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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堅的寡婦可不好惹(4k)
紮克利死後,普雷斯頓以及他拉攏的那些囚犯都被科恩送進了審訊室。
針對這種意圖在監獄裡販毒的傢夥,科恩他們的拷打要比以往更重。
幾天時間裡,隻要路過審訊室周邊的囚犯,都能聽到裡麵的哀豪聲。
這也讓監獄內其他試圖搞事情的因犯們不敢冒頭,生怕被獄警抓了典型。
而在林德回來後不久,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下遊的農戶又跑到監獄門口來鬨事了?”
“是的,典獄長,這幾天又有農戶向水利部門舉報了我們,他們說我們攔截了水源,把水全部擷取到自己的監獄裡,不給其他人留活路。”鮑恩點頭回答。
“我們不是已經把下遊的水源放開了嗎?”
在肯尼斯他們服軟把上遊水源的沙袋取走後,林德就讓獄警把下遊的水源放開了。
“我們確實已經放開了,但在我們下遊的一位大型農場又把水源截斷了,並且這次做的更徹底。”
“那下遊的農戶應該去找他,不是嗎?”
“本該如此。”鮑恩有些尷尬道:“但那位大型農場的農場主說首己是你的叔叔,讓他們過來找你。”
“哈?”林德懵了,他記得自己光桿一條,哪裡來的叔叔?
“那個自稱是我叔叔的傢夥叫什麼?”
“奇怪,我怎麼冇聽說過這個名字?”林德仔細想了想,冇什麼印象。
他記得自己的父親並冇有親弟弟,所以這位叔叔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難道是冒充?
可這麼顯而易見的冒充有什麼意義呢?
林德想不通,剛想把這件事情交給鮑恩去辦,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安潔莉娜敲門推門而入。
“老闆,下遊的農場出事了。”
麥肯錫農場。
一群農場主圍在水閘附近低聲交談,部分人神色慌張,部分人表情擔憂,但也有人神情冷漠。
“麥肯錫夫人不要命了嗎?”
“不然呢?她家的作物都快死光了,如果不這麼威脅監獄,難道要等那群水利部門的老爺們來管嗎?”
“萬一監獄不肯放手呢?我聽說那幫獄警窮凶極惡,壓根不會理會我們。”
“那也冇辦法,你看麥肯錫夫人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不會放棄的。”
“可她的孩子?”
“哎。”
談論者把目光轉向農場旁的老橡樹蔭下,隻見三個穿著樸素衣服的孩子正茫然不知的拿著木頭玩具玩耍,嘻嘻哈哈的,似乎一點也冇有意識到今天即將發生什麼。
“麥肯錫夫人就是太要強。”
“之後整個農場都是她自己進行管理和種植。”
林德和鮑恩站在農場門口,剛露麵,其他的農場主們便把目光轉過來,用或鄙夷或仇視的視線盯著他。
“看來他們都把我當成是大惡人了。”林德絲毫不懼,掃視一週,用銳利的目光把他們都逼得不得不低下頭。
隨後他走入農場,在鮑恩的帶領下來到了水閘口。
隻見麥肯錫夫人,這個去年死了丈夫的寡婦,此時正用馴馬麻繩繞過水閥齒輪,在自己腰間打了死結。
褪色的格子裙被晨露打濕後緊貼著她的小腿,枯黃髮卷的頭髮披散在脖頸間,她的手裡,則拿著一根黃銅做的量水尺。
當她看到林德出現後,微微瞪大眼睛,出聲道:“你就是邊境監獄的老闆嗎?”
“冇錯,是我。”林德站在她對麵道:“你找我是為了談水源的問題吧。”
“對。”麥肯錫夫人用力點頭,然後把手裡的黃銅量水尺往下一放。
“去年這時候水位還在刻度線這裡。“她蒼白的指尖懸在離現水麵兩英寸的位置,量水尺底部殘留的泥漬像道陳年傷疤。
“可現在你看看,它在哪!”麥肯錫夫人大聲道:“你截斷了我們的水源,
這是在毀掉我的農場!”
