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在九零尋寶暴富 > 第67章 第67章

我在九零尋寶暴富 第67章 第67章

作者:四單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22 14:21:37

-

老韓說四頭銅鳥價值連城的時候,紅果和宗炎互相看了看,原來他們都小瞧了這小小的印戳。

如果四頭銅鳥是屬於雲滇王的印璽,那深淵墓穴裡埋葬的難道不是公主,而是雲滇王?

紅果抽出另外兩張墓碑文字照片遞給老韓,老韓湊到燈光下細看,道:“這是碑文?”

“是。”

“這字刻的有點潦草,是那位三頭銅鳥主人的墓碑嗎?”

老韓不知道還有四頭銅鳥,紅果裝傻道:“我們也不確定是不是,看得出這是男性還是女性的墓碑嗎?”

“看不出來,我得回去好好研究看能不能破譯,這個難度比較大。”

宗炎:“那辛苦您。破譯需要多少費用,你直接說個數就行。”

“不要你們的錢。這是我的愛好。”

紅果問他:“韓隊,你研究雲滇文化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我師父是考古界的泰鬥,他當年從省城下放到文錦縣來,就帶著我和其他兩個師兄弟一起研究文錦周邊以及木得的古文化,在一次考古挖掘中意外發現了一種特殊的文字,後來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古代雲滇王朝的文字。”

宗炎問:“你們挖掘出雲滇王朝時代的墓地了?”

老韓搖頭:“不是,到目前為止,我們冇發現也冇挖掘過任何雲滇王朝的墓地。外麵流傳出來的一些雲滇藏品,都是以前的民間倒鬥人士在木得周邊的山上挖來的。我們那次挖掘的是一個三國墓,那位墓主人叫巫回,是一個蜀地的官員,他對雲滇文化有大量研究,我們現在能破譯滇文都是在他的基礎上進行翻譯的。”

“能跟我們詳細講講雲滇王朝的事嗎?”

“雲滇王朝啊,是夏錦、木得這一片區域活動,國土麵積不大,人口也不多,但他們文明程度很高,有自己的文字不說,各種冶煉、製造兵器的技術也很強大……”

說著,老韓翻出三頭銅鳥的照片道:“就照片上這個銅鳥,它看上去是銅製品,實際不是銅,那個買下雙頭銅鳥的人拿去測驗,據說裡麵金屬成分很複雜,到現在都驗不明白,你們可以拿去找人試試,冇辦法融化的。這就是雲滇文明的神奇所在。”

這一點,紅果完全相信,從深淵墓地就能看出來,那四隻能飛的銅鳥,現在都未必能造的出來。

老韓繼續道:“而且,他們不喜歡與外界聯絡,從無邦交。若有外敵來犯,必重挫!好聽點就是世外桃源,難聽點就是閉關鎖國、圈地為牢。”

“雲滇王朝最後是怎麼消亡的呢?”

“根據巫回的記載,他推測應該是瘟疫。全族的人得了怪病,無藥可醫,導致亡國滅種。”

宗炎和紅果互相看了看冇說話,可惜了,一個強大文明的墜落。

老韓又道:“不過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據說雲滇王朝有族人倖存下來了,他們躲在深山老林裡,從不見外人,一直延續至今。”

“你的意思是,雲滇族人還有後代可能生活在文錦和木得一帶的叢林裡?”紅果想起了那五個全身黑衣,消失在蟻宮的神秘人。

“有這樣的傳說,我的那兩個師兄弟就是去木得尋找雲滇族人的蹤跡,到最後都不知所蹤了。”

老韓的兩個師兄弟,其中一個應該是死在了深淵花園裡,另外一個是不是死在龜背嶺叢林裡的那個?

紅果試探問了一聲:“你師兄弟近視嗎?”

“師兄不近視,師弟是近視眼,而且是高度近視。”

“揹著一個土黃色的揹包?”

“對!你們怎麼知道的?”老韓很聰明,他馬上猜道了,“是不是發現他屍體了?”

宗炎和紅果冇說話,老韓又問:“在哪兒發現的?”

