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燼看了看自己的腳上一道長長的鏈子分外明顯,鏈子很長足以到這房間的任何一處。
這鏈子也就隻有晚上可以打開了,顧燼冇有想到,自己消失後楚瀟竟然瘋成這樣。
特彆是聽說楚瀟屠了一會城時,他內心是無比的絞痛的。
顧計正在痛苦中,楚瀟突然進來抱住顧燼道:“哥哥,怎麼不跑了!”
說完,楚瀟就一隻手牢牢了把顧燼的雙手放到頭頂,另一隻則不捏住顧燼的下巴,楚瀟猛的吻了上去!
顧燼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黑暗的房間中,隻能聽見腳鏈子莎莎的響聲以及顧燼的呻吟聲音。
幾乎每一次做之前,楚瀟都要抱著他,像是要把顧燼給融入到自己身體裡麵一樣。
抱的顧燼骨頭疼,楚瀟沙啞的聲音說道:“哥哥,燼兒,彆走,彆離開我,瀟兒害怕!”
顧燼每次不知道要說多少遍:“不走了,永遠都陪著瀟兒。”
顧燼是真的已經愛上了眼前這個瘋批的男人了。
後來又過了一年,顧燼纔好生的勸動了楚瀟把他腳鏈子給拿掉。
楚瀟也慢慢的變的不那麼瘋批了,顧燼心想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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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四年,皇帝大婚,大赦天下!
不過娶的是個男子,正是當年全天下找的那個人,也是大火下的那個人,同時更是當年那個風雅閣的顧公子。
如今的風雅閣已經變成酒館了,人去樓空。
朝堂之上一直主張皇帝廣納後宮,如今,後宮中就一人,一人不要緊啊!關鍵還是個男子!男的不要緊啊!感覺那男的還是皇後!皇後就皇後吧!關鍵殿下還不再納妃了!
定安五年,雍親王府裡生了個孩子,顧燼笑著對楚瀟說:“幸好是個男孩。”
楚瀟笑著看了看顧燼,捏住顧著的臉,如果顧燼胖了不少,臉上的肉非常的多,畢竟有一年自己可以一直在床上,不是吃就是喝,能不胖嗎?
楚瀟在孩子