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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後大典那天,陽光明媚。
李玄錚牽著我的手,一步步走上高台。
台下,百官跪拜,山呼萬歲。
曾經那些羞辱過我們的人,如今連抬頭看我們的資格都冇有。
我看著身邊的男人。
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
誰能想到,幾個月前,他還癱在冷宮的泥地裡,為了活命學狗叫?
“在想什麼?”
他側過頭,低聲問我。
“在想那個香灰爐。”
我笑了笑。
“以後還會不會有紙條冒出來?”
李玄錚握緊了我的手。
“不會了。”
“因為我們的未來,不需要彆人來指引。”
“我們自己走。”
禮炮轟鳴,漫天花雨。
最後一張空白的紙條,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袖口。
上麵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字,不是李玄錚的筆跡,更像是天道的批註:
【此局已破,白頭偕老。】
我笑著把它握在手心,和李玄錚的手緊緊扣在一起。
從冷宮的恭桶旁,到這金鑾殿的龍椅上。
我們走了兩輩子。
終於,走到了白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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