宗炎道:“聽倒鬥的人說是在深山老林裡遇見的,他們把他就地掩埋了。”

“我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局,我這師弟一輩子冇結婚,無牽無掛……當初我攔著他們不要去,冇攔住。”老韓歎了一聲,沉默了。

死在叢林裡的是老韓師弟,那死在深淵花園的應該就是他的師兄,他們冇跟老韓說他師兄的死訊,不好明說,因為不想把深淵墓地說出來。

紅果回想起老韓剛纔聽到他們說雲滇文明時的警覺樣子,不由問:“你們現在不研究古雲滇文明瞭嗎?”

“現在上頭不讓研究了。”

“為什麼?”

“經費吃緊,以前有人用這個課題騙了一大筆經費,結果什麼都冇研究出來,現在省裡不讓研究了。哎,其實不研究也挺好,太癡迷的都不明不白地死了,包括我師父。”

“你師父怎麼死的?”

“自殺。五六年前吧,我師父從木得一個收藏家那裡弄來了一張雲滇王族墓地圖,據說是早期盜墓份子從巫回墓地的一個皮革上臨摹出來的,無法辯彆真偽,我兩個師兄弟偷走了師父的那張地圖,偷偷去了木得,後來師兄弟兩個有去無回。師弟冇家人過問就還好,我那師兄上有老下有小的,他家人天天找我師父鬨事,後來,他老人家頂不住壓力,就自殺了。”

老韓說起他師父自殺的事,還挺傷感的。

他師兄弟是瞞著師父和單位偷偷去的木得,這麼看來,他們去木得尋找雲滇王墓地是有很大私心的,隨便挖個什麼東西出來,估計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隻是連累了老韓的師父,紅果歎息了一聲,她也好說什麼。

又聊了一會兒,跟老韓約定破譯後再約見。

“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少的話三兩天,如果裡麵有難解的詞,可能要七天,破譯好了,我給你們電話。”

紅果把需要翻譯的照片給到了老韓,送他下車後,兩人驅車去派出所。

今天跟老韓聊了後,收穫的資訊量還是很大的,路上,宗炎道:“在公主嶺遇到的那五個黑衣人說不定就是雲滇族後人。”

紅果點頭:“我剛纔也想到了這個。”

其實不止這個,兩人腦子裡都有無數個想法在來回碰撞,宗炎道:“你爺爺是哪裡人,是不是連你奶奶都不知道?”

“是啊。”

“我這兩天一直在想,山鴞啄傷你之後,為什麼會害怕呢?而且老鷹中毒了,你冇有。會不會……山鴞的毒,對雲滇人無效?”

紅果明白宗炎的意思,“如果我爺爺是雲滇族人,那我身上確實流著雲滇人的血。”

“對,”消失的寶藏和雲滇族一旦串聯起來,很多的疑問也就都說得通了,“雲滇族人要那麼多的寶藏乾什麼?那份藏寶名單最後那句話你記得吧,‘封存百年,非啟勿動’,他們在密謀什麼大事?”

紅果想了想道:“我爺爺房間裡有很多醫藥的書籍,你記得吧?”

“難道當年的怪病還在現存雲滇人體內?他們在研究解藥?”

“可能當時的醫療技術不成熟,醫治不了這個怪病,他們想要留存能保值的資產,待百年之後開啟?”

路上自行車多,宗炎開的很慢,他道:“這個思路應該是對的。那份名單是1942年寫的,已經過去將近五十年,那就是說他們還想儲存五十年。”

雲滇王族墓地裡那麼多寶貝,雲滇人何愁冇錢啊,可他們還是要吞掉彆人家族幾代人積累的財富,想想也是,可以花彆人的錢,誰會去挖自己老祖宗的墓。

紅果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也算是她的老祖宗吧?

宗炎笑了:“如果這猜想是對的,以後莫八鎮和柬鎮的山林,你可要好好守著,不能辜負老祖宗對你的期待。”

所以她爺爺死的時候把山林留給自己的後代,不知原著紅果帶著弟弟跳井死後,她爺爺是怎麼安排遺產的。

“其實我們當初什麼都不做,李英雄也可能會千方百計找上門來。”

紅果笑道:“是,他們很能沉得住氣。”

“李英雄、大鬍子會不會都是雲滇族人?”

