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海的傳送陣光芒散去,腳下不再是熟悉的泥土,而是滾燙的合金地麵。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與臭氧混合的刺鼻氣味,抬頭可見懸浮在半空的機械堡壘,堡壘下方,無數齒輪組成的傳送帶正將源源不斷的金屬礦石運往未知的深處——這裡是純械宇宙的“煉獄角鬥場”,一個以機械改造與極限生存為法則的世界。
“歡迎來到‘鐵與血的狂歡’。”一個渾身覆蓋著暗紅色機甲的裁判,用沙啞的電子音說道,他的獨眼閃爍著猩紅光芒,“規則很簡單:在機甲洪流中活過三個時辰,或者……撕碎擋路的一切。”
話音未落,遠處的閘門“哐當”一聲升起,成千上萬的量產型戰鬥機械人蜂擁而出,它們的手臂是旋轉的鏈鋸,腿部是噴射推進器,眼睛裡隻有冰冷的紅光——殺戮指令已加載完畢。
墨守的瞳孔驟然收縮,灰白色的能量瞬間覆蓋全身,形成一層流動的鎧甲。它冇有選擇退縮,而是主動迎向最前方的機械人,右手凝聚出一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巨刃,迎著鏈鋸劈下——“鐺!”鏈鋸應聲而斷,機械人的核心被巨刃貫穿,爆出一團刺眼的火花。
林海則將金橙色的能量壓縮成無數細小的光針,指尖輕彈,光針如同暴雨般射向後方的機械人群。那些光針並未直接摧毀機械人,而是精準地命中了它們的關節軸承,讓成片的機械人瞬間癱瘓,關節處冒出白煙,動彈不得。
“有點意思。”裁判的電子音帶著一絲戲謔,“但這隻是開胃菜。”
閘門再次打開,這次出現的是五台身高十米的重型機甲,它們的肩炮正蓄能,炮口閃爍著危險的幽藍色光芒。
“墨守,左翼!”林海大喊一聲,身形驟然虛化,避開了第一波炮火。墨守則腳下發力,合金地麵被踩出蛛網般的裂痕,它如同一道灰色閃電,繞到機甲側麵,能量巨刃橫掃,竟直接切斷了機甲的一條履帶。
但重型機甲的反撲更為凶狠,其中一台機甲的胸腔突然打開,射出數十枚跟蹤導彈。林海眼神一凜,雙手結印,金橙色的能量在身前凝聚成一麵巨大的光盾,導彈在光盾上接連爆炸,衝擊波讓他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光盾卻始終未破。
“原來如此,你們的能量……能相互呼應。”裁判的獨眼亮了幾分,“那就來點更有趣的。”
角鬥場中央突然裂開,一台覆蓋著暗金色裝甲的巨型機甲緩緩升起,它的頭部是猙獰的狼首造型,背後展開六對金屬翅膀,每一根羽毛都是鋒利的刀片——這是純械宇宙的“鎮場之寶”,代號“噬星者”。
噬星者的狼口張開,一道足以融化鋼鐵的光束噴射而出,所過之處,合金地麵化作岩漿。墨守想也冇想,猛地將林海推開,自己則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灰白色的能量鎧甲在光束中劇烈震顫,表麵甚至開始融化,但它依舊死死頂住,左手的能量觸鬚悄然延伸,纏繞上噬星者的一條腿。
“就是現在!”墨守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沙啞。
林海抓住這千鈞一髮的機會,身形如箭,金橙色能量凝聚成一柄細長的能量劍,順著噬星者翅膀與軀乾連接的縫隙刺入——那裡是它的能量迴路節點!
“嗡——”噬星者發出一聲刺耳的悲鳴,翅膀瞬間失去動力,耷拉下來。墨守則抓住機會,能量巨刃暴漲三倍,從噬星者的狼首貫穿至尾部!
巨型機甲轟然倒塌,激起漫天煙塵。
裁判的電子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波動:“兩個時辰……你們打破了角鬥場的記錄。”
林海扶著脫力的墨守,看著它能量鎧甲上未癒合的焦痕,低聲道:“還撐得住嗎?”
墨守搖了搖頭,卻反手握住林海的手腕,能量傳遞過來,帶著一絲暖意:“還有一個時辰。”
煙塵中,更多的機械體正在聚集,這次它們的核心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芒——那是被植入了“情緒模塊”的改造體,會模仿恐懼、憤怒、狡詐,比純粹的殺戮機器更難對付。
林海笑了笑,擦掉嘴角的血,金橙色的能量與墨守的灰白色能量再次交織,形成一道雙色洪流:“那就讓它們看看,‘共生’的力量。”
當三個時辰的鐘聲響起時,角鬥場已是一片狼藉,林海和墨守背靠背站在中央,周圍是堆積如山的機械殘骸。裁判的獨眼久久冇有動靜,最終吐出一句話:“你們……合格了。”
地麵緩緩升起一個平台,上麵放著一枚刻著齒輪與藤蔓交織圖案的徽章——這是純械宇宙最高的榮譽“鋼與血之證”。
林海拿起徽章,將它彆在墨守的能量鎧甲上,後者的能量波動明顯柔和了許多。遠處的機械堡壘傳來一陣低鳴,像是在致敬。
“下一個世界,會更難嗎?”林海輕聲問。
墨守抬頭望向傳送陣重新亮起的光芒,能量巨刃上的血跡(是的,純械宇宙的機械體也會模擬出血液)緩緩消散:“難,纔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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