林德聽著對方的痛斥,知道自己眼下說什麼都冇用。
因為這群固執的人,隻會認為眼見為實。
他們纔不管那位自稱是林德叔叔的傢夥,截斷水源到底是不是邊境監獄的授意,他們隻會把這一切歸結於最醒目的那個。
所以他轉頭對著厄爾道:“把那位自稱是我叔叔的傢夥抓過來。”
“是。”
“你在乾什麼!”然而麥肯錫夫人卻象是受了刺激一樣,伸手握住水閘口吼道:“就算你想要用我的孩子威脅我,我也不會屈服!”
她對著其他農場主喊道:“你們這幫冇種的傢夥,難道要坐視這幫獄警把我們的農場全都害死才肯站出來嗎!”
不得不說,她這句話確實刺痛了許多農場主的心。
於是他們紛紛走過來,把厄爾等人團團圍住,不讓他們離開。
“給我一個交代,典獄長!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交代,那我就死在———”
“啪!”
林德朝天空放了一槍,既打斷了麥肯錫夫人的話,也把其他農場主嚇得退後幾步。
他上前一步,站在石頭上,對著所有人道:“聽著!既然你們認為是我下令把水源截斷,那就拿出證據來!”
“是你的叔叔!他親口說的!”有人喊道。
林德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從來都冇有叔叔,我也不認識那位農場主。
不過你們既然說的信誓旦旦,那我就讓人把他帶過來,當麵對峙。”
說完,林德把厄爾叫了過來小聲交代了幾句。
緊接著厄爾衝出人群,離開了農場,
而林德則讓鮑恩給自己從農場裡拿了把椅子,在石頭旁坐下來。
“用一下你的椅子,應該不會心疼吧,麥肯錫夫人。”
他的神情自若,似乎完全不擔心會被那位“叔叔”當場指認為幕後黑手。
“沒關係。”
麥肯錫夫人見狀也有些疑惑。
但為了自己的農場著想,她還是咬著發白的嘴唇,硬挺著,站在烈日下,
緊手中的繩子不放。
就這樣等待了足足40分鐘,那位自稱是林德叔叔的迪蘭·愛德華表情驚慌的被厄爾帶到了農場。
林德在看到他後,挑挑眉毛,覺得這傢夥的樣貌和老愛德華一點都不象。
身材也敦實的象個石柱,看不出一點精英家庭的風采。
直到厄爾管林德叫典獄長的時候,他才晃過神來。
“你說你是我的叔叔,對嗎?”林德站在迪蘭麵前,盯著他的眼睛。
迪蘭低著頭,不敢直視他:“是,是的。”
“為什麼要假扮成我的叔叔?”
“不是假扮!”迪蘭嘟囊著反駁道:“我就是你叔叔。”
“我父親可冇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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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是他親弟弟,我們不是同一個母親。”迪蘭解釋了起來。
林德這才知道,老愛德華還有一個隻見過兩次麵,同父異母的弟弟。
不過這位弟弟和老愛德華截然不同,由於是私生子的緣故,他從小出生在普通家庭,不學無術,完全冇有任何精英風範。
而老愛德華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有個如此遙裡遙過的弟弟。
所以他對這位弟弟的各種請求也一直不理不。
直到老愛德華父親去世,為了讓這個弟弟消停些,彆總想著分家產,老愛德華這次花錢給他買了一座農場,堵住了他的嘴巴。
聽完這些事情後,林德繼續問:“那你為什麼要截斷水源?”
這是麥肯錫夫人和其他人最關心的問題,一時間都注視著迪蘭。
迪蘭尷尬的躲避眾人視線,張張嘴,尤豫片刻說道:“是有人花錢雇傭我做的。”
“花錢?”
“是,我也不知道是誰,但他說可以給我2萬美元,並提供沙袋和廢舊器械,
隻要我派人把這些東西丟進水裡,截斷水源,就能拿到錢。”
“然後呢?”林德示意他繼續說。
“然後,就是如果有人問我,我就把你的名字說出來。”迪蘭眼神躲閃,似乎對林德有些懼怕。
“嗬,原來如此。”林德思索片刻,又問道:“你在接手農場的時候,我父親帶你去見過其他農場主嗎?”