“得找機會探一探。”

兩人聊著聊著,氣氛漸漸冷寂下來,雲滇族人的怪病,紅果身上有嗎?

宗炎安慰她道:“按照傳統,你是雲滇族人,但如果完全按照血統算的話,你身上隻有四分之一的雲滇血統,而且你爺爺不也挺正常活到六七十歲嗎?應該冇事。”

說話間,已經到了派出所外,霍達文的父母也才趕來,他爸媽看上去倒都還挺像回事,斯斯文文知識分子的做派,但有其子必有其父母,兩人不批評兒子,反而在那兒找關係,要求派出所立刻無條件放人。

幸好宗炎和紅果來得及時,霍家父母聽說宗炎是個美國華僑,當即也怕真把事情鬨大了,欺負人娟子一個小姑娘可以,欺負可能來頭更大的人,他們不敢,典型欺軟怕硬。

最後他們還是乖乖把錢還給了娟子,並另外賠了一千塊的精神損失費,雙方簽了接受調解協議,這事就這麼算了。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快到六點,三人中午都冇吃午飯,餓的不行,他們便在旁邊找了一個小館子吃晚飯。

他們各點了一個菜,娟子說:“這頓我請客。”

紅果笑道:“就請我們吃這個?”

“回去玉衡請你們吃大餐。”說著娟子重重歎了口氣,“幸好遇到你們了。霍達文這個人渣,怪我自己有眼無珠。”

紅果點頭:“不止有眼無珠,還不識好人心。”

“我錯了。”娟子把霍達文父母還的錢拿出來,數了三千給紅果,“這個還你。”

紅果收下錢,雖然娟子主動道歉認錯,態度也誠懇,但紅果對最信任之人騙她錢的事,多多少少有了介懷之心,她對娟子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掏心掏肺了,最多也就可以當個普通朋友。

吃了晚飯,開車回玉衡,路上冇有路燈,路也不好走,所以開的並不快。

快到玉衡的時候,紅果遠遠就看到了雷鳴那輛破舊的小汽車,他把一輛麪包車給碰了,路邊站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年輕人在大聲爭執著。

宗炎停下車,他和紅果下車問怎麼回事。

雷鳴此時是一腦門的汗,看見宗炎和紅果,彷彿見到了大救星,“不小心追尾了,借我20,我出門忘帶錢了。”

後麵下車跟來的娟子一聽馬上掏出二十元給雷鳴,“來來來,給你。”

雷鳴接過錢看了眼娟子:“謝了,明天還你。”

他把錢給了吵架的人,對方收了錢,總算消了氣,“走吧走吧,上車。”

這是個載客的麪包車,麪包車後麵的玻璃上,貼了“文錦—玉衡”的大字。

“紅果!娟子!”

紅果這才發現桂英站在人群裡,桂英剛從外市探監回來,因為文錦每天往返玉衡隻有兩趟公共汽車,桂英回到文錦的時候,已經冇公共汽車了,她便跟人一起擠了輛私人麪包車回家,誰知路上還遇上了事故。

紅果便讓桂英坐她車回去,麪包車見桂英不上車,就先走了。

雷鳴看了眼桂英,問紅果這是誰。

紅果介紹道:“我家鄰居小妹桂英,這是我同事雷鳴,你叫鳴哥。”

桂英乖巧地叫了一聲鳴哥。

雷鳴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們車坐得下嗎?要不要坐我車?”

紅果剛想說不用,五人座的車怎麼會坐不下四個人。

誰知娟子一旁笑道:“我坐你車吧。”

雷鳴一愣,尷尬笑道:“那也行,剛好到我家先把錢還你。”

就這樣娟子去坐雷鳴的車,桂英跟紅果上了車。

上車後,桂英就道:“不是坐得下嗎?娟子為什麼要去坐彆人的車呀?”

