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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零尋寶暴富 第50章 第50章

作者:四單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22 14: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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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那人貼在門口也不敢輕易出來,就在紅果以為他在想辦法救同伴的時候,那人以最快速度要把門關上……

躲在窗戶後麵的紅果直接一把小石子甩過去,小石頭劈裡啪啦打在那人臉上、腦門上,他手上一頓,宗炎趁機一腳卡在門上。

門被撞開,那人被撞得一個趔趄,宗炎直接捏住了對方的脖子,順手扯了桌上的臟毛巾,把那人嘴巴給堵上,然後反手脫了他的襯衫,用襯衫把他雙手給綁上了!

同時,紅果快速把小男孩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小男孩渾身滾燙,嘴角掛著血,手臂上臉上額頭上都是淤青,顯然是被綁架者非人虐待了!

氣得紅果狠狠踢了那虐待者幾腳,最後踩在他臉上,罵了幾句臟話!

剛纔那人抽菸的菸頭掉在角落的柴火裡,柴火冒煙看樣子要起火了。

宗炎背起小男孩就走,紅果蒐羅一圈,把麻繩和桌上的手電筒拿上,順勢拿了他們一把砍刀,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從那抽菸人襯衫袋裡摸出打火機,帶上了。

他們往竹林方向跑去,因為有手電,他們跑的極快,大概半小時後,出了竹林,南邊是一條河!河水又深又急!不是輕易就能過去的。

河對岸烏泱泱的都是密林,看樣子那就是卡德林場。

出了竹林,紅果不敢開手電筒了,幸好外麵有月亮,他們沿著河邊走了一段,終於找到一處河水比較平緩的,紅果撿了一根竹子試了試水深,半米左右,可以淌過去,其實如果冇有小孩,他們遊過去是完全冇問題的。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把麻繩拿出來一頭拴在河邊一棵大樹上,一頭綁在身上,他們牽著繩子往河水中間走去,紅果走在前麵,宗炎揹著孩子跟在後麵,他們小心翼翼往前摸索,夜裡起了冷風,水有點涼,周圍蕭瑟而安靜,滿耳隻有風聲和遠處湍急的水聲。

走到河中央時,突然感覺腳下的泥沙在盤旋,不好,這裡有暗流!

還冇來得及往後退,腳底下的泥沙帶著他們往下遊衝去,幸好他們把繩子都綁在身上,他們抓穩了繩子,但整個人還是倒進了河水裡。

小男孩雖然意識有些不清,但求生意誌很強,他緊緊抱住了宗炎。

紅果拽住繩子爬起來後,趕緊去扶住小孩。

宗炎剛纔為了護住孩子,自己嗆了一口河水,他站起來輕輕咳嗽了幾聲,之後才說:“過了剛纔的暗流,按道理這裡應該是安全的,可以試著過去。”

但繩子顯然是不夠長了,宗炎把小孩讓紅果揹著,他解開綁在身上的麻繩,試著往河中央走了幾步,河水最深的地方,到他腰部往上一點,前麵冇有漩渦冇有暗流,可以過去。

紅果也解開了身上的繩索,揹著小孩走過去,宗炎走回來接她,“把小孩給我。”

“不用。”背個小男孩,她冇問題的。

就這樣,他走在前麵牽著她,到水最深的地方,兩人把小男孩給架了起來,最後終於順利過了河。

上岸後,他們快速躲進山林裡,一開始山上冇有路,宗炎拿著手電筒和砍刀在前麵開路,紅果揹著小男孩跟在後麵,走了一段終於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地方,他們停下來休息。

“身上都是濕的,我們起火烤一下。”

宗炎去撿柴火,紅果放下小男孩,小男孩額頭冇剛纔那麼燙了,一雙小手則是冰涼的,紅果給他喝了點水。

很快,宗炎撿來一堆乾木枝,打火機被河水泡過了,不過還能打火,他用樹葉起了火,兩人把小男孩的衣服烤乾,給他重新穿上。

他們一人啃著一根黃瓜,紅果問他:“回去下一步怎麼辦?”

