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滲透監獄與桑切斯的絕境(2合1章節)
埃文和波比最後還是輸給了約瑟夫一隊,
僅僅相差1個積分。
接下來一週,他們都要幫對方承擔工作。
波比對此感到十分懊惱,但很快這種淚喪就被抽獎環節沖淡了。
因為他抽到了2張一週牢房免費體驗券。
“哇哦!我真是太特麼幸運了,哥們!看看!”波比舉著兩張紅色的抽獎券,高呼一聲,不敢置信地把手放在頭上。
“這傢夥可真好運!”其他囚犯也表示很羨慕。
因為這是最好的獎勵,卻讓波比一連抽到兩張,
“500美元一天,一週就是3500美元!”波比算了算自己抽到的獎券價值,頓時興奮不已。
“哥們,我也是牢房的客人了,羨慕不?”波比看著埃文,眩耀似的晃來晃去。
埃文運氣一般,抽到的最好獎品是餐廳免費券,他得承認自己羨慕這個冇心冇肺傢夥的運氣,
不過他還是勸告道:“你可以把券賣出去。”
“賣出去?”
“冇錯,1000美元,賣出去,想必會有人願意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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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你說的冇錯,哥們,你真是太聰明瞭!”波比點點頭:“我賣一張,然後自己用一張!
哦,上帝,這主意真不錯。”
波比一把抱住埃文,高興地蹦了兩下。
而此時林德正帶著安潔莉娜,站在樓上看著樓下這群囚犯喧喧鬨鬨的場景。
“又是一年過去了。”他舉起酒杯,隨後和安潔莉娜碰了碰杯:“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安潔莉娜微笑著,喝下酒後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鬱,就象激情時的潮紅。
當晚,監獄的三樓充斥著愉悅的聲音。
2001年,1月5日。
在短暫的狂歡結束後,邊境監獄在恢複平靜的同時,迎來了有史以來數量最多的一批新囚犯。
一共60人,把兩輛押運車塞得滿滿的。
押運車沿著格蘭德河附近的路開向監獄,把地上的白雪壓出一條條黑色的車轍。
一路上烏鴉的聲音不絕於耳,就象是在為囚犯們接下來的命運做出了預言。
而車內,囚犯們之間的氣氛也很寂靜。
因為邊境監獄的押運車,是他們見過的,防守規格最高,程式最嚴格的車輛。
每個人都帶著沉重的手腳鏈,座位也和車身連為一體,讓他們冇有任何下手破壞的可能。
並且通向駕駛位的防彈玻璃隱約能看到有荷槍實彈的獄警坐在裡麵,如果有囚犯試圖逃跑,估計他會立刻舉起槍,給他來上一發子彈。
所以大家十分安靜,不敢動彈。
不過此刻坐在最後一排的男人卻並不在意嚴肅的氣氛,自顧自的哼著紅脖搖滾“先驅特拉維斯·特裡特的歌曲《不再回頭》。
“我奔逃太久,靴底已磨得透亮。
每個暗影都是警徽,每聲低語皆成罪狀。
腕上鐵鏈烙下的痕比皮肉更深邃滾燙。”
他左側的半張臉有三道並行的刀疤,每一道間隔都完全一致,從型狀來看,象是剃刀劃傷。但從間隔看,這顯然並非是無意間的劃傷,反而更象是自己弄上去的。
而坐在刀疤男身旁的,則是一名左耳耳垂缺了一角的白人男性。
他等刀疤男唱完,低聲說道:“老大,我看這個監獄很嚴格啊。”
刀疤男把腳放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盯著腳鏈上的標誌回道:“哪裡嚴格?”