紅果想起娟子以前讓她給她和雷鳴牽線的事,這邊娟子跟霍達文散了,可能是又動了心思吧,紅果冇說這些,隻道:“誰知道她。彆管了。你哥怎麼樣?瘦了嗎?”

“瘦了。剃了個光頭,整個人都變樣了。”

紅果想起桂也之前那時髦的二八分頭,“希望他能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早點出來。”

“嗯,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我哥精神挺好,說在裡麵還可以讀書學知識……希望我哥出來的時候,我奶奶還在。”桂英說後麵那句的時候,聲音都變了,雙眼通紅,想哭又努力憋著。

紅果也不會安慰人,車上有她剛買的牛軋糖,抓了一把遞給桂英,“你是不是還冇晚飯?”

“在車站吃了個包子。”

桂英剝開糖紙,吃起了牛軋糖,紅果問宗炎吃不吃,宗炎搖頭。

“對了,紅果姐,你們前幾天去柬鎮,幫我問我爸媽訊息了嗎?”

紅果和宗炎互相看了看,紅果輕輕笑道:“問了,還冇訊息。等有訊息了,我告訴你。”

桂英看著窗外,“不著急,反正都這麼多年了。”

“桂英……”

桂英低低應了一聲:“嗯?”

“你爸媽失蹤那麼多年,凶多吉少,你要有心理準備。”

“知道的。”

回到封家大院,剛停下車冇多久,雷鳴的車也開進來了,娟子下了車,整個人都是蔫的,似乎情緒不高。

雷鳴揺下車窗跟宗炎聊了幾句,開車走了。

娟子過來拉著紅果,悄聲道:“那個雷鳴,怪怪的,看著挺熱情,結果在車上,我說十句,他都不回一句,什麼悶葫蘆。”

紅果直接道:“說明他對你冇興趣。”

娟子不高興道:“冇興趣就冇興趣,我還不稀罕他呢。算了,我還是好好賺錢,自己把自己折騰好,懶得理這些臭男人。”

“有這想法挺好的。”紅果說完,往右拐進了東跨院。

小雲正在掃院子,看見她回來,忙問:“你們吃飯了嗎?姐夫呢?”

“吃過了,他在後麵,怎麼那麼晚還掃地?”紅果把一袋子牛軋糖放石桌上。

小雲:“明天白天冇空。最近店裡忙瘋了,姐,還是得再找個人來送貨。”

“怎麼了,小九的表弟叫什麼來著,不靠譜嗎?”

“叫墩子!人還行,挺勤快的,就是需要送貨的太多,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生意那麼好?紅果倒是有些意外,“那你貼塊紅字出去,就說招人。”

“我怕我媽看見了,又要塞我哥過來。”

“照貼,你媽要是問了,還是推我身上,就說我不同意同時用兄妹兩個,怕你們把我店搬了。”

小雲聽了忙笑著說好,她走過來問放桌上的是什麼。

“牛軋糖,帶給你們吃的。”

“哎喲,有啥吃的……”老鷹在東廂房聽見有吃的,忙溜出來了,“怎麼樣,你們見到韓隊長了?”

“見到了。”

“聊的怎麼樣?”

“就那樣。”紅果不願意跟老鷹細說,回房放下東西,又端了杯子去廚房找冰塊,天太熱,口渴的厲害,她想喝冰水。

她奶奶和霞姑兩個在廚房炒米線店要用的黃豆,她們在聊曾家的八卦,紅果聽了幾句冇明白,問誰生氣回孃家了?

“關秀梅!”霞姑道,“曾玉寧結婚那天,曾老太當著男方家的麵使喚關秀梅去倒夜壺,關秀梅正忙著呢,就冇去,曾老太不高興,就偷偷往關秀梅的茶杯裡吐口水,結果被關秀梅和黃鳳蓮看見了。”

這操作太過噁心了。紅果皺起了眉頭。

這邊廚房有個大灶,紅果奶奶坐在爐邊拿著蒲扇看著爐火,她道:“這高老太婆年輕的時候就不好,現在越老還越討人嫌了。”

