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什麼情況?”
半夏有些茫然,所以艾麗塔到底聽冇聽懂自己話裡的意思?
腦裡回想了一下,艾麗塔似乎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厭惡,
語氣裡還是和過去那樣的充滿著關愛。
除了最後的反應有些異常之外。
雖說心裡還有些隱隱不安,不過艾麗塔既然說會過來找自己,那就等到見麵了再談吧。
收拾好心情後,半夏很快的就鑽入被子裡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天纔剛剛亮起來。
九頭蛇支部的喇叭裡就發出集合的廣播。
但往日裡讓他咒罵廣播此時聽在他的耳朵裡卻格外的悅耳。
晉升為乾部的他,隻要比歐菲利婭早一點起床就可以。
“給老孃爬起來!”
一腳將半夏從溫暖的床上給踹出來,歐菲利婭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臭罵,
“老孃當初真是瞎了眼了纔會讓你成為我的屬下。”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穿上衣服集合!”
恩,作為曾經的超級雇傭兵,在戰火裡度過前半輩子的歐菲利婭在作息上自然不是半夏這個半吊子特工能夠比擬的了。
早已習慣半睡眠的她在廣播響起的瞬間就起床了。
原本以為得到自己優待的半夏早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
結果冇想到自己這個新提拔上來的小弟竟然這麼的懶散。
要不是念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早就掏槍子了。
等兩人來到集合點的時候。
時間已經過去了快10分鐘了。
好在,歐菲利婭作為九頭蛇的頭目之一。
在支部裡享有超高的權限。
哪怕來的稍晚一些,這裡的乾部也不敢對她說什麼。
歐菲利婭在狠狠瞪了半夏一眼,讓他不要再丟她的人後。
起身走上了台上,咳嗽了一聲後就開始釋出司令。
因為九頭蛇總部那邊有提前囑咐過,所以在場的人都知道了他們九頭蛇即將開始新的活動了。
但是在聽到他們這一次的目標是鋼鐵俠史塔克後,支部的領頭人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夫人,如果是過去的史塔克的話,我們想要讓他就範確實易如反掌。然而現在的史塔克卻有馬克戰衣在,除非我們這邊有大口徑武器,不然,屬下不覺得現在的能夠應對的了他啊。”
支部部長可不是無的放矢啊,
從史塔克報複傅滿洲的報道裡就可以看得出。
史塔克的馬克戰衣不但靈活多變,而且火力驚人,防禦力更是強大到足以抵擋火箭彈的攻擊。
就憑藉他們支部那連黑幫都隻能勉強抵抗的戰鬥力,過去不是送菜麼?
連一個支部部長都能想得通的事情,她歐菲利婭怎麼可能會想不明白呢。
她自然是早有準備的了。
“阿半,把之前你給我說過的關於史塔克的事情,再給大家說一次。聽完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誒?”
(咋還有我戲份呢?)
半夏有些茫然,歐菲利婭之前可冇有給他說過還有他的份額的呢。
不過見大家都把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為了不被歐菲利婭找藉口乾掉,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咳咳,大家好,我是夫人新提拔起來的副官,叫做半夏,我。。唔!!!”
半夏還想多逼逼幾句的呢,畢竟能在這麼多人麵前裝逼的機會可不多呢。
可惜歐菲利婭完全不給半夏多一秒鐘的露臉機會,一記閃電腳就踩在半夏的腳趾上。
半夏隻能眼角掛著淚珠的趕緊進入正題,
“恩,關於如何對付史塔克的事情,其實大家不用擔心,根據我當初和他共處一室的。。”
“恩?!”
(共處一室?!玩的這麼這麼野的麼?)
“不是你們想的那個共處一室好不好!一群lsp。咳咳,我們繼續說啊。”
“根據之前我和他被關押在一起的發現,史塔克胸口上的微型反應爐是為了吸住一塊隨時可能置他於死地的小鐵片。雖說經過那麼長的時間,那彈片大概率是被史塔克給拿出來了。但大家都知道的,凡是涉及到心臟的傷都不會是小問題。因此,隻要我們對這一點進行鍼對的話。。”
這可不是半夏的仇富心理在作祟。
而是史塔克的馬克戰衣實在是太香了。
能讓一個走路都氣喘籲籲的花花公子在短時間裡變成一個能夠上天入地刀槍不入的超人的全包圍戰衣。
不要說是九頭蛇了,美利堅軍方,神盾局等勢力可都在窺視著史塔克這一技術。
而半夏此時所演講的稿子,其實是神盾局給他的資料。
其目的,自然為了讓半夏獲得三室一廳。
啊不是,
是為了幫半夏獲得馬克戰衣的數據資料了。
不過,尼克弗瑞也明白這個任務到底有多艱難。
先不說能不能從各方勢力的夾縫裡拿到數據資料,光是如何從歐菲利婭的手中拿走數據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所以,為了提高半夏的任務積極性,尼克弗瑞在遞送這份資料的時候,還特彆的給半夏加了碼、
隻要半夏能夠完成這一次任務。
他尼克弗瑞再送一套海邊彆墅!
就這樣,半夏的積極性一下子被提高到了百分之一千。
在演講的時候甚至還加入了一堆陰狠的計策。
什麼用屎車澆灌史塔克大樓啦,什麼空降胡椒粉在史塔克的彆墅什麼的。
聽得眾人那叫一個心驚膽顫。
就連歐菲利婭都被半夏的熱情給嚇到了。
都準備問他是不是和史塔克有什麼深仇大恨了。
可惜啊。
他們千算萬算,都冇有想到,在他們行動的當天。
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當九頭蛇一行人全副武裝,在歐菲利婭的帶領下準備前往史塔克所在的伴山彆墅的路上。
竟然會捲入兩個龐然巨物的戰鬥之中。
綠巨人和憎惡在紐約的街道上開戰了!
那是半夏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鋼筋鐵骨的高樓大廈被他們一碰就碎。
能夠抵擋子彈風暴的裝甲車被輕鬆撕裂。
大人的慘叫聲,小孩子的哭泣聲,還有那盤旋在高空,搭載在武裝直升機上子彈鏈的聲音。
都在他的內心深處泛起了漣漪。
一個聲音猛地從他的心底衝了上來。
我必須得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