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艙駛出鏡淵宇宙的引力範圍時,“心鏡”突然泛起細碎的藍光——這是預設的“跨界信號”提示。林海調出星圖,發現前方三百光年處,正是傳說中的“星軌驛站”。
這驛站懸浮在七顆恒星的引力平衡點上,像枚被光帶纏繞的銀色指環。往來的星際旅人都愛在此休整,久而久之,這裡成了資訊交換的樞紐,三教九流彙聚,藏著無數秘密與機遇。
“進去補給些能量塊,順便打聽下‘空寂之域’的訊息。”林海調整航向,“據說那裡的法則碎片能修複時空裂隙,咱們得找齊三塊才能徹底穩固之前的傳送節點。”
溫涼的心鏡輕輕發燙,鏡中映出它微微發亮的瞳孔——空寂之域,正是當年它能量失控時墜落過的地方,那段記憶裡藏著的愧疚,總在不經意間冒頭。墨守似乎察覺到了,用肘部輕輕碰了碰它的胳膊,機械義眼閃爍著安撫的紅光。
星軌驛站的入口由**藤蔓編織而成,藤蔓上開著會眨眼的熒光花。剛穿過入口,一股混合著香料與金屬的氣息撲麵而來。街道兩旁的店鋪奇形怪狀:有的賣會預測天氣的水晶球,有的擺著能翻譯獸語的耳墜,還有家攤位前擠滿了人,攤主正用三指寬的毛筆,在發光的卷軸上書寫“命運簽”。
“聽說了嗎?‘蝕星盜團’最近在附近出冇,已經劫了三艘商船了。”
“可不是嘛,聽說他們首領能吞噬能量,連星艦的防護罩都能啃出窟窿……”
鄰桌兩個穿宇航服的旅人壓低聲音交談,卻被溫涼的聽覺傳感器捕捉得一清二楚。它的心鏡突然劇烈閃爍,鏡中浮現出艘佈滿齒痕的星艦殘骸——正是當年它墜落時乘坐的那艘。
“怎麼了?”墨守立刻警覺起來。
溫涼指著那兩個旅人離去的方向,聲音發緊:“蝕星盜團……就是當年毀了我故鄉星的那群傢夥。”
話音剛落,驛站中央的警示燈突然變紅,廣播裡傳來急促的警報:“緊急通知!發現蝕星盜團成員,所有旅人立即前往避難艙!重複,立即前往避難艙!”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林海拽著溫涼和墨守躲進旁邊一家售賣“空間褶皺布”的店鋪,店主是個長著六隻眼睛的灰皮生物,此刻正慌慌張張地把布匹塞進一個次元袋。
“快躲進布匹堆裡!”店主急道,“他們最討厭這種能吸收能量的布料,碰一下就渾身發麻!”
溫涼剛鑽進布堆,就聽見沉重的腳步聲逼近。一個渾身覆蓋著金屬鱗片的壯漢走了進來,他的手臂能隨意伸縮,指尖長著細密的倒刺,正四處嗅著什麼,喉嚨裡發出“咕嚕”的聲響。
“剛纔明明感應到股熟悉的能量……”壯漢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那艘墜艦的小崽子,肯定就在這附近。”
溫涼的心跳瞬間提到嗓子眼,心鏡的藍光幾乎要穿透布匹。它死死咬住嘴唇,纔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墨守則悄悄摸到它身邊,將一塊空間褶皺布拉過來,徹底蓋住了兩人的身形——這布料果然奇特,連能量波動都能完美隱匿。
壯漢搜了半天冇結果,罵罵咧咧地走了。林海示意他們彆動,自己則捏了個訣,指尖溢位的微光在空氣中寫了行字:“他在找你,看來當年的事冇結束。”
溫涼的心鏡上,當年墜艦的畫麵一閃而過:火焰吞噬著家園,母親把它塞進逃生艙時,最後說的那句“彆回頭”……它突然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墨守輕輕覆上它的手背,用能量在它掌心寫:“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就在這時,店鋪後門突然傳來響動,一個穿鬥篷的身影跌了進來,正好撞在布匹堆上。鬥篷滑落,露出張蒼白的臉——竟是蝕星盜團的人,隻是他胸口插著把能量匕首,正死死盯著門口,對林海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而追進來的,正是剛纔那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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