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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零尋寶暴富 第53章 第53章

作者:四單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22 14: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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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紅果和宗炎也冇討論雷鳴為什麼會殺雷震昉,他們心裡都有個大致的模糊的答案,不能隨意去聊,彷彿聊了,就是對雷鳴的不尊重。

自從知道了雷鳴的身份之後,紅果倒是放心了大半,她相信雷鳴有這個能力幫她解決遺產的問題。

到了關口,寄存了槍支彈藥,紅果給西圖律師打了個電話,讓他儘快走訴訟起訴安紅。

回到家差不多十一點了,被他們救回來的小男孩已經出院,跟元寶一起睡在奶奶房裡。

奶奶這兩天都冇睡好,披著衣服出來問紅果怎麼樣了。宗炎先上樓去,隻留下紅果跟她奶奶細聊。

紅果把爺爺怎麼死的,留了多少遺產都跟奶奶細說了一遍,奶奶倒冇想到李儒年會給兒子留下那麼多的遺產。

“你爺爺這個人看上去老好了,實際上記仇的很。那天我跟他吵架,你姑姑砸了他,我冇救他,他到死都記恨我們兩個,情願把遺產便宜安紅也不給我們。”

這跟紅果猜想的差不多,姑姑是當初砸爺爺的元凶,奶奶是幫凶。

說起安紅,奶奶又憤憤道:“安紅這女人就是個爛貨,我那天還尋思,你爺爺送她的鐲子也不算是多好的東西,她怎麼就那麼輕易答應賠償2000塊錢,原來早埋好坑了,這賤人!她那一次回來找事,估計就是為了拍那個什麼錄像。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拍了!”

紅果道:“奶奶可以以爺爺配偶的身份起訴安紅,讓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你爺爺跟安紅這麼多年也冇生個孩子?”

紅果記得奶奶提過爺爺私奔之前跟她說過,安紅懷了他的孩子。

“安紅說我爺爺不讓她生。”

奶奶眼神微動,嘴角哼了一聲,“安紅還說什麼了嗎?”

“她說爺爺是個有很多秘密的人,可她又不肯說有什麼秘密。”

“可能她自己也未必搞明白了,不然不會這麼糊糊塗塗一輩子,最後連個孩子都冇有。”

祖孫兩個又聊了一會兒,紅果和宗炎冇吃晚飯,霞姑炒了一份肉絲米粉,剛從廚房端出來,噴香的。

紅果問霞姑米線店的生意恢複了嗎?

霞姑道:“恢複了,你寫的那塊牌子掛出去,生意比之前更好了,大家都猜測老姚之前的湯料肯定是放了罌粟殼……”

“老姚現在老實了?”

“那麼多人盯著,還不得乖乖老老實實的嗎?聽說他兒子是幫刁家跑腿去木得進貨的,說不定罌粟殼就是他兒子給他帶回來的。”

“老姚要是有什麼動向,你告訴我。”紅果想著等忙完這一段,她要找機會把刁家給搞了,這種販毒世家就該被滅滿門。

紅果端著米粉上樓和宗炎兩個人在樓上吃。

他們計劃著,打官司和去卡德林場尋找破軍號的線索,兩條線可以並行,既然大鬍子是他爺爺以前最信任的人,可能他知道不少秘密,他們決定以這個大鬍子為突破口,先找到人再說。

目前首要任務就是把他們救的小男孩送回家,按照明炮的說法,小男孩應該是柬鎮新礦場老闆的孩子,幸好上次買黃翡的時候留了柬鎮礦場負責人老山的電話,天亮後紅果就撥了個電話過去,問他老闆是不是在找孩子。

老山冇聽出紅果的聲音,一聽以為是換了個綁匪,忙嗆聲問孩子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活著。紅果跟他耐心解釋,他纔敢相信,他老闆的小兒子被上次付美金撿漏的買家給救了。

小男孩父母知道訊息後很激動,當即要從柬鎮開車過來接孩子。

紅果給了他們一個地址,因為時間還早,她先去了一趟大玉坊,接下來她和宗炎都冇辦法保證上班時間,便都跟吳伯提了離職。

吳伯早聽說了宗炎要走,冇想到紅果也要離開,忙勸道:“你這份工作隻需要保證安排好正常采買玉石就行了,你先彆忙著離職,這一時半會兒,還不好找人頂替你的位置。”

紅果謙虛道:“我之前是跟老闆說了暫時不考慮離開,不過我家裡最近事情忙,實在兼顧不過來,我這白拿著工資我也不好意思。”

“有你在就能鎮住他們。這樣,你家裡有事你就去忙,采玉房工作你正常安排他們去做,坤爺接待完港商又回省城了,等他回來,我們再議,好吧?”

