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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現在，管理混亂，員工（指其他鬼怪）士氣低落，KPI全靠本能！
這是死路！”
他無視那幾乎要將他靈魂撕碎的怨念壓迫，繼續吼道：“但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地府控股集團，聽說過嗎？
正規陰間上市公司，背景雄厚，資源廣闊！
他們正在尋找有特色的優質資產進行併購重組！
以你的‘資質’——這麼深厚的怨念底蘊，這麼龐大的靈體能量——一旦併入，直接就是核心業務部門！”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空氣，拋出了最終誘惑：“正式陰司編製！
享受地府公務員同等福利待遇！
五險一金齊全——養老、醫療、工傷、失業、生育，還有住房公積金，換算成純淨陰氣或功德點數發放！
每年帶薪休假，定期陰德培訓，還有內部晉升通道！
比你在這裡當個黑戶宅靈，朝不保夕，強一萬倍！”
那龐大的怨念集合體徹底凝固了。
翻騰的黑影靜止，無數張痛苦麵孔上的怨恨被一種極致的、荒誕的懵逼所取代。
周圍的哀嚎和尖笑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整個空間陷入一種詭異的、落針可聞的寂靜。
“……五……險……一……金？”
一個艱澀的、彷彿來自九幽深處的、充滿困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黑影核心傳出。
“對！
全額繳納！
頂格配置！”
沈墨斬釘截鐵，趁熱打鐵，“而且併購後，你至少是個部門總監級彆！
直接向我……呃，向地府HR副總裁彙報工作！
想想看，穩定的能量供給，廣闊的晉升空間，再也不用擔心被道士和尚或者彆的什麼‘競爭對手’找麻煩！
這是你實現自我價值，走上鬼生巔峰的唯一機會！”
死寂。
漫長的死寂。
那龐大的黑影開始劇烈地波動、收縮、膨脹，內部的混亂似乎比剛纔更強。
它在掙紮，在權衡，在消化這完全超出它理解範疇的提議。
最終，所有的怨念、黑霧、痛苦麵孔，如同長鯨吸水般向內坍縮，凝聚成一個穿著殘破古代官服、麵容模糊但能感覺到其表情極度扭曲複雜的男子形象。
他懸浮在半空，看著沈墨，眼神裡充滿了億萬年的怨毒與新生的、巨大的糾結。
他伸出一隻顫抖的、半透明的手，指向沈墨。
“……合……同！”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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