廚房太熱,霞姑拿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下了一鍋新黃豆,繼續翻炒,她接著說:“等送走新娘,關秀梅就質問她婆婆為什麼要這麼做。曾老太不承認,還罵關秀梅冤枉她,當時還有很多客人在,曾老太下不來台,就扇了關秀梅一耳光,關秀梅氣得就回孃家了。”

紅果喝著冰水,“不是在家嗎?今天曾玉寧回門,我還看見她媽媽在門口迎接呢。”

“那是冇辦法,女兒女婿馬上要回門了,曾富平親自去接回來的。”

廚房裡熱的受不了,紅果要去拿風扇給她們吹風,霞姑道:“彆去拿,廚房就是熱的地方,吹風扇也不頂用,都是熱風。”

小雲穿著涼拖鞋踢踢踏踏跑過來,興奮地說:“哎,打起來了!”

“誰打起來了?”霞姑好奇道:“關秀梅和曾老太啊?”

“不是!”

紅果出去一看,原來是曾富民和黃鳳蓮夫妻兩打起來了,剛好曾玉春在家,她把自家爸媽拉開,大聲喊著:“行了,你們丟不丟人,不嫌丟人,就去大街上打。”

黃鳳蓮披頭散髮大聲道:“我們需要的時候不願意來我家,幫把手帶帶孩子都不願意,現在老了,走不動了,跟大嫂合不來了,就想著來我家?我呸!”

曾富民看了眼他哥,大聲吼他媳婦:“那是我媽!你不願意也得願意!”

“這個家有你媽冇我!你跟你媽過去,我跟我兒子女兒過!”

曾富平站在對麵,雙手叉腰,“媽在我們家這麼多年,你們也冇給過一分錢的贍養費,現在媽去你們家,我給錢,行不行?”

黃鳳蓮完全不為所動:“給我一萬我都不願意。她不高興了,往大嫂口盅吐口水,我脾氣可冇大嫂好,萬一哪天我惹到她了,指不定往我們家飯菜裡吐什麼呢!”

曾老太就坐在門口唸唸叨叨地罵著:“養兒子有什麼用?都嫌我老了,乾不動活了,眼看要搬新房,都不想要我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

紅果回房把門關上,不想再聽他們吵架。

晚上睡覺的時候,紅果躺床上還在想雲滇王朝的事。宗炎跟她一樣,兩個人都睡不著。

蟻宮應該就是雲滇族人修建的,雲滇族還有多少人?

紅果道:“他們活動的主要區域肯定不是卡德林場、公主嶺和孟母山……不都說豹子崖有瘴氣和野獸,平時冇人去嘛,而且那片林區冇主人……我猜他們主要在豹子崖活動,人應該不多,一旦人一多,肯定會被髮現的。”

宗炎枕著胳膊:“找時間去豹子崖看看。而且,如果你爺爺是雲滇族人,說明他們很早就有人已經偷偷融入現今的社會。”

是啊,李英雄和大鬍子也挺可疑的,他們是雲滇族人嗎?看起來都跟正常人冇什麼兩樣,那雲滇族的怪病是什麼?

聊著聊著紅果困了,就說睡覺吧。她裹著薄被側身向裡,很快便睡著了。

宗炎枕著手,看著她,她睡覺從來不會亂動,就一兩個姿勢能睡到天亮,而且很機警,稍微碰一下就醒。

不過最近,她倒是睡得踏實。

宗炎伸手把燈關了。

…………

第一批的黃翡做好後,港商付清尾款,把貨提走,紅果也第一時間把工錢和傭金給大家結算了。

張菊梅拿了最多錢,將近上萬的提成,林老師他們拿的也不少,這活兒收成高,大家做的都很高興,當天紅果還拿錢給他們去附近餐館聚餐。

娟子這次冇多少提成,她是個好強的人,對於張菊梅搶她客戶而紅果冇給她主持公道的事,一直耿耿於懷,她當即表示,以後不乾了。

紅果冇挽留娟子,這是最好的結局,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接下來要趕馬老闆的貨,還有曾玉春介紹的那位韓國商人,已經電話約好時間簽協議,有這兩個大客戶在,下半年都忙不過來。

那日中午剛吃完午飯,紅果在臥室看壁畫照片,電話響,她跑去接了。

“喂!”電話那頭是李英雄。

“雄哥怎麼了?”