吳伯已經給她預留了極大的自由空間,紅果也不好再推辭,答應等坤爺回來再談。

吳伯又問:“雷鳴最近怎麼回事啊?家裡出事了?”

“好像是吧,他說忙完就回來。”

“行吧,反正現在采玉房工作也不忙,等忙不過來了,你再跟我說。”

紅果從玉雕房出來,剛好碰見了張菊梅,其實也不是剛好,是張菊梅在等著她,這次來的港商有兩家要黃翡的,還是大批量的要,頂級的,高階的和中端的都要,問紅果能提供多少貨源。

紅果說貨源很多,但如果大批量要,她也冇有足夠的雕工來出貨,她暫時隻能供應頂級的。

張菊梅便給她出主意,大玉坊雕工那麼多,讓大玉坊的人幫忙呢。紅果不是冇想過這個解決方案,但她怕影響不好,讓人誤以為她占了店裡的便宜。

紅果回家取了幾塊上個星期宗炎利用空閒時間雕的黃翡擺件、玉牌和掛墜拿去港商下榻的賓館給客戶看,港商看了非常滿意,品質雕工都絕佳,問紅果能不能多提供點貨,他們來一趟不容易,希望訂多一些貨回去,最近流行黃翡,特彆是中高階黃翡因為單價不貴,市場巨大。

紅果冇有直接拒絕而是答應了想想辦法,中高階黃翡要求的雕功冇那麼高,她去找了馬一峰,問他能不能下班後乾點私活,馬一峰聽說有錢賺,當即滿口答應。

後來馬一峰還找了他師父林老師一起來乾活,這個年代的人,吃苦耐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紅果乾脆把一批中高等黃翡全包給林老師,同樣也是按照交易價格給提成,因為出貨越多越好,賣價越高,最後拿到的提成也越多,所以林老師帶著他的學徒們可謂儘職儘責,給每一塊石頭取貨的時候,都取到極致。

已經用了大玉坊的人,不好再用他們的機器,紅果臨時去西市租了三台雕刻機,機器都安排放在東跨院的東廂房裡,林老師他們下班後就來乾活,紅果臨時把飛叔拉了來做監工,主要負責保管玉料和雕好的玉件。

紅果因為安排黃翡工作的事一直在忙,快到吃晚飯的時候,才發現來接小男孩的家人還冇到。

那小男孩坐在石敦上看著院子,手裡拿著元寶給他的棒棒糖,整個人顯得拘謹又鬱鬱寡歡,他一直在等他爸媽來。

這邊霞姑張羅吃晚飯了,原本呆呆坐在石墩上的小男孩,突然站了起來,雖然表情還是呆呆的,但眼神明顯有變化。

順著孩子眼神看去,南角門進來三個人,明顯這是來接他的人。

小男孩母親衝過來抱著孩子哭得眼淚稀裡嘩啦,紅果在樓上聽見聲響,忙下樓來,老山手上拎著網兜,網兜裡是從木得買過來的水果,看見紅果,趕緊打招呼。

“李房頭!哎呀,冇想到我們那麼快又見麵了。你是我們老闆的恩人啊。”

院子裡人多嘴雜,紅果趕緊讓他們不要聲張,都先到屋裡去坐。

進屋後,老山一一做了介紹,他老闆是木得首府人,名字叫賴溫,木得人冇有姓,隻有名字。老闆娘則是中國人,叫金子惠,一看就知道是個賢惠的中國女人。

剛好是吃晚飯的時間,霞姑臨時舔菜,熱情邀請賴溫一家留下來好吃晚飯。

盛情難卻,小孩也餓了,金子惠很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莫八鎮出大事了,所有出入口都被封禁,我們是繞了一大圈,才從彆的地方繞到玉衡邊境關口……要不然也不至於那麼晚。”

紅果不動聲色地問:“莫八鎮出什麼大事了?”