“你看那群獄警,還有這輛押運車,謝特,估計十個人持槍圍攻都拿不下來。”
“因為之前發生過劫持事件,所以他們現在學聰明瞭。”刀疤男語氣輕鬆:“可押運車嚴,不代表他們監獄內也同樣嚴格。”
“而且就算嚴格又如何?我們又不是冇有經曆過。”
耳垂缺了一角的男人點點頭,覺得老大說的有道理事實上,這兩位囚犯,並非是初次入獄的雛鳥,而是接連多次入獄的老鳥。
他們隸屬於得克薩斯辛迪加黑幫,這是一個在1975年成立於福爾鬆監獄的老牌墨西哥裔囚犯聯盟。
這個黑幫成立的初衷本來是為了抵抗加州本土幫派的壓迫,早期口號是永遠團結,永不戰敗。
不過隨著成員的逐步擴張,他們在1982年滲透進了得克薩斯的亨茲維爾監獄,並通過控製監獄的廚房走私武器和毒品。
隨後又在90年代與洛斯哲塔斯合作,創建了一條從華雷斯到休斯頓的“毒品走廊”。
也得益於毒品販賣的钜額利潤,辛迪加聯盟順利招募了大批囚犯新增組織,並且要求所有人即便出獄也要繼續效忠,否則就會派人乾掉不守規矩的傢夥。
而在2000年以後,他們已經成為了得州監獄地下的實際控製者,甚至可以影響囚犯假釋聽證會的結果。
對他而言,監獄係統就象是一個爬滿蟑螂的陰暗角落,即便在主人過來時,由於聲音過大,會把蟑螂驚擾的四處逃離,導致看不到它們。
但這不代表蟑螂們不存在。
所以隻要找到這群蟑螂,自然而然就可以加速繁殖,讓罪惡侵占監獄。
正是抱著這樣開拓新監獄的目的,紮克利·金纔會帶著小弟率先來到邊境監獄。
隻要把這家位於美墨邊境的監獄滲透,他便可以藉此攀升到更高的地位。
想到這,紮克利放下腿,掃了一眼周圍。
隨後低聲向普雷斯頓吩咐道:“等進入監獄後,先把那兩個人拉過來。”
他指了指前方的兩個光頭大漢,那是一對雙胞胎犯罪兄弟,長相魁悟,身材健碩。
在監獄裡有著天然的威力。
“放心,老大。”
普雷斯頓點點頭,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耳垂,
半小時後,押運車抵達邊境監獄。
這一批新囚犯也在獄警的帶領下,經過一係列嚴苛的審查後進入了監獄內部。
而坐在單向玻璃後方的林德,也簡單的整理出了一個拷問囚犯的先後順序,並交給科恩。
科恩看了看名單,發現前5名分彆是2個殺人犯,1個教唆犯,1個金融犯和1個政治犯。
“看來有的忙了。”他收好名單,手指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同一時間,牢房也迎來了它的新一批入住囚犯。
其中自然也有波比本人。
他憑藉著那張牢房一週免費券,得以體驗到了牢房的便捷和舒適。
“法克,這纔是人過的生活!”波比躺在鬆軟的大床上,把糖果灑在自己麵前,挨個挑選。
“巧克力的一會再吃,先吃這個榛果味的。”
吃完了糖果,他象個小孩子一樣,在牢房內又蹦又跳,還把電視打開放到最大聲。
就連牢房外的獄警都聽到了聲音,通過單向玻璃看了看裡麵的情況。
不過牢房的隔音效果還是十分不錯的,至少波比冇有吵到其他人,所以獄警也懶得警告他而當波比看完牢房提供的所有服務後,更是無比興奮的按下門鈴,把獄警叫進來,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吃漢堡!”波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獄警點點頭:“50美元。”
“嘿,夥計,一個漢堡而已,怎麼這麼貴?”波比無比驚訝。
“如果你在普通牢房,那你根本就吃不到漢堡。”獄警聳聳肩。
波比有些肉疼,但想了想,還是選擇付費。
反正自己已經省了3500美元,那現在付50美元也不算什麼。
再說,大不了自己之後不叫漢堡了。
這麼想著,波比同意了付費。
“再給我加一份薯條!”
“20美元。”
“謝特,給你!”
十分鐘後,獄警給他帶來了一份熱氣騰騰的牛肉漢堡和一份剛炸出來的薯條。
“這也太棒了!”波比捧著漢堡,大口咬下,又把西紅柿醬擠在薯條上,拿手抓著吃。
圖圖吞棗的吃完飯,波比閒來無聊,乾脆衝進浴室洗澡。
洗澡的時候,他靈感爆發,開始了一段freestyle。
“歡迎入住套房,這裡是有錢人的天堂。
油木地板防滑不摔跤,隔音棉聽不到隔壁慘叫。
你們百熾燈下數虱子跳,我嵌入式燈光玩情調。
當你們沖涼水哆嗦成篩子,我獨立衛浴蒸汽在鏡麵簽名。
他們給我八小時更換床單,你在流水在線忙出高額帳單。
我九點起床按三次服務響鈴,你五點數徽菌在通風管裡爬行。”
“喔呼!太棒了,這是我寫過的最好的歌詞!”波比興奮不已,在沖澡的時候跳起了舞步。
當晚,他難得的冇有做夢,一覺到天亮。
而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波比走出牢房,忽然看到隔壁打開門,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桑切斯。
隻是桑切斯的臉上完全冇有波比那般興奮,隻是麵無表情的走向樓梯。
“瞧瞧這臭臉!”波比在後麵陰陽怪氣。
但桑切斯完全冇有搭理他,反而腳步更快的遠離了這裡。
他現在不想聽到任何人的聲音,因為他手裡的錢已經不多了。
他的牢房現在隻剩下最後3天了,如果再不續費,他就要灰溜溜的離開這裡,回到普通牢房忍受那個硬板床了。
該死!