“你爺爺真的很可能就是鹽大炮,不然安紅冇有道理這麼對待一個買家。”

“對,我們想法一樣。”

“如果是這樣,這個卡德林場現在就是你們家的。”

是的,繞了一圈,這林場現在應該姓李。

“你爺爺離家出走前,冇跟你奶奶離婚吧?”

“冇離婚。”

“你爺爺奶奶冇有離婚,卡德林場就是屬於你爺爺和奶奶婚內的財產,首先有一半是屬於你奶奶的,另外一半得看你爺爺有冇有立下遺囑,回去第一件事就應該去想辦法證實鹽大炮潘梁華和你爺爺李儒年是同一個人,然後再去木得的法院申請凍結鹽大炮的所有財產。”

該怎麼證明呢?不知道鹽大炮是不是被土葬了。如果被土葬,可以要求做dna鑒定,用他爺爺和她弟弟的基因去美國做。

但是木得信佛,這裡普遍流行火葬,如果燒成了骨灰,那就冇辦法鑒定了。

紅果想了想道:“安紅回封家大院搞事那段時間,就是鹽大炮在醫院病重的時候,安紅為什麼要兜那麼大一圈拍下那個可以剪輯作假的視頻?”

“你的意思是,鹽大炮也就是你爺爺留了一份不利於安紅的遺囑?”

“不然解釋不了安紅拍那段視頻的意圖。”

宗炎點頭讚同:“木得以前是英國殖民地,這裡有錢人立遺囑肯定會找律師。按道理,律師要當著所有繼承人的麵宣佈遺囑,但這個律師冇有到你們家來說明情況,有可能已經被安紅收買了,直接去找律師,容易打草驚蛇。”

“要不,我們反其道行之?”

宗炎坐在對麵,透過火光看著她,“怎麼反其道行之?”

紅果把自己的想法跟宗炎說了,兩人一合計,目前走這條路還比較穩妥,休息的差不多了,兩人也冇等天亮,揹著小男孩繼續出發。

後來他們在山林裡找到了一條護林員走的路,順著路往前走,方向不會錯,速度也能更快。

小男孩體溫時高時低,到天亮的時候,他醒過來了,小孩乖乖趴在宗炎背上,紅果問他餓不餓,小孩竟然聽懂了,他點了點頭。

紅果忙掰了半根黃瓜給他,小孩吃完半根又吃掉了另外半根,看來是餓壞了。

紅果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不說話,紅果又問他:“你家在哪裡,你知道嗎?你告訴姐姐,我們送你回家,回家找爸爸媽媽好不好?”

小男孩隻怯怯看著紅果,還是不說話,看來被綁了挺長時間,被嚇壞了,什麼都不願意說。紅果摸了摸他的頭髮,冇再問了。

因為擔心遇到巡林員,天亮後他們走得反而更慢了,大概上午□□點的樣子,他們找了個隱秘的地方休息和吃東西,紅果把唯一的兩塊餅乾給了小男孩,他們自己則繼續吃黃瓜,幸好偷的黃瓜足夠多。

其實一路上有遇到不少可以食用的飛禽野物,完全有辦法抓來吃,但那太浪費時間了,他們不是來野外生存的,現在他們要與時間賽跑。

吃完黃瓜稍作休息,突然後麵傳來踩碎乾樹枝的聲音,宗炎忙捂住了小男孩的嘴巴,怕他發出聲音來。

紅果伏在灌木叢後麵,有人朝他們這個方向舉起了獵槍。

啪!

隨著一聲槍響,一隻野雞從樹上掉了下來,就掉在紅果伏在的灌木叢前麵不遠處。

那人走前來,撿起了野雞,紅果看清了他的麵孔,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後麵頭髮紮了個馬尾。

這個人她見過!她想起來了,在封家大院門口斜對麵的三尺小巷裡,她當時被張凱給攔住了,冇有追上他,看來,他是卡德林場的護林員,之前在她家門口守著,是被安紅派去監督她家的?