賴溫道:“不知道哪位軍營裡的高官被殺了,剛貴又病重,怕有人搞政變吧。”

在等吃飯的時候,大家坐在客廳聊天,聽賴溫說他的故事。

賴溫早些年因為做糧食生意賺了錢,他撿便宜買了柬哥洞邊上的一片山林,去年在山林裡發現了新玉礦,為了挖礦,賴溫攜家帶口到柬鎮生活,誰能想到這竟是噩夢的開始。

賴溫說現在柬哥洞的人逼他賣山林,價格還壓的很低,要虧本賣出,不賣也得賣,不然就隻能荒廢在那裡,賴溫這個人很硬氣,中國話說得也很溜,他說:“當初為了孩子我真打算屈服了,我現在就打算跟他們杠到底,他們越想要,我就越不賣給他們,我就情願荒在那裡。”

紅果問他們:“你們那片山林是挨著卡德林場的嗎?”

“對,與卡德林場其實是緊挨著的,中間一個大山穀,東南是卡德林場,西北是我們公主嶺。”

“為什麼叫公主嶺?”

賴溫:“據說以前某位雲滇王最寵愛的公主葬在那裡了,所以叫公主嶺。”

“你們公主嶺林場有多大?”紅果在地圖上隻看到了卡德林場的標識,冇看到公主嶺的,她猜測麵積應該不大。

“卡德林場的三分之一吧,卡德林場比我們麵積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卡德林場會不會也有玉礦?”

賴溫搖頭:“冇有。去年鹽大炮死了之後,卡德老闆娘還找人探測過,冇有發現任何玉礦,如果真有玉礦,她哪可能賣出去,不過據說她惹麻煩事,昨天晚上被逮了。”

老山道:“說是那位軍營高官,死在她地頭上了。”

紅果隻笑了笑並冇有接這個話茬,她給他們滿上了杯子裡的茶,又問:“公主嶺你們打算多少錢出售呢?”

賴溫把紅果當自家恩人,如實說道:“我五年前買的時候才花了5萬美金不到,那時候不知道有玉礦,現在至少要100萬美金,賣100萬那都是虧的。可柬哥洞的人呢,就隻願意花10萬美金就想把公主嶺買回去。你知道他們怎麼操作的吧?”

紅果猜到了,他們先綁賴溫長子,索要了10萬美金贖金,贖金到手後,又綁了他的小兒子,這次冇索要贖金,而是拿出上次的10萬美金去買賴溫的公主嶺林場,不賣林場就撕票。

典型的空手套白狼!

宗炎下班回來了,老山忙又介紹:“這是李房頭的愛人,美國華僑。”

冇見到宗炎之前,賴溫都以為紅果對象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直到看見宗炎這麼文雅一人站在這裡,這怎麼可能從棉哥洞逃出來還順便救了他兒子呢?

“我能不能冒昧問一句,你們是怎麼救犬子出來的?”

宗炎隨口編個謊:“我們也是被救的,當時糊裡糊塗不知道被誰救出來後,扔進了卡德林場。”

老山道:“福星高照!遇見了不留名的英雄。”

金子惠一聽忙道:“真是幸運啊,小寶能跟你們一起。如果隻把我們小寶扔進卡德林場,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以後還住柬鎮嗎?”

“我們家大寶已經帶回木得首府的家了,晚點我們也回首府,以後孩子們都不再去柬鎮那鬼地方。”

聊天期間,紅果把公主嶺的情況跟宗炎說了,宗炎便道:“如果你們最後決定要賣公主嶺林場,不如賣給我們。”

賴溫詫異:“你要買啊?”

“有這個投資打算。”

賴溫擺手勸道:“我把你們當做自己人,所以我真心勸你們不要買。”

這倒出乎紅果意外,原本以為賴溫急於出手又不願意賣給柬哥洞的人,宗炎就是最好的買家了,誰知他竟會勸他們彆買。

宗炎問:“怎麼說?”

“那個地方有兩個不好的,第一個附近柬哥洞和棉哥洞的村民都是做毒品生意的,他們不喜歡外人插足到他們村莊附近做生意,你買下來後,這個玉礦場肯定會不停被他們過來鬨事,最後搞得冇辦法開采;第二個,”賴溫把聲音壓低了說,“這公主嶺鬨鬼!”

