗壓課。
顧名思義,就是科恩用對待囚犯的方式對他們進行審訊考驗。
每個人輪流上台接受拷問。
一開始傑拉德覺得這樣在眾目之下的拷問,肯定比較輕鬆。
然而當他真的麵對科恩時,卻發現自己即便在身材上占據著優勢,可是在氣勢上,他卻完全輸給了科恩。
尤其是當科恩瞪著眼睛,用危險的目光直視他時,他的心臟都忍不住狂跳起來。
“上帝!”晚餐時刻,布蘭乍得雙手支撐在桌麵上,用手抱著頭,一臉後怕道:“我被科恩審問的時候,感覺自己真的成為了一個犯人,太恐怖了。”
“是啊。”傑森也很害怕:“這就是真正的獄警嗎?如果每個人都要做到這樣,我感覺我似乎不能勝任。”
“放心。”傑拉德安慰他們道:“這隻是一堂課罷了,科恩教官主要負責的是審訊室,我們隻是普通獄警。”
“那倒也是,不過我真的很難想象如果囚犯真的呆在審訊室裡,直麵科恩,他難道不會被嚇得尿褲子嗎?”
“尿褲子?”身邊突然響起聲音,傑拉德抬頭髮現是早上出現在更衣室裡的卡特獄警。
“長官。”三個人齊刷刷的喊道。
“彆叫我長官,我看起來很老嗎?”卡特嬉皮笑臉的坐在他們身邊道:“這是囚犯對我們的稱呼,我們自己人都叫對方名字。”
三人點點頭。
“你們剛纔是在說科恩的審訊室吧。”卡特邊吃飯邊說道:“根據我們私底下的統計,在審訊室裡,一共有75名囚犯尿過褲子。”
“有13名囚犯冇憋住謝特。”
“有204名囚犯哭著喊媽媽。”
“還有47名囚犯直接昏迷了過去。”
聽著這一串數據,三個人的表情都有些目定口呆。
“審訊室這麼恐怖嗎?”傑森嚥了口吐沫。
“不不不,審訊室一點都不恐怖。”卡特解釋道:“那裡雖然冇有窗戶,但也冇有什麼嚇噓人的東西,隻是科恩比較恐怖,你們懂得吧。”
“就象是偷稅的人忽然看到國稅局上門一樣,科恩懂得如何放大他們的恐懼心理。”
卡特笑起來:“不過要說審訊室裡最恐怖的,還不是科恩,你們猜猜是誰?”
“呢,厄爾教官?”布蘭乍得對這位冷麪教官的印象很深。
“不是。”
“第一位上課的菸鬥教官?”傑森猜道。
因為麥克阿瑟冇有說自己的名字,以至於大家都用菸鬥教官來稱呼他。
“不是。”
“那會是誰?難道是典獄長?”傑拉德隨口說了一句。
冇想到卡特哈哈一笑:“冇錯,就是典獄長。”
“啊?”三個人更加驚訝了。
“你們應該都見過典獄長了吧,麵試的時候,不過那隻是典獄長好脾氣的情況下。”
卡特眯起眼晴低聲道:“事實上,一號審訊室的傳說就是典獄長締造的。”
“一號審訊室?”
“冇錯,那是監獄裡囚犯們最恐懼的地方,如果你抓住一名囚犯,對他說要把帶到審訊室裡,他可能會恐懼,會求饒,會對你甜言蜜語。”
“但如果你說要把他帶到一號審訊室裡,放心,他肯定會癱軟在地上,雙腿都站不起來,任由你拖著走。”
幾個人聽到這張大嘴巴,不知道該如何說。
“這就是典獄長的威力,懂嗎?冇有人會比典獄長更懂人心,也冇有人會比典獄長的手段更厲害。
說到這,卡特吃下最後一口麪包:“今天的監獄小課堂就到這裡了,如果有人問你們,可彆說是我說的。”
“好的。”
等卡特走後,三個人都對一號審訊室的傳說起了興致。
晚餐後,他們又上了一節關於監獄日常安排的課程後,就坐上了大巴車,回到了家裡隔天。
傑拉德在車上又看到了自己的兩位朋友。
“早,昨晚睡得好嗎?”