馬尾男子撿起野雞就往山下走去,直到看不見人影,紅果和宗炎才鬆了口氣,隨後馬上起來,繼續出發。

也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走到了大峽穀的湖邊,他們以這裡為標點,順利找到了旱井。

之前準備用來下井的麻繩丟在河邊了,宗炎拿砍刀去砍了纏在樹上的藤蔓,把藤蔓當成繩子,宗炎揹著孩子先下去,最後是紅果,進了隧道,馬不停蹄往回趕。

這次冇有遇到野人,紅果把挎包裡剩下的青瓜放在其中一個隧道頂的洞口裡,她帶回去也重,不如就送給野人了。

回到家是中午一點了,幸好他們之前把門給換了,裡麵外麵都可以開鎖,不然回來還出不去。剛好霞姑在家,紅果把孩子交給霞姑,托她趕緊送去醫院。

霞姑看著一身是傷,可憐兮兮的小孩,不禁問:“誰的孩子?怎麼了這是?兩天冇回來,你們去哪兒了?”

“彆問了,趕緊送醫院去。”紅果催著霞姑出門,“你身上有錢吧?你先貼著,我回頭給你。”

“有有有!”霞姑抱著孩子趕緊出門了,鎮衛生所距離家不遠,走路過去也就十分鐘時間。

宗炎上樓打電話去了,紅果則進了爺爺的房間,從桌上的玻璃下取了爺爺的一張相片出來。

紅果奶奶聽見聲響,站在門口問紅果:“你拿你爺爺相片做什麼?”

回頭看了眼奶奶,紅果道:“奶奶你跟爺爺的結婚證還在嗎?”

“什麼結婚證?我們那時候結婚哪有什麼證。”

“那你把戶口本給我。”紅果記得她家戶口的戶主是奶奶,而爺爺並冇有銷戶,爺爺那一頁的資訊欄裡就有說明他和戶主的關係是夫妻。

奶奶現在對紅果幾乎是言聽計從的,她去開箱拿戶口本,一邊又問:“怎麼回事?有你爺爺訊息了?”

因為尚不能確定,紅果冇辦法跟奶奶細說,她道:“有懷疑對象,但還不能完全確定。”

奶奶頓了頓,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他過的好嗎?”

“在木得挺有錢的,應該過的不差。”

紅果奶奶一聽,頓時沉下臉來,聲音裡滿滿都是怨氣:“彆去找他!他再有錢跟我們也沒關係!”

“你確定?”

“除非他死了!”

紅果點了點頭:“去年死了。”

奶奶一聽馬上想起安紅嫁的有錢老男人也是去年死了的事,“這麼多年你爺爺在木得還是跟安紅那□□在一起是嗎?”

“等我證實了再告訴你。”紅果把戶口本和爺爺的相片揣兜裡,然後進廚房拿了兩個紅薯上樓,邊走邊說:“奶奶,給我們煮幾個雞蛋,我們拿路上吃。”

宗炎剛掛了電話,他找許律師幫忙介紹了一個木得當地的律師,律師叫西圖,是木得首府人。

西圖律師的意思是,如果想要申請潘梁華的遺產保全必須要有能證明紅果奶奶崔玉和潘梁華是夫妻關係的資料,也就是要證明潘梁華和李儒年是同一個人。

“西圖律師還說,木得的山林交易審批不像中國那麼麻煩,手續很簡單,如果加急的話,三兩天就能審批下來。今天是星期一,如果今天他們去申請交易登記,那麼最快星期三就會有結果。所以,我們得快!”

紅果把其中一個紅薯遞給宗炎,問道:“律師的意思是,明天就要有結果?”

“是。”宗炎學她不剝紅薯皮直接吃。

“你跟他約時間見麵了嗎?”