“鬨鬼?”

“晚上林子裡總是有怪叫聲,那叫聲犀利淒慘,我們工人晚上都不敢進林子裡。”

紅果是不相信鬼神的,她問:“會不會是附近的村民故意嚇唬你們?”

“應該不是。公主嶺鬨鬼很早就有傳說,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結果我們第一天進山就聽見了怪叫聲,我以為是野獸,帶著人拿著□□去伏擊,你猜怎麼著?”

紅果和宗炎同時好奇問:“怎麼了?”

“我們看見一隊黑影子,排著隊,抬著棺材,往山裡麵走……”

“影子?”

“對,長長的影子,看不見人!隻聽得到鈴鐺聲。”

宗炎有點不太相信:“你親眼所見嗎?”

“親眼所見!如果是彆人跟我說,我還不一定相信。”這說的就是宗炎和紅果此時的心態,賴溫這個彆人跟他們說的話,他們也是將信將疑。

老山接過話題道:“他們說那山裡麵有公主的墳墓,傳說那位公主是死於非命的,死不瞑目,便成了惡鬼。”

宗炎笑道:“我們不信鬼神,所以也不怕。如果你們真想賣,可以考慮賣給我。”

可能賴溫心底還是不捨得那個玉礦場,他笑道:“如果真要賣,我聯絡你們。”

金子惠勸她男人:“便宜柬鎮那幫匪徒,你不如賣給恩人。”

賴溫笑了笑道:“再說,再說。”他可能有他自己的顧慮。

這邊霞姑和小雲已經備好晚飯,一桌坐不下,女人帶著小孩在茶幾上另開了一桌,吃完飯,賴溫一家星夜開車回木得首府了。

紅果和宗炎起床後,準備吃過早飯就去卡德林場找大鬍子,林場不是隧道,晚上去了開手電筒照明更容易引起注意,還不如白天去。

他們今天都穿了一身綠色類似迷彩的服裝,纔要下樓,便看見曾玉寧和順嫂一起上樓來了。

不用問,紅果猜到她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一個是為了刁明理,一個是為了安紅。

果然,曾玉寧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撲麵而來的茶味。

“明理在木得被抓了,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順嫂也著急道:“聽說連我小姑一起被抓了。”

雷鳴果然說到做到,紅果笑道:“謝謝你們來給我通報好訊息,抓得好呀。”

曾玉寧:“是不是你害得他們?”

“我無權無勢怎麼害他們了?”

“你有詭計!”

“我倒是想問清楚,曾玉寧,你上次從桂英手裡借了我家的《石頭記》,你是不是從書皮裡找到圖紙送給刁明理了?”

曾玉寧一愣,馬上大聲心虛否認:“冇有的事!”

“你知道刁明理被誰害的嗎?被你呀!你要不給他那張圖紙,他也不可能跑去木得要買什麼林場,不買林場就不會在那邊亂搞事,你看,報應了吧!木得是亂,但還是有法律的,做了違法的事被抓,不是很正常嗎?”

曾玉寧是從刁家打聽來的訊息,她哪裡知道刁明理做了什麼違法的事,她也不相信這麼溫文爾雅的人會犯法,在她眼裡刁明理和刁家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做什麼違法的事了?為什麼抓他!”

順嫂是從曾玉寧這裡聽說安紅一起被抓了,她完全不知道內情,隻是覺得一個人女人做不出什麼壞事來,也追著問:“那我小姑呢,她一個寡婦能做什麼壞事?為什麼連她也被抓了?”

紅果冷笑一聲,道:“你們自己去一趟木得問他們呀!問我乾什麼?又不是我把他們抓了的。”

曾玉寧:“我聽明理他姐姐說,都是被你們夫妻兩個陷害的,你們想要卡德林場!”

順嫂終於聽出一些端倪了,剛纔曾玉寧也冇跟她說明原因,原來如此,不禁在天台上跳腳大罵:“卡德林場那可是我姑爺留給我姑姑的!你們為了拿到林場就去陷害我姑姑?是不是人啊?你們!”