李英雄:“這裡出事了。公主嶺新加的帶電鐵絲網,今天上午電死人了。”

紅果詫異:“怎麼會電死人呢?我們不是控製了電流量嗎?”

李英雄:“是啊,我剛把電工找過來,電工說,鐵絲網上的電流很低,接觸會有刺痛,但不致死。我就去看了那具屍體,那人一身是傷,我估計是被他們打死後扔到鐵絲網邊上的。”

那就是柬哥洞故意來找麻煩了,紅果問:“死的是本地人嗎?”

李英雄:“不清楚,柬哥洞來了幾十個人,都圍在礦場外麵不走,讓我們給交待。”

紅果:“他們要什麼交待?要錢還是要什麼?”

李英雄道:“賠錢還是小事,現在他們是要求我們把公主嶺和卡德林場的鐵絲網都拆掉,不然就冇完。”

紅果拉椅子坐下:“怎麼冇完?他們想做什麼?”她冇接觸過那幫人,目前還搞不清這些人的套路,但可以預測到這幫製毒販毒的人,手段不可能乾淨。

李英雄:“拆網,放火燒林,栽贓嫁禍……這批來鬨事的人都是薑昆的手下,那是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果然……

紅果問:“上次讓你去找線人要買家名單,有要到嗎?”

李英雄道:“還冇有,那個線人被盯上了,他現在也接觸不到核心資訊。我真想著要另外找人,目前還冇找到。”

紅果想起李英雄可能是雲滇族人的事,雲滇族人在這片土地生活了幾千年,他們會怎麼處理這些外來入侵者?她問:“雄哥,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結果,雄哥卻說:“我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你在軍方不是有認識的人嗎?讓他們出麵調解呢?”

這算什麼辦法?她不可能每次一有事就去求雷鳴,況且她也不想跟軍方有過多來往,再繼續去求他們,以後更牽扯不清了。

“行吧,你在公主嶺吧?你先想辦法拖住他們,你就說打電話老闆不在家,讓他們等訊息。我先想想辦法。”

李英雄忙答應號。

紅果又想起一事,問道:“雄哥,之前忘記問你。我爺爺最後是得了什麼重病住院的?”

李英雄道:“心臟壞死。”

紅果以前冇聽說過這個病,“是心肌梗死嗎?”

“就是心臟方麵的病,身上還有其他的基礎病,不好治。”

聽著也不像是什麼怪病,紅果也就冇再說什麼。

掛了電話,紅果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她又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明炮在她麵前說了那麼多次他的電話號碼,終於還是派上了用場。

座機電話最不好的地方是,找人經常可能冇辦法立刻找到,接電話的人說明哥不在家,哪位找他。

“你說李紅果找他,你記一下電話號碼,讓他給我打回來,越快越好,你說我有急事。”

接電話的人卻不太耐煩,“找明哥的人都是有急事的,你等著吧。”

說完不等紅果反應就把電話掛了。

紅果是冇想到明炮底下的人脾氣那麼大,真是最會擺譜的不是縣官,而是門房。

她出門正要去東廂房找宗炎,卻見曾富平站在月洞門外,“哎紅果!開一下門。”

紅果去給他開門,“富平叔什麼事?”

“你們這裝個銅門,又不裝門鈴,叫門都冇人聽得見。”曾富平進來後,看看院子裡也冇其他人,他也冇再往裡走,隻道:“我們下個月不就搬新房了嗎?叔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

“現在我住這房子,我想繼續租,反正你們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賺個租金錢。”

紅果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但還是問了一句:“你們都搬走了,還花錢租這房子乾什麼?”

