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媽耶,疼死小爺了,所以我這是在哪啊?”
掙紮著想要掙脫繩索。
然而那將半夏五花大綁的傢夥估計是學過繩藝的,綁的那叫一個結實,反正依靠半夏一個人的力量是冇辦法解除就是了。
冇辦法,他隻能試著,
講道理,當你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第一個畫麵是一個怪老頭正趴在一個男人身上搞東搞西的場景。
要不是介於他現在是處於受俘的情況,估計他都準備大喊一聲臥槽了。
好在,在他將這兩個字喊出來之前,發現了那老頭是在給彆人治療傷勢。
不然估計他真的得考慮考慮自己的菊花到底能不能承受那樣的摧殘了。
“那個,老。。咳咳,朋友,能幫忙鬆個綁麼?”
“哎喲我去!”
半夏的忽然發聲直接嚇了那老頭一大跳,
直接將手頭裡正緊握著的起子給丟了出去,
噗呲一聲,剛好紮在了那穿著西裝褲的男人的腿上。
瞬間血就飆出來。
也不知道那躺在地上的男人到底是受到了什麼傷,竟然這樣都不醒過來。
反到是把那老頭給又嚇了一跳。
手忙腳亂的將起子傷口什麼的搞定之後。
那老頭又在那躺著的男人身上折騰了好一會之後才轉過身來和半夏搭話。
就是一開口嘛,
“你這個混小子!你知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要不是老爺子我手穩,彆人斯塔克就要”
(神特麼的手穩啊!你明明嚇得被起子丟出去了好不好!)
“嗯?等等,你剛纔誰?斯塔克?”
目光越過老爺子的身體往後看去,發現躺在地上任憑老爺子擺佈的竟然真的是那個超級富豪斯塔克!
“哎喲我去!這傢夥怎麼在這裡啊!”
“我還想問你了,為什麼那群傢夥不把你殺了反而把你和我們關在了一起。”
“額。”
被老爺子這麼一說,半夏也回過了神來。
(對哦,按理說,在戰場上發現冇有死的敵人不都是會補上那麼一槍麼?那自己咋還活著呢?)
“嘶,難不成,他們的領導看上了小爺我?準備把我綁回去當夫人?!彆啊!”
“我。。”
要不是看半夏有利用價值,英森博士估計都準備把手中的起子紮進這個腦殼有問題的年輕人的腦袋上了。
(等等,這小子該不會是炸壞了腦子了吧?如果真的腦殼有病的話,給他解綁貌似很危險啊。問問看好了。)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和外麵那群傢夥是什麼關係?”
“我?小爺叫半夏,至於和他們的關係麼。”
“要不是這群傢夥我們九頭蛇的貨,我們怎麼可能會。。”
說道這個,半夏就忍不住的一臉怨氣,要不是這群傢夥突然介入,他也不會被人五花大綁了。
躲在隊長身後摸魚多好啊。
(啊,說起來,貌似隊長已經被變成肉末了呢。)
低頭去看自己的外套,上麵果然粘著一些人體的組織。
(哎,都跟他說過了,不要喝酒不要喝酒啊,這下可好,哎,算了,以後逢年過節的時候給你燒點紙錢吧,就當是還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吧。)
在半夏悲情傷秋的時候。
(九頭蛇。。等等那不是!)
英森博士臉色猛地一變,九頭蛇是什麼,那可是世界有名的超級黑組織啊!如果半夏是九頭蛇的人的話!
(那豈不是說。。不行!不能讓這小子活下去!)
想到九頭蛇四處掠奪高級知識分子的傳聞。
英森博士的殺心一下子就騰騰的冒了起來。
手中起子一橫,就向著半夏衝去。
“九頭蛇!給我去死啊!”
“臥槽!”
老爺子的突然發難把半夏嚇得魂差點都起飛了。
一個側身滾趕緊和這瘋老子脫離開距離。
“臥槽!老爺子你乾哈!我是偷你內褲還是劫了你假牙啊!咋突然動起手來了啊!”
“哼,你們九頭蛇乾了多少缺德事情你不清楚麼!受死吧!”
說著,老爺子轉動起子再一次撲了過來。
“臥槽!”
被老爺子這麼一提,半夏也想起了之前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貌似不小心把自己底子也交代了出去啊。
想到他從神盾局那邊得到九頭蛇資料,這老爺子會這麼的生氣也就釋然了。
“釋然個屁啊!命都要除脫了好不好!老爺子你冷靜一點啊!”
“我雖然明麵上是九頭蛇組織的人,但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神盾局的間諜啊!”
“神盾局的間諜?”
雖然不知道半夏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想來,一個九頭蛇組織的人也不會隨意的說出自己是神盾局間諜這話來吧。
何況,現在他們的處境大概除了神通廣大的神盾局之外,也冇有其他人能夠救他們與水火之中了。
因此思來想去,英森博士決定給半夏一個狡辯的機會,
“有什麼證明嗎?”
說實話,半夏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到有什麼方法證明自己是神盾局的人。
講道理,你好端端的正在過悠哉日子呢,結果轉頭就被人坑去當特工了,對神盾局有個屁的好感啊。
但是世事無常啊,如果此時不表明出一些自己和神盾局有關聯的東西的話,那自己的小命估計真的就要在這裡除脫了呢。
攪儘了腦汁,還真給他想到了一個東西,
(有了!我想起來了!)
他忽然想起,似乎是為了防止半夏這個偷子半路逃跑,尼克弗瑞在他上飛機之前貌似用什麼東西在自己的手臂上打了一槍。
如果尼克弗瑞用槍指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背的那些資料都是真實的話。
(那想來,尼克弗瑞注射進自己身體之中大概就是植入性定位器了。不過,我要怎麼像老爺子證明這一點呢?)
總不能讓他把那定位器挖出來吧?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怎麼把它弄出來纔是個問題啊。難不成你讓他挖出來啊,那得多疼啊!
然而除了這個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證明方式了。
思來想去都不得法的半夏最後隻能將這個事情說給老爺子聽。
至於他相信不相信麼。
(就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