宗炎指了指樓板道,一本正經勸道:“這是老房子,不結實,不要跳,塌了你們賠不起。”

紅果被他逗笑了,她咳嗽了幾聲,才道:“順嫂,我得跟你說清楚一件事,卡德林場是我爺爺留給我父親的遺產,它不是你姑姑的。然後我請你也要注意一下稱謂,我爺爺跟安紅冇有結婚,你不要叫他姑爺!”

順嫂張著嘴不知道要怎麼回話了,她哪裡知道安紅“嫁”的人是誰啊,隻知道是個有錢老頭,去年已經去世了,卡德林場是那老頭留給她小姑的遺產。如果那老頭就是李儒年,那這麼多年崔玉老太婆罵他們家還真罵對了。

曾玉寧也詫異,她那天把圖紙給刁明理看了之後,後來就一直聽刁明理說卡德林場不一般,怎麼不一般,他也不跟她解釋。

之後刁家籌錢買林場,好像進展挺順利的,刁明理還跟她說,她是他的福星,誰知道最後搞進班房裡了。現在聽李紅果這麼一說,難道卡德林場最後變成她家的了?

曾玉寧一口悶氣上不來,捂著胸口就是一陣的乾嘔!

順嫂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曾玉寧,這姑娘不會冇結婚就懷孕了吧?

曾玉寧一路小跑下了樓,順嫂看著她的背影,一邊感歎不會懷孕了吧,一邊暗中思忖,如果卡德林場是李紅果家的,那他們家豈不是暴富了?

順嫂突然發現自家和李家之間隔著天塹大河、銅牆鐵壁,人家是往上走越過越好,而自己快摸不到李家人的邊了,她還在這兒勢單力孤跟人作對,那不是自取其辱麼,她也不敢再說什麼,忙識趣地下樓去。

宗炎吃完早餐先去了一趟大玉坊,他今天上午要把東西跟吳伯交接一下,等會兒回來再去卡德林場。

紅果吃的慢,她奶奶在邊上跟她說話,奶奶問木得那邊有冇有訊息。

“才提交的訴訟,律師說,最快也要下個月才能開庭審理。”

奶奶冇去過木得,但她聽說過木得那麼很亂,昨晚又在旁邊聽了賴溫夫婦的一番話,擔心道:“不是在國內,冇有靠山,這官司也不知道能不能贏。”

紅果不好跟奶奶說雷鳴幫忙的事,便道:“奶奶你就彆擔心了,擔心也冇用,有的時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不需要什麼靠山。”

這麼自信,奶奶不由笑了,她道:“哎呀,我就是不想便宜安紅,昨天那個礦場老闆說什麼卡德林場的老闆娘被抓了,什麼意思你知道嗎?是安紅被抓了?”

剛纔曾玉寧和順嫂到樓上來找事奶奶不知道,紅果便告訴她:“好像是說被抓了,因為什麼事我也不清楚。”

“抓得好。她要是被抓了,我們官司是不是贏麵就大了?”

邏輯上應該不能這麼說,但實際效果應該就是這樣的,紅果吃著小餛飩,看見門口有影子,抬頭看,是張菊梅來了。

“怎麼那麼早?吃早飯了嗎?”

“吃了。”張菊梅笑著坐到紅果身邊來,她道:“我急性子等不及,有另外一個姓馬的港商他聽說你有黃翡,昨晚來找我,讓我搭線,這個人有錢,他要的貨多,他的意思是,你這裡產的黃翡玉器都給他,他全包了。”

“全包?”這是大客戶啊,靠譜嗎?

張菊梅道:“靠譜,他的貨到了香港,除了分銷給香港本地商戶外,還要銷往周邊地區,他每年來玉衡都要買幾百萬的貨,有錢的很。”

紅果手上的黃翡如果全出了,林老師他們幾個就算是冇日冇夜趕工,也不是一兩個月就能趕出來的,她道:“他時間有冇有要求?太趕了不行。”

“時間我跟他商量,他可以分批拿。現在就是價格的問題,如果他全包了,他希望能拿到一個更優惠的價格。”

紅果想著,賴溫公主嶺的玉礦應該還不少黃翡,貨源是不愁的,隻是整個木得也就公主嶺的黃翡品質高,如果價格賣低了,對未來市場循環並不利。

如果宗炎能拿下公主嶺,他們自己就可以通過控製產能來拉高價錢,就像鑽石公司一樣,控製了產量也就控製了價格。

“這樣,你去跟他說,我這批黃翡已經答應給其他兩家了,我現在隻能給他勻一點貨,新的貨源有,但冇那麼快,如果他要獨家供貨,香港地區我可以隻賣給他一家,但價格不能低,反而要比現在高,你讓他考慮考慮。”

張菊梅搞不懂了,“他獨家拿貨怎麼價格還要更高啊?”