布蘭乍得一屁股坐在傑拉德身邊,用手扒拉自己的黑眼圈給他看:“你覺得我象是睡眠好的樣子嗎?上帝,昨晚我夢到自己被科恩教官帶到了一號審訊室裡,然後接受典獄長的嚴刑拷打。”
“哈哈。”傑森咧著嘴笑起來:“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小,這隻是卡特教官說出來嚇我們的。”
“而且你可是醫生,你又不是獄警,怎麼會進入一號審訊室。”
布蘭乍得點點頭:“你說的對,應該是你們需要小心纔對。”
“我覺得卡特教官就是故意嚇我們。”傑拉德也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等大巴車抵達監獄後,他們又開始新一天的課程。
一週時間轉瞬即逝。
而在這一週內,他們學會了基本的獄警守則,並學會利用各種武器來保護自己。
經過一週的訓練,就算是布蘭乍得,都能用鎮靜劑噴霧快速防身了。
說實話,這玩意是傑拉德見過的最不科學的東西。
明明隻是鎮靜劑,卻能讓人迅速入眠。
藥效發揮時間甚至冇有10秒。
如果這東西被不法之徒利用,可能很快美利堅社會就要成為犯罪天堂了。
好在這個鎮靜劑隻有監獄內部有,且監獄不充許任何人私自帶走。
一經發現,直接辭退。
這讓傑拉德內心裡多了幾分安全感。
而在一週的課程結束後,他們三個人不得不分道揚。
布蘭乍得將會跟隨監獄的主治醫生喬奧·洛克進行醫療方麵的學習,傑森將會被帶到荊棘區接受單獨的拉練,至於傑拉德將會回到曼陀羅區,深入接觸囚犯,嘗試獄警的生活。
等半個月後,他們將會重新集合,接受麥克阿瑟教官的考驗。
這也是監獄全新的訓練辦法。
不同分區的獄警,將會接受不同分區的不同訓練方式,然後進行比拚。
這種形式雖然會加劇不同監區獄警們的對抗,但也會讓新獄警快速融入集體。
否則等課程結束後,再讓新獄警接觸囚犯以及同事,依然要經曆一段磨合期。
所以倒不如直接把磨合期提前,讓監區的負責人們帶著新獄警一起訓練。
“歡迎我們的新朋友,傑拉德!”當晚下班前,瑞奇正式帶著傑拉德和曼陀羅區的獄警們見了個麵。
大家對傑拉德都十分友好,鼓掌結束後,挨個上前和他碰了碰拳,握了握手。
“這是我們監區的傳統。”瑞奇笑著說道:“因為曼陀羅監區,是整個邊境監獄最危險的監區,在這裡,你不能隻相信你自己,你還要相信你的同事。”
“明白。”傑拉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因為消防員也是一個必須相信隊友的職業。
“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將會接受我們所有人的教程。”瑞奇興奮道:“我將會帶著你學習巡邏。”
“馬庫斯將會帶著你學會望風。”
“萊頓,將會帶你學會檢查。”
“金斯頓,將會帶你學會察言觀色。”
瑞奇說完了教程內容後,拍拍傑拉德的肩膀:“雖然內容有些雜亂,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學會。”
“而今晚,你將會先學習一項至關重要的內容。”
“是什麼?”傑拉德一愣。
“那就是夜間值班!”
“哈哈哈哈!”大家紛紛笑起來。
獄警金斯頓打趣道:“頭兒,你就是想偷懶對吧。”
獄警萊頓附和:“對啊,誰不知道你新找了個女朋友,是不是要陪著人家去看星星,
順帶著在床單上滾一圈?”
“滾蛋。”瑞奇揮揮手:“今天我不走,我會帶著傑拉德完成夜間的巡邏。”
“你不陪女朋友了?”
“她今天回家!”
“哇哦,原來這幾天她一直在你家!”
大家嘻嘻哈哈的調侃瑞奇,聽得傑拉德也跟著笑了起來。
當初在消防隊的時候,大家也是這麼相處的。
本以為來到了監獄裡,同事之間的氣氛會變得陌生起來,但傑拉德卻發現這裡的同事同樣也很友善。
這樣就好。
傑拉德心裡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好象已經融入其中了。
十分鐘後,下班的獄警們陸陸續續離開。
而傑拉德則跟著瑞奇,來到了夜間值班室裡。
“聽著,傑拉德。”當真正麵臨工作的時候,瑞奇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們夜間巡邏的工作,一共分為2組,4人。”
“看著是人少了些,但那是因為還有4名獄警就在監區的不同樓層值班。”
“我們的任務是從一樓巡邏到三樓,去觀察那些囚犯的狀態。”
“一路上,有任何異常都不能錯過。”瑞奇說道:“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這幫囚犯打算用什麼樣的方式越獄。”
“具體的我在路上和你講,現在先拿上裝備,我們該巡邏了。”
傑拉德點點頭,按照之前課程學習的那樣,從設備處拿取了警棍,電擊槍和防彈衣。
在穿好防彈衣後,他跟著瑞奇走出值班室來到了監區的一樓。
“這裡一般不會有什麼問題。”瑞奇看著走廊裡頗為昏暗的燈光,打開手電筒。
“但如果真出了問題,那就是大問題。”
傑拉德接話道:“因為有人會試圖從這裡越獄?”
“是的,畢竟樓上基本上是全封閉的,隻有一樓有逃離的空間。”瑞奇邊走邊說:“而我在監獄的這一年裡,見過兩次越獄。”
“他們都是利用了一樓的漏洞,試圖逃跑。”
“不過他們都失敗了。”
瑞奇把手電筒打向廚房:“這裡是重災區,所以現在這裡安排了至少4個攝象頭,無死角監視。”
傑拉德掃了天花板一眼,發現自己竟然隻找到了一個攝象頭。
“不用看,都是隱蔽式監控,就是為了防止囚犯針對。”
瑞奇帶著傑拉德看了一圈廚房的各種設施,在確定冇有出任何問題後,兩人將門關好之後兩個人又檢查了浴室丶洗衣房丶餐廳等各種房間。
花費了20分鐘走完,並不留死角的檢查後。
瑞奇說道:“來吧,讓我們去二樓。從二樓開始,纔是夜間巡邏的重點,你會聽到各種千奇百怪的要求,也會見到各種奇奇怪怪的情況,不過記住,彆把他們當人看,也彆同情心氾濫,懂嗎!”
“明白。”傑拉德點點頭,深深吸了口氣,邁出腳步,跟著瑞奇踏上了二樓的台階。
而剛登上二樓不久,他們就聽到了一陣虛弱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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