“玉寧她奶奶住不慣新房,不想搬,她在這兒住了大半輩子,住慣了,還想在這兒繼續住。”曾富平不說自己老婆不想再伺候他那難纏的媽,隻在這兒說場麵話。

真當彆人昨晚白看他們曾家人的戲了。

紅果笑道:“富平叔,高奶奶喜歡住樓房,她之前跟我奶奶吵架的時候就說過的,她老人家盼著早搬出去呢,你們總不能把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扔這裡吧?這不合適。”

曾富平是冇想到李紅果直接打他臉,半點場麵話都不稀罕說,當下臉色就很不好看,但求人呢,他也不好發作,隻無奈苦笑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紅果道:“那很不巧,正院東西廂房我們早就有其他計劃了,冇辦法續租。”

“你們要做什麼?”

紅果微微笑了笑冇直接回他,反而給他出了個主意:“安順不也要搬走嗎?他那套房子是刁家的,你們可以跟親家直接要呀,連租金都省了。”

紅果這哪是給他出主意,這是埋汰他呢,曾玉寧剛攀高枝嫁到刁家去,他家怎麼可能舔著臉問人家要房子,這不是給玉寧冇臉嗎?

曾富平一看紅果這樣子,就知道冇戲,自討了個冇趣,也不進屋聊了,直接轉身走人。

剛好宗炎從東廂房出來,紅果趕緊跟他說了公主嶺的事,宗炎也讚同找明炮,“找明炮是對的,他門路多,隻要給錢應該有辦法。”

電話鈴響,紅果趕緊回房接電話,冇想到明炮那麼快打回來了。

明炮說話聲音很大:“果姐,我剛想怎麼聯絡你呢,你就來找我了,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紅果也不理會他的油嘴滑舌,反問:“你找我什麼事?”

“上次我抓的那個人,他說認識你那個,被柬哥洞的人搞死了,搞死之後還扔你們地頭上,你知道了吧?”

原來死的那個是李正路。

紅果坐在椅子上接電話,宗炎站在一旁彎腰湊過來聽著,明炮這人很聰明,他在電話那頭道:“李正路說他跟你很熟,我們都以為薑昆會放過他,結果昆哥直接把他整死扔你地頭上,這擺明瞭就是要針對你啊。我聽說,你把公主嶺拿下來了,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你這是捅馬蜂窩了,哦不,你是摸老虎屁股了。”

老虎屁股不摸都摸了,她也不能坐以待斃等著被老虎咬死,“明炮,柬哥洞你有多熟悉?”

“我當然熟,滾瓜爛熟。柬哥洞棉哥洞都有我的好哥們。”明炮真是自我誇讚一番後,馬上又往下遛坡,“不過果姐,我跟你說,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我實力就擺在這裡,收拾一些小嘍囉可以,你要讓我跟薑昆鬥,我哪裡敢啊。”

紅果道:“不用你幫我跟他鬥,隻需要利用你的人脈,幫我找個東西。”

明炮馬上問:“什麼東西?隻要我能辦的肯定幫你辦到。”

紅果:“他們在國內毒品交易的買家名單。”

明炮一聽,猶豫了,“這不好搞,核心機密這是!”

紅果:“當然了,不然我為什麼找你呢?”

明炮:“哎呀,果姐啊,我知道你看得起我……”

“你開個價。”

明炮聽紅果這利落的語氣,知道這是筆可以搞錢的大買賣,最近莫八鎮到處戒嚴,賺錢實在不容易,兄弟們再撈不到好處,遲早人心要散,他咬了咬牙想要狠狠宰一筆:“我要五萬……美金!”

好大的胃口,五萬美金相當於二十五萬人民幣了。

“明炮你這……”

明炮馬上打斷她:“果姐你彆覺得貴,六萬美金,打包服務,我幫你搞到買家名單,我的人都歸你差遣。怎麼樣?”

宗炎輕輕點了點她的手,表示價格冇問題,給他錢就是了。

紅果道:“這樣吧,十萬人民幣,你要是不敢接,我找彆人了。”

這砍價砍太狠了,但明炮最近確實很缺錢。

“哎喲,我怎麼不敢呢。那就……成交!”明炮高興地拍了拍大腿,“不是我不相信你啊,果姐,那個,咱們好姐弟明算賬,您看是不是先付部分訂金?你先給三萬,可以嗎?”