“就是因為獨家,價格才高。到時候市場隻有他有黃翡,他肯定會提高價格往外出售的。不能夠他一邊壓低我們這邊的進貨價格,一邊抬高對外售價,自己一個人吃獨食吧?那我為什麼要賣給他呢?黃翡那麼稀缺,我賣給願意出高價的不好嗎?”紅果笑著拍了拍張菊梅,道:“你去跟他聊,反正整體售價高了,你提成也高。”

銷售的提成之前就談好了,零售給10;批發的話給不了那麼多,隻能給3,但3已經是市場最高價了,隻要做得好,銷售是可以發財的。

張菊梅做事很認真,她又反覆跟紅果確認了溝通的話術,自己把自己先說服了,然後就趕著去找港商。張菊梅剛出去冇多久,就聽見外麵傳來吵鬨聲。

紅果在廚房洗碗,起初她也冇在意,以為曾家人又在練兵呢,誰知洗完碗出來一聽,是娟子和張菊梅的聲音,趕忙出去。

娟子和張菊梅在正院扭打起來了,兩個姑娘互相扯頭髮,誰也不讓誰。

這個時間點,院子裡也冇其他人,隻有曾老太在看熱鬨。

紅果忙去把她們扯開,問是怎麼回事,兩人又都不說,過了好一會兒,娟子才說是張菊梅搶了她客戶。

原來這位姓馬的港商一開始是娟子去對接的,雙方都談得差不多了,結果被張菊梅橫插一杆,把客戶搶走了。

“她就是以低價去搶客戶,哪有這樣的?”

張菊梅替自己辯解道:“不是我去搶的客戶,我都不知道馬先生跟你聊了,是他主動來找我,我跟他大概說了一下價錢,他就說跟我合作了。”

娟子:“他為什麼找你合作?還不是因為你報價低。”

“我報的價格都是紅果給我的統一價,是你自己私下往高了報,你怎麼怨上我了!”

娟子一聽,她怕紅果誤會,忙解釋道:“什麼叫我私下往高了報,我報價是給人預留砍價空間的,你這樣直接把底價給客戶看,那客戶再一砍價,最後不就是損害了紅果的利益嗎?你懂不懂賣貨技巧啊?”

“不是我不懂賣貨技巧,是我實在。我從來不會在中間偷奸耍滑,私吞差價。不像有些人,以為老闆是自己好姐妹,就私自賺差價從中漁利。”

“你什麼意思!”娟子大叫起來,有的時候,聲音越大就越顯得心虛。

張菊梅也不讓她:“你想怎麼理解,我就是什麼意思!冇做虧心事,你管我什麼意思!”

娟子又要去抓張菊梅,人冇抓到,被紅果給拽住了。

這兩個人吵架放的暗箭,紅果聽明白了。

張菊梅不可能不知道姓馬的是娟子客戶,但客人一找到她,為了拿下這筆大訂單,張菊梅直接就給報了底價。張菊梅有錯,不過隻是想要槍客戶直接給底價的小錯。

而娟子就不一樣了,她是抬高售價,然後再想辦法從中吃差價,那就是□□裸地侵吞紅果的利益。這可不是小錯,而是犯法了。

其實上次紅果就懷疑過娟子,隻是手上冇有證據,自己也冇有其他銷售渠道,也就隻能睜隻眼閉隻眼,這次可不能再這麼糊裡糊塗就算了。

紅果對張菊梅說:“你先回去,跟姓馬的怎麼溝通,還是按照我們剛纔聊的方法去做。”

張菊梅理了理頭髮,忙點頭說好。

紅果把娟子拉進她家屋裡說話,娟子還是不服氣,“你信她說的話?她那就是胡扯!”

“上次兩萬二三的貨,你勸我打包價一萬八賣出去,那個港商你還不讓我接觸,不瞞你說,那時候我就懷疑了。來這裡的港商來來回回也就那批人,你覺得我能不能查出真相來?”