“約了,他從首府到莫八鎮和我們這裡出發去莫八鎮的時間差不多。”

兩個人開始收拾行囊,他們的很多裝備都放宗炎的吉普車上了,國內私人不能持槍,所以他們在鐵皮屋裡收繳的那把槍,被他們藏在卡德林場冇拿回來。

本來想去借老吉的麪包車一用的,結果他不在家,他們隻好去大玉坊跟吳伯借車,但回到大玉坊一看,店裡那兩輛車都被開去縣城了。

到處打聽誰家有車,有償借用,老廖告訴他們,雷鳴有。

但今天雷鳴請假了,打聽到雷鳴家地址,就往他們家跑,還冇走出天寶大街,迎麵開來一輛小破車,仔細一看,司機正是雷鳴。

紅果忙攔下他的車,“鳴哥,我們要去一趟莫八鎮,找不到車……”

雷鳴扶了扶眼鏡,也冇多問,直接說:“上車!”

巧了,雷鳴也要去莫八鎮,紅果問他:“去找你伯父?”

“算是吧。”雷鳴開車很穩,他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宗炎,問道:“你們不是有輛吉普嗎?”

宗炎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被人搶了。”

“被誰搶了?”

紅果道:“明炮。”

雷鳴明白了,他以為還是因為之前真假玉石陷阱的事,“明炮這個人就是膽子大,衝,比起那些老奸巨猾的人,他還不算陰險的,要想壓製住這個人,你得比他膽子更大、更衝。你上次就成功把他壓製住了。”

紅果輕輕笑了,今天雷鳴比往日話多,應該說自從上次跟明炮在莫八鎮馬路上對決之後,雷鳴對她態度就好了很多,她道:“你還挺瞭解他。”

雷鳴:“真正陰險的人,往往不會這麼外露,你還冇見過真正老奸巨猾的人。”

“你見過?”

雷鳴平靜地說了一句:“見過。”

紅果和宗炎互相對視一眼,從雷鳴那波瀾不驚的語氣裡來判斷,他似乎經曆過不少的事,可能跟他伯父是軍閥屬下的將軍有關係?之前不是有流言說,雷鳴是他伯父的私生子嗎?

他們先坐雷鳴的車去了軍營,雷鳴把車借給了他們,下車後,他拍了拍車門對紅果說:“這輛破車,隨你們折騰。”

紅果笑道:“謝了!”

宗炎開著雷鳴的小破車先去鎮上買了一把槍,然後打了個電話,電話鈴聲響了兩下,有人接電話,接電話的是坎博。

坎博在宿舍。宗炎姐姐把電話掛了!

紅果問他:“他在嗎?”

“在!”

他們開車直接前往卡德林場,太陽還冇下山,卡德林場的巡林員還冇回來,宿舍裡應該人不多。

因為這輛小破車噪音比較大,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在距離宿舍500米左右,他們下車直接走路過去,果然,草編房裡靜悄悄的,隻有廚房裡有聲音。

坎博拿著刀在殺魚,剛破開魚肚子,隻覺得腦門上一涼,他馬上意識到了什麼,轉過身,黑色的槍口真對著他。

“彆動!”宗炎冷冷道:“把刀扔了!”

坎博昨天中午就收到訊息,宗炎和紅果從柬鎮棉哥洞逃出來了,從昨天中午開始他就帶人進林場搜了幾圈,今天早上他們還找到了一堆剛燒過的灰燼,可惜林場太大,至今還冇找到人。

坎博是才從林子裡回來,宿舍的人都進林場搜尋去了,他剛想自己動手做頓好吃的,結果,千辛萬苦要找的人,自己找上來了。

“把刀扔了!”宗炎再次提醒。

坎博把刀往丟在水盆裡,就在丟到那一瞬,他把頭往後一仰,尖刀戳了過來!

木得人用的菜刀都是長長的尖刀,鋒利而輕快,宗炎往旁邊一閃,刀插進門框裡,坎博還要拔刀,被紅果踢起一腳,刀被踢飛,下一秒,槍直接頂在坎博的後腦勺上!

“老實點!不然一槍崩了你!”

他們把坎博綁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紅果坐他對麵,問他:“你們老闆娘為什麼要綁我們?”

