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是樊羽最先反應過來,大喊一聲:“快爬樹上。”
自己兩手空空最先爬了上去。
眼看兩人還拎著手裏的兔子不放,又喊了一聲:“快點啊,手裏的兔子不要了,趕緊先爬樹上。”
為首的白狼抬頭發出嚎叫,眼看周圍又有了新的動靜,更多的狼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以三人為中心,各個方向圍剿。
越來越多的狼向這個方向湧來,近處看見獵物的幾隻也慢慢向著獵物的方向逼近。
樹上的樊羽看的清清楚楚,原本為首的幾狼的目光是落在幾人手裏抓著的兔子上,然而慢慢的,隨著狼群數量的增加,稍後趕來的狼看向三人的目光既像對手也像獵物。
更有幾隻狼嘴裏叼著獵物,一看不正是他們手裏剛剛也在抓的野兔。
聽著頭狼低頭的嘶吼聲,以及樹上樊羽的聲音,兩人反應過來,也不管手裏的兔子了,兩手把兔子向遠處一扔,自顧自的挑了棵最近的大樹往上爬。
被兩人扔出去的野兔咋得自由,趕忙逃竄,自是一直圍堵著幾人的狼群,也把兔子的路線封住。
最先跑出的兔子被為首的一隻白狼一口咬住,原本還想掙紮的兔子在狼嘴裏沒多久就沒了動靜。
被咬穿的兔子鮮血流了出來,血腥味讓剩下還沒有獵物的狼群越加興奮起來。
末尾一隻幼狼無視了頭狼的阻止,直接衝向前試圖攻擊還沒有完全上樹的馬寧。
向後助跑幾步縱身一躍前爪扒拉住馬寧的小腿,張開狼嘴就要一把咬上馬寧肉最多的屁股。
馬寧哇哇大叫起來,想繼續向上爬卻被狼的重量連帶著不升反降。
剩下的幾隻被他們放走的兔子也無一倖免,全部進了幾隻大狼的嘴裏。
而失去了追逐目標又沒有抓到獵物的幾狼都學著幼狼把目光放在了樹上的幾人身上。
樊羽在樹上看著兩人急的團團轉,尤其是被狼崽帶著不停的要往樹下掉的馬寧。
樊羽出聲給對方出主意:“馬寧你用腳踹它,它要咬你的屁股了,你快,你快點啊。”
馬寧聽到對方要咬他屁股,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上收緊抱樹的力氣,腳下用力甩了起來。
被咬的危險吊在前麵,他總算是沒被小狼帶著繼續往樹下掉,持續的甩動好像也有了成效。
小狼爪子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褲子,對方持續的晃動也讓它暫時沒地下嘴。
眼看又有其他狼圍在他的樹下蠢蠢欲動,馬寧一個急中生智空出一隻手把自己的褲腰帶解了開來。
兩腳再用力,被解開的褲子隨著被小狼扒拉的地方開始隨著重量向下。
最後趕在另一隻狼想要咬他之前成功連帶著自己的褲子擺脫了小狼,自己光溜著兩條腿哼哧哼哧的往上爬。
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也是剛剛脫離危險的田寒楓和時刻關注兩人危險的樊羽看著光溜溜的馬寧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發出了一聲爆笑。
“哈哈哈,你,馬寧你也太搞笑了吧。”
“雖然很不應該,但是馬寧你這樣光著會不會影響不好,畢竟有那麽多觀眾在看著。”
田寒楓笑夠了指了指幾人麵前的攝像機,都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大家笑話馬寧了的話,就不準再笑話他了。
然而觀眾們看到的景象也不是他們想象的樣子。
[……我請問呢,這麽大個馬賽克的意義是。]
[笑鼠了,馬賽克來了。]
[雖然我對馬寧的裸體也沒有那麽的感興趣,但是這麽大一個馬賽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好吧,我還以為之前參賽選手上廁所什麽的馬賽克是為了影響我們的觀感,所以其實這是為了比賽選手纔打上的是吧。]
[也行吧,總要照顧一下孩子們的自尊心,要是真就光禿禿給我們看了,以後選手還怎麽做人,哈哈哈。]
[沒事的沒事的,也就丟臉丟在了星網上,大概能被十分之一的人看見罷了。]
[你們都在笑話馬寧,隻有我擔心他們這下可怎麽辦了。]
樹下等到一條褲子的幾狼,憤怒的把它撕扯開,馬寧覺得自己的大腿連帶著也痛了起來。
一時之間感覺自己光著下半身的羞恥都少了不少。
還有幾隻沒有抓到獵物的狼開始扒拉幾人的樹,後退助跑跳躍。
好在每次幾人都以為它們會爬上樹的時候都掉了下去。
把幾人嚇得一驚一乍,心率也跟著連綿起伏。
樊羽這纔有心情和自己的兩位隊友介紹著:“這是狼,為首的三隻是白狼,我聽完曾祖父說過,說我的祖先之前模仿兔子叫聲不光能吸引野兔,也能吸引野兔的捕食者,像狐狸和狼,曾祖父和我介紹過這兩種家夥的長相,我這才認出來了。”
“而且曾祖父說了,野外遇到狼群的話就往樹上爬,狼一般是不會爬樹的,樹上安全。”
馬寧看著樹下還在躍躍欲試的狼群:“那曾祖父有說過遇到不一般會爬樹的狼的話應該怎麽辦嘛?”
田寒楓也好奇的看看樹下的狼群,看看樊羽,等著對方回答。
樊羽想了想,沒想到:“曾祖父好像沒有教過我,萬一狼會上樹怎麽辦。”
馬寧:……
“那它們要是會上樹怎麽辦?”
樊羽擺了擺手:“那隻能聽天由命嘍,我們可以到時候試試按淘汰按鈕的話,是它們先把我們吃掉的速度更快,還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來的更快。”
馬寧:……
田寒楓挑了挑眉,有些無語:“都什麽時候了,樊羽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好在他們今天還不算倒黴到家,沒有繼遇到黑色巨物和狼群之後再次遇到會上樹的狼。
過了一會兒確定它們上不來之後,而狼群也發現了似乎自己上不去,退散開去,雖然沒有全部撤離開,但是好在沒有繼續扒拉他們的樹了,幾人忐忑的心情這才稍微平複了一些。
就這麽僵持了好一會兒,抓到獵物的狼開始享用起自己的大餐,沒有抓到的對著有收獲的垂涎不止,試探的想要分一杯羹,強勢的狼嚇退了弱小的狼,弱小的有收獲的狼被強勢的狼搶劫。
狼群就這麽在幾人麵前水靈靈的上演了一出種內矛盾,把樹上的幾人看的一愣一愣。
隻是僧多肉少,這裏同樣是狼多肉少,分完和被迫分食完幾隻兔子的狼群再次把目光聚集在了三人身上。
被再次專注盯著的幾人心裏又是一緊,看著對方藍色和綠色充滿壓迫感的眼神,雖然自覺在樹上還是挺安全的幾人都覺得有些瑟瑟發抖。
畢竟獵物麵對獵人時總是忍不住心生恐懼,忍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