“冇見過,不過我這個農場聽說是從上遊的農場主聯盟手裡購買的。”
“所以一切和我沒關係對嗎!”
“是的。”
一切水落石出。
林德點點頭,看向麥肯錫夫人:“現在答案已經出現了,你還要在閘口呆著嗎?”
“可我們的水源怎麼解決!”
“我會讓人把沙袋和那些廢舊器械運走,至於之後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
麥肯錫夫人點頭,隨後把繩子解開,從水閘口走了下來。
不過就在她路過迪蘭身邊時,突然一口咬住了對方的鼻子。
“啊!臭婊子,放開我!”迪蘭吃痛之下想要揮拳去打麥肯錫夫人。
“法克魷!”麥肯錫夫人彪悍的與之對打,乾瘦的身體下全都是爆發力,靠著手指甲和牙齒,直接把迪蘭搞得滿臉是傷。
林德看著這一幕撇撇嘴,下意識退後幾步。
美利堅的寡婦可不好惹。
其他農場主見狀趕忙衝上去拉架,但實則是在混亂中給迪蘭兩拳,或是兩腳。
反正等迪蘭站起來的時候,已經全身都是傷痕了。
於是林德體貼的為他叫了醫院的救護車,並叮囑厄爾在現場看著他,彆讓他到處亂跑。
回監獄的路上,鮑恩有些疑惑的問道:“典獄長,您不怕迪蘭在現場誣陷您嗎?”
林德聽到這話笑了笑:“正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我才讓厄爾去的。”
“恩?”
“我讓厄爾帶著迪蘭去監獄轉了一圈,讓他看了一下那幾位囚犯的慘狀。”
鮑恩恍然。
怪不得迪蘭完全冇有反抗就說出了真相,原來是被嚇到了。
也對,象這種為了錢毫無底線的傢夥,能指望他有多麼大的膽量呢。
看到囚犯被拷問的場景,不被嚇得尿褲子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這也讓他越發覺得典獄長思慮得遠比常人更加周全,總是能先一步把問題扼殺在搖籃裡。
“對了,鮑恩,轉基因實驗現在安排的怎麼樣了?”
在林德前往aca大會前,就已經向鮑恩下達了指令,讓他想好作物的改良計畫畢竟這不僅關乎種植業的升級,也關乎監獄的升級。
而鮑恩也冇有讓林德失望,說道:“目前我們已經製定了對於大棚作物的改良計畫,並打算進行第一批針對草莓的改良。”
‘我們從孟山都公司購買了轉基因種子的使用權,並在大棚內設立隔離網,
防止花粉擴散。”
“我們計畫提高它的抗病性,轉入抗灰黴病和白粉病基因,並減少農藥使用30-50。”
“恩,放手去做,不用擔心成本問題。”
種植方麵的事情林德經驗不足,隻能依賴於鮑恩。
不過從去年到現在,鮑恩做的一直很不錯。
所以他也不用太過擔心。
根據鮑恩的預估,如果順利的話,夏季來臨之前,就能迎來第一批改良的抗病草莓。
而回到監獄後,林德把戰術小隊的帕特叫進辦公室。
“老闆,有什麼吩咐?”帕特身板挺的很直。
“胡佛怎麼樣了?”林德先是問了問那位住院的小隊成員。
“他活蹦亂跳,已經可以正常執行任務了。”
“那就好。”林德點頭,接著吩咐道:“我需要你們去監視肯尼斯的農場,
搞清楚他所有的生意渠道。”
“明白。”
“另外,抽空給他的農場搞點破壞。”
既然這位農場主想要栽贓邊境監獄,那就彆怪他不講武德,用高射炮打蚊子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直接左手迫擊炮,右手巴雷特。
讓他知道知道腦袋開花的滋味。
隻有秉持著這個理念,才能在人吃人的社會上生存下去。
在帕特離開辦公室之後,林德看向監獄的係統麵板,上麵的威值已經讚到3
00多。
“又可以抽獎了。”
林德洗洗手,閉上眼晴祈禱一番,點下抽取的按鈕。
瞬間,幾道金色的提示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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