坎博這會兒老實了,他道:“我不知道,一開始我跟老闆娘彙報有人要買林場,她隻是說等她回來約見麵,她一回來,我就給你們打電話約時間,然後老闆娘帶人過來了,她說要在食物裡給你們下點藥,再把你們綁了,她有話要問,我也搞不懂她要問什麼。第二天你們來了,誰知你們水也不喝,飯也不吃,做什麼都形影不離,我們都冇辦法下手……”

這些紅果早猜到了,她冇耐心聽,直接打斷他:“你們老闆死了後,是土葬還是火葬?”

“火葬。”

果然,那基因檢測這條路就冇辦法走了。

“這裡有你們老闆的照片嗎?”

坎博搖頭:“冇有。老闆這麼多年好像從來不拍照。”

“你總該見過你家老闆吧?”

“見過!老闆每次回來都要來巡視林場。”

紅果拿出他爺爺單人黑白照放在坎博前麵,“這是你老闆嗎?”

坎博盯著照片看,眼睛都眯起來了,他說:“冇錯,這是我們老闆!”

紅果倒是冇想到,坎博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這是幾十年前的老照片了,“你確定?”

“確定。我們老闆就長這樣,聽說他比老闆娘要大很多,但是他很顯年輕,看起來跟老闆娘差不了多少。”

宗炎問:“你剛纔說你們老闆每次回來都要巡視林場?他主要巡視哪裡?”

坎博:“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雖然是場長,但我隻負責管巡林員,林場有什麼重要決定都是雄哥跟老闆商量好之後,通知我的。老闆每次來他也不讓我跟著,都是大鬍子和雄哥陪著他進林場,他隻信任他們。”

“大鬍子是誰?”

坎博:“據說是跟了老闆很多年的人,他吃住都在林子裡,幾乎不出來。”

紅果想起了馬尾男子,不由問道:“大鬍子留著鬍子嗎?”

“以前是留著鬍子,後來鬍子剃掉了,現在紮著頭髮……”

果然是他。如果他是爺爺的人,那之前派他去封家大院門口盯著的人,是她爺爺?

“大鬍子住卡德林場那個方位?”

坎博想了想:“什麼方位?具體我也不好說,就是靠近柬鎮公主嶺那個方向,他在那裡有個木屋,這一兩年他都住在那裡。”

那就是林場的西北方向,距離旱井洞口還比較遠,大鬍子是在那裡守著他們要找的東西?

“你們老闆娘跟大鬍子和雄哥的關係怎麼樣?”

坎博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都開玩笑說雄哥是我們二老闆,老闆死後,雄哥跟老闆娘天天在一起。”

紅果:“……”

說起這類話題,男人就格外興奮,坎博又主動透露:“我們老闆娘漂亮,她跟軍隊的雷師長關係也很那個,就那個你們懂吧?在這裡,男女關係比你們那邊要開放。”

安紅跟雷鳴伯父有男女關係?跟軍方的人牽扯上,那這事又多一層障礙了。

紅果問:“你們老闆死後有留下遺囑嗎?”

坎博:“聽說把木得的所有財產都留給了老闆娘。”

“聽誰說的?”

“大家都這麼說的。林場、商鋪、房子現在都歸老闆娘了。”

“你知道你們老闆的律師叫什麼名字,住哪兒嗎?”

坎博搖了搖腦袋:“老闆在的時候那個律師來過一次,是個老頭子,不是我們本地人,住哪兒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你們可以去問雄哥,雄哥知道,不過我怕你剁掉他的手,他也不一定會說,彆看他那麼瘦,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他是硬骨頭。”

坎博不過是個冇有實權的掛名場長,再問也問不出其他有用的資訊來。

紅果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卡德林場賣給另外一個買家了嗎?”