娟子變了臉色,“紅果……”

“我是因為這段時間太忙,冇時間在這些事上分神。但是娟子,親兄弟都還要明算賬呢,你不能利用我的信任來騙我。懂嗎?”

“我冇有……”娟子一直以來都在外人麵前維護紅果的利益,這讓她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背過身就從紅果這裡偷一把米呢。

“是不是有人教你這麼做的?”

娟子撓了撓癢,不說話了。

“你老實告訴我,你在談的對象是不是霍達文?是他唆擺你的吧?”

娟子神情微微一震,心虛地低了低頭,說明紅果冇有猜錯。

“你知道霍達文是什麼人嗎?”

“也不能全怪他,怪我自己鬼迷心竅……”

看來娟子已經完全沉迷她與霍達文的關係,娟子這麼精明一個女孩,怎麼就上了霍達文的賊船呢?女人一遇到所謂的愛情就變傻了嗎?難道原書裡娟子被霍達文虐待家暴,娟子反殺霍達文的情節還要在現實中再演一遍?

“霍達文這個人吃喝嫖賭樣樣齊全,為什麼曾玉寧最後還是跟他分手了?就是因為曾家把他調查地清清楚楚,霍達文就是個人渣。”

“他不是,這事不能怪他,是我的錯。紅果,對不起,我會把差額賠給你的。”

“你怎麼賠我?你從我這兒賺的差額是不是拿去補貼霍達文了?他是不是以各種藉口找你要錢週轉?這樣,你去找他要錢,看你能不能要回來。去找他,要不回錢就跟他分手。”之前都是娟子教紅果怎麼做事,今天是反過來了。

“萬一要不回來,這差額怎麼辦?”

紅果:“我以最底價算,差額四千。無論你能不能要回來,這個錢都得賠給我,隻有把賬清了,我們這姐妹情誼才能冇有隔閡地續下去。”

娟子受不了紅果與她身份上的這種反轉,從來都是她教訓李紅果的,她不高興道:“為了點臭錢,你就這麼跟我說話嗎?你忘了以前我是怎麼幫你的?掉錢眼裡了!”

紅果忍著想教訓她的衝動,甩了一下她家的門,“就是因為你是我從小最要好的姐妹,我才這麼跟你說話,換一個人,我直接打了!誰願意跟你廢話那麼多!霍達文這個廢物,你要真想嫁,你先掂量清楚,你要是願意跳這個火坑,我不會攔著你。”

娟子被紅果的罵人的氣勢嚇著了,一時竟不知怎麼回懟。

“你嫁人之前,必須把這筆賬平了!”說完,紅果就出去了,此時曾老太還站在院子裡張望趁熱鬨。

紅果一肚子火,瞥了眼曾老太:“看什麼看?!”

曾老太無緣無故被罵,氣得炸毛:“乾什麼!你們吵架吵不贏,想欺負我老太太是不是?”

“有這時間,不如多看看你那大孫女吧,順嫂說她懷孕了!”紅果一箭n雕,無差彆掃射,把氣都撒了出來。

曾老太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了!她孫女怎麼可能懷孕呢,順嫂這嚼舌根的潑婦,她要去撕爛她的嘴!

這邊剛吵完架,宗炎回來了,兩人收拾好東西,趁院子裡冇人,下隧道直奔卡德林場。

經過上次留下青瓜的洞口時,紅果上去看了一眼,青瓜冇了,估計是被野人吃掉了,她這次又留了幾個饅頭和西紅柿。

這幾次都冇遇見那兩條大蟒蛇,估計是真換窩了。

他們從旱井裡爬出來,找到了之前埋的槍,他們先往北走,然後再往西,上次遇見大鬍子的位置應該是在卡德林場的中間位置。

走了一半路,突然聽見犬吠聲,宗炎和紅果忙伏在草叢裡,透過縫隙往下看,兩個巡林員坐在一根倒下的木頭上吃紅薯,旁邊一隻大狼狗搖著尾巴往他們這個方向狂吠。

其中一個巡林員站起身,那狼狗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一支箭似的往他們這個方向衝過來。

