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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
地點：育才希望小學舊址。
時間：即時開始。
目標：存活至直播結束。
冇有倒計時，冇有選擇餘地。“即時開始”四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強製力。林默的心臟驟然一縮，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公寓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無形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他猛地看向窗外，夜色深沉，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但那股寒意卻比雨水更刺骨。
逃？又能逃到哪裡？係統的警告猶在耳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恐懼，目光掃過桌上的實體玫瑰。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它揣進了外套內側的口袋。冰冷的觸感緊貼著胸膛，帶來一絲微弱的、近乎虛幻的安全感。然後，他抓起揹包，將手電筒、備用電源和一些簡單的工具塞進去，最後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幽藍的警告，轉身衝出了公寓。
深夜的街道空曠寂靜。林默騎著共享單車，朝著城東方向疾馳。冷風灌進領口，讓他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育才小學……他回憶著關於那場食物中毒事件的零星報道，不祥的預感如同陰影般籠罩。
廢棄的學校圍牆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獸。鏽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林默打開手機直播，鏡頭對準了黑洞洞的校門。直播間瞬間湧入大量觀眾，彈幕飛速滾動：
“臥槽！主播真去育才小學了？猛人！”
“聽說那裡邪門得很，主播小心啊！”
“前麵的十二個都涼了，主播是第十三個，這數字不吉利啊……”
“禮物刷起來！給主播壯膽！”
“午夜遊魂贈送‘小心心’×1”
看到“午夜遊魂”的ID和禮物提示，林默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口袋裡的玫瑰，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他定了定神，對著鏡頭，聲音儘量保持平穩：“老鐵們，我到了。今晚，帶大家探一探這所傳說中的廢棄小學。”他推開鐵門，踏入了雜草叢生的前院。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隻有手電筒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斑駁的教學樓。窗戶大多破碎，黑洞洞的視窗像無數隻空洞的眼睛，無聲地注視著闖入者。死寂，絕對的死寂，連蟲鳴都消失了。
林默沿著破碎的水泥路走向教學樓正門。彈幕還在刷屏，大多是鼓勵和調侃，偶爾夾雜著幾條“主播快看後麵”之類的惡作劇。他保持著警惕，手電光掃過門廳。牆壁上殘留著褪色的標語和兒童塗鴉，地麵散落著廢紙和碎玻璃。
就在他準備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時，異變陡生！
“滋啦——！”
一聲尖銳、扭曲、彷彿金屬被強行撕裂的噪音毫無征兆地從樓上傳來，瞬間刺穿了死寂！這聲音……林默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這聲音他絕不會忘記！和仁濟醫院走廊裡，那個陰影雕塑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但更加刺耳，更加狂暴！
緊接著，樓梯上方，那片被手電光勉強照亮的黑暗邊緣，一個扭曲的輪廓開始凝聚。它不再是醫院裡那種模糊的陰影，而是更加凝實，輪廓邊緣閃爍著不祥的、如同電路短路般的幽藍電火花！它像一團不斷蠕動、拉伸的黑色淤泥，但核心處卻透出一種冰冷的、非人的惡意。它冇有眼睛，但林默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
是它！那個在醫院走廊裡被他用“暫停”凝固的怪物！但它變得更強了！速度更快，形體更凝實，散發出的壓迫感幾乎讓林默窒息！
“跑！”林默腦中隻剩下這一個念頭。他轉身就想衝向大門，但身後的教學樓大門，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關上了！沉重的鐵門緊閉，彷彿從未打開過！
“操！”林默暗罵一聲，手電光慌亂地掃向四周。怪物已經順著樓梯流淌下來，那扭曲的形體如同融化的瀝青，速度卻快得驚人！它似乎還記得林默，那股針對性的惡意幾乎化為實質！
林默隻能沿著走廊狂奔，手電光在兩側佈滿塗鴉的牆壁上瘋狂晃動。怪物的嘶鳴聲緊追不捨，帶著一種被戲耍後的狂怒。它似乎進化出了某種抗性，對林默身上那朵玫瑰散發出的微弱氣息反應不再那麼劇烈，隻是稍微遲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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