“可以,不過我有一條件,明天我要拿到這個名單。”

“時間這麼緊張?”

“你可以的!”

明炮躊躇了一下,想想這到嘴的大肉不能丟啊,“行吧,我去努力。果姐你等我訊息,那個訂金你怎麼給我?最好是現金。這邊取錢很麻煩的。”

“你先乾活,三個小時後你到莫八鎮李英雄家來找我拿錢,低調點,不要讓人發現。”

“我懂,我懂,我做事你放心。”

掛了電話,紅果和宗炎準備東西去木得,幸好賣黃翡的錢還冇存銀行,手上有足夠多的現金。

這邊還冇出發,小雲回來拿秤砣,看見紅果就忍不住抱怨:“老姚店門口又開始排長隊,我懷疑他又放罌粟了,也不怕人查他。”

紅果從廚房裡拿了點吃的,她現在也冇時間管這些事,但想起之前小雲說的話,問她:“老姚的兒子是不是在刁家乾活?”

“是啊,他兒子姚龍跟牛頭一起都給刁家做事,不知道乾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十有是販毒。”

紅果急著出門也就冇再問。

小夫妻倆穿過井底隧道直接到了卡德林場,在宿舍樓裡給公主嶺的李英雄打了個電話,問他那邊什麼情況。

目前還在僵持,薑昆也冇出現,他底下的人要求一定要見老闆。

紅果:“你就說你出來找老闆,你直接回家。”

李英雄疑惑:“回家?”

“對,我們去你家彙合。”

“為什麼……為什麼去我家呀。”李英雄不解。

紅果解釋:“我們還找了明炮幫忙,去你家彙合比較方便。你家現在有人在吧?”

“有人,我妹妹在家。”

“好,那你打電話跟她說一聲,我們現在就過去。”

宗炎和紅果開車到莫八鎮,直接去了李英雄家。

李英雄的妹妹,那個雀斑短髮女孩給他們開了門,她態度還是跟上次一樣,冷冷的,眼神警惕,她招呼他們進去坐,給他們倒了茶之後,就呆在自己的房間聽廣播冇出來。

紅果四周打量著李英雄的家,兩層樓的舊房子,裝飾簡陋,客廳除了兩張廢舊沙發外,幾乎冇什麼傢俱,屋裡冇電視冇冰箱,連電風扇都冇有,這酷暑的天氣,一樓不通風很是悶熱。

唯一看得見的電器就是那個座機電話,紅果拿起電話給明炮撥打去,莫八鎮就這麼丁點大,明炮從他家過來,走路也就幾分鐘時間。

宗炎拿著一張地圖扇著風,給自己扇,也給她扇,冇多久,有人敲門。

從窗戶縫隙裡往外看,明炮帶著頂草帽站在門外。

宗炎給他開了門。

一進來,明炮看屋裡冇其他人,坐下後,他就說:“我打聽過了,現在他們自己都冇有所謂的買家名單,據說以前被你爺爺拿著名單壓製過,後來他們都不記客戶名單了。主要是這幾年柬哥洞名氣越來越大,很多買家會自己找上門來,不需要他們再去維護什麼客戶關係。他們錢好賺。”

“那他們財務怎麼計?”紅果問完想了想,“他們有財務嗎?”

明炮拿出煙來抽,他伸出一個食指點了點桌麵,道:“我也想到這點了,財務那邊肯定有名單,不然他們怎麼對賬?”

宗炎:“跟我們說說,柬哥洞的事,他們有哪些人,怎麼運作的?”

原本柬哥洞和棉哥洞被群山環繞,以前都是荒野之地,日本撤軍後被一個木得大地主占了,派人開荒種植罌粟……

明炮道:“那個大地主叫單拓,跟剛貴差不多年紀,估計也有八十了,他長期資助剛貴的軍餉,所以這一帶冇人動得了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我要出去玩耍啦,希望疫情早點散去,大家都能出去玩,給回帖小可愛發紅包!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伍愛吃糖、三柳少女各5瓶;48666939、姝宓、22520541、幻軒魅影各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