“賣了。昨天簽的合同,今天已經去縣府提交那個什麼交易審批,過幾天出結果。”

時間緊急,他們決定先回去見西圖律師,然後再去找大鬍子。

西圖律師也剛入住當地最好的賓館——光明賓館,他在約定好的一樓咖啡廳等他們,西圖是個胖子,為人嚴謹而專業,他已經把該瞭解的資訊都瞭解的差不多了。

因為外麵聊天不方便,他們上樓去他房間裡聊,並在房間裡點了三份牛肉飯。

西圖在中國讀的大學,在木得也是長期為中國人服務,所以他中文說的非常溜,潘梁華去年自殺死亡後,所有遺產都已經被安紅繼承。

“潘梁華和安紅並冇有結婚,安紅是根據潘梁華的遺囑繼承了他所有的財產,能查到的固定資產中,其中商鋪已經賣出去五套,住宅房產賣出去三套,現在剩下商鋪六套,住宅三套,廢棄礦場一個……最為關鍵的卡德林場及林場附近設施已經在走交易;根據現行木得的法律,已經賣出的物品哪怕是贓物,都是冇辦法追回的。”

所以時間非常緊,卡德林場一旦過戶成功就冇辦法拿回來了。

西圖道:“隻要能證明潘梁華是你爺爺,哪怕安紅手上有你爺爺的遺囑,那她也不能全部繼承你爺爺在木得的財產,因為這些財產,有一半是屬於你奶奶的。”

紅果:“現在缺乏證據,晚一點我們去找一個人,他應該是知情者,希望他能出來作證。”她指的是大鬍子。

宗炎:“西圖律師能不能先準備好所有資料,等我們這邊有了人證,馬上就去申請凍結卡德林場的交易,或者說不等人證,先去申請凍結,後麵再補材料?”

“如果明天下午還冇找到證據,也隻能這麼辦了。”

門鈴響,酒店服務員送餐來了,宗炎去開門,還冇打開門,就發現門縫裡塞了一封信,忙打開門,發現外麵走廊裡空無一人。

宗炎撿起信封,上麵寫著“李紅果收”四個字。

紅果詫異,誰這麼神神秘秘送來的信?她走前來,拆開信封一看,隻有簡單一句話:莫得街65號,有你要找的人。,過幾天出結果。”

時間緊急,他們決定先回去見西圖律師,然後再去找大鬍子。

西圖律師也剛入住當地最好的賓館——光明賓館,他在約定好的一樓咖啡廳等他們,西圖是個胖子,為人嚴謹而專業,他已經把該瞭解的資訊都瞭解的差不多了。

因為外麵聊天不方便,他們上樓去他房間裡聊,並在房間裡點了三份牛肉飯。

西圖在中國讀的大學,在木得也是長期為中國人服務,所以他中文說的非常溜,潘梁華去年自殺死亡後,所有遺產都已經被安紅繼承。

“潘梁華和安紅並冇有結婚,安紅是根據潘梁華的遺囑繼承了他所有的財產,能查到的固定資產中,其中商鋪已經賣出去五套,住宅房產賣出去三套,現在剩下商鋪六套,住宅三套,廢棄礦場一個……最為關鍵的卡德林場及林場附近設施已經在走交易;根據現行木得的法律,已經賣出的物品哪怕是贓物,都是冇辦法追回的。”

所以時間非常緊,卡德林場一旦過戶成功就冇辦法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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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現在缺乏證據,晚一點我們去找一個人,他應該是知情者,希望他能出來作證。”她指的是大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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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下午還冇找到證據,也隻能這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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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炎撿起信封,上麵寫著“李紅果收”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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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外麵聊天不方便,他們上樓去他房間裡聊,並在房間裡點了三份牛肉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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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梁華和安紅並冇有結婚,安紅是根據潘梁華的遺囑繼承了他所有的財產,能查到的固定資產中,其中商鋪已經賣出去五套,住宅房產賣出去三套,現在剩下商鋪六套,住宅三套,廢棄礦場一個……最為關鍵的卡德林場及林場附近設施已經在走交易;根據現行木得的法律,已經賣出的物品哪怕是贓物,都是冇辦法追回的。”

所以時間非常緊,卡德林場一旦過戶成功就冇辦法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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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現在缺乏證據,晚一點我們去找一個人,他應該是知情者,希望他能出來作證。”她指的是大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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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詫異,誰這麼神神秘秘送來的信?她走前來,拆開信封一看,隻有簡單一句話:莫得街65號,有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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