他甚至都已經忘了普通牢房是什麼模樣了。
現在讓他回去,他要怎麼麵對那群白人幫的小弟們?
難道說自己冇錢了?
法克!
當老大的冇錢了,這將會是邊境監獄最好笑的笑話。
但他已經冇辦法通過老虎機翻盤了,監獄也限製了他的貸款,所以他隻能靠工作。
可工作又能賺多少錢?
桑切斯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會如何,忍不住懊惱的捂著腦袋。
早知道自己就不花錢住進牢房了。
他為此花費了十多萬美元,把自己所有的財產揮霍一空,天呐,那可是能夠在監獄外購買一棟農場彆墅的存款!
桑切斯越想越頹唐,直到完成一天的工作,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時還在發呆。
而也就在這時,他對麵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白熊老大是不是有煩心事?”
他抬頭看向對麵,發現是一個留著兩撇鬍子的中年男人。
“你是誰?”
“我叫奧利,在進入監獄前是一家銀行的高管。”奧利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後湊過來小聲道:“百熊老大最近是不是缺錢?”
“你在說什麼!”桑切斯看了眼四周,警剔的盯著他。
“嘿嘿,彆不好意思,白熊老大,不是其他人告訴我的,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奧利笑著繼續說道:“我算了白熊老大最近幾個月在監獄的開銷,發現您最近兩個月的開銷直線下滑,應該是資金出了問題,對嗎?”
“你特麼在說什麼胡話!”桑切斯矢口否認。
可奧利卻一直看著他,直到他的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纔開口道:“好吧,那可能是我算錯了。”
說完,他就要離開。
可桑切斯心裡卻突然焦躁起來,下意識叫住了他:“等會,你先說說看。”
“冇問題。”奧利一副儘在掌握的姿態,露出精明的笑容:“我隻是想說,我剛好有一筆暫時閒置的資金,10萬美元,想問您需不需要呢?”
桑切斯尤豫片刻:“利息多少?”
“法克,你想錢想瘋了!”桑切斯怒罵一聲,覺得對方的兩撇鬍子就象是兩隻吸血觸角,正對著自己虎視耽。
“彆這麼說,白熊老大,我這是小本買賣,隻是賺點辛苦錢。如果你到外麵借高利貸,隻會比這個更高。”
“而且,您可是白人幫的老大,難道還擔心還不上錢嗎?隨便找人收點保護費,一個月收個幾萬美元還是冇問題的吧。”奧利慫患道。
“你是在指揮我?”
“不,白熊老大,這隻是一個商人的建議罷了。”奧利若有所指的說道:“我隻是覺得這麼大個監獄,應該不缺賺錢的方法,您可不要浪費機會。”
說完,他起身:“白熊老大,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我想在這裡,
應該不會有人比我更願意把錢借給你了。”
等他走了之後,桑切斯咬著牙,思考了片刻,覺得對方說的話很有道理。
自己既然是白人幫的老大,那麼按理來說應該有一些賺錢的路子。
即便邊境監獄管理得實在嚴格,但向那些新增幫派的小弟收取一些保護費,總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尤其是最近有一批新囚犯入獄,他們身上總有油水可榨吧!
想到這,桑切斯彷彿開了竅一樣,一下子萌生了許多想法。
而與此同時。
新來的紮克利,正在牢房裡用床邊的欄杆做引體向上。
“1丶2丶3”
他做的十分輕鬆,絲毫不費力氣。
等一口氣做完了20個後,紮克利這才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給自己當腳墊的囚犯。
“瞧瞧你這個樣子。”他踩著囚犯的背,回到地麵,蹲下身子把對方的頭抬起來。
然後用手抽了抽對方的臉,威脅道:“記住,以後見到我低頭走,知道嗎?”
“知道了,紮克利老大。”
“恩,這還差不多。”紮克利笑了笑,隨後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彆一直跪著,讓獄警看到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是。”囚犯怯懦無比的點點頭,他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為他認識紮克利。
他和紮克利是一個街區的,知道這傢夥是出了名的罪犯,手段狠辣,至少有七八條人命在身上所以一見到紮克利,他登時就恐懼不已。
而紮克利這種老油條,一見到對方有懼意,立刻蹬鼻子上臉,把對方牢牢的控製在自己的掌心裡。
不過就在兩人說話之際,紮克利突然看到門外有普雷斯頓的身影一晃而過。
他身後還帶著一對雙胞胎光頭看來這傢夥成功了。
紮克利笑了笑,轉身離開牢房。
另一邊,林德收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典獄長,有人在上遊截流我們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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