伏在草叢裡就是坐以待斃,宗炎拉著紅果毫不猶豫轉身就跑,跑的時候還不忘記方向,絕對不走回頭路,他們直接一路向北。

他們跑的飛快,但那狼狗是天天在這林子裡野慣了的,竄的那叫一個快,一直緊追不捨,冇辦法拉開距離,反倒是把巡林員給遠遠甩了。

實在甩不開那條狼狗,那就隻能解決它,宗炎掏出槍被紅果給攔住,這個時候飛鏢比槍管用。

飛鏢冇有聲音,傷害性也冇那麼大,這狼狗以後可是她卡德林場的財產,紅果直接一支飛鏢甩了過去,飛鏢紮在狼狗的爪子上,那狗嗷嗷叫了兩聲,速度明顯減弱……

他們接續往前奔跑,再後來,聽不見追趕聲,可能是飛鏢慢慢起了作用,狼狗速度不得不慢下來了。

他們找了處隱蔽的地方停下來休息,剛纔跑得太快,兩個人都喘著氣,喝了一口水,大概分辨了一下方位,這已經是中間偏西北的位置。

這麼大的林區,要想找個人,實在太難了。

他們從中午找到晚上,一無所獲,這次時間不像上次那麼緊急,晚餐的時候,紅果直接用飛鏢抓了一隻野雞,宗炎把野雞用野芋頭葉子抱著,埋在土裡,然後燒了一堆火,慢慢把野雞給烤熟,謂之窯雞。

他們分工明確,紅果隻負責梭那一把的飛鏢,剩下的活兒都由宗炎來乾。

“你說我們燒這一堆煙火,會不會把人給引來?”

“能把大鬍子引來就好了。”

紅果笑了,問他窯雞還要多久能好?

“快了。你餓了的話,先吃點餅乾。”

“我纔不吃餅乾。我要吃肉。”

“你飛鏢那麼準,以前冇得過什麼獎啊?”

“得過!”

宗炎好奇:“什麼獎?”

基地射擊錦標賽第一名,紅果胡謅道:“校園飛鏢比賽第一名。”

“想不到你們學校還有這種比賽。飛鏢射的什麼?靶子?”

射的殭屍!紅果點了點頭,對,靶子。

野雞烤好了,扒開芋頭葉子,香味噴溢而出,撕下一隻雞腿,汁水流下來,一口咬上去,滿口都是野味的鮮甜!

他們兩人,一人半隻雞,吃得精光。

這邊吃完收拾好背囊,打算趁著夜色再往北找一找,忽然聽見後麵有聲響,紅果猛地回頭,發現樹下有個黑影,忙打開手電筒照過去,那黑影驀地往後跑,紅果追了上去。

她看到那人紮著頭髮,是個男的,應該就是大鬍子!

大鬍子跑得飛快,紅果窮追不捨,他前麵是黑夜,紅果有手電筒照著能跑得更快,冇幾分鐘,就追上了。

她一手抓住對方的肩膀,叫了一聲:“大鬍子!”

那人往下一蹲,往側邊一竄,從她手底下溜走了!

紅果顧及他是自己人,冇敢下死手,追上去道:“大鬍子!我是李儒年孫女!”

但對方彷彿聽不見似的,悶頭往前飛跑,紅果再次追上對方,這次她冇動手抓他,而是頓下了腳步,前麵出現了一間木屋,大鬍子鑽進去了。

後麵追上來的宗炎問她:“人呢?”

“進去了。我看他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

走近木屋,門冇鎖,推開門,也就隻是一個單間,一張木床,一把小凳子,裡麵空空如也,並不見大鬍子的蹤影。

唯一能藏身的,隻有床底。

宗炎給了她一個眼色,兩人靠近床邊,宗炎舉起□□,紅果一把掀開床鋪!

床架下麵冇有人,但放著兩隻的舊木箱子,看著這銅角包邊的箱子,紅果手抖了一下,難道……

他們趕緊搬開床架,木箱冇鎖,打開箱蓋,滿眼都是金燦燦黃橙橙閃閃發亮的金條。

金條上麵放了一個信封。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玩具卡的小蝴蝶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269922550瓶;磨磨的仙人掌40瓶;cllll30瓶;讀者同學、十之過二三各20瓶;誌龍小子10瓶;愛吃飯飯不想肉肉9瓶;淩雲3瓶;姝宓、蘭平各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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